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64章重生的英蘭

醫院走廊內熙熙攘攘地人群,四周洋溢著消毒水的氣味,即便英蘭鼻腔內感覺不到任何的氣味,卻還是依稀地嗅到那熟悉的無法遺忘的味道。今天她不是法醫而是病人。

英蘭坐在等候室的大廳裏,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望了望被刷的慘白牆壁上黑白的時鍾,看著時間一點一點在流逝著,心中頓時感到空洞地生疼。

突然她的視線之中出現一小女孩子,五六歲的模樣,一個人單獨地站在那裏四下張望著,嘴裏喃喃地叫喚著媽媽。英蘭還未等站起身,便看到一個年輕的女人慌慌張張地朝著她叫喚著她的名字。原本驚慌失措,麵容帶著委屈無助的孩子臉上立即露出明媚的笑容,叫喚著媽媽,小小的身體向前奔去。

英蘭的臉上露出牽出一抹笑容,苦澀卻又顯甘甜。不管怎樣,她仍然相信,這個世界也許並沒有她所想象的那麽糟糕,那般悲觀。也許,她隻怪自己的命不好。沒遇到一個好的母親而已。

英蘭隻能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世,如果可以,能遇到一個疼愛嗬護她的母親。隻是現在這一世,她又是否能夠好好地度過,又何來求下一世。上帝並沒有因為她曾經受過的傷害,便對她留有餘地的給予她的仁慈。她輕輕地垂下眼簾,陷入了沉思之中,這樣的時刻並不多見。她總是想盡辦法讓自己變得忙碌起來,那樣恐懼與悲傷才不會將她吞噬掉她僅剩的靈魂。

英蘭站起身走向醫院拐角處的隱蔽的廁所內,因為位置比較難找,不是熟悉整個醫院的人,想必也尋不到此處。傳染科,基本上天天都有數不清的病患出入。而她今日也加入了起中。不知何故,她常常會感到困乏,卻也查不出任何的病因。也許隻是因為長時間的惡夢糾纏,才讓她如此疲憊。甚至有時,她需要藥物來讓自己好好地睡上一覺。她不知道為何直到今日她還是活在年幼時的恐怖的陰影之下。醫者卻不能自醫,她總是能將輕易地窺視別人的內心,而對自己與身邊最親近的人,反倒有時覺得怎麽也看清楚。

她在無人之所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推開了廁所厚重的門。果然如她所料,不需要要排隊等候,不需要聽到嘈雜不堪的聲音,隻能聽見自己心髒劇烈的跳動著。

她走進廁所的最裏一間,坐在馬桶上,突然聽見隔壁的人發現沉悶的喃喃聲。她快速地解手完,走向洗手台,回頭望向隔壁的廁所,卻不料大門敞開著空無一人。

她微微一怔,洗完手。緩緩地走出去,心底卻帶著一絲困惑不解。明明那聲音如此貼近,而且她也沒有聽見任何離去的腳步聲。

“大白天,難道撞鬼不成。”英蘭自嘲地笑了一聲,突然見一女護士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撞了個滿懷。

那護士正準許道歉的時候,自己的魯莽行為感到尷尬急忙道歉,卻發現眼前的人竟然會是警局裏的法醫英蘭。

“英醫生,你怎麽在這裏呀。”小護士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英蘭不見她道歉反倒看見她竟然格外的興奮,楚家的醫院本就和警局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因為警局物資能源以及空間有限,才借了楚家的醫院處理警局的案件。她出現在這裏,更是見怪不見的事情。

“我在這裏不是很正常的嗎?”英蘭臉上浮出一絲的笑意。

小護士搖了搖頭,露出一臉神秘的表情說道:“你是去兒科的洗手間了嗎?”

英蘭不禁一怔,點了點頭回答道:“對呀,怎麽難道兒科的洗手間不給其他科室和病人用嗎?”

小護士露出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小心翼翼地說道:“不是不給別人用,這裏不幹淨。”

“沒有呀,洗手間挺幹淨的呀。”英蘭回答道,自己沙啞的聲音聽起來都有些不習慣。

“不是衛生不幹淨,是這裏鬧鬼。”

小護士說著,皺頭緊瑣。好意地叮囑著她心中的偶像:“英醫生,以後你最好不要來這裏了,不然真遇到不該遇到的,會有黴運的。”

“好,我知道了。”英蘭微笑回複著,心底卻那般不屑一顧。即便剛遇到令她困惑的事情,可是心底也沒有絲毫的害怕。即便那真是鬼那又怎樣。她的內心一直都在極暗極深的黑暗之中,又何懼道聽途說虛無飄渺之事。

小護士看著英蘭點頭答應了,急忙說道:“英醫生,我還有急事,下次空了找你。”

英蘭沒有來得及回答她,她就匆忙地離開了。雖然她的名字,她的容貌整個醫院都知曉,可是至於她認識的有幾人掰著手指頭都能數清。至於那個小護士是哪個科室又是誰,她根本就不認識。

英蘭的手機在包包裏發出一陣嗡嗡地振動聲,她立索地拿出手機。望了一眼手機來電顯示的號碼,清了清嗓子卻在接通那時,選擇了沉默。

“英蘭,你在哪裏?我有事想找你。”司馬浩天的聲音緩緩地飄進她的耳廓旁。

“我在醫院。”

“好的,我一會到了聯係你。”

電話那端的人匆忙掛斷了電話,英蘭無奈地搖了搖頭。她知道,他還是會來尋她的。即便成不了戀人,但至少在他的心底還是有她的一席之地。隻不過,她真的可以這麽輕易地放棄那個她守了這麽多年的男人嗎?她一直在等他,哪怕讓她放棄一切,她都願意。可是偏偏,她不想讓他如此費心地趕走她,倒不如自己瀟瀟灑灑地轉身離去,就如當年那般將自己心愛的男人拱手獻於她人。

一直以來她都看不懂司馬浩天,自認為他終有一天會娶她進門。失去了簡潔的開司馬浩天需要一段時間來調整和休養,可是未曾想過。他的心底根本從來沒有把她當成一個女人。

她隻記得他說過一句:“我一直把你當成簡潔最好的閨蜜。”

想到此處之時,英蘭的心像是硬生生地被利器劃了一道口子,她究竟明白,為何司馬浩天不願和她過於親密,明知道她的情意。卻總視而不見,漠不關心。她不懂,她生病的時候,他可以整日守在她的病床前日夜照料她,原來至始至終,她隻是他死去妻子的至友而已。

英蘭手中握著的診病所需要的紙號牌轉過身便丟進了閑在一旁的垃圾筒內。她輕輕地咳嗽了一聲,即便她知道,司馬浩天忘記簡潔的那一天起,他們才有可能。他又怎麽會把簡潔忘記,如果沒有辦法忘記,隻要她出現在他的麵前,她便會想起簡潔。想起關於他們曾經共同擁有的美好時光,想起曾經她慘死的模樣。她才明白,從簡潔離開的那天起,她與他之間便再無可能。而現在有個人出現在他的身邊,而司馬浩天又能接受她,想必簡潔在天有由,也會心慰。

想到簡潔,嫁給司馬浩天也是一念之差。

她說,嫁給一個願意為任何人付出的人,他一定更會懂得照顧人,疼愛人。

簡潔說的的確如此,她也從未想過司馬浩天如此壞壞痞痞粗枝大葉的男人卻心思細膩。而她更沒有想到的事,他們竟然就那樣閃了婚。

結婚之後的他果真如簡潔所說的一樣,他很愛家,很愛孩子。他縱容溺愛她,

那時,沒有人知道她心底的秘密,包括她最親的簡潔。回想當初,如果簡潔知道了司馬浩天是她心底偷偷藏了好久的人,簡潔一定不會去和她爭和她搶。因為一直來以,簡潔都把英蘭當成了家人。她總是一臉驕傲地在英蘭的麵前提起司馬浩天的一切,他的喜怒哀樂,他的體貼入微。她是羨慕的,但卻沒有絲毫的恨意。因為失去他,隻怪自己沒有絲毫的勇氣。

而當簡潔帶著孩子一同離開之後,司馬浩天仿佛變成了另外一個人,雖然臉上常常會掛著笑容,卻異常的讓人感到寒冷。

電話鈴響起,嗡嗡嗡地。

“我到了,你在哪裏?”司馬浩天在電話那端問道,好像發生了刻不容緩之事。

“你到地下停車場等我吧。”英蘭故作輕鬆地說道,腦袋裏嗡嗡嗡地作響,一陣困意襲來,險些沒有站移。她拿著手輕輕地揉了揉了太陽穴,她要讓自己保佳著清醒,哪怕是勉強的。她轉身朝著診所科室相反的電梯走去,細細地高根鞋敲打在地麵上,發出響亮的聲音。

從警局回到居宅,他一直忙於處於爺爺的後世,手上的事情處理完後,居墨軒精疲力竭地倒在鬆軟的**。靜靜地閉上雙眸,窗外的光透過厚重的落地玻璃窗照射進屋子內,居墨軒猛然睜開雙眸,回想起,一整天都沒有見到無名的身影,在這重要的時刻,他究竟又去了哪裏。而居半夏也不知道有何事,回家半途之中竟然下了車。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趕著處理,隻不過他不明白,爺爺的事情不應該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嗎?

居夢欣站在門口,沒有敲門便徑直走了進來。看著躺在**一臉沉思中的居夢欣開口問道:“有事嗎?”

居夢欣沉默良久,忽然勾起嘴角淺淺的微笑。緩緩地開口說道:“難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居墨軒坐起身,看著一臉居夢欣那張囂張跋扈的個性,真是要責怪父母如此地寵溺著她。他抬起雙眸淡淡地說道:“有什麽想說的快點說。”

居墨軒的臉上顯得有些不耐煩,他不是不喜歡居夢欣,隻不過她根本就不知道父母究竟發生了何事,更不懂得別人在她身後做出的犧牲與努力。而爺爺對她的愛隻不過有一點隱蔽,但是她的家人都是疼愛她的,其實她所得到的要比居半夏更多。

居夢欣挑起眉看著居墨軒直接毫無忌諱地問道:“居半夏不是居家的人,想必你老早就知道了嗎?所以媽媽才會覺得你對居半夏別有居心?”

居墨軒冷冷地哼了一聲,他不在乎母親怎麽看他,但是他不願看到居半夏受到一絲的傷害,尤其是因為他。

“沒有。”居墨軒一臉嚴肅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盯著他看的居夢欣,居夢欣不可置信地笑了笑,帶著一股嘲笑在的味道接著說道:“你是不知道居半夏真正的身份,還是沒有喜歡上她。”

“居夢欣你想幹什麽?”居墨軒顯得有些暴躁,他也發覺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對,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他不想與居夢欣爭吵,更不想為此傷害他們的感情。

“我知道居半夏的身份但比不了你們多久,我對她的感覺隻限於兄妹之情。”

“爺爺的遺囑是不是在你的手上。現在他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不拿出來。”

居墨軒有些驚訝地看向居夢欣,雖然她性格囂張自傲,但是貴在為人沒有那麽多的心眼詭計。卻不料現在想來,也不知何進她竟然變得讓他也看不情。

“爺爺的屍骨未寒,你們卻惦記著他的財產來了。”居墨軒的話語之中顯得有些失落,垂下眼眸,沉著臉,顯得極為不悅。

居夢欣覺得有父母在身後撐腰,為何自己的哥哥卻一味地袒護著居半夏,如果他沒有動一點心思誰會相信,他對自己的親妹妹都不及一個不知何處領來的養女。

除了樣貌出眾,她有何德何能一直留在居家。

而他們的小心思,居墨軒都清楚的很。卻未曾想過他可以放過自己的父母,他們卻不願放過他。想盡一切辦法讓居半夏離開居宅。更何況他已經允諾了她,隻要他在一天,沒有誰敢動居半夏下。

“爺爺交待的事情怎麽可能讓我去辦,遺囑在無名的手上。放心等爺爺的葬禮結束後,一切真相都會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