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後,我權傾天下你後悔了?

第45章 與臣同往

皇帝自己不能去避暑,便也不讓楊策好過。

楊策前腳剛到別院,行李都沒打開,後腳皇帝的聖旨就到了。

隨著聖旨一起到的還有二十名宮女。

說是擔心別院侍候的宮人太少,楊策不自在,特意精挑細選最伶俐最乖巧的宮女送來服侍他。

來宣旨的是劉寶兒,看著楊策半陰不陽的眼色,大氣都不敢出,硬著頭皮宣讀完聖旨,趕緊腳底抹油跑了。

楊策看著站成兩排,垂眸肅立的宮女,頭都痛了。

這些宮女倒是個個長得如花似玉,身材也是沒話說。

問題是,他並沒有這個愛好,弄這些人來不是白花銀子養著?

雖然不情願,但皇帝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楊策吩咐陳雪凝帶這些宮女下去安置,福子見他身邊沒人侍候,送了杯茶過來。

從邊城回京以後,福子一直在他身邊侍候,說是侍候,其實隻是充個人數,端茶倒水、疊被鋪床的事有陳雪凝,輪不到她動手。

福子看出楊策不信任她,也很老實地不往前湊,安份守己給楊雪凝打下手。

這還是頭一回給楊策倒茶。

楊策看見她,突然想到什麽。

“你去換身華麗些的衣服,首飾也多戴些,今天來的那些宮女都歸你管。”

福子懵了。

聽說宮女都是經過嚴格調理的,她一個半路出家的婢女,連府裏的規矩還沒學會,憑什麽管那些人。

“奴婢,奴婢恐怕無法勝任。”

楊策笑得意味深長。

“怕什麽,你可是本王的寵妾,府裏誰敢不服你?”

福子不明白自己怎麽就成了楊策的寵妾了,卻也不敢不服從楊策的命令,懵頭懵腦的回去換衣服。

正愁沒有幾件首飾,陳雪凝送了滿滿一盒子過來。

“福子,不論你之前是什麽身份,既然到了王爺身邊,便做好自己的本分,這輩子便有了著落了。”

“你可知什麽樣的人下場最慘?”

“便是背叛主子的人,一次背叛,便不會有人再信得過她,也不敢信她,利用完便會被除掉。”

陳雪凝挺喜歡福子的,擔心她做出不明智的事,有些話要和她說清楚。

福子忙說不敢。

“奴婢活了這麽大,在王爺身邊這些日子,才知道什麽是人過的日子,奴婢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王爺的。”

不背叛最好,否則她會親手結果了福子。

陳雪凝扶她起來,幫她選了幾支首飾戴在頭上,鼓勵地笑了笑。

“王爺的意思你應該明白,去吧,不要讓王爺失望。”

福子還真不敢說完全明白楊策的用意,不過不妨礙她嚴格招待,穿戴的花枝招展跑到宮女們住的院子,趾高氣揚訓了一頓話。

“不管你們之前是什麽身份,到了王爺這,就都是婢女,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心裏要有個數。”

“誰入了王爺的眼,以後成了夫人、娘娘,那是她的造化。”

“若是癡心妄想,動了不該動的心思,可別怪我不客氣。”

福子長得實在美麗,穿戴又明顯比婢女華麗很多,宮女們幾乎沒有懷疑,便將她當成楊策的侍妾,自然要敬上三分。

偶爾覺得她管人的方式不合理,也會自動解讀成她是故意敲打。

福子管了幾天宮女,實在管無可管,索性讓她們做針線,做完楊策的做陳雪凝的,到後來連侍衛小廝的也交給她們。

別說,這些宮女的手藝比普通人好上不少,楊策對此也很滿意。

但一直做針線,做得太多堆在那裏也沒用處,還要費銀子買料子。

福子隻好去請教陳雪凝。

陳雪凝倒是想出一個好主意,跑去和楊策說,不如將這些宮女做的針線放在天地會名下的成衣鋪子賣掉。

楊策倒不是反對,不過也不能太壓榨這些宮女,吩咐她和福子,分配給這些宮女的活計不能太多,每天做個三個時辰就差不多了。

如此一來,倒是解決了宮女的住宿花費,皇帝聽說後,也想在宮裏如法炮製。

但宮裏進出不方便,更不能被人知道皇帝已經窮得靠宮女做針線活養活。

索性又送了一批宮女過來。

還讓劉寶兒給楊策捎了句話。

“陛下說,養活這些人的重任就交給王爺了,回頭陛下手頭寬裕了,再感謝王爺。”

劉寶兒傳話都覺得膽戰心驚。

這是他能知道的嗎?

會不會哪天皇帝覺得他知道的太多了,滅他的口啊。

皇帝擔心發大水,並沒有出現。

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裴慕秋派人送來八百裏加急。

“西域要對我朝動兵?”

“已經集結八十萬大軍?”

戰報引起滿朝嘩然。

有人罵西域好戰殘暴,有人憂心戰事一起,百姓又要不得安寧。但

也有人指出西域此舉是為了給那幾個小部落報仇,暗戳戳表示,戰事是楊策引出來的。

楊策的想法卻是,西域哪來的八十萬大軍?

西域地盤不小,人口卻沒多少。而且分成幾十個小部落,互相之間的爭鬥從來沒有停止過。

硬要湊出八十萬大軍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那些小部落把戰力都集中起來攻打天朝,不怕被其他部落偷家?

“即便八十萬之數有些水分,但西域犯邊總歸是事實吧?”

“是啊,西域鐵騎素來悍勇,百人足以對抗我朝上千兵士,還請陛下盡快往邊城增兵。”

“鎮北王剛從邊城回來,對那邊情況十分了解,由他統兵定能一舉**平西域。”

楊策算看出來了,這些人就是想讓自己去西域送人頭。

不過他也的確不放心別人去。

“陛下,臣願統領三軍,替陛下征討西域。”

皇帝不放心,不想讓他去。

“四哥,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楊策不耐煩聽那幫別有用心的大臣聒噪,一撩袍擺單膝跪地。

“陛下,臣願為陛下分憂,就陛下恩準。”

“不過……”

楊策轉頭看向徐清夢,看得她心頭莫名一緊,來不及分析他有什麽用意,便聽見他說話。

“徐將軍雖為女子,卻智計無雙驍勇善戰,還請陛下命徐將軍與臣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