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79章研究所內消失的男人

她轉過身看向了筱曉的視線,不敢再繼續看下去,眼前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讓人感到懼怕的感覺。即便在他微笑時候都讓他感到恐懼,隻是她不懂,凡事見過他的人卻覺得他和藹可欺,充滿著無限的魅力。如若當初不是因為他麵慈心善,她又怎麽會跟隨他進入筱府的大門。

她感激他收留了她,對他視如己出。可是最終才知曉在他的眼中,她不過是他手中可有可無的棋中而已。

“怎麽沒聽清我說的話嗎?”筱曉問道,眼神之中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莫離定了定神回答道:“知道了。”

她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問道:“居半夏為何動不得。”

即便她知道,她問出這樣的話來,筱曉並不一定會告訴她,但是她還是想知道,筱曉一向目中無人,為何提及到居半夏。原因想借著筱曉的權力殺了居半夏,眼下他卻下了死令,動她不得,她又怎能甘心

“怎麽,我現在要保一人,還得經過你的同意嗎?”筱曉的嘴唇邊掠過一抹嘲諷的笑來。

他知道,莫離早已對居半夏對了殺人,雖然他從未將她放在心上。但是,隻要是筱愛喜歡的人,誰都不可以動。畢竟能夠入筱愛之眼的人少之又少。

想到筱愛之時,筱曉的眼底掀起一陣微疲的疼痛。冷冷地說道:“我隻要她活著。不準任何人傷了她。”

筱曉說話時的神情,讓莫離微微一怔,她明白,那不僅僅是一種命令的口吻,更加是一種警告。

她點了點頭,對於居半夏的厭惡又增添的幾許。

她抬起眸子看向筱曉,即便帶著恐慌但還是刻意地保持著獨有的鎮定。

“莫煦,你可不可以放過他。”

筱曉定定地看著莫離,他從未想過她竟然有如此大的膽量與他討價還價。

莫離的幾中有幾分忐忑,但她知道,她還有存在的價值,筱曉不會殺她滅口,更何況莫家的實力不容小覷,蟻族的存在也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即便他想殺了莫煦,那也要等到蟻族的能力之後。

筱曉知道莫離想保莫煦的心思,而他如若答應了她,就不可反悔。隻不過,雖然現在暫時他能保得住莫煦,但是以後之事,他也沒辦法完全掌握得了。畢竟窺視莫家的又不僅僅隻有他一人。

莫離看著筱曉那張冷峻的臉龐,等待著一個答案,即便她知道筱曉有所顧慮,但是她一定要保莫煦性命。

隻是她不懂,如若莫煦失去了莫家,她將拿什麽來護他一世安穩。

筱曉挑著眉,訕訕笑道:“沒想到你對莫煦倒是癡心一片,可惜他還是負了你此生。”

負與不負又如何,她一直把莫煦當成自己的親人,即便他的眼中心中沒有她的存在。但是她必將護他一世周全,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隻是可惜了筱曉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莫離竟然會癡情於莫家的長子莫煦。即便她已經被趕出莫家,她還是對他癡心不改。

“我可以答應你不動他,但是他身體裏的秘密倘若被別人發現了,那想得到他或者想殺死他的人可是數不勝數。”

筱曉淡淡地笑道,雙眸之中流露出的鄙視讓莫離頓生討厭。她卻依舊不動生聲地說道:“以筱家的實力,怎麽會保護不了區區一個莫煦呢?”

“他一直在壞我的好事,我為何要保他?”

筱曉收起了笑意,冰冷的雙眸緊緊地盯在莫離出塵不染的嬌麗容顏之上,如此姿色的女人卻不能讓莫煦動心,真是浪費了。

“他不是有意的,他根本就控製不住體內的魔鬼。”

“魔鬼?”

筱曉聽聞後,不禁地笑出聲來。擺了擺手說道:“他身體內的怎麽可能是魔鬼,隻是他祖輩犯下的殺戮之罪罷了。”

莫離微微一怔,看著眼前的筱曉,看來他知曉莫煦身體裏秘密的來源,她好奇地問道:“究竟那東西從何而來,又如何破解?”

筱曉看著莫離不慌不忙地又走到了他的眼前,一臉懇求的問道。

“我隻知是莫家祖輩犯下的罪孽,受到巫族的詛咒,他的後代都將成為不生不死的怪物,直到人的意識被怪物所吞噬為止的那一天。”

莫離聽見,身體微微一震,站立在原地的雙腿顯得無力。她卻依舊保持著冷靜地問道:“沒有破解的辦法了嗎?”

“可是他從前都是好好的,直到二年前才開始。”莫離喃喃地說道,雙眸之中帶著悲傷與困惑。她從未想過,莫煦會變成怪物,更未想過,某一天他的意識會被取代。

“二年之前你便知道了他身體裏的秘密?”筱曉問道,眼底露出一絲不滿的神情。如若她果真二年前知道,那麽她為何從未和他說過這件事,如若不是他發現,她是不是會一直隱瞞著他,而他不知道的那些秘密,是不是莫離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頓時,他對一直信任的莫離感到失望。

“不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隻不過二年之前,莫煦就像換了一個人,隻不過我根本就不知道他發生了何事。”

“二年之前,究竟發生了何事。他與居半夏的婚姻也是那時候延期的,也有關係嗎?”

筱曉看著莫離重重地點了點頭,雖然她一直都不喜歡居半夏,甚至親手殺了她,但是她明白,莫煦的心裏一直都有著她的存在。隻是當初不知道何故想與居半夏退婚,找了她前去大秀了一場恩愛。可未想到,居半夏執意不願與莫煦退婚,反倒還做出了一件令莫煦大為腦怒之事,但後來退婚的事情也最終不了了之。

莫離離開之時天色已亮,她抬起頭眯起眼睛看向天空中剛升起的太陽,嘴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居半夏。”她嘴中喃呢她的名字,她不懂。居半夏究竟有何魅力,能夠讓筱曉也如此上心。不僅得到莫煦的庇護,現在連跟隨著她這麽多的筱曉竟然也為了這個女人對她如此態度。

雖然居半夏與她並沒有什麽深仇大恨,但是她的眼裏無法容忍的下她的存在。隻要她死了,那麽是不是莫煦就會對她另眼相待。而她也依舊是筱曉眼中最得力的助手。

隻是眼下,她輕她不得。隻能暫時讓她在多活一陣子。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看見不遠處有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向前走來。

過了不多時,那人便從她的身旁經過,他的身上沾滿了斑斑血跡,雙目空同,麵容慘白憔悴。

他穿著一身藍色條紋的衣服,那樣的著穿讓人感到奇怪。莫離看著他緩慢地向前行走著。嘴中喃喃自語地訴說著含糊不清的字眼,莫離看著眼前的男人,甚是眼熟的很,但一時之間卻沒能在記憶裏找到關於他的一切資料。隻是他身上的那一套衣服,讓她感到有些困惑不已。衣服的上麵印著數字的符號,如若是病服,一定會寫上醫院的名稱,如若是囚服,那他更加不會如此不慌不忙地行走在這條僻靜的小道之上。

“有什麽可以幫你的嗎?”

莫離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這般多管閑事,隻是因為他眼神之中的無助與困惑令她感到莫名的悲傷嗎?

陌生男人沒有抬起頭看莫離一眼,自顧自地依舊喃喃自語地訴說著什麽,莫離微微一怔,她看清了男人露出的手臂上有著數不清的細小的針孔。而他臉上的神情,讓她終於明白,想必是被人注冊了某種藥物。隻是她不明白,他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如若他隻是病人,一旦脫離了看管者的視線,一定會被察覺。難道說,他身上的血就是來自看管者的身上。

那麽,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殺了人的病人。可是如若他真的是病人被別人強行注射了某種藥物,他應該沒有任何危險性。

莫離無奈地搖了搖頭,自己一身的麻煩事,還想著幫助別人。真是可笑至極,她轉過身往前行走了幾步,便聽到一聲巨響。她轉過身,看見那個男人竟然一動不動地倒在了地上。

莫離皺了皺眉,轉過身走向了躺在地上的男人,她用腳碰了了碰他的身體,紋絲不動。

“不會死了吧。”

莫離低聲說道,回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小心翼翼地俯下,手指輕輕地探過他的鼻翼之下,微弱的氣息令她輕輕地鬆了一口氣。

她的嘴角掠過一絲笑,一向殺人如麻的自己為何偏偏對這樣一個毫不相幹的人竟然泛起了憐憫之心。

她看著他高大的身材,有些犯愁,她的車雖然停在不遠的地方,但是要她背起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確有些為難了她。

她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略顯昂貴的衣服小聲地說道:“看來又得再買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了。”

她整夜未眠,強大起精神,即便讓她遇到他,想必他命不該絕。她將他扶起身,一隻手撐著牆角,強行地一用力,將他整個人背在了身後。她一步步向前行走著,雖然他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沉重,但是畢竟他那身高骨架就在那裏,如若不是她從小就接受過特殊的訓練,力氣比常人都大,不然怎麽抗的起這麽一個一百來斤的大男人。

白希澤推開門走進研究所的時候,便聽到屋內人聲撕力竭地咒罵之聲,

“讓你們看個人都看不住,你們是白癡嗎?”

“我們已經他注射了藥,可是沒想到他竟然突然間醒來。”

回話的人低下頭,不感抬起雙眸看向站在麵前的教授,仿佛他的目光可以瞬間殺死他一般。

“突然間醒來?那你們人呢?”

“我們沒有想到他會醒來,我們一直在隔壁房間做研究。而且又有報警係統,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過任何的特殊狀況,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在意。”

“人逃走了整夜,你們到現在才發現。去把所有的監控都打開看,還有他自上裝有的定位裝置你們查了嗎?”

教授微微放低了聲音,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他知道,即便自己憤怒不已,也無計無事。現在隻能將消失的找到,才能彌補所有的損失。而且要神不知鬼不覺得將他找到,如若他消失的信息泄露出去,他也難逃一死。

“他身體裏的跟蹤器他強行取出來了。”

“什麽?”教授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他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一個人不顧自己的生死,如此狠絕。更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一直以來都沒有人能夠擺脫掉藥物的作用,隻是未料想到,一個才被關押囚禁了二年的人竟然有如此的毅力。

難道說,是因為他的身體裏已經出現在了抗體嗎?

他的雙眸之中閃過一絲驚喜,卻又瞬間被驚慌所替代。如若不找到那個人,二年之內的付出將功虧一簣。更何況,他現在身體裏的病毒出現了免疫,那麽也就是說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價值千萬的藥,倘若被別人知道了他身上的秘密,那麽這個世界,甚至整個人類都感到恐慌。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屋內的人抬起雙眸看向走進來的白希澤,微笑地示意了一下。而此時那個被教授責罵的年青人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聽見教授用一慣地口吻說道:“下去吧,剛才讓你做的事,仔細一點。”

“好的。”

年青男人立即應聲回答道,轉過身瞬間逃離了研究室內。垂直放於兩側的手終於停止了顫抖。

他抬起雙眸看向白希澤,眼神之中帶著一股感謝的神情。如若不是他的出現,想必教授也不會輕易地放過他。

隻是現在他必須快點找到那個人,雖然他並不知道他的身份,他是他明白一旦走進研究室裏的實驗品是絕對不能再步入社會之中的。更何況他的體內可是有著病毒,而那種病毒具有很強的傳染性。隻是他不懂,教授原本憤恨的臉龐雖然有著慌張,但是卻帶著一分竊喜的還是不小心露入了他的眼眸之內。隻不過那個看似病懨懨的男人究竟是怎麽逃出去的呢?而且明明給他注冊了鎮定劑,他體內的病毒也會時不時地傾入他周身,讓他感到痛苦不堪。他又怎麽會有力氣逃離這裏。

如若他體內的病毒不受控製的話,那麽將會迅速地傳染整個新城。如若真是那樣,即便教授放過他,那千千萬萬條性命,他也賠償不起。原本放下的心突然又懸在了半空之上。他匆忙走進了電梯內,他要去調取一下監控,他得想盡辦法快點找到那個人,必須在沒有被別人發現之前。

此時白希澤穿上了他的工作服,緩緩坐直了身子,看著站立在他一旁的冷教授。

不知為何,看著這個男人,他總感覺到一種別樣的壓抑。即便在他微笑的時刻,也總覺得特別的陰森恐怖。

作為一名學醫之人,不應該救死扶傷嗎?為何偏偏以人做為實驗去研究藥物,雖然掛著拯救世人的美名,其實隻有自己知道,自己的手中究竟沾滿了多少的無辜的鮮血。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白希澤一臉調侃的問道,看著沉思中的冷教授問道。

冷教授抬起雙眸看向眼前的白希澤,忙將心中的煩憂之事壓抑了下去。

“沒事,隻不過實驗成果出了一些意外。”

雖然冷教授即立掩飾著自己內心中的慌亂,但還是無法逃開白希澤狠辣的雙眸。對於一個一直研究心理學的高才生來說,隻要他說個謊話,他都能夠察覺出。而冷教授也一定深知這個道理,所以在他的麵前,他從來不用任何的謊言來打發他。因為他知道,白希澤可不是一般的人。

隻是他不懂,為何偏偏要把這麽一個心本就不在這裏的人安置於此,如若不是上頭的指示,他定不會收留心存異己者。畢竟他們所研究的東西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觸得到的。

雖然他明知白希澤並非真心實意地進研究所,但是他不得不佩服他的才能和敏銳利。剛來的第一天就把那個困惑已久的難題化解了,隻是他對白希澤還是有所顧及。畢竟他是楚家的大少爺,如若不是因為上頭給他設了圈套,想必他也不會以身犯險來到這處。

“昨天你走的挺晚,今日不用去醫院值班嗎?”冷博士問道,低下雙眸看著開始工作中的白希澤問道。

白希澤嘴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不用,和醫院請了幾天的假。先好好熟悉一下手中上的工作。”

冷教授看著一臉認真的白希澤,頓感欣慰,如若他真的是他手上的徒弟,想必這幾年也不會如此疲倦不堪。他也很欣賞他的性格,明知道別人不願說的話題,從不過問半句。

隻是可惜了,他並不是他的心腹,以後也無法成為他手中重要的支柱。

白希澤看著冷教授轉身離開的瞬間,眼底掠過一絲若有似無的笑容。他快翻地翻閱著電腦裏的資料,對於他過目不忘的本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即便是他的父親似乎也不知他有如此特殊的才能。

而他之所以現在還在此處,是因為他知道研究所裏一定發生了重要的事情。昨夜他已經偷偷地在電腦裏裝上了木馬程序,即便他們不願意告訴他的事情,他都可以悉數掌握其中,他需要擁有更多的籌碼去麵對現在發生的一切。即便他不知道那個與他通話的所謂的上頭是誰。但是他知道,此人必定位高權重之人,不然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拿出三千萬給他。

他抬起手表看了看時間,因為昨天研究所裏有緊急事件,他連居半夏爺爺的葬禮都沒來得及參加就匆匆趕來,內心為此感到十分的愧疚。到知道昨天父親也未參加居明的葬禮之時更加心中有愧。本想著今天抽個時間去見見居半夏,卻不料發現了研究所裏發生重大事件,於是他便急忙趕來。

至於那個突然間從研究所內實驗室中消失的男人,究竟會是誰?他身體內注射的了什麽樣的藥物,他都無從知曉。他自知旁人也不會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畢竟他初來乍到,而且以他的身份,所接手的隻不過是簡單不過的研究課題。雖然有所價值,但是那些根本就不是他所感興趣的。而他現在所想要知道的就是那個消失的男人。

他必須在他們找到之前,先找到他。他從未想過,研究所裏竟然用活人進行研究藥物。這本就超出了他所能接受的範圍之內,雖然隻有這一個男人,但他知道,他決對不是出現在研究所裏的唯一一個以活人做為實驗的對象。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無知的病患在此期間把那些半成品的藥物用在自己的身上,來減少所謂的醫療費用。

對於研究室內發生的一切,他都感到無能為力,畢竟他們的機構不受任何法律所保護。而那些因為用藥不慎導致死亡的病患,他都無法再次進行調查。因為他知道,他進入研究室內的第一天起,想必就有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不放。因為他並不是一個安分的研究人員。

他的手機在白色製服口袋裏嗡嗡作響,他打開手機,來電顯示上寫著公主殿下。

“白希澤,你怎麽又不在醫院裏?”楚玉不悅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廓旁。

“怎麽了?”白希澤覺得嗓子有些疼,聲音中帶著幾分沙啞,想必昨夜通宵將所看到的一切都記了下來,想必身體有些疲憊。

“白希澤,你去哪裏了呀?我在醫院呢,我腳還是腫著。”楚玉在電話那端有氣無力地說道著。

白希澤唇角暈染出一抹笑意,“我又不是骨科的大夫,你最好還是去中醫那推拿一下。”

楚玉沒有回答,過了片刻隻聽見電話那端的楚玉叫喚著他的名字。

“白希澤,白希澤。”

“怎麽了?我在呀。”

楚玉有些氣憤地對著話筒裏的白希澤吼道:“你怎麽回事叫,喊你你都不理我。跑得比兔子都快。”

白希澤微微皺了皺眉頭,緩緩地說道:“你看錯人了吧,我明明不在醫院。”

“怎麽可能,我剛才看到一個男人,就是你呀。”楚玉有些困惑地說道,而此時坐在坐椅上的白希澤身體微微有些僵硬地站起身。

“站在醫院門口,我一會就到。不要亂跑,也別和什麽人說話。尤其是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男人。”

白希澤說道,掛上了電話迅速地拖掉了他身上的製服,轉身匆忙地走進了電梯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