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七月與無名共度一夜
七月醒來淺淺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無名英俊帥氣的麵容帶著淡淡的笑容。
七月揉了揉雙眼,以為處在夢境之中。翻了個身子又閉上了雙眼。
“還準備繼續睡下去嗎?”
無名伸手掀開了蓋在七月身上的被子。七月突然驚醒的坐起身看著無名。雙手緊緊地拽著被子的一角。
無名看著一臉驚惶失色的七月微紅的臉龐,即便她穿了一件睡衣卻還是若隱若現的看到了她胸前白皙水嫩的肌膚。
無名不為所動的看了她一眼,緩緩的說道:“今天可是老太爺出殯之日,你這麽賴在**適合嗎?”
無名望了一眼七月原本明亮的雙眸瞬間仿佛被遮住了光芒變得深沉。
七月的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說道:“你怎麽隨便進我房間。”
無名用冷峻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冷冷地說道:“進自己的房間還需要說的嗎?”
七月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四周,才發覺她怎能會睡進了無名的房間內。明明昨晚睡在了自己的**,難道夢遊不成。
“我怎麽會在這裏。”七月自言自語的說道,站在一旁的無名一臉嫌棄的眼神看著她。
“那你昨天睡哪裏了?”七月抬起雙眸看向無名。
隻見他的嘴角上揚,冷冷的笑著說道:“當然是自己的**。”
七月一時語塞,昨晚究竟自己怎麽會跑進了無名的房間,發生了什麽她毫無印象。
她低垂下眼簾不敢抬頭看無名,心裏有些忐忑,她一直懼怕無名。是因為他平時總著板著一張臉,今日去難得一見看他露出臉笑容,即便笑容裏帶著一絲嘲諷與不屑。可畢竟是她闖進了無名的房間之內。
無名皺了皺眉慢吞吞地說道:“你是準備賴在我**不走了嗎?”
七月的神情顯得有些不自在,雖然她的臥室隻是在無名的隔壁,可是回想到竟然與無名共處一室整夜,在旁人看來想必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更何況爺爺才剛剛過世,如若現在出門被他人瞧見了,她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七月膽怯的抬起雙眸看向無名小聲地說道:“現在外麵有人在嗎?”
無名看向七月,臉上露出鄙夷的笑容:“怎麽都敢跑進男人的房間裏過夜,還怕被別人瞧見了嗎?”
“我又不是故意走錯房間的。”七月露出憤怒的眼神,從**站起身。
無名將七月拉入懷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說道:“呆在這裏,我去給你拿衣服。”
七月看著無名走了出去,虛弱的癱坐在**。但是心底還是感到困惑不解。
果果坐在七月的房間的**,嬌小可愛的麵容上帶著一絲嘲諷般的笑容看著走進了眼神清冷的無名。
“如此大好機會怎麽就錯過了。”
“妖性難改。”
無名對著果果冷冰冰的說道。
果果挑起眉,臉色露出玩味的笑容。
“讓你一親芳澤,還不懂的感謝我,真是沒良心的家夥。”
“怎麽時候不好選,偏偏選擇這個時間。”
無名英俊的麵容眉頭蹙起,顯然不太滿意果果此時的安排。
“如果不是發現她體內那白光的湧動,我怎麽會把她丟到你**。讓你白白撿了個這麽大的便宜。”
果果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她深知無名的為人,但是情到濃時萬一無法自拔。那他可就真的破了戒。而之所以讓他們單獨相處也是想讓無名徹底心死,因為即便七月愛上她,他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女放棄千年的修煉。所謂的天劫倘若不能化解,那倒不如讓它來的早一些。
“我來拿衣服。”無名心底帶著一絲不悅,還有些莫名的憂傷。他一直對七月保持著距離,也是生怕情深長埋,最終無法自拔。可自從知道她跟隨著司馬浩天回家,他發覺原來不管如何控製自己的情緒,隻要看到七月和其他的男人過於親密之時,他的心底就感到煩躁不安。
昨夜她躺在他身邊之時,他更加確定。他已經沒有辦法再控製住自己那可怕貪婪的念想。
“已經準備好了。”
果果指了指床角處推放整齊的衣服,抿了抿嘴唇說道:“她身體裏的能量究竟是何物?”
“我不知道。”無名坦然相告,隻是眼神之中的憂愁又添加了少許。
“這世上還有你不懂的人。真是奇怪。”果果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無名,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果果挑起眉看向無名。
無名稍稍眯著眼睛看向果果,眼神危險而噬人,果果撇了撇嘴說道:“先說好的吧。”
果果清了清嗓子說道:“司馬浩天對你成不了威脅,他搶不了你心愛的女人。”
遲疑了片刻後,漫不經心地接著說道:“壞消息,他之所以搶不你的女人是因為她馬上就要嫁給另一個男人。”
“嫁人?誰要嫁人?”無名望著果果,一臉困惑的問道,帶著幾分質疑。
“難道是我不成。”果果眯著眼睛露出天真般如孩童的笑容。那樣的笑容,讓無名不忍直視,真是不知道,這隻狐狸仙了千年怎麽就不能換個模樣。而對於她剛才所言,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你不信嗎?”果果看著無名一臉不動於衷,想必他以為她隻是同他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整天說謊騙人小狐狸。”
無名拿起衣服,臉上露出無可奈何的神色。妖精真的太會騙人,說假話的時候如此認真。
果果看著完全不願搭理她的無名,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七月在無名的房間內著急著等待著,生怕有人突然間出現,所以她便提前一步將無名的房門瑣了起來。
每一分每一秒都仿佛是一種煎熬,而此時她聽見有人在轉動著門把手。隨後聽見無名輕輕咳嗽了一聲,看來他好像比她更害怕讓人發現,自己留宿於他的房間內。
好像至始至終,無名對她都是保持著特有的距離,雖然與他人無異。但是他可是爺爺請來照顧自己的人,為何還要如此疏離而陌生。對於無名的身份,也讓七月感到好奇。
“你在幹嘛,為何要瑣上門。”
七月聽到無名的聲音有些高,急忙踮起腳尖,捂住了無名的嘴巴。單簿的睡衣緊緊地握在他溫度的身體上。
無名的心此時狂亂的跳動著,一直以來,他都不懂人類的情愛,那種虛無飄渺而又不切實際而存的感情真的能夠維持一生,他常常會懷疑和困惑,直到他遇到七月。
“你聲音小一點,樓下有好多人。”
無名拉開了七月的手,看著她坐立不安的神情不禁感到好笑。如果不是現在這樣的時刻,他一定會讓居宅所有的人都知道,她留宿於他的房間之內。這樣一來,便也可以趕在對她別有用心之人。而現在時機不對,倘若與她有了關係,接下去對於居明的財產分割,一定會存在分歧與矛盾。雖然他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居半夏,她也不會在乎那些身外之物,但是他不能保她一世安穩。他不願讓她受顛沛流離之苦,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如此特殊,出去工作想必也沒有任何人願意收留曾經一個大小姐。更何況,以她現在的體質,怎麽能讓他放心的下。
無名想到接近天劫的日子越來越近,心中不免有些擔憂,不是為自己而是為眼前的七月。如果當真他突然消失不見了,憑那隻孩子大小的小狐狸,又怎麽保護好七月,又如何能夠免於家族利益之間的爾虞我詐。
七月看著無名一張冰塊一般的麵容,真是可惜上帝賜給他的這麽好的皮囊。也不懂得好好利用,反倒那雙眼睛卻像一把利劍一般,瞬間就可以殺死所有藐視他的一切人。也許正因為他如此冰冷的個性,所以居宅裏的人都他避恐不及。而自己卻好死不死地,晚上竟然跑錯了房間。
“你是想用耳朵聽,樓下有幾個人嗎?”
七月忽然愣住,拿起無名手中的衣服急忙奔向了洗漱間內,隻是她忘記提醒無名拿衣服的時候也別讓人瞧見了,而現在想來已經晚了一步。
七月換好衣服,推開門走出來的時候,看見居夢欣不知何時出現在無名的房間內。
還沒來得及作出回應,卻聽見居夢欣帶著質問的口氣說道:“你怎麽在這裏?”
七月顯得有些不自在,猶豫了一會兒才開口:“我有事來找無名。”
居夢欣看著眼前的居半夏支支吾吾半天才拋出那麽簡短的話來,帶著嘲諷的笑。她真是小看了她,原以為她對莫煦用情至深,卻未想到莫煦走了,來了小警察。小警察走了又勾搭上了無名。隻是令她搞不懂,現在的男人究竟是怎麽回事。都不介意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我爸在四處尋你,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裏。”
居夢欣沒有好眼色待見七月,不過比平日裏少了幾句冷言冷語。七月能夠了解居夢欣的心情,就如同別人搶走了自己最心愛的玩具。把所有的委屈與怨恨都軒嫁在她的身上。而她並沒有因為她的惱羞成怒而責怪過她絲毫,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居半夏才更像是姐姐,反倒居夢欣有些蠻不講理。
無論生於在哪個環境之中,隻要是家族裏,同齡人之間都會被拿來比較。而居夢欣與居半夏根本沒有任何可比的可能性。居半夏天資聰慧,容貌氣質都無與倫比。雖然居夢欣模樣也姣好,卻少了自己獨特的氣質。至於才學與能力更於居半夏無法相比。
“找我?”七月愣住,抬頭看了一眼樣貌極為出色的居夢欣,其實居夢欣除了偶爾奚落她,她並不是個厲害的狠角色。甚至可以說,她太過愚蠢。隻是她一直不懂,為何居墨軒如此聰明睿智的一個人,為何擁有同樣血脈的妹妹卻如此愚昧無知,愚蠢至極。
“對呀,說要和你討厭一下你的婚事。”居夢欣抬起雙眸帶著一股鄙視的笑。
“我的婚事不是說要取消嗎?”七月一頭霧水。
“和莫煦的是要取消的,但是沒說你不能嫁給其他的男人呀。”
居夢欣一幅得意洋洋的模樣,好像能夠讓居半夏早已嫁人,成為她一生中最大願望一樣。
無名轉過頭緊擰著眉頭看向居夢欣刻意加重了質疑的口吻:“我怎麽不知道,她要嫁人了?”
無名感到很煩躁,胸口悶悶的。他有想過她會嫁給別人的一天,隻不過從未想過那一在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七月木納地站在原地,她終於明白為何居半夏不願意再當居半夏,原來有些事情,她連反駁的權力都不曾有過,就這樣活生生地給賣了嗎?之前賣給了莫煦,而後又賣給了一個連一次麵都未見過的男人。
“放心,雖然你不是真正居家的人,我爸說過不會虧待你的。你的嫁妝我們會為你備齊。快點下去吧,我爸還在等你。”居夢欣說著走向了門外,到出口處時,她扭過身淡淡地看著七月說道:“具說那人姓筱,好像也不是什麽大戶。看來以後你得過的拮據些,對了好像傳說那男人還有一個女兒呢。”
七月聽著居夢欣的冷笑聲,一點點散去。她攤坐在床沿邊上,臉上的神情顯得異無助而慌亂,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絕這門已經定下來的婚事,明明前一段還沒結束掉。現在怎麽又憑空出現了那麽一個人。
無名站在七月的身邊,過了一會終於忍不住說道:“走吧,我陪你去。”
“我可不可以不嫁人。”七月說著,仿佛內心被戳了好幾個洞,強忍著疼痛。
可是眼淚卻不爭氣地砸在了手背之上。
無名看著正在哭泣中的七月,他不知如何安慰她,見她沒哭多久便收住了眼淚。嘴上揚起一抹淡淡的笑,仿佛剛才那痛哭的人與她毫不相關。如此倔強而又堅強的七月讓無名的心泛濫地生疼。
“姐姐,姐姐。”
先聞其聲,後見其人。果果小小的身子朝著七月的方向跑來,帶著無比興奮的表情說道:“姐姐,那個姓筱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