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筱曉的突然來訪
果果一臉興奮不已的看著雙眸有些微紅的七月,又將目光投向於無名的身上。無名嫌棄的瞪了她一眼,她撇了撇嘴望七月的懷裏鑽。
看到兩人此時的表情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何事,也不敢開口詢問,生怕說錯了話又招來無名的一頓數落。
她輕輕地拉了拉七月的衣角,小聲的說道:“大伯讓我喊你快下去。”
七月點了點頭,抬起困惑的雙眸看向果果。
“你剛說樓下誰來了?”七月疑惑地問道,眼神裏帶著些許驚奇。
換成一般時候,居文宇可不會刻意來叨擾她,而現在爺爺才過世,一堆麻煩就尋找她而來。想想就讓她感到忐忑不安。不僅僅是因為她根本不是居半夏,更因為她不想就這麽隨隨便便的就嫁人了,哪怕對方是任何人一個人。她都是嫁不得的,她不願害人害己。
“筱曉。”果果聲音中依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緊張與好奇。畢竟那可是隱形的大富豪,隻不錯知道的人少的微乎其微。如果居文宇當真知道了他的身份地位,怎麽會白白把這快寶玉拱手相讓。
“那我們快點下去吧,免得別人一直等著。”無名輕聲說道,望著一臉憂傷難掩的七月。心底有些憐惜不已。
隻不過那隻小狐狸說過的話,竟然是真的。他從未想過居文宇竟然如此著急的想要把居半夏趕出家門,找個嫁出去的借口再好不過。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關於那份遺囑中的一半但是對於另外的一半全然不知。想必此時大家都在沾沾自喜,終於可以守住了大部分的家業,還沒有落入居半夏這個外人之手。
他們轉身走出了房門,無名不知怎麽就突然尋到了這麽一個人娶了半夏,想必也花費了不少精力與金錢。可是他看不懂那隻千年小妖為何雙眸裏滿滿地激動,好像遇到了稀奇的寶物一般。
剛走下客廳,卻見居家所有的人都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們,她聽見有人小聲的唏噓議論的聲音。
“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美男。”
“是呀,他和無名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怎麽比呀。無名最多也不過是個下人,怎麽和他比。你看人家著態度著說話說的滴水不漏的。”
“可惜了小姐,嫁進去就的當後媽。”
“後媽怎麽了,總比沒臉沒份地呆在居家吧。現在誰不知道,她隻是個野種。”
年長的管家與伺候姑姑的奶媽在一旁小聲地議論著,眼神一直往人群縫隙裏張望著。卻沒有發覺到站在他們身後的無名與半夏。
七月抬起頭看向無名,感到他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陰冷的氣息,真想好意地提醒一下那還在不停絮叨著兩個人。隻是看著無名那張冷漠的臉,頓時啞了聲。
無名的臉色一直火辣辣的,隱忍著憤怒。果不其然狗隨其主,他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不知為何,一向沒有怒氣感覺的自己,最近卻常常被這種不安的情緒所困擾。尤其是提及到居半夏的時候,他就怒火攻心。
果果抬起雙眸看向全身上下散發著憤怒氣味的無名,即便她沒有用她敏銳的嗅覺去觀察,但是她還是不經意就聞到了他身上的氣味,以及那股淡淡的相思之味。明明人就在他的身旁卻還是止不住的想念著她,這是何等的癡情。
果果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仿佛在提醒著旁人不要再繼續言語下去。關於居半夏的身世府中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不堪入耳的話都不甚傳入了她的耳裏。雖然她聽著有些氣憤不已,但是七月本就不是半夏。想必她也不會介意過多。隻不過無名卻難以介懷。她真的害怕失手萬一無名控製不住,一手就拍死了那兩個多嘴婦。倘如在人間被囚禁於牢獄之中,那也丟盡了天行者的臉麵。
突然想到曾經被無名關入他那本無字天數內數年,心中不免著實有些委屈。
“以後也讓他嚐嚐被人囚禁之苦。”
果果抬起雙眸看向無名在心底小聲地說道著。而此時剛剛還講的津津樂道地喜笑顏開的兩人回頭看見站在身後的無名臉色露出不悅的神情,急忙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轉身離開。好像無名那雙嚴厲的眼神會生吞活剝了她們。
而無名在她們轉身時刻露出了一絲冷冷的嘲笑,算是一種刻意的警告。
七月一直低垂著眼簾,心底仿佛壓了一塊石頭一般,讓她感到壓抑的很。
突然一雙黑色發亮的皮鞋映入她的眼簾,耳邊傳來磁性動聽的聲音。
“好久不見半夏。”
七月抬起頭看向站在她麵前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無與倫比魅力的光芒。他的麵容平靜,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嘴角上揚雙眸靜靜地看著七月。
站在七月身後的無名臉色一沉,看著有些不自在的七月。而此時眾人的眼光顯得有些驚訝。也許從未想過站在麵前瀟灑倜儻的男人於半夏是熟悉的。更加讓人晃眼的是他那輛豪車以及全身上下貴到讓人驚訝的著裝。就他手上的一塊手表想必就能買下整個居宅。
七月在腦海中翻找著關於眼前男人的一切,遲疑了片刻緩緩說道:“小愛的爸爸。”
男人抿了抿嘴角,笑著說道:“筱曉。”
他伸出了手,七月微微一愣,如此好看的手真的不多見,更何況還是個男人的手。
七月伸出手輕輕地握上去,他的身上有股談談的香水味道,眼神溫暖人心。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之間都讓人感覺到魅力難擋。如此好看又富裕的男人怎麽會找不到妻子。
七月看著他的眼神一時之間竟然忘記縮回抬起的手,倒是筱曉很有紳士風度的放下。站在身後不遠處的居文宇急忙的說道:“半夏,還不快點帶筱總進屋。”
居文宇根本就不懂筱曉是何人,自稱是相親網上看到替半夏發布的征婚信息的時刻,便打來電話說他願意娶半夏為妻,連麵都沒有見過便定下了這門親事。
他原本以為筱曉生活拮據條件不好,還有個生病的女兒才會至今未娶。卻沒料想到他竟然如此富裕,長相人品都數一數二。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還砸在了半夏的頭上。
想到此時,他便有些後悔。倘若當初他放上去的信息不是半夏而是自己的女兒居夢欣那他做夢都會笑醒的。
站在角落的居夢欣原本想著看一場熱鬧,卻為想過卻見到了如此英俊瀟灑的男人,沒想到讓居半夏撿了個大便宜,心中實屬不悅。隻能隱忍著隨同眾人走進屋內。
進入屋內,居明宇開始一一介紹居家所有的人。極力推薦的就是他的女兒居夢欣。畢竟眼下他雖然說想娶的人是居半夏,但還沒板上釘釘之前,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
居夢欣今日穿了條普通的黑色短裙,沒有化妝的麵容顯得暗淡無光。可是卻依舊無法遮掩住她完美的身材以及他父母賜予她精致的五官。如若不是她的性格,想必早已經嫁人豪門當上了闊太太。
居明宇深知即便擁有完美的麵容和氣質但是性格太過重要。他可不希望居夢欣步他妹妹居雨荷的後塵。待字閨中,獨守一生清冷寂寞。
果果見七月有筱曉陪同著,便獨自找了個樓梯在台階坐在上麵看著不遠處的七月。一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而此時居墨軒看著年紀輕輕地果果一副苦大愁深的模樣覺得可愛又可笑。
“怎麽不坐沙發上去。”居墨軒蹲下看著果果,伸出手在她的臉蛋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果果嘟嚷著嘴一臉的疑惑地問道:“你不是出去了嗎?”
“看到家門口停了一輛豪車。就從後門進來了。那車是誰的?我可不記得我們家認識這麽有錢的親戚。”
居墨軒說道,目光眺望遠處。看見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隻不過離得較遠。看不清他的模樣。他所能見到的,是他的父親看來特別喜歡他,一直在坐在他的身旁。過分的靠近,那可不是他平時的風格。
“居半夏新未婚夫,長得真帥還有錢的很。”果果喃喃說道。能嫁這種人可是身為女人最大的滿足了吧!
居墨軒看著果果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愛極了。隻是微微一愣,輕輕的皺了皺眉。
“新未婚夫?誰的?”
“半夏呀。”
果果一隻手托著下巴抬起雙眸看著坐在她一旁一臉驚訝的居墨軒。突然發現居墨軒的側麵也如此的好看。仿佛像從動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隻不錯作為一名警察太過可惜了。倘若做個明星,想必早就紅遍大江南北。
“我怎麽不知道,她何時多了一個未婚夫?”
“那你可得問問你爸去。都是他一手安排的。”
果果眨了眨眼睛緩緩說道。
居墨軒沒有言語,隻是握住的手心,指尖深深地紮在了肉上。
“真是不知所謂。”
他突然站起身拋出了這幾個字,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氣憤。
果果歎了一口氣,臉上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本想著找個地方眯上一小會,而現在看來又即將上演一場好戲。終於還是有人願意為七月打抱不平。
“爸。”
居墨軒走向居文宇,居文宇身體微微一震,而此時臉上的神情帶著些許驚訝。他早上安排居墨軒去處理公司的事情其實是有意讓他回避。可沒想到此時他卻出現在這裏。
“你怎麽回來了?”
居文宇看著朝著他走來的居墨軒,心中感到有些畏懼。即便身為他的父親,他感到居墨軒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他不想在別人的麵前和居墨軒爭吵。因為他明白居宅內真正關心和愛著居半夏的人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他的兒子居墨軒。
居墨軒之所以會敢回來,是因為他回公司的路上無意之間路過被人從樓上澆了一盆水,他全身濕透了隻能被迫回來換身行頭。
而那個一心想瞞著他要把半夏嫁人的父親對著背對著居墨軒的人說道:“這位是我的兒子居墨軒。”
筱曉轉過身看向了站在他身後的居墨軒,露出禮貌而疏遠的笑容。緩緩伸出手,說道:“不好,我是筱曉。”
居墨軒沒有伸出手,眼底露出一絲鄙夷不屑的表情。隨即他伸出手,緩慢地說道:“謝謝你能來參加我爺爺的葬禮。隻不過這個時間點您是不是搞錯了。”
“墨軒你亂說什麽呢。”居文宇皺著眉,淩厲的眼神看向居墨軒。
“難道不是來參加爺爺的入葬儀式的嗎?”
居墨軒明知顧問道,臉上還露出一臉困惑的神情。坐在不遠處的果果正捂住嘴巴一直偷偷的樂不停,雖然她並不討厭那個自稱筱曉的男人,但是她還是不願居文宇如此費盡心機的想趕走七月。
“我來此有二個目的,居少隻是說對了一半。”筱曉麵容平靜地說道,根本就沒有將居墨軒的無理放在心裏,反倒淡定自若。
“那還有一個目的是?”居墨軒沒料到筱曉如此霸氣的回答。一時之間輕視了眼前的男人實屬難得。
原以為富家公子都不懂的禮儀謙卑,可他到是個例外。
“聽聞居老太爺病逝,他最寵愛的孫女失去了依靠,居總想為她尋的好的歸宿。而我便同意了這門親事。今日前來隻是想為此事定下個日子,好娶半夏過門。”
筱曉說道,眼神望向居文宇,居文宇立即點頭附和。
居墨軒未料到他竟然把自己的父親說的如此完美,一直竭盡所能的為了半夏的幸福而不辭辛苦。冠冕堂皇的話確被他說的如此動聽。
“爺爺剛剛過世,想必半夏一時之間還沒有做好嫁人豪門的準備。更何況她本就有婚約在身。也不能一時應了兩門親事。倘若傳了出去,居家的名聲就敗在了她的手裏。想必她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居墨軒緩緩地說道,眼神看向了站在筱曉身旁的七月,眼神裏充滿了無助與彷徨。
“半夏之前的那門親事,我會替他解決。即便出現了任何問題都由我一人承擔。”
“你想娶誰都可以,但是前提是那人是否願意嫁你。我聽說答應這門親事的我爸可不是半夏。”
居墨軒微微提高了音量,然後一手將七月拽到了身旁。
“你是否願意嫁給他。”
七月抬起雙眸看了一眼期待著她回答的筱曉,低下頭怯生生地回答到:“我不願意。”
屋子內頓時寂靜無聲,七月仿佛能聽見心髒不安的跳動的聲音。雖然她知道,即便她不願意但是居文宇一定會想盡辦法讓她同意這門婚事,就如同她與莫尋煦之間一樣。隻不過,那時的居半夏是真心喜歡著莫煦的。
對於筱曉,她所知道的隻有筱曉的女兒筱愛。
莫煦站在屋外看見了筱曉的車,他的心底微微一怔,內心卻感到異常的恐懼。他抬起修長的雙腿邁進屋內的時候,他的手機發出刺耳的鈴聲,屋內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了他的身上。他尷尬地一笑,按掉了手中的電話,獨自走進了居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