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後,大佬他成了我的守護妖

第95章白希澤受傷住院

七月與無名帶著果果匆匆趕到醫院的時候,看到楚玉臉上掛著淚痕坐在一旁邊的椅子上雙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她抬起頭看見七月站起身緊緊地抱住她,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道:“你告訴我白希澤是不會死的對不對。”

七月用手拍了拍楚玉的肩膀,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楚玉,如此驚慌失措的楚玉讓她手足無措,她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強救中的白希澤,心裏也是一陣莫名的緊張和害怕。自從上次拿了他三千萬後,他仿佛從她的世界裏消失了一般,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在忙些什麽,隻知道他為了她進了一家研究所,搞什麽研究實驗。他說的一臉輕鬆的模樣,但七月知道,這三千萬並不是隨隨便便一家研究所裏一下子就能拿出手的。究竟他為此付出了什麽,她一直未來的及詢問。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無名站在一旁,冷靜的問道,他的雙眸卻緊緊地盯在搶救室,仿佛他能看到裏麵正發生的一切一般。

“我也不知道,據說他好像被車撞了,但是肇事司機早已溜走了。”楚玉哽咽地說道,臉上的眼淚一個勁地滑到嘴邊。

“那是誰通知你過來的?醫院嗎?”

“沒有,我是正巧看到發生事故,於是停下車想上前湊個熱鬧,誰知道那個被撞的竟然會是白希澤。”

楚玉握著七月的手微微顫抖著,回想著剛才發生的那一幕她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她真的好怕,好怕躺在那裏的白希澤再也回不來了。那個常常笑話她的白希澤再也活不了。

司馬浩天一路跑了過來,喘著氣,隻怪他那古董車迅速怎麽也沒有他們的車子快。而且他也順便和當時在場的警察詢問了幾句話。隻不過他不明白,為何白希澤會不顧一切地亂闖馬路,明知道那裏到處都是車子,所幸被撞之後到時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沒有造成二次事故。

楚玉輕輕地瞥了一眼來遲的司馬浩天,司馬浩天對她的眸子問道:“你見到白希澤的時候,他有說些什麽嗎?”

“說些什麽?”楚玉努力地回想著白希澤昏迷前的時候,他嘴裏低聲喃喃地說著她聽不懂的話。

“英珂。”

楚玉嘴裏慢悠悠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司馬浩天黯淡的雙眸裏閃過一絲明亮的光。他站直了身子看向搶救室那盞亮著的燈上,伸出手抓住無名,將他拉到了一旁小聲問道:“你能看見裏麵發生的一切嗎?你能不能救他,別讓他死。”

無名看著顯得有些慌亂的司馬浩天,他的神情顯得異常的緊張和不安,他以為司馬天一直都是冷靜而沉穩的。卻沒想到竟然會因為剛剛楚玉所說的那兩個字而變得如此。

“英珂對於你來說很重嗎?”無名問道,隻見司馬浩天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不僅對於我來說很重要,而且對於整個案子也很重要。”

無名微微一怔,雖然他有能夠讓人起死回生的本事,但是為了避免之前因為救七月而發生的意外,他已經不想再插入人間太多的事情。畢竟生死由命,強求不得。

“我不能救他。”無名淡淡地說道,司馬浩天有些焦急地說道:“你不是說吳洛辰的死以及那些受害者的死很大原因是因為你們的人做的嗎?難道說你還想讓一個無辜的人再次枉送一條命嗎?”

無名看著司馬浩天有些微微不悅的麵容,遲疑了片刻說道:“不是我不想救他,而是我不能救他。如若那是天意,我是逆天而為,受害的到時也許就不止他白希澤一人。”

無名的口氣裏沒有半點可以商量的餘地,而此時他轉過身,卻未發現一直跟隨在他身旁的果果。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司馬浩天露出滿臉的不悅,緩緩地開口說道:“放心,我不救他,還有其他愛管閑事的人會救他的。”

司馬浩天看著無名的臉,微微一怔,緊接著聽到無名說道:“你沒見到果果不見了嗎?”

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她救人的本事可比我大了。”

“真的嗎?”司馬浩天由怒轉喜的臉,有些讓人應接不暇。

果果站在白希澤的床邊上,用念力一直壓著白希澤的靈體不讓他出自己的軀殼。因為一旦他的靈體出了身體之內,再想回去的可能性太微乎其乎,更何況以她現在身體裏的靈力即便想要救了他,也有一定的難度,除非用她的一條命來換。

白希澤從**坐起身,竟然看見了那些守在身邊的醫生護士,而他的另一半身體卻強行地被壓住在身體內動彈不得。而耳邊傳來孩童般命令的聲音,“你快點給我回去躺好。”

白希澤微微一怔,轉過頭竟然看見果果小小的身影站在他的床邊,雙手合十,一道白色的光芒正抵著他的雙腿。

“如果不想死就向乖乖地躺回去。”果果皺著眉,大聲地說道。白希澤還是紋絲不動地看著果果,臉上露出困惑不安地神色。“去幫我找英珂,他坐了一輛白色的出租車,就在我出事的地去。快點去,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我是來救你的,不是救你什麽別的人。”果果皺著眉頭說道,如若白希澤再不躺回到身體裏,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壓抑住他的靈體了。

“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死。你快點去救英珂,不然你保護你想要保護的人。”

白希澤看著果果,果果看著坐起身的白希澤,他竟然沒有對她的身份感到好奇,也沒有想隻顧自己的性命,反倒現在要她去救另一個人。

“他究竟是你什麽人,你瘋了嗎?如果你現在還不躺回去的話會死的。”

“他不是我什麽人,但是他很重要,我答應你躺回去,你就立即去救他可以嗎?”

“好,我答應你。”果果允聲說道,見到白希澤躺回了身體的那一刻,她突然大聲地叫道:“無名,無名。”

無名皺著眉頭,回應道:“你不用喊這麽大聲,我也一樣能聽到。”

“剛才白希澤的話你可聽到了嗎?”

果果頓了頓聲音,看著白希澤的靈體又重新回到了身體裏,輕輕地鬆了一口氣。而此時無名的聲音也緩緩地轉入了她的耳旁,“已經讓司馬浩天去查了。”

“你是傻嗎?你讓他去查,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麽人嗎?”果果顯得有些氣憤。

無名沒有言語,因為一時之間,他也抽不開身離開此處,萬一晚清和夢閻其中一人出現,隨隨便便就可以把七月帶走。

果果轉身便走出了搶救病房,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恢複心跳的白希澤嘴角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她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人世間,能夠遇到一個不顧惜自己性命去救別人的人真的太少。更何況,那個人對於他來說,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

“果果,你剛剛去哪裏了?”七月看著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果果問道,看著她額頭上還有汗水,抬起手輕輕地擦拭了一下。雖然她知道果果並非是一般的孩子,但她還是把她當從前一般對待。在她的眼裏,無論果果是人還是妖,她對她還是心生歡喜。

“白希澤已經沒事了。”七月看著果果的目光凝視著那盞已經滅掉的燈的時候,微嘴邊揚起一股淡淡的笑。而此時,無名卻不知去了哪裏。

“無名怎麽也不見了。”七月小聲地嘀咕著,轉眼看見楚玉還在那偷偷地抹著眼淚。

“已經沒事了,你要不要通知你爸過來。”七月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白希澤也是楚家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總是要通知一聲。隻是她一直不明白,楚老爺為何偏偏不疼愛自己的大兒子,反倒對楚玉捧在手心裏當個寶。兩個人的差別太大,大到讓人感到困惑,白希澤究竟是不是楚老爺的孩子。

“其實我一直想問你,為何你爸對白希澤如此冷漠。”七月小聲地問道,抬起雙雙眸看著楚玉嘴角邊揚起一抹苦澀的笑。

“那是因為,父親一直責怪他的母親害死了我的生母,所以一直以來他把對態他妻子的恨意都強加在了哥哥的身上。”

“你爸對待白希澤真的太過於冷漠了,冷漠到所有人都懷疑他究竟是不是他親身的兒子。”七月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而此時果果輕輕地搖了搖她的手,可是七月卻未感到有任何的反映,自認為隻是果果無聊時做的小動作罷了。

“雖然他在楚家醫院裏當醫生,可是誰又把他當楚家大少爺過,甚至欺負他的人都大有人在。如若不是你的父親對他如此冷漠,誰還敢這麽欺負他。想當初他第一個月去醫院任職之時,就值了一個月的夜班。”

七月為此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雖然那段記憶根本就不屬於她。但她能夠體會到居半夏當時知道這件事後,有多氣憤不已。

“是嗎?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麽都不記得了。”

七月聽到一個男人沉穩的聲音傳入她的耳邊,她抬起頭看見一張冷漠而俊逸的臉龐,而他的模樣竟然和白希澤特別的相似,應該說白希澤和他真的特別的想像,隻不過,白希澤的身上沒有如此高傲冷漠讓人感到害怕的氣場。

“爸。”楚玉站起身看著不知何時出現的父親,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結巴。其實應該結巴的應該是一直說他不公平的居半夏才是,隻是不懂為何自己卻如此的心虛。

“楚伯伯。”七月也站起身,抬起雙眸看著眼前的楚老爺,即便在她的回憶裏有他的模樣,但是當見到真人的那個瞬間她還是有些驚訝,他竟然長的如此的年輕,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尤其還是兩個這麽大年齡的孩子。

“半夏,好久不見了。”楚老爺說著雙眸看向七月,即便他的嘴角邊揚著笑容,但還是讓七月感到有些懼怕。那樣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老虎對著一隻小兔子一般。

“爸,你怎麽會來醫院了?”

楚玉刻意打岔地說道,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又聽到了半夏說了多少他的話。對於白希澤的問題,她不是沒有勸過她的父親,可是父親總是說小孩子懂什麽的話來敷衍她,甚至有時在氣頭上的時候根本就不能提及關於這個話題。而此時,她根本看不郵父親究竟是喜還是怒。

“你哥脫離危險了嗎?”楚爺的聲音依舊帶著冰冷的味道。楚玉不明白父親有些生氣究竟是因為她沒有告訴他白希澤受了傷還是因為聽到居半夏討論關於他對白希澤的過於冷漠。

“他已經脫離危險了。”楚玉說道,眼神裏帶著一絲惶恐不安。生怕父親將自己的不滿遷怒在居半夏的身上或者是還躺在**的白希澤的身上。畢竟他們都是她在這個世上最親近的人。

而此時,白希澤從搶救室裏推了出來。跟隨在身後的主治醫生看見了前來探望白希澤的楚爺,心底微微一驚,卻未想過能在楚家醫院見到楚爺很是難得。一般楚爺有個什麽病,從來不往醫院跑,他身邊有專門替他看病的醫生,而且楚爺身體一直保養的很好,難得會聽到關於他生病的事情。而今日因為他值班也沒有辦法攤上了這麽個事,救了白希澤不見得有什麽好處,如若救不了他,壞處倒是一大堆。而眼下,看來白希澤入院楚爺竟然親自前來,看來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楚爺。”主治醫生對著夢雄點了點頭。

楚雄抬起冷若冰霜的眸子說道:“我兒子沒事了吧。”

“已經脫離了危險,接下來好好養傷就可以了,沒有其他的大礙。”

楚雄很滿意地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把他安排到最好的病房裏,派個護士和護工全天24小時看著,不要出現任何的意外。”

“好的好的。”主治醫生急忙點頭答應著,雖然心底還是有些疑惑不解,明明楚爺之前對白希澤從來沒有過多的關切,卻未想到這小子竟然因禍得福。真是應了這句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楚雄轉過身看著楚玉臉上露出一絲勉強的笑意看著他,他拍了拍楚玉的肩膀說道:“早點回來,別呆醫院太久。”

楚雄說完便轉身離開,在經過半夏的身邊笑著看著她說道:“半夏,空了就來家裏陪陪楚玉。”

七月急忙點了點頭,看著楚爺遠去的身影轉過頭看著楚玉雙手捂住胸口臉上露出一臉困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