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之後,我權傾天下你後悔了?

第85章 百花樓

楊策看出嚴東家很緊張,極力沒話找話,避免場麵太過曖昧,笑了笑,端起茶盞。

“我吃過了,你自便就好。”

“方才在酒席之上,我聽說了一些你家中的事情,真真假假且不去論他,隻是由此可見,你家裏的事早已人盡皆知。”

人盡皆知的意思便是,嚴家的內部矛盾已經不可調和,互相動刀子可以無所顧忌了。

“明日認親,會不會有麻煩。”

說起正事,嚴東家顧不得緊張了,皺眉坐在楊策對麵。

“麻煩肯定會很麻煩,要委屈你了。”

委屈什麽的倒是無所謂,這世上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讓他受委屈。

“既然達成合作,便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我隻想確定,我該如何配合你。”

嚴東家自幼被充作男兒教育,又全麵掌管中嚴家的生意,身上有一股自信和霸氣。

“不必顧忌什麽,誰欺負到你頭上,你還回去就是了。”

楊策喜歡這種霸氣的女人,不對,準確的說,是內心強大的女人,點點頭起身告辭。

“你早些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料說話的功夫,下起雨來,幸好陳雪凝已經撐著傘來接他,否則免不了要冒雨回去。

含櫻望著二人共撐一把傘,十分親近的走進夜色,擔心的看向嚴東家。

“小姐,姑爺年紀不小了,身邊有幾個侍候的人,也是常有的事,您別往心裏去。”

嘴上安慰嚴東家,心裏卻又開始歎氣。

身邊有侍候的人是人之常情,但今晚是新婚之夜,無論如何不該把人帶到新房來,這不是新娘的眼嗎?

含櫻覺得陳雪凝或者不知好歹進退,或者壓根就是仗著是楊策身邊的老人兒,故意跑到嚴東家麵前示威,所以恨上了她。

次日楊策陪嚴東家回嚴家認親,雙方的丫環兩兩共同一輛馬車,以示從此是一家人,不分彼此,親近和睦。

陳雪凝和含櫻坐在一輛馬車上,含櫻沒給她好臉色,下車時又故意搶在她前麵。

陳雪凝不明所以,也懶得理會她。

認親時,老東家果然想給楊策一個下馬威,不但訓話又臭又長,還把庶子和庶子的生母也叫進來,讓楊策給他們母子敬茶。

“這是你大舅哥,以後家裏的事還要他多費心輔佐。”

說完庶子好,又踩嫡子。

“平時嘴上說的多疼妹子,妹子大婚他卻跑出去做生意,可見在他眼裏銀子才是頭等大事,什麽親情大義不過是說說而已。”

楊策差點笑場,他的正經“大舅哥”就在身邊站著呢,這種話可起不到挑撥離間的作用。

但人家都當麵落嚴東家的麵子了,楊策作為合作夥伴,也得幫嚴東家出口氣,悄悄拉她一把,示意她不用自己還嘴。

“嶽父大人說的極是,不過小婿也是生意人,最高興的做的事就是賺銀子,倒是和嚴東家合得來。”

又看向庶子,態度裏便多了幾分高傲。

“我們京城的規矩,庶子可到不了這樣的場合,沒想到這裏的規矩卻不一樣。”

“不過嶽父但請放心,小婿會按照您這裏的規矩,善待這位舅哥的,回頭小婿和嚴東家說說,給他安排個掌櫃當當。”

庶子在嚴家一向受寵,上麵有老夫人、老東家護著,下人自然見風使舵,不提嫡庶,哄著他高興。

被楊策當著一家親戚的麵直言他這個庶子上不得台麵,還說要給他講情當個掌櫃,分明就是把他視作下人,頓時氣的臉色紫脹,跳起來就要向楊策揮拳。

楊策大驚失色,一個箭步衝到老東家身後。

“嶽父大人,這位舅哥莫非有癲狂之症,怎的好好說著話就要打人?”

“在我們京城,這種病要關起來,傳出去要被人笑話死,好人家都不肯作親的。”

“哎呀呀,難怪嚴家女的嫁妝如此豐厚,竟是因為家中有瘋子,不行,我要退親。”

老東家沒把嫡子嫡女放在眼裏是一回事,成親第二天便遭退親,卻是極為丟臉之事,真退了,生意也不用做了。

為了保住嚴家的名聲,老東家罵了庶子一通,將他趕了出去,對楊策百般保證,庶子隻是脾氣大些,並不是瘋子。

楊策占據上風,便趁勢提出添一些嫁妝,還不要那些金銀首飾,而是要房子、商鋪這些真正有用的東西。

當然,話說的沒有這般直接,但意思卻再明顯不過,不給好處,退親是跑不了的。

嚴東家出門在外,公賬上的東西送人,沒人敢做這個主,老東家隻能從自己的私房中拿出兩間鋪子堵楊策的嘴。

小兩口在家裏吃過午飯,心滿意足告辭而去。

庶子氣的砸了一屋子古董擺件,還是不解氣,騎馬跑了。

老東家也被愛妾哭哭啼啼抱怨吵得差點犯了心疾。

總之,這一次認親,隻有楊策和嚴東家是真的高興了。

至晚間,陳雪凝來報。

“那位嚴公子在百花樓和老鴇關著門兩個時辰,光天化日之下,我們的人不好靠近,不知他們說了什麽。”

百花樓是城中數得上號的青樓之一,庶子沒道理放著如花似玉的清倌紅倌不要,非要個人老珠黃的老鴇。

楊策吩咐陳雪凝,繼續派人盯緊庶子。

隔天再次給庶子上壓力,看他會不會又去百花樓。

“什麽,要收回我管的兩家鋪子?!”

庶子有老家主撐腰,管著幾個鋪子。

一個孝字壓在嚴東家頭上,不願意也不好直接拒絕。

庶子也是有恃無恐,沒少貪汙,以次充好,反正有老東家撐腰,沒人敢對他如何。

沒想到總掌事突然通知他,鋪子不歸他管了,又是一通暴跳如雷。

“鋪子是我爹交給我管的,你有什麽權力收回?”

總掌事麵無表情推開他戳到鼻子尖上的手指,不慌不忙翻開賬本。

“這兩間鋪子查出虧空共……”

庶子懶得聽他念經,氣衝衝回府找老東家為自己作主。

但嚴東家不在,老東家想作主也做不了。

隻能先安撫他,先忍幾日,等嚴東家回來就幫他把鋪子要回來。

庶子忍不了,轉頭又去了百花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