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強的都市修仙記

第26章 為了個香囊差點薅頭發

屏幕上的時間跳到了九點十五分,他正準備往劉丹丹那邊走,口袋又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劉丹丹發來的。

“明天上午十點半來會所,有人找你。”

後麵跟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王大強沒看懂她在笑什麽。

第二天一早,他剛到物業辦公室坐下,李全就湊過來。

“大強你昨晚去哪了,劉經理來找你三趟,我說你不在她還不信,非要進宿舍看。”

王大強沒搭理他,換上製服往會所那邊走。

還沒進門就聽見裏麵吵吵嚷嚷的,一群女人的聲音擠在一起,比菜市場還熱鬧。

推開門的瞬間他愣住了。

會所的休息廳裏坐了十幾個打扮精致的女人,個個穿著名牌拎著愛馬仕,平時在小區裏走路都是下巴朝天的那種。

此刻這些人全圍著劉丹丹,手裏攥著現金往她麵前塞。

“劉經理你就再勻兩個給我,我老公這個月有三場應酬,離了這東西他根本撐不住。”

“憑什麽你買五個我隻能買兩個,我先來的你沒看見嗎。”

“錢不是問題,三萬一個我也要,你開價就行。”

劉丹丹被擠在沙發中間,臉上的笑都快僵了,但眼角的得意藏不住。

她一抬頭看見王大強站在門口,立刻從人堆裏擠出來拉住他的手腕。

“來了來了,你們要的貨源在這兒呢。”

十幾雙眼睛唰地轉過來,落在王大強那身洗得發白的物業製服上。

空氣安靜了兩秒。

“劉經理你開什麽玩笑,這個保安就是做香囊的人。”

說話的是個燙著大波浪的女人,脖子上掛著一串能晃瞎眼的鑽石項鏈。

“我花兩萬塊買個香囊,結果是這種人做的,你把我們當傻子耍呢。”

她旁邊另一個戴墨鏡的女人跟著幫腔。

“就是啊,我老公可是市建設局的副局長,要是傳出去他用了個保安做的東西,臉往哪擱。”

劉丹丹剛要開口解釋,門口又擠進來一個人。

穿著一身香奈兒套裝,踩著十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王大強認出來了,這是七號別墅住戶白合的保鏢隊長的老婆,姓錢,平時最愛在業主群裏炫富。

錢太太掃了一眼屋裏的場麵,嘴角一撇。

“吵什麽吵,不就是個香囊嗎,我剛從外麵回來,聽說這東西管用就過來看看。”

“不過我先把醜話說前頭,這破布袋要是敢坑我的錢,我讓我老公把你們全告進去。”

她走到桌前,拿起一個已經做好的香囊翻來翻去。

“就這玩意兒賣兩萬,裏麵不會是什麽違禁藥吧,回頭我老公吃出問題你們誰負責。”

劉丹丹的臉色沉下來,她正要開口,旁邊一個穿貂皮大衣的女人站了起來。

這女人王大強也認識,是三號別墅的周太太,她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身家至少八位數往上。

周太太走到錢太太麵前,一把奪過她手裏的香囊。

“錢姐你可別胡說,我老公用了三天,昨晚折騰到淩晨兩點還精神著呢,我躺**都爬不起來了。”

這話一出,屋裏的女人們全安靜了。

周太太老公的身體狀況在太太圈裏不是秘密,那男人應酬太多,早就虛得不行,據說一個月都未必能有一次。

現在周太太當眾說她老公能折騰到淩晨兩點,這效果也太驚人了。

錢太太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本來是想來找茬的,沒想到被當眾打臉。

“你少在這兒吹,誰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太太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從包裏掏出一遝現金拍在桌上。

“十萬塊,五個香囊,王先生你先給我留著,誰搶跟誰急。”

這一遝錢足有兩厘米厚,紅彤彤的票子在燈光下晃得人眼花。

錢太太愣住了,十萬塊說拍就拍,這陣仗她還真沒見過。

其他太太們也跟著**起來,一個個開始往外掏錢。

“我要三個,六萬塊現金,零頭不用找。”

“我要四個,錢不夠我現在就轉賬。”

“能不能加急做,我老公下周要去省裏開會,必須帶上。”

劉丹丹被這陣勢衝得有點懵,她以為今天頂多能賣十個八個,沒想到這幫闊太太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扔票子。

錢太太站在原地臉色鐵青,她本來是想給劉丹丹一個下馬威,結果現在變成自己被孤立了。

周太太瞟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

“錢姐你要是不信就別買,正好省得跟我們搶貨,王先生這香囊產量有限,少一個人分我還能多拿幾個。”

這話把錢太太的臉都氣綠了,她最要麵子了,現在被當眾擠兌,要是灰溜溜走了以後在太太圈裏還怎麽混。

“誰說我不買了,我買,買十個。”

她咬牙從包裏拿出一張黑金卡,在桌上一拍。

“二十萬,刷卡,立刻刷。”

劉丹丹看著桌上的錢和卡,一時間有些愣住。

她拉著王大強的手,走到旁邊,聲音低了些。

“大強你看,這幾個人動作真狠,我粗略一算,今天單子超過五十個。”

“五十個就是一百多萬,五五分賬你能拿六十萬。”

六十萬。

王大強在山上待了五年,全部積蓄不到三千塊。

現在賣點香囊就能賺六十萬,這錢來的太快了。

劉丹丹又從包裏拿出一張銀行卡塞給他。

“之前的分紅,二十萬,密碼你生日,我查過你身份證。”

王大強接過卡,手指有點發麻。

二十萬,加上今天的訂單分成六十萬,他下山不到一個月,賬上就有八十萬了。

劉丹丹見他發愣,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隻有兩個人能聽見。

“大強,為了慶祝,今晚去我家……我給你準備了那個,熱乎的。”

那個兩個字從她嘴裏蹦出來的時候,眼神往旁邊飄了一下,耳根子紅得透亮。

王大強腦子嗡地一聲,他想起那本被劉小雨翻出來的《陰陽調和論》,想起書上那些高難度的姿勢圖解,想起老道說的半個月內必須調和陰陽否則爆體而亡。

劉丹丹不會是看了那本書之後想通了吧。

他的心髒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從山上下來這麽久,終於有人主動送上門了。

“幾點。”

“八點,恬恬送去我媽那兒了,家裏就咱倆。”

家裏就咱倆,這五個字像五把小錘子敲在王大強的胸口上,一下比一下重。

他從會所出來的時候腳底發飄,李全看見他走路的姿勢還問是不是腰扭了。

下午的班值得心不在焉,腦子裏全是劉丹丹說那句話時的表情,還有那件薄得能透光的真絲睡裙。

七點五十八分,他準時站在劉丹丹家門口,衣服換了三套才出來,最後穿的是那件唯一沒有補丁的白襯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