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毒妃!

第279章 專屬記憶

好半晌,才舍得鬆開她。

拿出一隻瓷瓶,“這是冰花玉露膏,聚集了天下罕見的珍貴藥材,能夠祛疤不留痕。身為女子都愛惜自己的容顏,哪有一個人會像你似的弄得一身傷?記得每日早晚塗抹一日,很快機會就會恢複原貌的。”

天下間,哪有女子會不在乎容貌的?

所謂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若是留下了一身駭人的傷疤一定會痛苦一生。

“好,知道了。”

隨後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便撐著馬車離開了飛花小築。

馬車上顧語晗撩開車簾看著漸漸遠去的飛花小築,心裏五味雜陳,短暫的時日裏,她竟有些依戀這個地方。

因為這兒有太多的美好記憶,專屬於她和君驚鴻兩人之間的專屬記憶。

難以忘記,彌足珍貴。

此處距離盛京近三百裏路的行程,此時出發,應該明日下午才能抵達。

馬車上,顧語晗靠在君驚鴻的懷中,兩人靜默不語,卻都心有靈犀的在感受著這份美好。

“你說假若有一天,你真的娶了五公主該怎麽辦?假如我真的嫁給了秦瑾瑜又當如何?”顧語晗心裏始終對於這兩門親事有些耿耿於懷,難以放下。

她歎了一聲,“眼看著你與五公主的婚事將近,若聖旨無法逆改,該怎麽辦?”她最為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

因為這幾日裏內發生的事情都是大事,因此也耽擱了不少的時日,若真的因此而無法推掉五公主的婚事該如何是好?

君驚鴻一籌莫展,這確實是頭等大事,大掌摩挲著她的臉頰,“若無奈之舉迎娶了五公主,你會不會記恨於我?”

記得在皇家獵場之時,她曾經說過,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生活。

難以想象,在男尊女卑的世界,她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但也著實情有可原。

人是自私的,那麽感情也會變得自私,她會生氣也說明是在意在乎自己。

“我想……應該會。”

一番思量,顧語晗認認真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她想她確實應該會生氣的。

潛意識裏確實無法接受這種一夫多妻的製度,這是鞏固在她心中多年生根的思想,一時間很難改掉。

即便是身處古代,即便是眾人都可以三宮六院。

……

盛京,丞相府湘荷院。

“你說什麽?顧語晗還說著?!”顧璃蘊大驚失色拍案而起,“此事當真?”聽著下麵丫鬟稟告的事情,她難以置信,更是怒不可遏。

“娘,為什麽她還不死!?你不是說這一次的事情是十足把握麽!”發生一些列變故,顧璃蘊性子大變,真個人暴戾許多,也很輕易的就喜歡發脾氣。

說來說去還不是因為六皇子秦逸軒的事情!

本以為她是能夠逆轉局勢的人,可萬萬想不到居然做出了那麽愚蠢的事情,讓天下人嗤笑!

好在秦逸軒沒有敢向皇上提及他們兩人的婚事,若是不然這一次隻怕她都死無葬身之地了。

想來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可是……可她仍舊是難以啟齒,身子白白的被秦逸軒糟踐了這麽久,沒日沒夜那般的無情**,近乎癲狂多少個日子她都渾身疼的下不來床,一切隻為了讓他能夠高興,為了能夠日後更好的把控住他。

更是為了早日能懷上他的孩子連基本的避孕措施都沒有做過,現在……現在改怎麽辦?

她整日裏都活在擔驚受怕之中,生怕自己懷了孩子,那她這一生可就毀於一旦了。

也許顧語晗的死,會是她唯一的慰藉,奈何突然傳來消息說顧語晗還活著,嗬嗬,活著……

多麽諷刺而又可笑……

她輸的是一敗塗地啊!

思及此,她怒極生恨,一揮袖將桌子的杯盞呼了出去,彭彭嗙嗙的碎了一地的瓷片。

“蘊兒你這是做什麽?這事情誰能料得到?再說了也是顧語晗命大,為此我可是花光了丞相府所有積蓄,現在所有的銀錢周轉可都是底下商鋪強行回收來的,此事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你還想讓為娘怎麽辦?莫非你也想讓我死了你才心甘情願?!”

蔣青霞氣的火冒三丈,“你說說你,自小到大你想要什麽為娘不都是依依滿足你了麽,可是現在這件事情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我又能如何!?”

拍了拍桌子,忍不住怒吼著。

顧璃蘊瞪著蔣青霞,半晌不說話,一甩袖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那嚇得半死的奴婢站在一旁不敢吱聲,身子抖若篩糠。

“你方才所言可當真?”蔣青霞斂下怒火,平心靜氣的問著。

奴婢點了點頭,“回大夫人的話,奴婢所言句句屬實。凝雪閣的青禾和青雲兩個貼身婢女親眼看見他們家小姐還活著呢,隻是現在在外麵修養身體罷了,絕對千真萬確。”

“知道了,你且下去。”

蔣青霞無可奈何的歎了歎氣,對於顧語晗她也是上傷透了腦經,屢次出手,卻屢屢失敗,不得結果!

真是該死!

這下子更是讓她匪夷所思,居然掉下懸崖還能夠僥幸活下來,試問天下間有多少人能如此幸運?

隻歎老天不公,瞎了眼,對這個女人這般眷顧。

不然隻怕都死了不下一百次了!

重金啊,十萬兩黃金啊!

她捂著胸口隻覺得一陣肉疼,這可是背著丞相爺花掉了所有積蓄,本以為這次定然是死無葬身之地,可最後……

哎,天意啊,天意!

偏院內。

顧璃蘊坐在房間內,雙手緊緊攥著,雙眸泛著火光,身不得這一刻能親手殺了顧語晗才能一消心疼隻恨!

但不管怎麽說,顧文淵已經死了,她還是人生的贏家!

顧璃蘊低頭摸著自己的小腹,隻能夠默默地祈禱最好是不要有孕在身,如若不然她會沒臉見人的。

千算萬算不如天算,到頭來還是虛空一場!

“小姐,二公子來了。”丫鬟春蘭走進了稟報著。

她雙眸半睨,怒意橫生,一揮手,“不見。”

她現在誰也不想見,誰都不想看見,這樣子隻會讓她覺得越發的狼狽無地自容。

為什麽一次又一次的算計都會失手,為什麽顧語晗那個賤人如此命大,為什麽?!

她心有不甘卻而又無可奈何,與她而言,最大的勁敵就是顧語晗,此生最大的夙願就是能夠將顧語晗斬在倒下。

不知不覺中,顧璃蘊已然漸漸地開始迷失自我,亦或者說已經誤入歧途。

“妹妹這是做什麽?是在生為兄的氣?”這時,耳旁響起了顧子軒的聲音,他緩步走了進來。

側目餘光掃了一眼顧子軒,不做聲響,收斂怒意,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妹妹身體有些不適,哥哥有事?”

當初就是這個哥哥為她出謀劃策,本以為計劃天衣無縫,可笑的剛剛開始執行計劃就已經夭折,希望落空。

而她,賠了夫人又折兵。

如此令人恥笑的事情如若別人知曉還不知道該怎麽嘲笑她呢。

“我知道,你在生氣。”顧子軒走到她麵前,提起衣擺坐了下來,“可事已至此,妹妹縱使生氣也不該與母親發生爭執。你知道,母親膝下隻能你我兩個孩子,自當是向著你我二人。要怪你應該怪自己太過,對手太過於強大。”

他歎了歎,“你的事情我已知曉,但過去了就過去了忘了便是。”

“嗬嗬……”顧璃蘊冷漠一笑,“嗬嗬,忘了?忘了?!你說的輕巧,你知不知道萬一我……”她壓低了聲音 ,“萬一我未婚先孕是要被浸豬籠的!”

況且若是被人知道她肚子的孩子是那個試圖逼宮的秦逸軒之子,隻怕連她都要被一並給殺了。

每每思及此,她都覺得被嚇的是毛骨悚然,不寒而栗,蒼天無眼對她這麽不公平!

一次又一次精心算計可到了最後還不是被人給耍的團團轉麽。

隻可惜,天下之大竟無人能是她的依仗!

從前靠父母,可父母也並不是想想之中的那麽可靠;現在靠自己,卻能給力有限,有些事情會心有餘而力不足。

“車到山前必有路。何須如此怨天尤人?即使有孩子,不然她畜生便仍舊會無人知曉,你又何必鬧得如此響動,引得他人猜忌隻會害了你自己。”

顧子軒仍舊是淡然自若,一張麵無表情的麵容透露著一股狂傲氣息。

在他眼中,沒有打不到的敵人,隻不過是需要等待契機厚積薄發而已。

顧璃蘊身子一愣,木納的看了一眼顧子軒,眉心微微一皺。

是啊,對呢!

一言驚醒夢中人,即便是有了孩子她不要便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了,誰又會對她百般猜忌?

不覺的心情好了些許,也可不似方才那般激動。

可還是心有餘悸。

“事到如今,還有什麽辦法呢。”她苦澀一笑。

顧子軒給她倒了一盞茶,“曾經妹妹是個沉穩大氣的女子,怎的而今這般沉不住氣?敵人未動,你卻自亂陣腳,豈不是給人可趁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