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84章打掃廁所的啞巴

楊洋緊緊跟著司馬浩天,沒想到司馬浩天看起來病怏怏的模樣,但還是靠著自己堅韌的耐力爬到了四樓,雖然花費了比平時多了一賠的時間。但至少沒有出現任何危險的情況,也讓楊洋鬆了一口氣。

“四樓住的都是初三的學生,樓下都是初一和初二的學生。案發的教室是初三四班。”

楊洋走到了司馬浩天的身邊,還是有些提心吊膽地生怕一不小心他暈倒於地。雖然這樣的事情他還沒有發生過,但是司馬浩天常常會昏倒在家中那可是事實。如若不是因為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經死了多少次了。想到這裏,他還算得上是司馬浩天的救命恩人,可是他卻從不把這個救命恩人放在眼裏。因為上一次調查謝安琪的事情敗露之後,在司馬浩天的眼中,他更加是低人一等。想到這件事情,他就心中有愧,隻是他很好奇,他爸究竟是不是在背後也張了一隻眼睛,竟然對於他偷偷放竊聽器知曉的一清二楚。前腳剛安置上,沒過半個小時,就被發現了。實在是有愧於司馬浩天。隻是他更搞不懂得的,司馬浩天也再也沒有提及要求他從他爸口中打探關於謝安琪的事情,想必已經是對他失望透頂。

他也想盡一切辦法想要再次從他爸口中探知關於謝安琪的事情,可是未曾想過最近接二連三發生了很多事情,他自從搬進了汪一洋安排的豪華套間後也就再也沒有回過家。而他父親自從知道他的所做所為之後,好像也不再對他過多幹涉,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隻不過,對於那個前來投案自首認下一切殺人罪行的凶手來說,司馬浩天似乎並沒有過多的關注。或者說,隻是看了一眼,連口供都是旁人所代勞。對於殘忍傷害他妻兒的凶手如此地冷漠,也讓他感到無比的驚訝。

“就是這裏?”

司馬浩天問道,轉過身看著陷入沉思中的楊洋問道,隻見楊洋半晌才回過神來答非所問地說道:“今天雖然是周末,但是初三的學生都要進行補習,畢竟麵臨高考的時間也不多了。”

司馬浩天沒有靜默地聽著楊洋所說,看著四周東倒西歪的課桌以及地麵上出現的斑點形狀的血跡。看著黑板上一板一樣所寫來的字跡,無奈地搖了搖頭。如果清秀的字跡,怎麽會出於一個冥滅人性的人之手,真的讓他感到惋惜不已。也難怪楊洋會說那個老師一定是入了魔。親手帶了三年的學生,到了最後一學期末,離高考的時間緊緊隻剩下不足一個月,他就毀掉了孩子一生,也毀掉了自己的一生。

何仇何怨,非致她於死。

“班導的課,在課上據同學說是因為那孩子和別人在說話,然後老師批評了她,卻沒想到她卻笑了。”

楊洋停頓了下來,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接著說道:“結果老師就怒了,拿出了鋼條抽打她,地上的血跡就是由此得來。”

“鋼條?”司馬浩天眉宇間帶著不解,看著楊洋沉默地點了點頭。

“看來毆打學生已經是常事,沒有家長和學校反映嗎?”

司馬浩天問道,畢竟對於這樣的教育是不可能被家長所接受的。更何況,學校肯定是知道這個老師的所做所為。

楊洋又歎了一口氣,仿佛瞬間變得了一個怨男一般。“初三四班是快班,家長都沒有心思管孩子是不在學校受到不公平對待,他們所關心的都是孩子的學習成績和排名是否能夠進入高等的中學就讀。”

司馬浩天無法理解現在的家長,現在的學樣為何如今變得如此麵目不堪之地,人心之所以變得貪婪自私,也許就是因為他們用理性的方式對態他們最親的人。毫無理解,包容以及愛。現在想來,那老師之所以一步步走到殺人的地步,也是因為長時間的暴力驅使讓他變得更加的殘忍。家長對於孩子每天生活幸福快樂的指數都毫不關心在乎也是造成現在悲劇最重要的原因。

其實隻要一個學生家長發現班導對學生進行體罰從而對其進行投訴,那麽想必也不會造成今日悲慘的局麵。

“班導體罰後那孩子,卻未想到那孩子還是一味地在那笑。所以更加惱羞成怒。把她抱起來直接從四樓丟了下去。”

“她為什麽會笑?為什麽不是哭。被打成這樣,應該哭才是。”

司馬浩天緩緩地說道,蹲著身看著地上的血跡,心裏感到一陣冰涼。他雖然在疑問,可是他心裏知道,那個孩子隻不過是太過於倔強。不願屈服於老師的棒棍之下。

“如果她哭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的可能,真是可惜了。”

“也許她已經做好了想死的準備了。”

楊洋微微一怔看向司馬浩天,“她想讓那個老師殺了自己嗎?她隻是一個孩子?”

“也許她已經對身邊的一切都感到了失望。”司馬浩天站起身,嘴角邊帶著一絲嘲諷的笑意。

對自己的身邊一切都感到無比的失望,司馬浩天閉上雙眼,仿佛他在那個瞬間看到了那個女孩被老師拋出樓的那一個瞬間,她嘴角上揚起的是微笑而不是恐懼之時,他的心顫抖了一下。

“去調查一下關於死者家庭情況,還有調查一下這個學校這幾年有沒有發生過類似的案子。”

楊洋摸著腦袋,他有些不明白。調查死者家族情況,他知道是核實死者的身份以及通知死者死亡的原因。而後麵的他就不懂,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少的微乎其微。為何司馬浩天還要去讓他尋找學樣幾年前發生同樣的案件。這一件事情都足以讓他感到心涼,更別說還有類似案件的發生。

司馬浩天從地上站起來的時間,頭有一陣昏眩。楊洋伸手拉住了他,如若不是他眼尖手快,想必司馬浩天早已倒在了地上。

司馬浩天站起身的瞬間,看到了站在門外的中年婦人,正在往教育內張望著什麽。看到了司馬浩天和另外一個男人後,急急忙忙地撒腿就跑了。

“她是誰?”司馬浩天困惑地問道,明明已經清掉了所有的人,為何還有人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

“打掃廁所的啞吧,因為她又聾又啞,所以她根本就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所以你們就把她留在了案發現場?”司馬浩天眉宇間揪在了一起。

“現在不是已經抓到了凶手了嗎?”楊洋說道,依舊感到有些困惑的事都聚集到了起。心裏實在煩燥的慌。

“沒有給死者一個完事的答應,她絕不會答應他所提成任何無理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