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攔截我妹!給你項目注資十億!
“說了,莫慌。”昭姒安頓秦寂禮在廊下長椅上坐好。
秦寂禮仍然焦急不已,下意識反手握住昭姒的手,哀求:
“老祖,救救她,秀秀的確被我們全家慣壞了,可、可她畢竟是我至親,就算要教訓她,我也不希望是這種方式。”
昭姒看他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忍不住輕聲呢喃:
“還似以往那般,遇到困難就哭鼻子,你呀~”
秦寂禮莫名聽出了一絲絲寵溺的味道?
他抬眸看上去,昭姒依然端方得體,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仿佛那一絲絲寵溺味道是自己的錯覺?
秦紅蓮與秦振華錄完口供趕緊跑過來,遠遠開口問:
“老祖,秀秀怎麽樣了?”
二人風風火火跑過來,就見昭姒握著秦寂禮的手,彼此距離極其曖昧。
秦紅蓮麻了!
秦振華石化了!
秦寂禮後知後覺抽回手,慌忙低頭,誰也不敢看,一顆心撲通通亂跳。
他不懂如何處理這份感覺……
看似秦寂禮大少爺花名在外,實則,他還是個純情小子。
過去那些七七八八的手段,都是他用來博取母親關愛的小伎倆,真讓他胡來,他不屑!
秦寂禮內心有潔癖,情感與身體都有。
昭姒自然而然撫摸秦寂禮的頭,儼然長輩愛護晚輩:
“方才與你吃了一顆丹藥,感覺如何?”
秦寂禮被她輕柔摸頭,恍惚間,產生一絲長輩的愛撫感:
“好、好多了。”
他慌忙驅趕心頭異樣感覺,讓自己的心猿意馬即刻勒停。
“那便好。”昭姒輕雅收回手。
秦紅蓮笑眯眯上前:“阿禮,今天有點反常呀,你那腦袋平時根本不讓人碰,從小到大,我摸你一下都不樂意。”
秦振華緊隨其後,也是一臉疑惑地附和:
“是呀,你小子自小就潔癖,輕易不讓人抱、不讓人摸、更不讓人親,紅蓮都不行。”
二人言下之意,秦寂禮在昭姒跟前格外溫馴。
……
氣氛有一瞬間的微妙。
“你們跟老祖不一樣。”秦寂禮脫口而出,又及時刹車後麵的話。
他隻能眼神略慌趕緊掩飾:
“我、我意思是,你們是親人,老祖是咱家守護神,她、她可以,咳,我覺得她可以。”
秦寂禮幾乎是越描越黑,耳朵都紅了。
秦紅蓮與秦振華想笑不敢笑,臭小子這個樣子也不曉得老祖怪罪與否,二人惴惴不安不再追問。
張媽默默站在昭姒身後撐傘,眼珠子機械轉了轉,僵硬扯著嘴角笑。
秦寂禮趕緊岔開話題:“老祖,秀秀的情況該怎麽辦?”
氣氛瞬間就不一樣了,秦紅蓮與秦振華更是緊張不已,眼巴巴求助老祖。
昭姒自然而然取出秦秀智那枚平安符,抬指在上麵增加金光符文:
“此符殘存秀秀氣息,我與它加強一番,可保秀秀三日平安,妖魔不欺身。”
說話間,昭姒指尖靈力灌入平安符,霎那間,金光大盛。
與此同時,身處飛機上的秦秀智,感覺自己周身一暖,一股強大的熱流襲遍四肢百骸。
下一秒,她又聞到了劉嘉軒身上的腐臭味道,熏得她幾乎作嘔:
“嘉軒,那股味道又出現了,你真的沒吃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劉嘉軒本來擁著秦秀智閉目養神,聞言,不悅睜開眼:
“你又來了!說過多少遍了,沒吃、沒吃……你等下,身上是不是還有什麽奇奇怪怪的靈符?”
“沒有,就那一個,我都給你了。”秦秀智也很委屈,不耐煩推開他,側過身:
“我說實話你不開心,但你身上就是一股子腐臭味道呀!”
頭等艙旅客稀少,除了他們二人,僅剩最前排的一老一少。
那年輕男子一身銀色暗紋西裝,熨帖得一絲褶皺都沒有,袖扣更是精致的高奢私人訂製,一朵紅寶石木棉花。
紅色木棉,南國淩氏家族的圖騰。
男子身邊的老者輕聲詢問:“大少爺,要不要幫一把?”
年輕男子輕輕頷首,修長手指微微抬了抬:“嗯。”
老者起身,轉過來,恭恭敬敬邀請:
“秀智小姐,我家少爺請您過去一敘。”
……
正跟劉嘉軒鬧脾氣的秦秀智抬眸一看,熟人:
“哎?吳伯,您怎麽也在?”
吳伯再次笑意盈盈回複:“我隨大少爺出差……”
“雲錫哥哥在前麵?”秦秀智一雙大眼睛先是一亮,隨後暗淡下來:
“他那手術刀一樣的性格,誰跟他說話誰emo,我跟他沒啥好敘的舊。”
閨蜜淩雪櫻的哥哥淩雲錫,是秦秀智從小到大的噩夢!
誠如她所言,淩雲錫那嘴,比淬了毒還要殺人不見血!
劉嘉軒雙眼一眯,死死捏住秦秀智的手腕,低聲威脅:
“我不允許!”
好容易拐帶出來的傻白甜獵物,豈能允許她逃脫?
秦秀智長期被劉嘉軒PUA,如今又被更為強大的降頭術暗黑能量操控,按理說她會對劉嘉軒言聽計從。
但是,昭姒加強了靈符殘存的能量。
秦秀智理智尚存,狠狠甩開劉嘉軒的爪子,嬌蠻團寵老幺上線:
“你管我?自己臭成什麽德行了,心裏沒點A數嗎?起開!”
腐臭味道持續攻擊秦秀智的一呼一吸,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劉嘉軒一把抱住她,換了更為親昵的態度,在她耳邊低語:
“別鬧了,乖,就在我身邊好不好?你可是答應了我的求婚,我們要飛去暹羅開啟一段曼妙的私密雙人行,現在你甩手離開,去另外一個男人的身邊,你讓我怎麽辦?”
秦秀智聽完他的蠱惑低語,不自覺摸了摸手指上的鴿子蛋大鑽戒。
這麽多年來,期待成為劉嘉軒新娘的春心,又一次蠢蠢欲動。
秦秀智的情感與理智在瘋狂拉扯……
吳伯眼神微轉,再次出聲:“隻是小敘幾分鍾而已。”
秦秀智並不想跟淩雲錫坐一起,對方是個語言攻擊大惡魔。
但是,劉嘉軒實在是太臭了!
秦秀智覺得自己再跟他待下去,必定得窒息在這裏。
她毅然決然推開劉嘉軒,起身,走出去。
“秦秀智!”劉嘉軒衝著她的背影低聲咆哮。
秦秀智就當沒聽見,快走幾步,來到淩雲錫的身邊:
“雲錫哥哥……”
“你那咆哮帝不好伺候吧?”淩雲錫低頭在電腦上忙碌,一張嘴就是刀子紮過來。
“你!”秦秀智氣得無語望天:“好、好好,我就不該過來,自取其辱。”
淩雲錫這才停下手中的工作,抬眸,冷嗖嗖看她:
“你現在回去,不僅自取其辱,還有腦子被僵屍吃掉的可能。”
銀絲邊框的眼鏡泛著冷幽幽的金屬光澤,一如淩雲錫淬了冰茬子一樣的嘴。
“你!你你……”秦秀智氣得衝他舉了舉小拳頭:
“你這人,嘴巴比你手裏的手術刀還要鋒利,漫妮嫂子說得對,你就該注孤生!”
淩雲錫聞言,清俊冷淡的臉上毫無波瀾,語氣更是冰寒:
“注不注孤生她梁漫妮說了不算,要不要跟她離婚……卻是我說了算。”
秦秀智驀然發現,淩雲錫的電腦頁麵上,居然是一份離婚協議書!
“你、你要離婚?”
……
秦家。
秦寂禮突然收到一條信息:
【你異卵雙胞胎妹妹攜你異父異母的哥哥,跟我一趟航班,飛暹羅。】
“是雲錫!”秦寂禮驚喜衝著大家揚了揚手機:
“他給我發消息了,說秀秀跟他一趟航班,還有劉嘉軒,要一起飛去暹羅。”
秦紅蓮與秦振華都急了,爭先恐後說道:
“去暹羅幹嘛?讓他先把秀秀攔住!”
“無論如何都得攔住,就說、就說爺爺給他的項目注資,十個億!”
秦寂禮趕緊回複過去:【攔截我妹!給你項目注資十億!】
昭姒微微挑眉:“劉嘉軒這是要狗急跳牆,竟然明晃晃帶人去暹羅。”
秦紅蓮疑惑,問:“怎麽了?”
昭姒解釋:“南洋自古以來盛行琳琅滿目的降頭術,分藥降、活降、死降、飛降、鬼降等,飛降這種高階法術,又包含鏡降、玻璃降、動物降等等,不勝枚舉。”
秦振華急得跺拐杖:“壞了!暹羅那地方曆來邪乎,劉嘉軒帶秀秀過去,怕是要凶多吉少。”
其他人也是同款擔憂,隻能期期艾艾看向昭姒。
“莫慌。”昭姒端得四平八穩,很是淡然:
“有靈符護佑她,劉嘉軒暫且無法傷害她,隻須三日內將她帶回即可。”
這一刻,所有人的視線都匯聚在秦寂禮身上。
“好!我再跟雲錫叮囑一下。”秦寂禮趕緊再發一條信息:
【看在多年好兄弟的份上,我妹就拜托你了。】
很快,一條信息回過來:
【叫霸霸!】
秦寂禮秒回:【霸!】
他怕誠意不夠,還在後麵跟了一個表情包:給您跪了!
彼端。
淩雲錫滿意收起手機,眯起眼看秦秀智,嗓音都有了一絲絲的清洌甘甜:
“坐我身邊,給你吃小蛋糕。”
秦秀智對甜食沒有抵抗力,更不想回到劉嘉軒身邊問臭味。
“好吧,是你自願給我吃的啊,不許再用你那手術刀一樣的破嘴霸淩我!”
待她在淩雲錫身邊坐下,鼻息間卻似有若無繚繞起一股淡淡的冷香:
“哎,好好聞哦,今天蛋糕有點特別……不對,不是蛋糕的味道,淩雲錫,居然噴香水了?”
秦秀智捧著小蛋糕還擊,計劃嘲笑一波人家。
“沒噴,我對香水過敏。”淩雲錫自幼嗅覺敏銳,無論香的臭的,他都能迅速分辨出來。
秦秀智似是想起了什麽,壓低聲音湊近問:
“哎,雲錫哥哥,那個誰,劉嘉軒身上的味道,你能分辨出來嗎?”
“聞不到。”淩雲錫哼哧一笑,繼續在電腦上忙碌:“我又不是變態,我聞他做什麽?”
秦秀智一下子就不說話了,僅有自己能聞到,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