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紙飛機的愛
我想要疊好一千個紙飛機，放著。
等有一天，你對我說，你真的很難過的時候，我想要把那疊好的一千個紙飛機送給你。
也許，你的心情會好一些。
也許，它們會把你的心載到一個很遠、很高、很安靜的地方。等你在那裏靜靜的休息一段時間，痊愈後，一切都會淡忘。它們會再把你的心載回來。
那時的你，已經忘記過去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那時的你，臉上充滿無暇的笑容，是那麽的燦爛。
即使，你不喜歡我，我也希望你過得好一點，希望有個你喜歡的女人好好疼愛你。
這是女孩畢業後，寫的日記。
轉眼，快7年了，那個女孩對男孩的愛，從來沒有停止過。
春去春來，光禿禿的樹枝，慢慢伸出綠芽。小草，越來越厚密，越來越青。小鳥，在天空自由快樂的活動。池塘裏的魚，也開始浮出水麵，呼吸新鮮空氣，享受溫暖的陽光。唯獨她的愛，永遠不會發芽。
她一直在等待著他，有一天會愛她，會接受她。但她知道不能再這樣耗下去，她一直試著去放開這段單愛的感情。他給她的愛，總是念念不忘。她一直在努力淡忘中渡過每一天。一天天過去，愛還是殘留在她體內，除不去。
畢業第一年的同學聚會，她終於盼來了。她推開包廂的門，裏麵已經很熱鬧。她仔細的看過每個男人的麵孔，沒有見到他。
“唯恩，過來一起玩篩子啊”。一男同學喊到。
“好啊”。唯恩的回應有點失落。
沙發的位置已經不夠坐，這間小包廂，根本就榮不下那麽多的同學。她隻好叫服務員搬一些四方凳過來。她總是間斷的往著門口看。
每一次，門被打開。她都很激動。可惜不是她喜歡的人出現。總是盼不到，她失望了。已經不抱希望，他會來。也不會再往門口看。繼續跟他們玩篩子。
“等一下，我去下衛生間”。唯恩說。就在她要轉身的時候，發現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男孩站在他後麵，她抬頭看，是他。英哲。
唯恩低著頭很尷尬小聲的對他說，“你來啦”。然後，就走掉了。
從廁所出來，她覺得心跳不停，沒有進包廂，而是站在門外，低頭玩手機。白色T恤的身影又出現在她的麵前。
“最近過得好嗎”。英哲淡淡的微笑說。
“還可以，怎麽這麽晚才來呢”。唯恩似乎很不高興、討厭他來晚了。
“有點事情耽擱了，走，進去繼續喝酒”。英哲還是微笑的說。
就在他們玩得很開心的時候，英哲的手機響了，他站起來，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對唯恩說：“等一下，我先出去接個電話”。
她的情緒開始低落，能預感他快要走掉，快要從她身邊消失。
英哲進來了。唯恩很開心。可他走到她身邊，對她說：“不好意思，有人在下麵等我，我出去一下。希望你們玩得愉快”。
唯恩愣了大概一分鍾，忽然想起問英哲要電話號碼。可英哲，已經在她發愣的時候，離開了包廂。
她很著急，立刻站起來，很憂鬱的離開包廂，匆忙去追問英哲的電話號碼。在樓下，她還能看到他的身影，可她想要開口喊他的片刻，她看到他正要和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擁抱。
英哲很開心的對那位小姐說：“親愛的，你來了”。
“親愛的，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很細柔的聲音。
兩個親密的身影從唯恩的眼前很快消失。
唯恩全身無力的再回到包廂，她唱著潘美辰《我曾用心愛著你》。唱完這首歌，她獨自一個人躲到角落裏喝悶酒。
大概過一個多鍾頭後，門推開，英哲又出現在包廂裏，她很激動，可當它看到英哲後麵尾隨著他剛剛擁抱的那位嬌小身材的女生。
唯恩收回了笑容，變得不開心，想要離開包廂，被英哲叫住了：“唯恩，去哪裏，來這裏繼續玩篩子”。
“不了，我有點事情，你們自己玩就”。就此，唯恩偷偷看了英哲身邊的女生。她塗一層薄薄的粉底。畫了眼線，眉毛很細。
“一年不見，有什麽事情比我們聚會還重要嗎，一起玩吧，別走了”。英哲很誠懇的說。
唯恩留了下來。
“這是我女朋友，小雪”。英哲給唯恩介紹他女朋友。
她們隻是彼此笑笑。唯恩尷尬著。他們三個人一起玩，小雪輸的酒都是英哲代替喝。唯恩覺得很不公平。
“小雪，你為什麽不喝酒”。唯恩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對她講。
“我身體有點不舒服”。小雪的聲音還是那麽細柔。
已經是深夜的1點多，小雪對英哲說有點困了，唯恩知道她們快要走了，想開口問英哲的電話號碼，可小雪在旁邊，她沒有問。
英哲帶著小雪離開了。
聚會都散後，即將離開的瞬間，一個男生是手裏拿著手機，向唯恩走過來：“你手機號碼多少”。那個男生記下了唯恩的手機號碼。笑了笑。問她：
“要我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謝謝你。林凱”。唯恩和藹的說。這個男孩的名字叫林凱。
唯恩沒有坐車回去，而是一個人慢慢的步行，想了很多他們以前在學校裏玩得很開心的事情。
走到半路，唯恩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她翻開手機蓋，無力的：“喂”。
“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
“猜猜”。
“猜不出來”。
“我是林凱啊”。
“哦。有什麽事嗎”。
“沒事，我已經到家了，打電話問問你到了沒有”。
“還沒到。準備了”。
“你QQ是多少”，
“12063…….”
“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
唯恩回到家後，趴在**，哭得很傷心。淚水都幹了，她感到舒服很多，當她要睡覺時，腦海裏出現的都是英哲和小雪親密的畫麵。
她掀開毯子下床，從抽屜裏拿才出香煙，走出陽台。抽完後，她不知道幹什麽。於是，打開了電腦。登陸QQ。她看到有信息。她猜到應該林凱。她把林凱加入為好友。
“這麽晚了還不睡嗎”。林凱發過來。
“睡不著，你呢”。
“我喜歡通宵了”。
他們隨便聊聊了，一會兒。唯恩不知不覺問林凱？：“知道英哲的Q嗎”。
過了好久，林凱才回：“不知道，問來做什麽”。
唯恩的情緒又開始低落，回得也很快：“沒什麽，都是同學，好久聊，想聊聊”。
“等等，我問問其他同學”。林凱說。
過了幾分鍾後。林凱把英哲的QQ，發給了唯恩。
唯恩加了之後，很快又收到信息的回複。英哲也把她加了。兩個人都在彼此的好友裏。英哲並沒有先問，你是誰。很安靜。唯恩，害怕，英哲的女朋
友在旁邊也不好意思聊，兩個人都沒有聊到。
最後，終於有勇氣對英哲說：“那麽晚了，不好不睡嗎”？
“還不，你是”？
“唯恩”。
“是你啊，怎麽那麽晚還不睡”。
“睡不著。你怎麽不陪女朋友，還上網呢”。
“她不舒服，先睡了。我玩會遊戲”。
“哦”。
兩個人隔了好久都沒有說話。
唯恩，又開始給英哲發信息：“原來你有女朋友了”。
“是啊。交往一年了”。
“畢業前，就已經喜歡上她”？
“是啊”。
“那時，沒有接受我，也是因為已經喜歡上她了嗎”。
“是啊”。
“上學時，玩得很開心，也很喜歡你，難道那時你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喜歡啊。但不是那種喜歡”。
“那我很喜歡你，怎麽辦。高一，開始，我就發現自己，已經喜歡上你。一直到現在”。
“去喜歡別人吧。去找一個比我好的人”。
“不會的。我會一直愛下去”。
“請不要這樣，我已經有喜歡的人”。
“我知道，明天能單獨出來嗎，我像好好看看你。很久不見了”。
“可以”。
“我在零點酒吧等你，一直等到你來”。
“知道了，我會去，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去。”
英哲，下線了，連聲拜拜也沒有說。她從來不怪他狠心。隻有等待。
唯恩，把日記本打開，繼續在鍵盤上，不停的敲出，對英哲美好的過去與愛。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句都是那麽傷感。這是她給自己唯一的自我安慰。
她每天每夜都如此，寫累了，困了。就爬在電腦前睡覺，沒有人幫她蓋毯子，把她抱上床，讓她睡好。雖然，身子強壯，著涼了，很容易就感冒。
她醒來，天還沒亮。頭沒梳，穿著拖鞋就上樓頂，一個人靜靜的等日出。
唯恩回到房間，洗澡，洗掉昨天臭煙酒的味道。她想振作起來。不想在墮落。從洗涼房，走出來，她用吹風機把頭發吹幹。把燈關掉，打開窗戶，陽光透入室內。然後，回到**繼續睡覺。因為心裏有太陽，她不會再感到寒冷。睡得很坦然。這一刻，她感覺世界不再屬於她，心是空的，她不愛誰，沒有任何傷痛。
唯恩醒來，看鍾已經7點，她開始換衣服，化妝。然後8點出門，8點半，她已經到零點酒吧等英哲。
“小姐，要喝什麽”。酒吧的服務員恭敬的問。
“給大杯啤酒，謝謝”。
喝完第一杯，唯恩從包裏取出煙，點燃煙，每一口都吸得很深，吹出來的卻是輕輕的。
她連續點第二杯，第三杯…….11點了，英哲還沒出現，唯恩落下了一滴眼淚，有個人坐在她朋旁邊，她轉過側麵，看，是自己喜歡多年的男人。
“咳咳咳…..”。這聲音另人心疼。
“你感冒了，昨晚通宵了嗎”。英哲問。
“沒什麽的”。唯恩逞強的回答。
她幫他點了，一杯啤酒。他們喝完後，她已經醉得不行。之前，不想倒下隻是為了等英哲來。她倒在他的懷裏，很安穩的睡著了。在這個男人身邊，讓她一直都覺得很幸福、快樂。
自從畢業後，唯恩的家人就已經搬家，不在這個城市，唯恩為了等英哲，為了遇見他。
自己在這個城市租下了一間小公寓。英哲不知道她住在哪裏，隻好帶她去酒店，讓她住下。他把她扶到房間讓她睡下，她緊緊抱住他，說著，不要走，不要離開我。他似乎不能動彈。跟著也睡著了。
半夜，唯恩醒來，看到英哲在自己懷裏可愛的睡著，她什麽都不想，隻想單獨跟英哲這樣下去。她輕輕撫摸他的臉，親吻他的額頭。英哲被唯恩的吻打醒了。
“你醒了”。唯恩說。
“現在幾點了，我得走了”。英哲說。
唯恩，在**開始悲傷的哭泣。
英哲上衛生間把臉洗洗，什麽話也沒說，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唯恩衝下床，從背後抱住了英哲，哭著說：“不要走，現在不要走，不能留下來陪我一晚嗎”。
英哲心開始軟了，轉過身說：“好，我不走，你去睡吧”。
此刻，她眼巴巴的看著他，渴望他親吻她，他依然始終沒有。
他把她放開。勸她趕快去睡覺，她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床走去。忽然她回頭，向他衝去，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抬起雙腳，去親吻他的唇。他用力推開她，可她已經把他緊緊抱住。她的抱得很緊，他沒有辦法推開。抵擋不住她的**，他不再推她，而是更狂熱的去親吻她。她的雙手，終於輕輕的放開他，著急地把他的扣子打開，他把她推到**，親吻著她的身體，幫她拖衣服，他們把燈關了。
她把第一次給了他。事完後。兩個人擁抱著睡著了。當她醒來，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中午，她收到一個陌生電話的簡訊。她讀取短信。“唯恩，你醒了嗎，昨晚的事很抱歉”。
唯恩急忙回信息。“是我自願，不怪你”。
她等到晚上，一直不見他回信息，她又開始憂鬱。於是，又去酒吧喝酒。不知道怎麽的，跟別人打了起來。被帶去警察局。
警察問唯恩：“你親人的電話是多少，我們來打電話叫他們保你出去”。
唯恩似乎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回答：“他們都不在這裏”。
“那你親戚或朋友嗎”。警察又問。
“唯恩，在這裏沒有親戚，隻有同學，她發呆了一會兒，不知不覺的英哲的手機號碼讀了出來”。
警察打電話為英哲：“喂，您好，我們是警察局的，請問你是餘唯恩的家屬嗎”。
“請問她怎麽了”。英哲在電話裏說到。
“她在酒吧裏喝人家打架了，麻煩你過來一趟”。警察說。
英哲匆忙感到警察局，看到唯恩落魄的樣子，覺得好心疼。
從警察局出來後。“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裏”。英哲說。
“不，我還要去喝酒”。唯恩說。
“非要去嗎”？英哲說。
“不去，你要做什麽，躲在房間裏哭嗎”。唯恩說。
“好，我陪你喝，既然想喝”。英哲說。
兩個人去了另一個酒吧，各自喝自己的。都喝得差不多的時候，看著對方一起笑了。
兩個人一起從酒吧出去坐車。
“我送你回去吧”。英哲說。
兩個人一起上了出租車。唯恩說：“司機麻煩你到…….謝謝”。
“你一個人住的嗎”。英哲問。“是啊”。唯恩說。
司機在唯恩的公寓樓下停了車。
哲說：“我看你進去了，我再走”。唯恩沒說什麽，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進去，忽然，倒下了。英哲，過去把她抱起來，送她上樓。唯恩把鑰匙遞給
英哲。英哲把門打開後，讓唯恩進去，唯恩非要英哲一起進去，才肯進。
唯恩把門關上，放下包包，脫掉鞋子。抱住英哲不停的親吻。兩個人都喝酒了，不能控製自己的情緒。英哲的手機響了，他一邊手抱住唯恩的腰激動的熱吻著，一邊手從手中掏出手機，那掉電池，然後放在身後的桌子上。手機安靜了，他們更激烈。他把她抱上床。
1個鍾頭後，他們停下來休息。
她對他說。她沒有多餘的奢望，也不要求他為她做什麽，隻希望他偶爾能來看看她，就已足夠。
他沒有推遲的理由，答應了。
“真的“？唯恩很高興的問。
“真的“。他說。
“拉拉勾”。她笑了說。
然後他們又繼續。
後來，英哲晚上常常會去唯恩那。被小雪發現了。小雪沒有責怪英哲什麽，因為害怕會失去他。立即給在美國的父母打電話，要他們兩個人馬上訂婚。
某天的上午，小雪家裏來電話了，英哲：“喂，您好”。
“英哲啊，好久不見了，最近怎麽樣了”。小雪的父親笑著說。
“還可以，伯父怎麽會想起打電話來”。
“我要你，馬上和小雪訂婚，然後，把…..的分公司交給你管理，並與你父親簽約合同”。
英哲憂鬱了好幾天，他的父母都不停地吹他，趕快回美國和小雪訂婚。
小雪家裏有錢，有地身份地位。英哲跟著她什麽都不用操心。也為了爸爸的公司。
最終，英哲放棄了唯恩。選擇了，和小雪一起去美國訂婚。
孤獨的唯恩，並不知道，他們已經離開了這個寂靜而茫然的城市。一天天的等待，也不英哲來，也不見他Q上線。
她猜到，他們也許已經離開。忽然，窗外刮起大風，天漸漸變暗，烏雲不停的在挪動，遮住整天天晴。就在這時，下雨了。她的淚落下了。
回到美國的幾天，英哲想要告訴唯恩。他們已經來美國了。可他的手機，不見了，不知道唯恩的號碼。他想上網留言告訴她，登陸密碼錯誤。他失去了和所有朋友同學的聯係。他也不記得唯恩的QQ號碼。他徹徹底底失去和唯恩的聯絡。
一個月後，唯恩覺得肚子疼，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懷孕了。
唯恩想了很久，這是她和英哲愛的結晶。她要把孩子生下來。就算他不在身邊。
林凱憂鬱已久，終於有勇氣對唯恩表白，被唯恩拒絕了。
“你已經不能愛我”。唯恩哭著說。
“為什麽，告訴我，為什麽不愛你”。林凱很受打擊的問。
“因為我已經懷著有別人的孩子，過得很幸福。也希望你找到愛你的女人”。
唯恩欺騙了林凱，因為她想繼續等下去。
林凱，很難過，這些日子，每天都喝得爛醉回家，每天都打開QQ望著唯恩的資料發呆。一陣子後，他清醒過來了，他要振作起來，要把她忘了，不想再繼續活在唯恩的陰影下，不想知道任何與她有關的事情。一個下著毛毛細雨的晚上，他依依不舍的把所有唯恩的聯係方式都刪除了。幾天後，悄悄的離開了這憂傷的城市。
在她的生命裏，等他，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幾個月後，唯恩生下了一個女兒。
公寓、電話號碼、Q號。沒有改變。她依然始終相信英哲會回來找她。
兩年後，她居然等不到英哲的一通電話、甚至是一句Q留言，就別說見一麵了。
從此她絕望了，手機號碼也換了，並沒有告訴誰。決定帶著女兒回到母親身邊，重新過日子。過不了多久，就把公寓退了，帶著女兒回到親生母親身邊。母親很驚訝，問孩子是誰的，唯恩並不像隱瞞母親什麽，因為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事了，真實的告訴母親，是自己的孩子，兩歲了。
“沒有結婚就有孩子了，這是怎麽回事”。母親問發大火問。
“是個意外”。唯恩著淚說。
“孩子的父親是誰，怎麽沒跟你一起來”？唯恩的母親問到。
“不在我們身邊”。
母親馬上站起來，職責她。“你是不是想像我以前一樣，一人辛辛苦苦把你拉大，你知道我受了多少委屈嗎”。
“媽媽，你現在後悔了嗎”。
“很後悔”。
“可我不會後悔的，因為我愛他”。
“你愛他，就能毀了自己一生嗎，女兒”。
“媽媽，我會給你幸福的。相信我”。
“幸福？你走，你給我走，我不想再看到你，就當我沒你這個女兒”。
“媽，請你讓我留下。再苦再累，我也不怕”。唯恩跪下哭著求母親。
“你走，馬上給我走”。母親很堅決。
唯恩隻好抱住女兒，拖著行李，離開了。她不知道該去哪裏。決定再回到以前的小公寓。可在她離開的這幾天，已經有人來簽約租房子，而且已經進去住。
她沒有朋友，很內向，也不同學聯係。她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隻好帶著女兒暫住旅館幾天找房子。
英哲因為公司的事，必須要回國一趟。他一下車，就直接叫計程車到唯恩住的地方。去敲唯恩以前住的房子，這時來開門的卻是一個男人。
“你是”？英哲好奇的問，他在想會不會是唯恩的男人。
“哦，我是前幾天剛搬進來的，前幾天住這裏的小姐已經不租了”。
“那你知道她去了哪裏嗎”。
“不知道，前幾天，她還來說要重新租房子，可我實在沒地方住了。不能把房子騰出來。她就裏離開了”。
“謝謝你”。
“您稍等，她把一張照片忘了帶走了。我拿給你，你找到她，再給她把”。
照片裏，是唯恩和她女兒的照片。英哲並不知道女兒是他的。所以，他以為唯恩已經結婚，還有了孩子。不想在去打攪她幸福生活，放棄了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的念頭。
一個星期後，唯恩的母親打電話來，要她回到她的身邊。唯恩很高興，再次帶著女兒來到飛機場。英哲這天，也要回去了。
登機的時間快到了。沒剩下多少時間了。英哲匆忙的跑著。他看到前麵有一位小姐的女兒的鞋子掉了，小心翼翼的撿起來，跑到小姐的麵前把鞋子遞給她。小姐，你女兒的鞋掉了。英哲說。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唯恩耳邊出來。她停住了腳步。抬頭看，居然，是她等了一輩子的男人。她呆住了，內心激動得說不出話來。英哲手裏拿著鞋子，也呆了。兩個人彼此看著對方。
“唯恩，你最近過得好嗎”？英哲很愧疚的問。
“不好”。唯恩哭了。
“怎麽不好呢。這個孩子是你的嗎”。英哲笑了笑。
“是啊。三歲大了”。
“原來，你已經結婚了。我祝福你幸福”。
“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已經結婚了，想我做什麽，我也已經結婚了和小雪，過得很好，公司也很好”。
“你，已經結婚了”?
“是啊。來不及了，我要先走了，鞋子給你，這張你們的照片，我留著”。英哲轉身就走了。
這時的唯恩感到很無力，想要告訴英哲，她沒有結婚，一直在等他，這是她和他的女兒。可他卻說她已經結婚了。她呆了，不忍心成為他人生的絆腳石。所以，沒告訴他。
這幾年來，唯恩，終於見到英哲一麵。她知道他過得很好，心裏很舒坦。也和女兒登上飛機，回到母親身邊。
母親，接受了她，也很喜歡她的女兒。
7年了。她對他的愛。始終沒有變。每天都努力賺錢養母親和女兒。她們也過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