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的都市修仙記

第27章 脫光了才發現搞錯了

門開了,劉丹丹換了身居家服,頭發盤起來,脖子上圍著條毛巾,手上還沾著水珠。

“快進來,水燒好了。”

水燒好了,這三個字讓王大強的血壓又往上躥了一截,他跟著劉丹丹往浴室走,腳步都輕飄飄的。

浴室的門推開,熱氣撲麵而來,玻璃上全是霧,地上放著一個木桶,桶裏冒著騰騰的白煙。

劉丹丹回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往他衣服上一點。

“脫了,泡著。”

王大強三下五除二把衣服扒了,隻剩一條褲衩站在那兒,胸肌腹肌全露在外麵,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

他一隻腳跨進木桶,準備轉身等劉丹丹也脫——

然而劉丹丹沒有脫衣服,她轉身出去了,再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個砂鍋。

砂鍋裏是一鍋黑乎乎的藥湯,腥臭味混著苦味直往鼻子裏鑽,比山上老道熬的續命湯還難聞。

“來,把胳膊伸進去。”

王大強愣在原地,腦子轉了三圈才反應過來,劉丹丹說的那個不是那本書上畫的那個,是這鍋黑乎乎的藥湯。

“丹丹姐,你說的準備了那個……就是這個。”

“對啊,你胳膊受傷了,我用你留下的邊角料草藥熬的活血化瘀湯,泡一泡好得快。”

劉丹丹蹲在木桶邊上,把那鍋藥湯往熱水裏倒,黑色的**和白色的水汽攪在一起,像一鍋煮開的中藥。

王大強半截身子泡在裏麵,腦子裏那些旖旎的畫麵全碎了。

但更讓他難受的不是誤會本身,而是劉丹丹就蹲在他腿邊,手裏拿著毛巾往他後背上擦。

毛巾是熱的,手指是軟的,每擦一下就有一股酥麻的感覺順著脊柱往上竄。

“大強,你受傷的那條胳膊還疼不疼。”

“不……不太疼了。”

劉丹丹擰幹毛巾,澆了一瓢熱水在他肩膀上,手指順著他的鎖骨往下滑,力道輕得像羽毛。

“那天你替恬恬擋那一下的時候,我真的以為你要死了。”

她的聲音很輕,但王大強聽得出裏麵的顫抖。

“後來你跟周文博對上,又跟蘇教授鬧翻,我天天都睡不著覺,怕你出事。”

王大強轉頭看她,兩個人的臉隻隔了不到一尺的距離,熱氣蒸騰著,把她的五官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霧裏。

“丹丹姐,你怕我出事。”

“廢話,你要是出事了,誰給恬恬治病,誰給我做香囊賣錢,誰……”

她說到這裏頓住了,後麵的話沒說出口,但王大強聽懂了。

誰來陪她。

浴室裏隻剩下水聲和兩個人的呼吸聲,劉丹丹的手還按在他肩膀上沒收回去,手指微微用力。

“大強,那個蘇婉清到底是什麽來頭,她爹怎麽會找你麻煩。”

“她是白合的表妹,被她那個相親對象下了邪術,我去給她驅邪。”

“驅邪驅到把自己卷進去了,你是不是傻。”

劉丹丹的手從他肩膀上收回來,語氣裏帶著埋怨,但眉眼之間全是心疼。

“那個周文博不是普通人,他背後有人,你一個小保安怎麽鬥得過。”

王大強沒回答這個問題,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老道說了,要破母煞必須找到源頭,可他連周文博的老巢在哪都不知道。

劉丹丹見他沉默,歎了口氣,又拿起毛巾往他身上擦。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先把傷養好,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她的手從他後背劃到側腰,又從側腰滑到小腹邊緣,每一下都像是不經意的,但每一下都讓王大強的純陽之氣躁動得厲害。

劉丹丹的手指在他腰側停了一瞬,像是感受到了他皮膚下那股灼熱的溫度,趕緊收回去假裝擰毛巾。

“水涼了,我再給你添點熱的。”

她端著水壺出去了,王大強一個人泡在木桶裏,腦子裏全是老道那句話。

半個月內必須調和陰陽,否則爆體而亡。

劉丹丹剛才的動作明明是在給他擦背,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燥熱起來。

這說明體內的純陽之氣已經開始失控了。

他必須找到辦法,而且要快。

同一時間,城東老街的一條巷子深處,有一扇漆黑的鐵門。

門後麵是一間茶室,沒有窗戶,牆上掛滿了青銅器和玉器。

博古架上擺著幾十件造型古怪的陶俑,每一件的眼眶都是空洞的。

周文博跪在地上,膝蓋已經跪了半個鍾頭,額頭的汗把襯衫領子都浸透了。

坐在他對麵的是一個老頭,瘦得皮包骨。

手指像雞爪子一樣搭在紫檀木茶幾上,指甲足有兩寸長,泛著青黑色的光。

這老頭在道上有個名號,叫冥叔。

土耗子幫三十年前的創始人,後來金盆洗手把生意交給了下麵的人。

自己躲在這間茶室裏養煞煉邪,據說經他手**出來的陰魂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周文博跪在地上不敢抬頭,他今天來是因為花瓶的事被人識破了,蘇婉清那邊的計劃徹底泡湯。

“冥叔,那個保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一眼就看穿了子煞的門道,還當著蘇教授的麵把我拆穿了。”

冥叔沒說話,拈起茶幾上一隻玉蟬,對著燭光細細端詳。

那玉蟬一色碧綠,雕刻得很到位。

要是王大強在現場,肯定認得出來,這枚玉蟬就是從死人嘴裏拿出來的含口玉。

“你養了三年的子煞,被一個物業保安給毀了。”

冥叔的聲音透著沙啞,一字一句都夾著涼意。

周文博後背冒冷汗,不敢辯解。因為他清楚,冥叔最煩聽人找理由。

“蘇婉清身上的書香氣本來就難搞,我讓你放慢節奏用子煞。”

“一點點消耗她,是最上穩妥的辦法。你倒好,連個看大門的都對付不了。”

“冥叔我知道錯了,可那個保安身上有真氣。”

“我親眼看見他的手懸在花瓶上方,子煞被他的氣息壓得根本不敢動彈。”

這句話讓冥叔的動作停了一下,那隻把玩玉蟬的手懸在半空中。

“有真氣,什麽路數。”

“我看不出來,但絕對不是普通人,他說話的時候提到過陰陽雙蝕術。”

“還知道子煞和母煞的關係,像是專門學過的。”

冥叔把玉蟬放下,枯瘦的手指敲了敲茶幾,發出篤篤的聲響。

“你確定他用的是真氣,不是符咒或者法器。”

“確定,我離得近看得清楚,他的手掌往外滲著一層熱氣,我在您這兒學了十年從來沒見過那種東西。”

茶室裏安靜了幾秒,冥叔忽然笑了,那笑聲像是夜梟在叫,刺耳又陰森。

“純陽體。”

周文博抬起頭,不明白這三個字是什麽意思。

“我在道上混了四十年,見過的邪修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唯獨沒見過純陽體,這東西比龍肝鳳髓還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