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歸來的英珂
七月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楚玉問道:“你怎麽了?”
楚玉皺著眉頭緩緩地說道:“我爸今天看來好奇怪。”
“哪裏奇怪了?”
七月有些不明白。
“讓人難以捉摸,他從來都不喊白希澤我兒子,而且還給他最好的病房,24小時兩人貼身照顧。”
她微微一笑,“這個我曾經想都不敢想。他一直對於白希澤冷淡的如同旁人一般。”
七月還是有些不明白,“你爸當年為了錢娶了自己的妻子,而後因為愛情愛上了你的母親,後來大老婆逼死了你媽,其實錯根本就不在白希澤的身上,為何要把一切的怨恨全部放在他的身上。對白希澤而言真的很不公平。”
七月身為旁觀者都覺得有失公道,更別說對於當事人來說,一個沒有父愛的孩子真的很是可憐。
楚玉皺眉看著居半夏開口說道:“誰告訴你我爸當年是為了錢娶了白希澤母親的?”
七月不知如何作答,一時間好像也無法記得那個話究竟是誰說的。隻見楚玉輕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子虛烏之事卻被人說的津津樂道,其實當年我爸根本也是沒辦法迕逆爺爺的意思才娶了白家的女兒,與青梅竹馬的母親分道揚鑣。而後卻發現我的母親懷孕。”
楚玉臉色揚起一抹諷刺的笑,接著說道:“其實我一點都怒怨恨別人,隻怪自己生在楚家。半夏不應該比誰都懂。對嗎?”
七月點了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如若不是站在別人的位置上,誰都沒有辦法感同生受。
楚玉垂下的眼簾露出一絲笑容的笑容,可是笑容背後的酸楚有多少,七月能明白,最最悲傷的痛苦是無法與人訴說。即便說出口,別人也未必能感同身受。甚至可能認為隻是一種矯情罷了。
“無名和那個警察呢?”
楚玉抬起漆黑明亮的雙眸問道。
“他們好像出去了,我也不懂。”七月回答道,眼神瞥向了躲在他身後的果果,果果的小手緊緊地拽著七月的手。眼神裏露出好奇又恐懼的神情。
“他們去找英珂去了。”果果小聲地說道,顏色看向不遠處的地方。仿佛那路正站著一個人一般,而能看見的也許隻有果果。其實果果根本沒有見到任何人,隻是看到一個身影,有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她輕輕地歎了一口氣,看著七月揚起的唇角,半蹲著身子問道:“怎麽了小小年紀唉聲歎氣地。
果果本想反駁可是撇了一眼正凝視著她的楚玉,晃了晃她的小腦袋瓜子。
司馬浩天盯著屏幕上滾動的鏡頭,黑色的眼袋顯得十分的疲憊不堪。直到一輛黑色跑車停下來的那個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怦怦直跳。他揉了揉雙眼,不可置信地停止那裏一動不動的。
“老大你發現什麽了嗎?”汪一樣站起身把腦袋湊到了司馬浩天到旁邊。看著屏幕中出現的人,不自覺地張開了嘴,隨後立馬喊道:“楊洋!快過來!”
正在泡著咖啡的楊洋水微微抖了一下,不知為何今日他總是感覺會發生點什麽事情,令他惶惶不安。
果不其然快到下班點點,司馬浩天急匆匆地把他和汪一洋喊回了辦公室。翻看著一卷司馬浩天帶回來的視頻。他隻知道楚家的大少爺白希澤發生了車禍,但是具體怎麽回事他們都一無所知。而此時他端著熱騰騰的咖啡走到司馬浩天到時候看到暫停到錄像帶的時候,差一點就把手中的咖啡撒到了地上。
“那個男人是英珂嗎?”楊洋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雖然他一直深信英珂還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當他真的看到他出現在屏幕上的那個瞬間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所見到那個男人。
“是英珂。”司馬浩天說道,眼神無比鎮定。仿佛一切都置身事外。而他隻是一個旁觀者一般。
“去查下這個黑色跑車是誰的,英珂坐上出租車後現在又在哪裏。”司馬浩天厲聲說道,如果無名所說白希澤見到英珂所以才會遇到事故,那麽撞他的人也許是故意為之,而英珂從最近那輛白色的出租車,想必一定也會遇到危險。隻是他從那輛黑色跑車下來的時候,送他的人究竟又是誰?
“黑色的跑車是莫離的車子。”
司馬浩天轉過頭身子看著出現在他身後的居墨軒微微一愣。疑惑地問道:“你確定嗎?你可知莫離地住所。”
司馬浩天微微遲疑了一下問道:“莫離不會是莫家的人吧。”
居墨軒勾起一抹笑說道:“如果不是莫家的人,我怎麽會認得這輛車。不過她現在究竟去哪裏了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莫家的人不應該都在莫家嗎?”汪一洋小聲的說道。
“莫離已經離開莫家了。”
居墨軒說道,隻是這個是莫家的私事他知道的也少知又少。
“現在你們兩個人去查一切的線索白色出租和以及莫離的住址,我要無躺莫家。”
“好。”楊洋和汪一洋回道,司馬浩天抬起雙眸看下居墨軒,居墨軒揚起手中的鑰匙扣說道:“我陪你一同去。”
“求之不得。”司馬浩天嘴角露出一絲感謝得笑意。
楊洋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又轉過頭看著屏幕之中出現的英珂,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地劃過他的身體,低聲喃喃道:“英珂你終於回來了。”
汪一洋坐在電腦桌前迅速地進入了交通局內部管理係統。而此時站在不遠處道楊洋微微一愣,拍了拍汪一洋的肩膀小聲的說道:“你這是知法犯法。”
汪一洋笑了笑手指快速地敲打在電腦鍵盤上揮動著,一邊說道:“難道你是想舉報我嗎?還是再也不想見到英珂了?”
楊洋立即回答道:“快點查,究竟發生了何事,為什麽老大如此急迫地想要找到英珂。”
汪一洋看到司馬浩天回來的那個瞬間,知道白希澤發生了意外的時候,他也就明白了。這一場車禍根本就不是一般的事故,而是蓄意為之,如若真是如此,那麽有人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英珂的出現。凡是接觸過英珂的人都會受到滅口。而此時最危險的人,也許隻有莫家的二小爺莫離了。
“你說英珂回來了為什麽不找我?也不回英家?對了英蘭是不是也不知道他已經回來了?”
楊洋說道,看著汪一洋一臉沉默地敲打著鍵盤,又閉上了嘴巴,看著那些他看不懂的字碼出現在屏幕之上。他用手指輕輕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有些微微地疼痛感。還好,英珂是真的回來了,並不是一場夢。
消失不見二年的英珂,顯得瘦弱不堪,即便如此,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來。隻是他不知道,這些年英珂究竟是去了哪裏。究竟發生了何時,他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抬起雙眸看向窗外的天窗漸漸地暗了一層淡淡的灰色。他知道黑暗即將來襲。
整個新城又再次進入黑暗之中。隻不過真正的黑暗一直都未消散開,究竟還要等到多久才能迎來往日的光明。他希望一切都能回到從前,回到他剛認識英珂的那個時間,雖然也有著不同的煩惱,但是總比現在要強上很多。不用日日擔心害怕,更不用活在一層黑暗籠罩的陰影之下。
身旁傳來了汪一洋的聲音:“找到地址了,我們現在馬上去。”
“出租車司機也找到了嗎?”楊洋抬起雙眸看向已經站起身的汪一洋。
“對,快點走吧,天快黑了。”
汪一洋拍了拍楊洋的肩膀,輕輕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何他今天的心情顯得格外的興奮,仿佛有一場撕殺即將開始了一般。
楊洋嘴角抽了一下,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急忙跟上了汪一洋的腳步走出了警局的大門。
“一會如果發生突發的情況,你就給我走。聽到沒有。”汪一洋坐上車的時候,看著楊洋叮囑道。
楊洋噗嗤地笑了一下,“難道一會發生搶戰嗎?”
汪一洋看著楊洋笑吟吟的模樣,一臉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嘴角也揚起一抹笑容。
楊洋帶著疑惑問道:“你怎麽如此緊張兮兮的,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我是不知道的嗎?”
汪一洋歎息:“你不知道的可多了去了。不該你知道的你就別問。”
楊洋忽然眼神變得淩厲,猛然靠近汪一洋,“好歹我把你當兄弟,你究竟知道哪些是我不知道的?”
楊洋一臉不服氣,他心裏清楚的很,自從知道他身份特殊之後,隻要出危險性的任務的時候,總是刻意地把他調到其他的位置上去,生怕他遇到什麽危險。
“你們能不能不要把我當成市長的兒子,我是警察。”
楊洋的眼神微涼,厲聲說道。而此時汪一洋的眼神看向前方,身體顯得僵硬,瞥了一眼有些楊洋微微有些動怒地臉龐。
他眼底閃過幽冷的光,隨手拿起手中的電話拔了出去。
“老大,我們現在已經去莫離的住所,出租車司機的號碼我一會就傳給你。”
司馬浩天聽著電話裏的汪一洋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隨及掛斷了電話。而此時莫煦正從樓梯口走出來,一臉淡漠的神情看著司馬浩天和居墨軒。並沒有因為他們的突然到訪而感到有絲毫的驚訝。
“坐吧。倒兩杯茶來。”莫煦說道,他身後的管家隨及回答道:“好的,少爺。”
“不用了,我們是來問尋問一下關於莫離在哪裏。”居墨軒直接問道,莫煦輕輕地皺了皺眉頭,雙眸裏閃過一絲的驚奇,在瞬間又被一抹冷笑所掩蓋。
“莫離已經不再是莫家的人,她的住所我也不太清楚。”莫煦說道,回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莫管家,“你可知道莫離住在哪裏嗎?”
“城區的別墅區那邊,不過那是她之前住的地方,現在好像已經不在那裏住了。”
年邁的管家小聲地說道,聲音顯得有些沙啞。
“陽光城,你可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司馬浩天說道,雙眸看向身體有些彎曲的老人。
“對對對,小姐說過她喜歡那邊的一片花海。”老管家眯著雙眼,眼裏露出一絲笑意。
而此時莫煦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他看著居墨軒緩緩地說道:“明日我去找半夏商量一下婚禮。”
居墨軒未料想到莫煦竟然會開口談到與半夏的婚事,算算時間他們原本定下的婚約也不到一個月。
居墨軒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作答,而此時的司馬浩天卻慢幽幽地開口說道:“半夏沒有和提及過要解除婚姻嗎?”
莫煦抬起雙眸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是嗎?她可從來沒有問過我,更何況問了我,我也不一定會同意的。”
他挑著眉,帶著笑。可是卻給人一種強烈的冰冷的感覺。仿佛下他的笑容被後藏著一把尖銳的刀一般,讓人特別的不舒服。
“莫煦,那我們先走了,不打擾了。”
居墨軒迅速地拉著司馬浩天走出了莫家的大門。司馬浩天露出一臉不知所懼的神情說道:“這小子,明擺著轉換話題,我就不信他當真不知道莫離去了哪裏。”
居墨軒無奈地搖了搖頭,雖然他知道莫煦是有意而為,但是畢竟他與半夏的婚約也是現實,不管如何,他也要找父親商量一下,盡快退了這門婚事,如若再拖下去對雙方都沒有任何的好處。隻不過,遺囑上卻寫明居半夏如若想要把爺爺給她的財產都還給居家的人,那麽必須她結婚之後。想必,居文宇一定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嫁出去,哪裏會管究竟是嫁給了誰。
司馬浩天抬起頭看著一臉沉思中的居墨軒,“想什麽呢?”
居墨軒擺了擺手:“汪一洋是不是已經去了莫離的住所。”
“那我們是去她的別墅那,還是去陽光城?”
“去陽光城。”司馬浩天說道,坐進了車子裏。
居墨軒發動了汽車慢悠修地問道:“為什麽你覺得她不會呆在別墅區?”
司馬浩天抬起雙眼看向路邊亮起的燈,寬敞的路上很難見到一輛汽車。如此高檔的別墅區即便讓他住在這裏,他也覺得太過於冷清了些。
“目標太大,很容易被發現,即便有很好的保全係統但是還是沒有辦法輕易的逃脫。”
居墨軒歪著頭看著司馬浩天一眼,“看來,你比我更了解莫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