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74章無名表白

七月醒來,天色微暗。她嗜睡的厲害,總感覺渾身上下無力而疲憊不堪。

她坐起身之時才發現,無名伏在她的床邊已經熟睡。

昏暗的燈光下,無名長長的睫毛上下微微顫動著,完美到無懈可擊俊美的臉龐蠱惑人心。隻可惜他生性涼薄,總是一幅無欲無求無所畏懼的模樣。

猛然間,他叫著她的名字驚醒,七月身體微微一震,倒下繼續假裝沉睡。

“還好,你還在。”無名小聲楠楠,輕輕的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之中,動作輕柔的不可思議。

七月聽見自己的心怦然跳動,卻不敢動彈。一向對她冷漠的無名此時異常的舉動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緊接著他俯頭吻在來她的額角之上,她看不見他臉上的神情,但能夠感覺到他此時帶著無限的憐愛。

隻是她不懂,無名難道是愛上自己了嗎?

怎麽會?在他的麵前,總是視她如空氣一般淡漠的神情,一臉的嫌棄與厭惡。可是此時,她分明卻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愛,突如其來的變化讓七月感到一陣窒息。

此時房門被狠狠地撞開,無心看見無名凝視著躺在**假裝不醒的七月冷冷地笑了笑。難以掩飾心中的怒火。

“無名,你究竟想幹嘛?”

七月也很想知道,無名究竟對她存在著什麽樣的感情。一種莫名的期盼壓抑著她的心房。

“你不是已經看出來,我視她如命。”

無名開口說道,眼神瞥向七月,望著她的雙眸甚是溫暖。

無心蹙著眉,放與身側兩旁的手不由地攥緊,因為心中的怨氣無法傾訴,身體繃的很直。

“你的命都已經給了她一半了。難道你想看著她嫁給別人,而自己躺進棺材裏嗎?”

“無心,別再說了。”

無名知道無心雖然已經被逐出師門,可是在他的心中她一直都是他的小師妹。當初如若不是她犯了門規,又怎會被逼離開師門。再次相見已過八百餘年。隻是這一次她為何而來,他心知肚明。

無心聽出無名微微提高的音量,看出了他眼中的落寞。隻是她從未想過,一向深受師叔器重的大師兄卻重蹈了她的覆轍,不,應該說比她更加執迷不悟。如若師叔還在,想必死不瞑目。隻是為何偏偏愛上了這麽一個奇怪的人類。

“你真的對她動了心嗎?”無心問道,看著那個比她高出整個頭的無心點了點頭。

“對,我愛她。”

他的唇角勾出淡漠的弧度,眸色凜冽刺骨。

無心知道他這句話是刻意說給那個假裝昏迷中的居半夏所聽。

“愛上一個毫不知情的,可能根本就不會愛上你的人,廢棄修行了千年的靈力,是否真的值的?”

無心說道,用法力屏蔽掉能夠聽到她所言的人和一隻正光明正大偷聽談話的鬼魂。

隻是她不知道居半夏究竟有何魅力竟然能夠讓無心那麽冰冷無情之人愛上她。

她不知道居半夏身體裏藏匿著的靈體,更無法窺視見被無名封印在體內的白光。

無名看著無心,微微笑了笑。他還記得這可是當年她離開之時他所問她的話。

他記得她曾說過,“如若不是心動,又怎麽會體驗到真正活著的意義。”

無心奉師傅之名下界捉妖,卻遲遲不歸,直到她傳來消失,自稱身受重傷,等養好傷便回。於是師叔派無名前來尋她,可卻未想過,她願隨著他回去,隻因她知道,回去天行山上也容不下動了凡心的自己。而她更加不舍的是與心上人分離。她懇求無名,留她在此於心愛之人共度他餘下之生。等到他壽終正寢之日,她便回天行山斷情絕愛繼續修行。無名聽聞後便獨自回去,把所見之事如實稟告,未幫無心絲毫

隱瞞,而後無心便被逐出師門。她不怨無名,因為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隻是她不願看他,像她一樣深受其害,最終隻剩自食其果的份。

聽到無名所說,她早已料到他還是會以當年她所言之語來回答。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如若料想到結局她寧願不曾動過凡心,那就不會受情愛之傷,忘情絕愛又談何容易,回到從前那般天真浪漫就隻是癡心妄想。

無名拽著無心的手拉出了七月的房間,他不想讓無心繼續呆在那裏,萬一她一時之間控製不住情緒,失口說出了不該說出的話來。更何況屋內還有一個聰明過人的史天晴在。

想到史天晴他的心裏就仿佛被刺了一把刀,雖然他隻是一縷冤魂,可是整日都呆在七月的身旁。即便他是正人君子,但是他還是無法容忍一直窺視著自己心愛女人的一縷冤魂。

“你明知道他假裝在睡覺。剛才那話是說給她聽的嗎?”

無名沒有言語,隻是嘴角邊揚起一抹微笑,深沉中透著淡淡的憂傷。

無心很少見到無名的笑容,即便是年幼之時,他也難得一笑。他的性情淡漠,仿佛天生一顆石頭做的心。對待任何人總是冰冷淡漠,而此時見他卻發覺他的眼中多了許多溫暖。而此時他的眼中冷冽陰鬱,深不見底。她總是猜不懂他的心思。

“你是在擔心自己還是屋子裏的女人?”

無心問道,無奈地歎了口氣接著說道:“你應該好好照顧自己。”

無心知道她無法勸他回頭,就如當年的自己一樣固執。

“她已經沒事了。”無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仿佛放下了心中的石頭。

“她當然沒事,你可是輸給她千年的靈力。”

無心說道,皺了皺眉。總感覺有哪裏不對,茫然地抬起雙眸看向無名。

“她怎麽能承受的住你的靈力?”

如若是凡人,微微一點點靈力便可氣死回生,更何況消耗了無名大量的靈力卻絲毫未損。除非她並非凡人。可是以她的雙眼怎麽會看不到她異於常人。

無名沒有回答,隻是一臉疲憊地問道:“你可知道為何死去的靈體會失去原有的記憶?”

“你是說那屋子裏的靈?”

無心鄙視地露出一臉笑容,“怎麽現在你連區區靈都收不了了嗎?”

話雖如此,但無心明白隻有生前冤死的魂在死後怨氣未消才會留在人間,另一種就是內心還有無法忘懷的人或事所以才能留下來。隻不過失去記憶又能留下的靈很難見,一般都由勾魂使者所捕獲。沒有絲毫的機會留在此處,除非他以幻化成惡靈,並且東躲西藏。更不會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現在同一個地方。

“他很奇怪。勾魂使沒有找過他,我也沒辦法將他趕走,而且。”

“怎麽會,看他沒成型的樣子也隻是個新鬼。”

無心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這天底下就沒有什麽妖能逃的掉他的手,更何況區區的靈魂。

“我也很好奇,而且他能破了我的符。”

“你是說,有人可以把他安排在居半夏的身邊。而且那個人也是天行者之人?”

無心微微一愣,隻有天行者才有能力破了無名的符。可是幾千年以來天行者隻有無名一人,隻因要求過高,所以曆屆天行傳人都無法隨便給予資質平庸之輩。如若真的是天行者所為,那隻有四處雲遊不見蹤跡不知生死的師傅輩之人。因為每出一個天行者必將有顆星星會被點亮,而這幾千年他門都未發現任何一顆。據他們所知,世間天行者隻有無名一人。

“怎麽會呢?”無心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著困惑。

“所以我才覺得他很特別。而且最近新城出現了很多奇怪的事情。”

“我聽那隻小妖說了。”

提及那隻小妖無心的眼中露出一絲不屑。從未想過無名竟然和一隻妖成為了朋友。

“她可不是一般的妖,她是銀狐族長之女。”

無心的臉色一陣陰鬱灰白,尤其是聽到銀狐長三字之時,她的心微微一顫。

“她是泠風之女?”

無名看著有些驚訝的無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泠風是果果父親的名字,他可是統治水族者。

傳言他們都喊他為水神。

“銀狐一族守護的血鈴鐺難怪會在居半夏的身上。隻不是她們守護之物怎麽隨意的送人?”

無心挑起眉,一臉困惑。心想一定是無名要挾那隻狐狸,所以她才會乖乖給他。隻是如此珍貴之物卻給予一個平凡的人類,著實可惜了這件稀世珍寶。

“是血鈴鐺選了她。”

“你是說血鈴鐺選了居半夏為自己的主人?”

無心聽聞後,臉色露出一臉笑意。隨即陷入沉思片刻後問道:“我真的越來越好奇居半夏究竟是何人,能夠讓我們一向鐵石心腸的大師兄喜歡上她,還能讓血鈴鐺認她為主人。想必她也絕非一般之人吧。”

無名沒有回答,隻是好奇為何無心會如此欣喜不已,原本怨恨的眼神早已**然無存。

“你說如若讓晚清知道了會不會氣死。她費盡心機想要得到的兩樣東西都被居半夏奪走了。”

無心捂著嘴笑一邊說著,眉宇間的歡喜越發的強烈。隻是無名一臉困惑地問道:“你見過晚清了?”

無心收起笑,點了點頭。

“那是死妖精還和夢魘在一起鬼鬼祟祟的。”

“她們看見你了嗎?”

“當然沒有,不然我還能這麽完好無缺地站在這裏。如若不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法力,我早就把她千刀萬剮了。”

無心狠狠地說道,對於一個曾經搶過她心愛之人的女人。即便過了幾百年,她始終無法釋懷。

“她怎麽會和夢魘在一起。”無名小聲的問道,一絲憂鬱映入眼底。

夢魘的夢境他體會過,雖然記憶不是太清楚,但他知道並不好對付。而晚清,想道她之時他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

一直以來他都有心躲著她,隻不過未想到她竟然也來到了新城。倘若她與夢魘在一起,想必早已經知道血鈴鐺在七月的身上,隻是為何她竟然沒有前來奪取,反倒兩人一直暗中不動。難道說,他們一直在尋找一個對的時機。

果果從樓下便聽到無心與無名的對話,蹬蹬蹬的從樓下跑了上來,雖然她並不喜歡無心。可是當聽到無心毫無顧忌的謾罵和嘲笑晚清之時,心中不禁對無心頓時好感,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隻是她不知,原來晚清竟然對無名心生愛戀。

這隻死妖精,整日隻知道勾三搭四。

果果在心底咒罵著她,爬上樓看著無名與無心兩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閑談著。

七月看著離開的無名與無心,下了床打開窗戶,一陣清風拂來,讓她頓感暢快淋漓,原本消失的窒息感也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回想著無名與無心在房間內的對話,她的心又開始嘭嘭嘭地亂跳。

“說一下被表白的心情。”

史天晴看著七月緩緩的問道

七月沒有搭理她,捂著胸口。一臉無奈地笑了笑。

“司馬浩天還沒來嗎!”史天晴焦急地問道、臉色的表情顯得陰森。

“葬禮上你不是見到他了嗎?”

“我要和他說話,並不是單純的看他一眼。”

史天晴恨不得立馬就能把知道的一切都高知司馬浩天,其實他更怕如若他真的倒下來,他害怕他所知道的一切都隻會成為回憶。會讓他更疲憊不堪。

“放心,他會來的。”七月小聲楠楠,回頭看見史天晴的身邊飄過一縷白的的光芒,一時之間以為之間以為自己眼花繚亂,看錯了。隻見那一縷白光一直圍繞在史天晴的身旁。而史天晴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映。

七月揉了揉雙眼,睜開之時那一團白光依舊沒有散去。她有些緊張地看著史天晴,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卻落了空。明明之前,她可以抓住他的。為何現在不行,就在此時,門猛然被推開,無名神情慌張地看向七月,一把手將他摟入懷中,小聲地問道:“你沒事吧。”

七月感覺到有些暈眩,心髒雙開始不停地亂跳不已。隻是不知為何,她看見史天晴身團的那白色的霧氣竟然不知何時消散不見了蹤跡,屋內卻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茉莉花香。

而站在無名聲後的果果一臉無奈地搖了搖頭,無心則重重地歎了一口氣。即便她再去阻攔無名,也於事無補。隻能盼著眼前的居半夏不要接受無名,最好能夠聽明白她之前所言所語。如若她真心喜歡無名,是萬萬不能同他在一起的,那樣隻會害死他。

窗外的那團霧已化成一縷輕風,死死地盯在七月那閃著紅色光芒的血鈴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