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洗劫一空
進入墓室後,馮遠思拿著手電筒在四周一照,看著幾乎空空如也的墓室,頓時失望至極。
有些不滿地看向侯振英,繼而道:“江老板,你不厚道啊!這明明就是一座早被洗劫一空的空墓!”
這時候侯振英也沒必要跟對方裝模作樣演戲了,他嘿嘿笑道:“我說馮教授,我他媽的本來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你他娘的還指望老子是個厚道人?你還真是個書呆子!”
聞言,馮遠思這才知道自己落入了圈套,他沒有顧著自己逃命,反而奮不顧身地撲向侯振英,轉頭對著賀小蘭喊道:“瑤瑤,你快跑!”
賀小蘭自然也不會跑,嘴角挑起一抹陰鷙笑容,冷聲道:“馮教授,我爺們說的不錯,你就是個十足的書呆子!”
這下,馮遠思徹底傻住了,原來他們是一夥的,原來從一開始這就是個針對自己的圈套!
已經六十歲的的馮遠思,當然不是侯振英的對手,三兩下就被對方打倒控製住,用繩子給五花大綁,徹底不能動彈了,嘴巴也被用布條牢牢塞住,哪怕想要罵對方幾句出出氣也不行,這讓他憋屈的想吐血。哦,同樣也吐不出來,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侯振英讓賀小蘭在古墓裏麵看著馮遠思,他拿著馮遠思主動寫的那封綁架信,開車回到秦市,去找馮遠思老婆敲詐錢財,馮遠思老婆叫何翠巧,也是秦市大學的教授。
一切果然和馮思遠說的那樣,何翠巧聽說馮遠思被綁架後,十分慌亂,自然什麽都肯答應對方,第二天上午,何翠巧就去銀行取出來一百萬現金,交給了侯振英。
馮遠思、何翠巧老兩口也算是這家銀行的大客戶,銀行工作人員也都認識他們,取錢的時候,銀行工作人員好奇地對著何翠巧,詢問道:“您好,顧客,為什麽突然取這麽多錢?”
站在何翠巧身邊的侯振英用眼神警告對方,何翠巧有些慌張的撒謊道:“是孩子在大城市需要急用。”
這句話剛出口,何翠巧就意識到找錯了理由,果然銀行工作人員馬上就停住了手上動作,抬頭看著何翠巧,再次強調道:“何教授,您可以轉賬呀,取現金多不安全。”
侯振英連忙在一旁替何翠巧找借口道:“聽說現在小偷手段越來越高,能在別人轉賬過程中,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存折裏的錢給盜走。”
銀行工作人員狐疑地看了侯振英一眼,試探性的對著何翠巧問道:“何教授,這就是您兒子呀?”
侯振英害怕何翠巧說錯話,急忙說道:“我是她侄子。”
銀行工作人員再次多看了侯振英兩眼,好在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就把錢取出來交給了何翠巧。
剛出銀行營業廳,侯振英就劈手從何翠巧手裏把錢給奪了過去,然後惡狠狠地對著何翠巧威脅到:“等我回去就立馬放了你們家馮老頭,他明天下午就能回來,在這期間,你最好別報警,否則,你就等著給你家馮老頭收屍吧!”
威脅了何翠巧幾句,侯振英而這一幕,又恰好被剛剛那個銀行工作人員給看見,此時他更加確定,何翠巧、馮遠思兩口子應該是遇到了麻煩事,於是趕緊走出銀行櫃台,詢問何翠巧到底發生了什麽,因為擔心馮遠思的安危,何翠巧不敢告訴對方什麽,可她一臉擔心、支支吾吾的表情又分明瞞不住什麽,這時,這名銀行工作人員猛然想起來,昨天下午臨下班時,幾名派出所民警給銀行送來幾張通緝令,讓他們張貼在銀行顯眼處,隻不過當時他們馬上就要下班,隨手放了起來,原本準備今天上午張貼,一忙起來又忘了,他隱隱記得,通緝令上有一男一女兩個人的畫像,其中那個男通緝犯就跟剛剛跟著何翠巧來取錢的男人很像。
想到這裏,這名銀行工作人員趕緊跑回銀行裏麵,找出那幾張通緝令,確定無疑後,馬上撥打了報警電話。
隻見通緝令上的男人頭像赫然就是剛剛那個男人,通緝令上還寫著他的名字,侯振英。
通緝令上另外一個漂亮女人的頭像下麵也寫著一個名字,賀小蘭。
侯振英之前的擔心到底還是應驗了,趙子東、範文靜兩人在楚城經過一番深入調查,注意到了那條五紅犬,並循著蛛絲馬跡查到了侯振英、賀小蘭去拜過的那座廟裏,還查到了他們寫在香火薄上的姓名,範文靜推測,他們既然拜佛許願,那留的肯定就是真實姓名,對此趙子東也表示認同,於是,他們向上級匯報,全麵排查這兩個名字,從中篩選可疑人員,當時還沒有網絡係統,需要公安部協調各省市區縣,逐級進行人力排查,效率很慢。大約二十多天後,西江省白沙縣那邊傳來消息,那名男殺人凶手極有可能就是從他們這裏潛逃出去的搶劫犯侯振英,賀小蘭是他的女朋友。經過白沙縣發傳真過來二人照片比對,趙子東、範文靜最終確定了他們的真實身份!用侯振英、賀小蘭真實照片,重新製作信息內容更準確的通緝令,並在全國下發。
那名銀行工作人員報警後,秦市警方高度重視,他們第一時間聯係了一直追查凶手的趙子東、範文靜進行匯報。同時第一時間找到何翠巧了解情況,警察上門,何翠巧再也瞞不下去了,一股腦把自己知道得情況都說了出來,但她知道的信息十分有限,秦市警方並沒有從她口中得知太多線索,隻能廣撒警力,在全市範圍內搜尋凶手行蹤。
另一邊,侯振英拿著錢,開著天津大發麵包車回到那座古墓後,原本想將馮遠思就地殺人滅口,可他剛準備動手,忽然想起來這是在墓葬裏麵,如果見到血光,有可能會喚醒墓裏麵沉睡的惡鬼,於是他拉著賀小蘭回到地麵,拿起鐵鍬往盜洞裏麵填土,想要不見血光地把馮遠思悶死在墓室裏麵。
可剛填了幾鐵鍬土,侯振英又停了下來,賀小蘭問道:“臭混蛋怎麽了?”
侯振英說道:“我想了想,我逼馮遠思老婆去銀行取錢的時候,銀行櫃台那個工作人員看我眼神不太對勁,我懷疑他猜到了什麽,可能會報警……”
說到這裏,侯振英一把丟下鐵鍬,拉起拉上賀小蘭就走:“小蘭,快走,否則就來不及了!”
不得不說,侯振英的直覺和反偵察能力,簡直太強大了,他開車帶著賀小蘭剛離開一個多小時,秦市警方就找到了這座墓葬這裏,及時救下了墓室裏麵被五花大綁的馮遠思,而秦市警方之所以會這麽快就找到這裏,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秦市周邊這一帶地區,實在太過地廣人稀,但凡路上走過去一輛車,遠遠看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點兒印象,侯振英開車過來的時候,以為沒有人看見,或是覺得偶爾有人遠遠看見也不會留意,卻殊不知事實恰恰相反,路上既有人看見了,也記下了行駛方向。
侯振英開著天津大發麵包車,把油門踩到了底載著賀小蘭一路向西疾馳,路上他嘴裏不斷地嘮叨著:“這次下墓不但沒有找到摩尼教的寶貝,還驚擾了墓裏的前年老鬼,小蘭呀小蘭,咱倆這次恐怕要有一劫了。”
賀小蘭沒好氣道:“你個臭混蛋,嘴裏就不能說點兒吉利的話?”
侯振英愁眉不展道:“我倒是想樂觀,這不現實不允許嗎?唉,之前白買了一輛摩托車,這下好了,一次沒用上,白扔在秦市那座小平房裏了。”
賀小蘭罵道:“臭混蛋,你有點誌氣好不好,咱倆剛弄了一百萬,你至於心疼那一輛破摩托車嗎?再說了,騎摩托車跑路就不能開麵包車了,這輛天津大發怎麽著也比那輛破摩托車值錢吧?”
侯振英斜了賀小蘭一眼,罵道:“你懂個屁!麵包車太大、太顯眼,尤其是在這地廣人稀的窮地方,但凡看見的人都能留下印象。”
聞言,賀小蘭這才有些怕了,問道:“那怎麽辦?咱們也不能撇下麵包車,靠著雙腿走路呀?”
侯振英歎了口氣道:“你問我咋辦?我還想問你咋辦呢?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先開車往前跑著再說吧,好在出城的時候我往車子加滿了油,能跑老遠呢。”
一直往西跑了三個小時,油箱裏的油還剩下三分之一,侯振英看到路邊有一家小加油站兼修車鋪,於是就把車停下加油,在加油過程中,侯振英注意到這個小加油站兼修車鋪這裏竟然有好幾輛車子,心裏疑惑了一下,但沒有多問,加滿油才剛剛往前走了一公裏,車子四個輪胎中的三個都被紮破。侯振英下去一看,隻見路上散落著十幾個小巧的三角錐,這明顯就是故意有人扔在這裏紮人車胎的。想到之前那個小加油站兼修車鋪裏放著好幾輛車,侯振英立馬就意識到這都是哪個修車鋪老板搞的鬼。
果不其然,修車鋪老板的聲音從後麵傳來道:“兄弟,車壞了呀?要不要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