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63章深愛的人

七月俯身坐上車的時候看見居墨軒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不驚的神情,他把自己的悲傷掩藏的很好,但七月知道,居墨軒一直把居明當成最親近的人。

坐在居墨軒副駕駛位上的司馬浩天眼神之中卻帶著些許憂傷,依舊還在回想著七月剛剛同他所說的話。

“半夏,想吃點什麽?”居墨軒開口問道,打破了車內死寂。

七月沉默著,司馬浩天扭過頭看著陷入在沉思之中的七月,張了張嘴,沒有說出話來。輕輕地假裝咳嗽了一聲,七月神情恍惚地看向司馬浩天。

對於生死,他們都顯得如此無能為力,在命運的麵前,隻能承認自己的渺小與懦弱。最美的,最令人疼惜的那些回憶都將會消失不見的。七月終於知道她內心的種種焦慮與不安源於生命無法撐控中的流逝。

“有什麽想要吃的嗎?”司馬浩天看向七月,雙眸裏帶著疼惜。有些話他一直說不出口,但他知道七月心底的悲傷不僅僅是因為居明的離世。更多的是周圍發生的一切事情讓她感到措手不及又無能為力。所以她的雙眸裏常常會顯得無助而膽怯。

他一直也明白,並且看得很清楚。七月沒有辦法去融入現在的生活之中更多的是害怕離開時的不舍。如果不融入在居半夏的生活裏,卻又顯得異常而孤僻更加讓人對她的病情感到懷疑。現如今居明的離開,而居半夏的身世秘密已經就此公開。想必將來要麵對的一切流言蜚語會讓七月更加不知所措。

“我沒有什麽胃口,你們隨意好了。”七月努力地想讓自己保持著鎮定,不要難過,不要害怕。

“半夏,一切都會過去的。”居墨軒緩緩地說著,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依舊還是你的親人。”居墨軒無意間瞥了身後的居半夏一眼,心底有一種莫名的恐慌。即便居家容不下她,以他現在的能力真的能夠照顧好她嗎?

七月聽到居墨軒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眼神看向窗外,如果有一天居墨軒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那個同他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的妹妹的時候,他是否還會像現在一般對態她。因為居墨軒太了解居半夏,所以每次他與之交談之時,她總是害怕看他的眼睛,他害怕她把她看透,就算自己怎麽努力地掩飾或者去顯露,都沒有絲毫的可能。因為,她與居半夏骨子裏的性格是不一樣的。

她生活在一個並不富裕的家族之中,母親和父親的關係並不是特別的好。尤其是在父親創業期內,他常常夜不歸宿。他總是說自己很忙,可是卻掙不到任何的錢。母親一點點花光了身邊的積蓄。而當父親創業失敗之後,更是在家中與母親爭吵不休,甚至有時還會打大出手。那時年幼的七月總是躲藏在角落裏瑟瑟發抖著。在那不是很美好的童年裏,記憶裏的母親常常在深夜偷偷地坐在床邊抹著眼淚。然後會輕吻著她的額角。

後來父親破產了,欠下很多的債。他們從大的房子換到了小房子裏。即便如此變得貧寒,但是母親的臉上還是會對她露出笑容。那樣的笑容會驅散掉她內心的不安與恐懼。

而父親卻變得異常的暴躁,時常謾罵,時常摔家中的東西。從那時起,她就不喜歡她的父親,甚至討厭他。討厭他的出現,討厭他的聲音。直到母親離開的那一日,她對他的討厭變成了濃的化不開的恨。

母親過世之後,他竟然還清了所有的債務,沒過多久便娶了藍姨以及帶著那個比她小二歲的藍西城。

藍姨對她的兒子特別的溫暖,可是對她卻冷冷淡淡。而她的父親也視他如空氣一般,隻不過他好像再也沒有發過脾氣,動過怒。即便藍姨做了錯事,他也總是很有耐心地同她好聲說話。倘若當初他能對母親那般,也許他們也不會落到如此地步。現在想來,如果當初不是母親太過於軟弱可欺,又怎麽會受過了那麽多不堪忍受的委屈與責難。最終還斷送了自己年輕的性命。

七月打開車窗,一股風拂起她長長的頭發,她的雙眸裏強忍著淚水。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再次母親一麵,哪怕隻是在夢中。如果能夠回到從前,她一定會挺身而出的來保護自己的母親,她會要求母親帶著她遠走高飛。離遠那個不堪的父親。可是沒有那麽多的如果。

原本明朗的天空突然變得陰沉,不斷地開始下著小雨,雨水順著風滑落在七月的臉上,模糊了她的雙眼。霎那之時,她突然心裏很空,又忽然覺得很滿。

母親很喜歡雨天,會帶著她坐在屋簷下看著雨水一點點從天而降,砸在地麵上發出的不同的響聲,在寂寞的晚上,躲在屋子裏聽著外麵的雨聲也會更容易讓內心感到平和。有許多次,她從夢中醒來的時刻,會看見母親倚在門邊,看著雨水,嘴角會莫名地牽起好看的笑容。

七月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強忍住自己的內心不斷湧出的悲傷。她要變得堅強,不再懦弱。放置在一旁的手機發出水滴一般的聲間,七月拿起電話,放在耳邊。聽見話筒那一端,楚玉帶著哽咽地聲音說道:“半夏,你還好嗎?”

鏡前,莫煦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身體上的傷口竟然恢複的差不多。他瞥了一眼鏡中的那帶著冷峻麵容的少年,真是的是自己嗎?他常常會迷失,會產生錯覺,他究竟是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每次變身之後,他都能感覺到心髒跳動的頻率僅他的身體感到異常的疲憊。而藥物的控製,也讓他的身體感到不適。甚至有時會莫名的一陣莫名的暈眩,四肢失去了原有的力量。

自從那次與無名交手之後,他便知道,無名並非正常的凡人。至於他的身份,暗地裏調查卻未有所獲。他變身之後,雖然思維還在,便是他根本沒有辦法控製住身體裏出現的力量,所以才會傷了無名。這讓他感到愧疚。他從未想過要傷害任何人。更何況還是曾經救了他的無名,隻不過如果有一天無名得知他真正的身份的時候,想必根本就不會幫他,甚至還會治他於死地。

莫管家敲了兩聲門,隨即聽到回複之後,推開門走了進來,用一種惋惜的口吻說道:“居老太爺昨夜過世了。”

莫煦冷漠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驚訝,畢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居明的身體。他能熬到此時,也實屬不易之事。隻不過隨著他的離開,想必居半夏的身世也會被眾人所知。也將把她拉進最暗最無力的深淵之中。

“半夏呢?”莫煦問道,不屑的表情裏難得露出一絲溫暖的神情。

莫管家知道,這個世界莫煦最在乎的人,隻有居半夏一人。隻是很可惜,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居小姐的身世已經曝光了,想必明天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不僅僅會是居明的離世,更關注的將會是居半夏的身世。”莫管家說道,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他從未想過,居半夏會不是居家的人。那個受盡居老太爺寵愛著的人竟然會是一個外人。

“關於居半夏的身份,不準任何媒體報道。”莫煦厲聲說道,雙眸裏露出駭人的光芒,仿佛像是一把利劍直指人心。

莫管家顯得有些遲疑地說道:“不一定能夠全部攔截下來。畢竟有些媒體太過目中無人。”

“這世上本就有太多目中無人的人,隻不過那些人還沒有資格歧視其他的人。想辦法擺平他們,擺不平就買下來。明天我不想看到關於任何一篇有關於居半夏的信息。”

在司馬浩天的心中,無論居半夏如何對他,他都無所謂,他隻想一心一意地好好待她,如同當年見到她那時一樣。

他還記得第一次遇見居半夏,那是他十歲的生日宴會上,她穿著黑色的小紗裙,頭上帶著一幅巫婆帽。神態自若地坐在角落裏的沙發上,獨自一人卻又不顯得孤獨。因為她雙眸中的鎮定與無所畏懼,相比她的高傲與自信更加令他一見傾心。隻不過她沒有告訴他的名字。她隻說出了她的姓。而那樣的姓,太過於少見。

那時的他太小,卻偷偷在生日願望下許下了一個關於她的願望。

當生日宴會結束後,他便打聽到所發下的請帖,才得知被邀請的人名裏有居明以及居明宇。隻不過,居明宇出差在外,沒能即時回來。而能夠讓居老太爺帶出來的人也隻有居明宇的女兒居夢欣。

而居家所有的人都未曾想過,居夢欣會被指給莫家的大少爺為她的未婚妻。當他再次她之時,才發現原來居夢欣根本就不是他想象中的曾經見過的那個小女孩。

卻沒想到,他私下與夏明宇說明了理由,想要退了那場他一時衝動許下的婚姻之際,才發現他真正要尋找的人叫居半夏。

他知道事態不是如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樣,他也不可以隨隨便便就此換另一個成為他的未婚妻,更何況居家也是名門大戶。居明德高望眾,他隻能選擇退了此門婚事。而為了居夢欣以後的前途,居明竟然親自把居半夏送到了他的手上。也費去了他一番心思。隻不過,以居半夏高傲的模樣,想必也不一定能答應這門親事。

而後他也極力出現在她的身邊,卻是以居夢欣未婚夫的形象出。畢竟輕舉的妄動隻會遭到居半夏的反感。

直到有一天,莫煦發現,居半夏原來一早就已經知道他內心打著小心思。可是他卻不懂得,把他出賣的真正的人不是居明宇,而是寵愛她的爺爺居明。

“少爺,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先去忙。”莫管家小心翼翼地說道,即便眼前的莫煦是他一手帶大的孩子,但是畢竟身份有別。

“莫離最近在幹些什麽?”

莫煦的聲音很冷,雙眸注視著莫管家。

莫管家整個人微微僵住,硬著頭皮小聲回答道:“她還在尋找那隻小狐狸,而且。”

莫管家遲疑了一下,莫煦看著他,露出一臉的疑惑。何時莫管家回答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猶豫。

“怎麽還有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嗎?”

“她好想正在想盡辦法接進居半夏。”

莫煦冷冷地哼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她就不能給我安份點嗎?如果當初不是她告訴居明關於半夏的身份,他怎麽可能就此能夠威脅到我。”

“也正因為她知道,居半夏將會是你的軟肋,所以她才會。”

“我再說一遍,如果還想要呆在莫家就不能隨意地擅自行動。”

“知道了,我會告訴她的。”

莫管家轉身退了莫煦的房裏。

莫煦拉開了厚實的窗簾,看向了外麵正在下著雨。回想去曾經與居半夏所有的美好回憶。

隻是他不懂,為何居半夏會失去了原有的回憶。難道她的回憶裏沒有他存在的身影,所以她才會對他那般冷淡對待嗎?

至於時常出現在她身邊的無名以及那個小女孩,頓時讓他心生憂慮。明明就不是一般的人,為何偏偏會出現在居宅。而居老太爺一直想要守住的秘密又是何原因。而居半夏如果真不是居家的人,為何居老太爺竟然會對她如珍如寶。為何他偏偏要選中他的身體,居明又背著他以他的身份做了哪些事情。他早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隻不過,還是讓他感到困惑的事情,便是原來居墨軒一早就知道半夏的身世,也知道他並不是她的妹妹。

莫煦倒在了幹淨而舒爽的大**,整個房間內的溫度偏低了,他伸展了一下四肢,靜靜地笑了笑。打開手機才發現接受到了一條短信。而短信來源於楚家大小姐楚玉。

莫煦感到有一些驚訝,從未想過楚玉竟然還存著她的號碼。隻不過,他不懂。楚玉有何時要於他相見。他們之間的話題少之又少,更何況她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