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三年,離開時他卻悔紅了眼

第17章 在想誰呢?

雲佑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愁悶,一聽見陸祤這般無事找茬,怒目瞥一眼陸祤,別過臉,側過身,頭埋進被窩裏,不理睬他。

陸祤見雲佑這般反應,不氣不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出口的語調不溫不火:

“陳太醫說,這段日子你要在院子裏好好養著,不要隨處走動,也不要出門吹冷風,今日就在屋裏待著別出門了。”

“你餓了沒?我已經吩咐西荷把餐食送進來,你稍稍等一會兒便好。”

雲佑腦袋悶在被窩裏,剛想回一句不餓,奈何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起來。

雖然沒有饑餓的感覺,可她昨日晚餐就吃的很少,眼看著就要到晌午,肚子已經空了很久,不發出聲響抗議才怪。

雲佑磨蹭著起床洗漱,坐到餐桌旁用餐時,竟然看見陸祤要同她一起用餐,壓根沒有要走的意思。

雲佑心不在焉的夾著菜往嘴裏送,心裏卻納悶起來。

陸祤今日的行為很反常。

這兩年裏,陸祤從不會在她這裏待很久,更不會與她一同用餐。

為什麽今日會無端的留在她這裏?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不成,陳太醫臨走前對陸祤說了什麽?

她不會真的得了什麽疑難雜症,隻是陳太醫現在不忍心告訴她而已?

雲佑越琢磨越覺的心裏沒底,心神恍惚的慢悠悠夾菜往嘴裏送。

耳邊冷不丁的響起陸祤慢悠悠的聲調:

“在想誰呢?吃的臉上都是油?”

雲佑一臉茫然的抬眼望向陸祤,見他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趕緊拿起手邊的錦帕擦了擦兩邊臉頰。

她原本還在斟酌,要不要問一問陸祤實情?

可瞧著陸祤看向她的臉色不太好,想問的話瞬間堵在了喉嚨口,她沒了和陸祤交流的欲望,開始認真吃起飯來。

算了,不問陸祤了,反正陳太醫過段時間還會再來的。

看著雲佑神情疏遠且沉默不言的態度,陸祤周身氣場都變的冷厲起來。

他臉色也愈發陰沉煩悶,隨意吃了幾口,就覺的已經飽了。

等雲佑放下碗筷,陸祤這才一同放下碗筷,他拿起錦帕擦了擦嘴,又隨手倒了兩盞茶水:

“若是無事,就陪我下棋吧。”

雲佑從前經常和陸祤一起下棋。

她的棋藝原本很差,陸祤做什麽都會讓著她,唯獨下棋不會讓她,所以她經常輸的慘烈。

從前雲佑隻要輸了棋就不開心,而陸祤會花費心思百般哄她開心,卻依舊不會在下棋之時讓著她。

那時雲佑問陸祤為什麽總舍近求遠,直接讓她贏幾局就行。

陸祤卻說,會下棋的人就會做局,雲佑若是能看透棋盤上的棋局,日後便能看透歹人做的騙局。

雲佑頓時領悟了陸祤的用意,便開始認真打磨起了棋藝。

直至兩年前,雲佑的棋藝精進不少,已經可以和陸祤下個平局了。

隻是近兩年裏,雲佑沒有碰過一次棋子。

陸祤在茶餘飯後間,突如其來的邀她下棋,雲佑隻覺的恍惚不真切。

好似在這一瞬間,他們又回到了兩年前,經常在午飯後對弈幾局的日子。

雲佑望著陸祤眉眼間詢問的神色,淺笑著點了點頭。

她兩年沒有下過棋,難免手生不少,一連輸了兩局,眉頭不自覺的皺起來。

陸祤見她不開心,給她倒了盞熱茶,溫聲安慰起來:

“食味居出了幾道新式糕點,聽說頗受女娘們喜愛,我讓懷遠給你買一些回來嚐嚐,如何?”

買好吃的哄雲佑開心,是陸祤從前慣用的法子之一。

雲佑心裏忽而生出一絲歡喜,剛準備開口說好,就聽見外廳傳來江寧的聲音:

“三哥是不是在裏屋?”

“三哥說好連續四日都陪我看戲的,今日才第二日,三哥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