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85章凶手吳洛辰

司馬浩天站立在對麵的房間內,看著汪一洋與楊洋提審一日前來自首自稱殺了謝安琪以及史天晴的凶手。

他的麵容平靜地坐在那裏,微嘴旁帶著一抹陰冷的笑,抬起雙眸看向對麵那扇玻璃。他心知度明即便他看不見對麵玻璃身後的人,但他知道一定有幾雙眼睛正緊緊地盯著他。

“你為什麽要殺死史天晴?”

汪一洋看著眼前的斯斯文文的男人,他無法相信如此之人會殘忍地殺害兩個人,甚至可能還是殺害司馬浩天家人的凶手。

他們與他無仇無怨,為何不肯放過?看他的體形偏瘦又怎麽會是史天晴的對手。汪一洋還是無法相信坐在眼前的男人會是真正的凶手。

“為什麽?”他的聲音渾厚,薄唇微翹,看上去像是一種嘲諷。

楊洋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焦躁,他們從帶他進來一直耗了已經足足二個小時,可是卻沒能從他的口中套出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他隻是很簡單地述說了殺人的拋屍的整個過程。

“你覺得他真的是凶手嗎?”英蘭不知何時站在了司馬浩天的身旁,輕聲地問道。

她的雙眸裏露出懷疑困惑的目光。

“不知道。”司馬浩天冷冷地說道,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他從未想過犯下如此殺戮的人會有一天自己跑來自首。從他犯案的手法一次比一次更加地殘忍,甚至有些公開挑釁的味道。

“如果說他真是凶手的話,為何他不願承受二年前的案子?”

英蘭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司馬浩天也知道她所說的二年前的案子就是他妻兒的案件。可是他確定,凶手是同一個人,為何偏偏卻又不是。

司馬浩天沉默地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沉悶陰鬱。他輕輕地咳嗽了一下,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看著汪一洋與楊洋對坐在裏麵的那個男人絲毫無計可施。

他轉過身子準備走出去,卻被英蘭拉住了手臂,遲疑地問道:“你是想去審他嗎?”

“嗯。”司馬浩天點了點頭,他不想再這裏浪費時間。更何況,他要在下班前趕到居家一趟,因為居明的突然離世,擾亂了他所有的計劃,而史天晴究竟知道了些什麽,他也很想知道。而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在這個自稱為自己是凶手的人麵前找到更多能夠喚醒史天晴記憶的線索。生前沒有好好關照過的兄弟,死後也不能看他一直當一隻孤魂野鬼四處遊**。

“不行,你不能去。”英蘭緊緊拽著他的手,沒有半點鬆開的意思。她之所以呆在這裏,是受沈局所托,不要讓司馬浩天過多的接觸到凶手,雖然現在凶手矢口否認他並沒有殺害司馬浩天的妻兒。但在司馬浩天的心裏已經認定了他就是二年之前殺害他妻兒的凶手。而且他現在也才回局裏任職,不能再出現任何的問題。

以沈局的口氣,最近上頭對司馬浩天的表現太過於失望,目光一直緊緊地盯在他的身上,如若再發生什麽事情,他也交不了差事。

“放心,我沒帶配槍。”司馬浩天嘴角邊揚起一抹笑,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寒氣。他的目光注視著英蘭緊握著他胳膊的手上。

英蘭一臉無耐地緩緩地鬆開了手,她的目光瞥向他的身後,沒有發現他身上有任何可以傷人的利器,看著他推開門走出去的那一瞬間。她歎了一口氣,纖長的十指握緊成拳,微微地顫抖著。隻是她卻未看見司馬浩天走進那扇門,過了許久。他才推開門,走了進去手中竟然還拿了兩個紙杯。

司馬浩天看著眼前的中年男子,他叫吳洛辰,男三十四歲,一家房產公司的銷售經理。嘴角邊一直掛著一抹笑容,仿佛像是一職業病。他看上去彬彬有禮,怎麽也無法與他心中刻畫出的凶手與之相比。完完全全是兩個人的模樣,究竟是哪裏錯了?

真正的凶手,有一定的反偵探能力,深藏不露,自傲狂妄。力氣很大,身手不凡。工作不穩定。而眼前的人,他有家庭,有事業。身形不高大也不魁梧。他的雙眸裏更沒有囂張狂妄的神色。

“謝謝。”

司馬浩天把手中的一杯咖啡遞到了吳洛辰的手上,他低下頭輕輕地抿了一小口,抬起雙眼看著司馬浩天,說道:“下次麻煩給我多加一份糖。”

楊洋站起身把手上的資料重重地摔在桌上,汪一洋看著一向性格溫和的楊洋竟然會被逼的如此暴躁不堪,而眼前的男人卻依舊一幅神情自若的模樣。看來他們還是小看了吳洛辰的心裏承受力。

而此時的司馬浩天也讓汪一洋刮目相看,換作以前他早就擼起胳膊狠狠地先把人揍一頓,陪他逛花園逛了這麽久,還給吳洛辰倒了一杯咖啡。實在是難得一見。汪一洋抬起頭看著身子半依靠在桌上的司馬浩天,抿了一口咖啡說道:“好像真有點苦澀,下次我一定注意。”

吳洛辰笑了笑,看著司馬浩天又開口說道::“看來還是領導的素質比較高點。”

司馬浩天輕輕地拍了拍楊洋的肩膀,示意讓他坐下。轉過身坐下看著對麵的吳洛辰,他臉上的笑容漸漸地散了。臉上的神情依舊看不出任何的喜悅哀樂,平靜的仿佛像是在自家裏一般。看不出他的恐懼,慌張與害怕。如若他真是凶手,的確擁有這樣的物質,對生命的冷漠與不屑。即便是自己的性命,也毫不珍惜。可是,他明明是有個家庭的人,為何會如此?

“吳先生,你的孩子多大了?”

司馬浩天低著頭看著吳洛辰手中的資料,輕聲地問道。手指輕輕地敲打在桌上,抬起雙眸時,看著吳洛辰嘴角機械般上揚的笑容。

“十歲。”

這一次的詢問吳洛辰竟然沒有一味地逃避,隻是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黯淡的光芒,瞬間又被不屑的神情所替代。

雖然隻是說了兩個字,但司馬浩天還是感覺到挺心欣慰,至少他沒有反問也沒有對他的提問避而不答。隻是他未想到,吳洛辰竟然和他杠上了。

吳洛辰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起被手拷綁住的手,輕輕地撫過額前的頭發,接著說道:“我們來玩個遊戲可好。”

司馬浩天微微一怔,而此時坐在他身邊的楊洋正想要站起身,卻被司馬浩天一把拉住。他帶著笑意說道:“好啊,什麽遊戲?”

“我知道你們懷疑我不是凶手,但我的的確確就是凶手。”

吳洛辰眼神輕輕地掃過汪一洋以及楊洋的臉龐,雖然他並不討厭這兩個年青的警察,但是想用他們來套他的話,也太輕視了他的存在。

吳洛辰拿起桌上的咖啡又小抿了一口,緩緩地說道:“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我也需要問你一個問題。”

“好。”司馬浩天沒有半點遲疑,好像生怕他瞬時間會反悔了一樣。坐在司馬浩天身邊的汪一洋和楊洋都感到微微一震,都不知司馬浩天今天抽的哪門子的風如此好說話。更何況對麵坐著的,可是殺害他兄弟的滅絕人性窮凶極惡之徒。換成之前,早已經拳腳伺候,現在還在和他講條件。

“真想不到警局裏還有如此爽快之人。”吳洛辰用一種很是欣賞的目光打量著坐在他對麵的司馬浩天。

司馬浩天收起眼底的冷笑,一臉客氣地問道:“那我先來?”

吳洛辰默默地點了點頭,陰冷的目光一直緊緊著司馬浩天的身後那扇玻璃,他知道,此時還有一個人就站在那裏。

英蘭緊瑣著眉頭看著一如反常的司馬浩天,而此時拖著手銬腳銬的男人眼中陰森淩冽的目光雖然一直都盯在對麵正坐人的身上,但是他的餘光時不時地投向她這邊,雖然英蘭知道他是看不到她的,但是不知為何心底都有種莫名的恐慌。那樣的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嚐試過了。

如若此人真的是凶手,那麽他的目的是什麽?從案件開始直到現在警察手上有力的證據少的微乎其微,即便有所證據,但是都無法成為判罪的證據。他如果不出現,人人茫海之中,又如何查詢出這麽一個根本沒有犯罪前科,循規蹈矩之人。她真的無法理解,他出現在這裏的目的,替別人頂罪?還是他真是凶手?

“吳洛辰?”英蘭輕聲喃呢著他的名字,甚是耳熟,可是卻沒辦法找尋到關於他的任何回憶。英蘭看著吳洛辰如此鎮定自若的模樣,仿佛心裏被刺進了什麽東西一般,陣陣生疼。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般,固執,瘋狂,盲目。隻不過,他們還是不一樣的。至少她不會任意妄為地傷害從未傷害過她的人,更不會對忽視生命的可貴與來之不易。

司馬浩天微微閉上雙眼,他仿佛早就料到吳洛辰不會輕易的把他的秘密告訴別人,而這一幅仿佛他曾經在夢中遇見過一般,帶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他也從未料想到,自己會如此心平氣和的麵對殘忍殺害史天晴的凶手。隻是更讓他感到震驚的是英蘭,難道對於史天晴的離開,她真的絲毫都沒有難過嗎?所以才會對坐在這裏的凶手保持著絕對的理性。對於謝安琪的真實身份,她究竟知道多少,是有意隱瞞還是真的如她所說一無所知。至始至終她是否真的不知道謝安琪就是曾經她弟弟英珂的女朋友鄭佳琪。

“你殺過多少人?”

司馬浩天睜開雙眼之時,雖然隻是幾秒,可仿佛卻過了好久,審訊室肅靜的可怕。

而此時吳洛辰雙眸裏露出一絲陰冷的光,他挑著眉緩慢地開口道:“殺的人太多,記不太清了。”

他的眼中露出一股引以為傲的光芒,讓坐在對麵的人感到內心無限的悲涼以及憤怒。

“現在輪到我了。”他裂著嘴笑,帶著拘謹的味道。

“你一生中做過最錯的事情是什麽?”吳洛辰挑著眉,帶著玩味地看著司馬浩天。

司馬浩天停頓了片刻回答道:“沒能保護需要保護的人。”

兩人都心知度明,這樣的回答隻是一種敷衍。兩人互視,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

而坐在旁邊的汪一洋和楊洋心裏都微微地打著顫,兩個人這樣繼續下去,得問到第二天都得到想要的答案。楊洋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煩躁,而汪一洋一隻手撐在桌上,一隻手隨意地翻動著手中的關於吳洛辰的資料。他想從中找到關於他如何變成這樣的突破口。不知為何,審的時間越久,他感覺到吳洛辰越是鎮定,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而他之所以來警局投案自首難道就是為了探司馬浩天的秘密嗎?

汪一洋輕下頭,嘴角邊揚起抹淺淺的笑,司馬浩天的身上能有秘密嗎?如此白費心機一定不是為了接近司馬浩天,那又是為了誰而來?

“為什麽要來自首?”

司馬浩天慵懶地神情打量著微微皺著眉的吳洛辰,一直都保持著神情自若他終於露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隻是他還是淡淡地開口說道:“被逼的。”

吳洛辰冷冷哼了一聲,眼底是滿滿的討厭之色,他從未想過會有一天收到過來要挾,更加可惡的是連對方的身份他都一無所知。如若不是那人用他的父親和孩子做為籌碼,他怎麽可能輸給這些沒有半點頭腦愚蠢的警察。

而此時坐在司馬浩天兩側的汪一洋和楊洋都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情,凶手竟然是被逼來到警局自首。想必這個借口也是合情合理,隻不過究竟會是誰有那種天大的本領。

“還有能夠威脅你的人存在?”司馬浩天冷笑著說道,如若他真是凶手,連警察都找不到的人,誰會有這樣的本事找到,還逼他來警局投案自首。

“現在輪到我了,不是你。”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邪氣,那樣的笑容才是他最真實的笑容。

站在不遠處的英蘭,身體微微一震,雖然她不認識眼前的吳洛辰,但是不知為何,他的身上總散發著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直到他的嘴唇,他的雙眸,他的眉宇都揚都那邪魅的笑的時候。她感到震驚無比,她從未想過,他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