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寄錯的愛情
寄錯的愛情
在一家大酒店做商務秘書的小敏漂亮活潑,追她的男孩可真不少,但小敏似乎還不著急找男朋友,否則她不會一個人趁著休息日來到周邊的城市逛街,走在這個陌生的城市中,小敏覺得特別放鬆,雖然離自己的城市隻有不到二百公裏,但是這裏完全是另一個世界。邊玩邊逛,小敏來到了繁華的商業街,街口有幾個學生在勤工儉學賣明信片。她隨手拿起一套畫著喜慶的節日飾品的明信片,那上麵畫工精細的圖案讓她愛不釋手,便買了下來。剛好旁邊有個郵局,小敏走了進去,準備從這裏把明信片寄給朋友們,想著他們收到蓋著異地郵戳的明信片會有多驚喜,不由偷笑起來。
一套明信片共有十二張,她計算著怎麽分配。好朋友小蘭和小麗自然要給;單位跟她關係很鐵的幾個小姐妹也要有;還有以前對自己最關照的張老師,要寄一張表示心意;同學小紅剛生了小孩,還沒來得及去看望,現在正好寫幾句祝賀的話給她……最重要的是一定給留張最漂亮的給他。
想到他,小敏的臉有些紅了,心裏卻甜滋滋的。那個叫陳健的男孩是半年前搬到小敏家那幢樓的,碰巧兩家還在同一層,成了不折不扣的鄰居。從第一次在電梯裏相識,陳健很有禮貌地和她打招呼,舉止大方得體,小敏就不由得格外對他留意起來,後麵聽媽媽說,陳健去年剛從大學畢業,作為高才生的他馬上就被市委'搶'走了,便更是對這個總是帶著親切笑容的男孩動心了。
然而陳健對她的態度卻是不甚明了,每次碰麵,他都會很熱情的與她談笑風生,甚至小敏能覺出陳健眼裏閃亮的火花,但是他從不對小敏表示什麽,更沒有提出過約會。這讓她很納悶,難道是陳健已有了女朋友?焦急的小敏顧不得女孩的矜持,旁敲暗擊的打聽到他還沒有女朋友,不由得鬆了口氣,但卻苦於沒有機會向他表露心思。
所以今天這張明信片要背負著探路石的重任,把小敏的心事帶到他的身旁。提起筆,緊張的弊住呼吸,小敏的手在微微顫抖,猶豫了許久,她寫著:太多太多的相思為你,我以為你懂;為何你明明動了心,卻又不靠近?!
在落款處,小敏沒有署名,必竟這種明信片是誰都可以看見寫的內容的。填上了陳健的地址和姓名,小敏鄭重地把這封夾著沉甸甸姑娘心事的明信片投進了信箱。
忐忑不安中,明信片如期寄到了,陳健是和小敏同時看到那靜靜的躺在電梯桌子上的明信片的,他拿起來仔細地看了一遍又一遍,開始還很驚訝,慢慢卻綻放出笑容,而且那笑意越來越濃,濃得讓小敏的心都要停止跳動。"誰寄來的?讓你這麽高興。"小敏心虛的問。陳健抬起頭盯著她,神秘的笑笑,沒有回答,而小敏卻被這一盯羞得滿臉通紅。
本以為陳健收到明信片會有所行動了,但他卻好像比以前更忙了,有時連影子都見不到,小敏不由有些泄氣,整日心不在焉、無精打采的。
這天小敏下班回家,踏上電梯正要關門,忽聽陳健在後麵叫"等一下",忙按住電梯等他。跟著明跑過來的還有一個女孩,小敏用眼神詢問著,陳健親熱地攬過那個女孩,為小敏介紹:"我女朋友小萊,是我的大學同學。"看著小敏驚訝的表情,陳健補充道:"前幾天給我寄明信片的就是她,如果沒有這張明信片,我們可就要錯過了。"
刹那間小敏感到天旋地轉,等等,明信片?小敏狠狠地瞪著那個女孩,明明是自己寄的,怎麽會變成了她寄的,原來她是個騙子!"都說好幾遍了,不是我寄的明信片"女孩在陳建的臂彎裏正色的辯解。"哦,好好,不是你寄的,是它自己飛來的行了吧!"陳健溫柔地哄著她,看著他們的親熱,小敏傻傻地站著,心都要碎了。
陳健把小敏的沉默誤解成困惑,繼續說道:"我們在大學時就彼此有意,卻又都不好意思捅破它,畢業後各回原籍也都沒有了聯係。其實我們二個城市離得挺近的,還不到二百公裏吧!前幾天我收到明信片,一看是那個城市的郵戳,立刻就猜到是她,第二天就跑去找她,她還不好意思承認呢!"
陳健還在興奮地說著,小敏卻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由衷地對他們道了聲祝賀,便搶在前麵下了電梯,這個小小的空間壓抑著太多的委屈,但她決定,這個秘密永遠不說。
我等你
人生事誰能說個一,二,三,變幻莫測的人生,誰又能道個明明白白,而情卻是永恒的主體,敢問天下有情人,怎一個情字了得。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他和她就是其中一對。
認識他們的人原來都以為他們兩人的喜酒是喝定了,但是天意弄人,蒼天望你笑,誰人能知道?!
原飛穿開襠褲的時候,就有路過村裏的算命先生說他命主富貴,但需勞碌半生,而那個時候夏雪還不知道在哪裏等著投胎呢,就是這樣的一對命中注定無緣的緣,卻要掙紮著來到人間。夏雪呱呱墜地那天,原飛正放暑假。夏雪之所以叫夏雪,就是因為夏雪生得出奇的白,在那個炎熱的夏季給一家人帶來了涼爽的感覺。但這種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就被貧窮與落後所趕走了,夏雪不到兩歲,父親就因為肺結核而離她而去,母親一病不起,這根許多的悲劇小說裏的情節似出一爐,夏雪的姐姐無奈撮學,幫人打短工,一個人種全家的那片兒責任田,以此來維持生計,和供哥哥念初中,夏雪還是個毫無勞動能力的孩子,對此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原飛這時也不過是個小學二年級的小學生,他就常聽母親說隔壁的夏家是如何如何的可憐,他沒事就趴在牆頭上看,夏雪由於沒有人照料,就一個人在院子裏坐在小凳上,看著幾隻小雞,那眼神讓你覺得她好像是在養雞,又好像是什麽也沒做,日子就這樣過著。不能說是轉眼間,因為一家人幾年來的窮苦生活不能用那麽簡單的幾個字來完全概括,但畢竟夏雪的哥中專畢業,找到了一份每個月有三四百塊錢的工作,姐姐卻成了全職的農民,而夏雪也能夠上學了。
這幾年來,夏家總是受到原飛家的照顧,夏雪也一口一個“原飛哥”,叫得原飛這個半大小子心裏暖洋洋的,但這並不是兩人之間情愫的開始,畢竟在原飛心裏夏雪還是個小妹妹,不可能會產生那種東西的,但是情是一種那麽難說的東西。原飛不負眾望考上重點中學,終於為跨出這個山溝溝而成功地跨出了第一步。在夏雪心裏也隻有這種想法,就是一定要向原飛哥學習,將來也考上重點中學。村裏人把原飛送到村口,夏雪和許多小孩子一樣站在人群中望著原飛笑著,她並沒有想到在多年以後她會為了這個即將遠行的人傷心落淚。
原飛再回到村裏的時候,已經是7年以後,他大學畢業,她中學畢業。躊躇滿誌的他要回來改變家鄉的麵貌,而她又因為家庭變化不能完成大學夢。原飛再一次看見那個雪一樣白的小妹妹時,已經認不出她來了,而她卻很熱情地叫了一聲“原飛哥”,這才讓原飛想起她就是夏雪,因為雖然村裏比他小的孩子都叫他“原飛哥”,但隻有夏雪的聲音是那麽的熟悉,那麽的讓人難以忘記。原飛回家沒坐上半個小時,就來到夏雪家問寒問暖。夏雪的母親已經去世,哥哥和姐姐都已成了家,夏雪這幾年來都靠哥姐的支助,才念完中學,她不想再讓哥哥姐姐為她的大學費用而發愁了。聽原飛講了這幾年在外麵的所見所聞,夏雪覺得很高興。原來不是隻有遍山的紅葉才那麽美麗,城裏的一年四季都那麽美麗。夏雪想讀書,因為隻有那樣,她才能看見美麗的城市。原飛也想讓夏雪讀書,但對於他一個初出茅廬的人來說,入學費還是個天文數字,況且家裏為了他讀書也外債高舉了,正盼著他趕快工作,而且要這麽多錢也需要時間呀!原飛在回家以來的這是十幾天裏,大部分時間是和夏雪在一起,兩人間那種下的緣分終於爆發出來了,一個晚上,原飛把夏雪摟在懷裏,他發誓要讓她繼續讀書。為了能合法的找更多的錢,原飛放棄了留在家鄉的想法,經過同學介紹,他來到一家公司打工。臨走前他答應盡快給夏雪找一份工作,好讓她一邊打工一邊讀書。夏雪也從心底裏相信這個由哥哥變成的情人,並深深的祝願著他,她隻說了三個字,“我等你”。
但是要想在社會上立足也並非一件簡單的事情,原飛在外麵工作了一年,夏雪在家裏等了他一年。一年的時間並不算長,但是對於一個在等待中消耗青春的人來說簡直是不可容忍的,夏雪也許是做慣了農活,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孜孜不倦了,在加上家庭生活的瑣事,她已不能完全依靠家裏人了,她要自立。又碰上那幾年“打工熱”,不少和她差不多的姐妹都出去淘金了,有的還多多少少淘了一點回來,夏雪想不如自己也先出去打工,等掙了錢,再去讀書,這樣想了她就這樣做了,因為她是個堅強的人。但她沒有告訴原飛,她怕他不同意。收拾了自己簡單的行李,就和一個據說有點兒經驗的大姐上路了。初次看見霓虹燈的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哪裏。城市裏的燈光是燦爛的,但城市裏的生活並不燦爛。每天一睜開眼睛就要錢,吃飯要錢,睡覺要錢,幹什麽都得要錢。夏雪帶來的幾十塊錢路費,沒幾天就見了底,還好有幾個老鄉,還不至於餓飯,但老鄉們也不能總無償支助她,她想起去找原飛,但她怕原飛知道了會罵她,也就沒敢去。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得趕緊找到工作,否則連回家都困難了。總算,上天有眼,夏雪找到一份保姆的工作,夏雪也算暫時安頓下來。但是,命運不捉弄人它就不叫命運。夏雪幹保姆的那家人家是個離異家庭,家裏麵隻有男主人和一個女孩,男主人三十出頭是個公司的老總,而這家公司又正是原飛打工的那家公司。夏雪和原飛兩個人的命運就要在這裏發生轉折。原飛每天勤勤懇懇地工作,為了多找一點錢,他還在酒吧裏麵做服務生,每天隻能休息幾個小時。但這一切並不能使他灰心,因為,他的信念是如此的堅定,就是一定要早日把夏雪接出來上學,但他哪裏知道,在這個時候命運之神偏偏要戲弄他這個老實人。
夏雪的工作,很輕鬆,每天接送孩子上幼兒園,打掃一下屋子,做一兩頓飯,因為男主人是不常回家吃飯的,家裏麵幾乎就她和那孩子兩個人,她自己也很自由,可以看電視,可以聽音樂,可以打電話。幾個月過去,男主人對夏雪的工作非常滿意,他覺得離婚這麽久以來,家終於又像一個家了,於是他開始注意夏雪這個小保姆了,回家的次數也多起來,有幾次喝醉了,夏雪也把他照顧的好好的。這都讓男主人的心裏充滿了感激和另一種說不出的東西,再加上夏雪的天生麗質,怎麽能不惹人愛呢?男主人開始在夏雪身上花心思了,他給她買衣服,買首飾,夏雪也察覺有些不對勁了,她盡量保持和男主人的距離。
一次,小女孩非要去找他爸爸,夏雪沒有辦法,隻有帶著小女孩照著名片上的地址去找她爸爸,剛走到門口,就碰見原飛抱著文件從辦公室出來,兩人一照麵,兩顆心就突然劇烈地跳動起來。夏雪怕原飛不喜歡她出來當保姆,因此不敢麵對他,原飛又因為覺得一年多了還沒有做到自己答應夏雪的事,而不敢麵對她。兩個人就這樣擦肩而過。但原飛畢竟是男人,不願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於是就趁上班時間給夏雪打電話,還好兩人是青梅竹馬,沒什麽不好說的,原飛說出了自己的苦處,夏雪也道盡了自己的艱辛,兩個人彼此理解對方,感情還是原來那樣好。好景不長,他倆的事很快傳到老板的耳朵裏,老板當然很不高興,一個是自己喜歡的小保姆,一個是自己公司的打工崽,他怎麽也不能讓他們在一起。他開始苛求原飛,對他的工作總是不滿意,另一麵,對夏雪關懷備至。終於,他對夏雪提出和他在一起的要求,和他在一起會什麽都有的,會很開心的,但是夏雪怎麽會做出這種事呢,老板沒有辦法,最後決定向原飛下手,他借口公司不景氣,將原飛一腳踢出公司,原飛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夏雪知道後,明白是因為她的關係,但她沒有告訴原飛,因為,她知道那樣的話,原飛會很生氣的。接著城裏的公司都接到老板的電傳,說原飛的人格有問題,叫其它公司不要接收他,如此一來,原飛在那座城市是走投無路了,夏雪知道了,也決定不在老板家做保姆了,老板再三懇求夏雪,夏雪也斷然拒絕,老板沒有辦法,隻有放她走,但是對外卻說是因為夏雪偷東西而把她趕走的,這樣一來,夏雪在附近一帶就很難再找到保姆做了。俗話說禍不單行,福不雙至,就在這個時候,一場意外的車禍使原飛失去了雙腿。看著病**神誌不清的原飛,夏雪哭成了淚人,醫院要她交住院費兩萬元,夏雪呆在那裏半天沒有反映,她東奔西走,找哥哥姐姐借到幾千塊錢,但這隻是九牛一毛,她不敢告訴原飛的父母,兩個老人都上了年紀,萬一一下子受不了打擊,那就麻煩了。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可惡的老板出現了,條件很簡單,隻要夏雪和她在一起,醫藥費他出。夏雪開始沒有答應,但她看著在**昏迷不醒的原飛,心裏麵百感交集,麵對生命的現實,夏雪感覺到自己是多麽的渺小,大城市裏的一切都是那麽讓人難以理解,在這種時候,我一個人又能做些什麽呢?在原飛床前哭了一夜的夏雪無可奈何的離開原飛,朝老板家走去,因為醫院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了,再不付錢,就停止治療。夏雪不這樣做,她又能做些什麽呢?
一個星期以後。原飛終於睜開了眼睛,但他還不知道,這一切是夏雪做了多大犧牲換來的。夏雪最後一次來看他的時候,兩個人哭得死去活來,原飛為失去雙腿,自己成了廢人,再也不能照顧夏雪而哭,夏雪為了將要離開自己心愛的人而哭。但此時此刻,原飛根本不知道,夏雪為了他做出了這樣無賴的選擇。兩個人傷心的出發點不同,但卻都是真切的。夏雪隻告訴原飛她要換個地方打工,為的是給原飛交醫藥費,原飛也知道留不住夏雪,但他又怎麽舍得自己心愛的人為了自己的病去奔波去勞累,原飛無言了,臨走,隻說了三個字,“我等你”。
無處告別
一切開始於圖書館的三樓。一切失憶從那個黃昏寥落清淨的閱覽室盡眼的一隅發生。當夕照通過最後的角度輕附在地板上,我迎著一縷霞光,滿心寫意的溫馨,寂靜昏暗的走廊如夢如醉,我忽然有點喜悅。
原本我是為了找資料,不期遇上同為找資料的你,這是你我第一次的近處,你我的第一次對話。在此之前,我對你幾乎一無所知。知道是有一個你來了我們班,但從不注意關於你的種種傳聞,斷斷續續之中我才發現你總是一個人靜靜地端坐一旁,一個人靜靜獨步於校園。這種近乎活在人群之外的飄渺無聲,一直給我模糊不清的想象。
有一次在古代漢語的課堂上,老師正在講《詩經》的《木瓜》篇,說到“瓊瑤”,不知為何,我忽然想起陌生的你,不經意望了望你的背影,恍惚間懷疑是瓊瑤筆下一位如夢女子,清秀,脫俗,是一種柔化了的軟綿綿的感覺。第二天在中文係的課堂上,教授要我表述完美的女主角形象,刹那我滿腦海你的身影,衝口而出就是一句“不食人間煙火”。
登記入室我抬頭望了望,看到你,我有點驚訝。你坐在晦暗的閱讀座位盡頭,我第一眼就發現了你,然後就走了過去,我沒想過該做什麽,該說什麽,你卻抬起了你的頭,我看到了那雙從此攝住了我的靈魂的眼睛。
"HI!”
"嘿。”你的聲音好輕好輕。
"找資料嗎?”
"唔。”
"我也是。”
"我想問一下……”
在黃昏晚霞逐漸消散與華燈遍上之間的自然光線之下,我與從未在男生麵前發過一語的你開始了談話,開始了相識相知相離相忘的奇跡般相遇。我與你在太陽西去留給大地最後一縷光線下,在富故事情節的圖書館中默認了塵世的緣分,卻注定是一張褪色的照片,即使漫天絢麗霞彩,也隻能模糊端詳著傷逝般的淒麗,無法回眸從中追尋一句的對白。
那麽瘋狂將年輕的夢想傾心營造到對方身上的時候,誰會願意、忍心想象一年後我和你全然的形同陌路,眼前依舊是熟悉的臉龐,不變的腳步,一樣的身影,昔日的深切癡戀如今不知何處。
正如你所說過,忘掉久久揮之不去的一份感覺是一件難事。偶爾再遇,遠遠望著,或如路人般擦肩而過,常會手足無措,心裏亂糟糟的,我不止一次想象,你會否和我一樣,在這樣的時候感到心裏的酸,以及憶及往事的隱隱作痛。盡管身邊有不少女孩出現,但對於戀愛,好像難以找回一種感覺。讓一切美好的情感在淡淡之中營生,就淡淡的。仍然欣賞一個人的生活,仍然會想念同樣孤獨的你,我堅信你心裏對於未來的愛情執持的一份近乎慘淡的心境,你和我都清楚,對於人生的思索,有時彼此驚人的相似。
上天的安排,我一直這麽看待我們的結局,那個夏天那次詩歌比賽,你我不約而同交了作品,你我同獲了一個獎項,你我的詠歎不期而成一個愛情事故的一問一答。天啊!那個**漾著初夏的風的夜晚,還是你被友人敦促替沒出現的我領了證書。你一個人拿著兩個內容相聯作品的獲獎記念,拿著兩個相牽追夢的靈魂對話,臉上有點淡淡的哀怨與為難。
昏睡黃昏/從白天到黑夜/是一天/也是一個夢魘讀懂我/從那天到今天/是幾天/卻是等候的二十年奈何/你一邊/我一邊/遺失生命中的/手挽手/肩並肩/淋漓盡致地/奔瀉/意誌/粗獷豪放地/呐喊心曲/千年的牽挽/拉不回的/倔強的頭/自古的戀歌/喚不醒的/沉醉的心/深深的潭是深深的/眷戀/哪怕粉身碎骨是/注定的/命運
離開我,你隻說沒法改變內心的那份感覺,你依然惦記著一個虛化模樣的他.或者你我根本就是舉步維艱,上天注定了我倆的邂逅,也注定了彼此會聚的匆匆。你屬於千年前你開始眷戀的深潭,我的勢單力薄如何拉回你倔強的頭。其實所有理由都成不了理由,一直以來你都沒有能夠給我一個完整有效的理由。但我會記住的,我會畢生記住你麵對關心你和我的友人說過的我:他太好了,可是他來得太遲了。
詩歌比賽獲獎名單後來張貼在校道的旁邊,你我的名字剛好排在一起。每天的校道總是人來人往,獲獎名單一直掛著,比賽組織者原計劃出版的比賽作品集在拖延數月後終於沒了下文。大概這是上天的安排,使你我回避了諸多的尷尬。
後來的一天,我不經意的一眼,發現昔日的一切已被歲月的風雨衝刷得殘破斑駁,難以辨認曾經的你和我。
去年秋天,我躊躇在遍地黃葉的校園,彷徨於一個人的尷尬,遺憾地錯過克萊德曼的鋼琴演奏會。遠行回來,總以為自己已經解脫,其實仍在意你,那晚我心底清楚地流淌著美好的願望,我知道你一定很期望前往現場聆聽你喜愛的“秋日的私語”。
忘了告訴你,你得知我病後托人送給我的兩並音樂帶,因為旁人的健忘,輾轉幾回,在我休病回校才收到;而你在我回家養病期間寄給我的信卻因地址問題,在一個星期後我才得知,拿到信的時候已是物是人非。
上天的作弄,上天的玩笑,兩次全心的關切,依托在兩次時空的差錯。正是在病**看不到你,正是在電話中聽不到你,我預感了最後的分離。拿到你的音樂帶,讀著你的信,我幸 福地痛苦著,其實你是那樣了解地關心我,其實我本來這樣的幸福,可是在時間事件的誤差當中,我已錯怪了你。
所有最濃的愛意在彼此誤解的眼光中業已成為不可挽回的傷害,一切都是錯誤,一切都已太遲,盡管我依然愛你。
關於魚的愛情
我喜歡魚,於是便有了關於魚的愛情。
那天,我坐在學校冰吧內的溜冰場旁看同學溜冰玩,突然,一個男孩溜到我身邊,不客氣地拿起我的半杯飲料就喝。我眯起眼睛說,你臉皮好厚哦。他壞笑,介意我請你喝杯嗎?我站起來,你留著自己喝吧,別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我才走不遠,他又吹聲很響的口哨,bye,後會有期。
在朋友的Party上,朋友帶來一對雙胞胎朋友雨晨和雨暮。雨晨就是冰吧那小子,跟他握手,我被口水嗆到了,他便故意握緊我的手說,怎麽,見到帥哥這麽激動,臉上還有曖昧的笑。我惱了說,不,我是別兩隻同樣的青蛙嚇著了。可是雨暮似乎很斯文。
有一次我去高三找人,大老遠,我就很確定在走廊裏吹口哨的除了雨晨,不會有第二個。我在他身邊經過時,他居然伸出腳來絆我。可在我認為會死得很難看時,他卻在半空扶住我,假惺惺地問,水兒,你沒事吧?我推開他,咬牙切齒地說,你這臭小子,此臭不報非女子。說完,狠狠地跺了下腳。他卻說了句,不好意思,我是無心的。Oh, my God!
也許我屬雙魚座,對魚情有獨鍾,我常一個人去圖書館看那美麗的魚。我正臉貼著玻璃看時,有人背後說,你是看魚還是吃魚?我回過身,是雨暮。他問,你很喜歡魚?我點頭,你們兄弟很有趣,但我不會認錯。他說,很少有人認得出我們,你明天還來嗎?我說,可能來,有事?他說,我送你熱帶魚。
可因為團裏的事,我忘了上圖書館。
晚飯後有人敲門。聽見老爸說,哎,你怎麽吧韭菜和魚拿來,我們吃過飯了。我跑出去,隻見雨暮拿著水仙花和魚袋,一個勁說不是韭菜。他見到我,把東西給我說,水仙是我媽媽種的,養在魚缸上很好看。這時老媽解下圍裙說,唷,你們爺倆幹嘛不請同學進來坐。雨暮低下頭說,不了,叔叔阿姨水兒,再見!
去學校經過操場,看見雨晨眉飛色舞地說,三班那個水兒,你們別被她的外表騙了,其實很凶的,每天在家裏要摔幾樣東西呢。我在他背上拍了一下,請問你怎麽知道的?他轉過身說,那是因為……他不說了。我衝他說,你別太過分了。
下課了,雨暮找到我,跟我說對不起。我說,傻瓜,又不關你的事。他說,你別生氣,我哥那人就那樣,口是心非。我笑笑,不會的,我真的不生氣。
一連好幾天,我都不理雨晨,卻總覺得似乎少了點什麽。連好友都說,奇跡,你們居然不吵嘴了,我們喜歡看你們“打情罵俏”。
雨晨還是寫了幾張字條給我,請我吃飯。我們在飯店見麵了,他夾了塊雞屁股說,為表我的誠意,請笑納。我望著他賊笑的臉,回敬他一顆雞頭。接著,我們比喝啤酒,結果我胃病犯了,還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雨晨對我說,水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眼淚掉了下來,雨晨慌忙幫我擦,你別哭,是我不好。我不看他,說你為什麽老欺負我?他拉著我的手說,那是因為我喜歡你。我看著他,他很真誠地看著我。我說,你可以吹口哨,吹那首《我們這裏還有魚》。他笑了,是不是吹完你就會答應我?我點點頭,病房裏響起口哨聲。
於是以後,我和雨晨在一起學習,一起玩,還乘很遠的車去一家有一對對魚同遊的魚缸的咖啡館,一邊看魚,一邊盡情地欣賞《我們這裏還有魚》。
很久我才發現,雨暮有很長時間沒找我了。直到那些魚生病了,我打電話讓他來。雨暮說想那回家去治它們,我裝好給他,並且說,它們病好了,你還會給我嗎?他不說話,走了。
沒有那些熱帶魚陪我,我好寂寞。雨晨打電話時,我哭了,說要是那些魚死了,我會很傷心。雨晨哄我說,明天給你買一對好看的熱帶魚回來。
本來我們說好一起去的,因為我開會,晚去了一些。街上車如流水人如潮,我看見雨晨遠遠地向我跑來,手裏拿著魚袋。車過來了,我想叫他停下來,卻沒來得及,他倒下了,那兩條熱帶魚還緊緊抓在他手中……
雨晨在醫院裏沒能跟任何人說一句話,就走了。我撲在他身上哭,窗外的梧桐葉緩緩飄進病房,雨媽媽昏了好幾遍。我有一種撕裂的感覺,除了痛還是痛。
我老是睡不著覺,隻要閉上眼就會想起雨晨。我心很痛,卻流不出眼淚了。我害怕見到雨媽媽,更害怕見到雨暮。
很多日子以後,雨媽媽找到我。她像雨晨一樣溫柔地拉著我的手。我們在梧桐樹下坐著,誰都沒說話。我眼圈又紅了,阿姨,我……雨媽媽說,水兒,你不用說,我知道你要說什麽。很多年前,我也年輕,愛上了雨晨的爸爸。在我們結婚那天,他要執行最後一次任務,為救落水小孩被毒蛇咬傷,來不及搶救。當時我懷了他們兄弟,我也很絕望傷心。每次看到他養的熱帶魚,我就會堅強。也不為別的,知識不想讓關係自己的人心痛。
我低下頭,雨媽媽擁著我說,水兒你明白我的話嗎?我吸了吸鼻子說,謝謝你,我會堅強的。突然,雨媽媽說,你可以看看雨暮嗎?我問,他怎麽了?雨媽媽歎氣了,他是我兒子,我當然知道,他喜歡你,很久前的夜裏,他提著魚袋回家,就什麽都告訴我了。現在雨晨不在了,他更沉默了。我握著她的手說,我會的。她哭了,水兒,我不想失去雨暮呀。
起風了,我在家聽《我們這裏還有魚》。音樂停了,突然聽見有人吹口哨,也是這首歌。我推門跑下去,看見雨暮,我甩了他一耳光。卻忍不住撲進他懷裏,說,雨暮,對不起,你為什麽要吹著首歌,我會想起雨晨的的。雨暮輕輕抱著我說,水兒,我其實會吹口哨的,但我代替不了雨晨,我隻想喜歡你,不會擁有你,真的。
說完,他鬆開我,我看見了他眼角的淚。他擦過我的肩走了。我輕聲說,雨暮,對不起。他停下來,轉頭說,水兒,我會堅強的,隻是年輕的愛情不是說忘就能忘的。他沒有再回頭,我含淚微笑了。
關於魚的故事結束了,但我現在仍愛魚,這段刻骨銘心的往事也成為我熱愛生活的動力。
不要分手!好嗎
你提出分手,顯得那麽平靜,不帶一絲惋惜。
當你來到我的身旁,我發現,平靜的你是如此的美麗!真的想抱住你,吻你……但我不能!
你知道嗎,你的這份美麗讓我憑添了許多痛苦?我拽著我的心向你近似乞求的說:“不要離開我,好不好!不要分手,好不好!不要傷害我,好不好!”
你仍然是那麽平靜……難道你就不知道那是我在傷痕累累的苦痛中的掙紮嗎?你就不知道那是為了守住我那份唯一的愛情而做出的哀求嗎?你就不知道那是一個男人為了挽救愛情而情願跪在你麵前的請求嗎?難道這次你就真的把美好的事物一點點撕碎了給我看嗎?你就真的在你曾經愛過的人麵前焚毀他的愛情嗎?難道你就一點都看不出我已經是用最後的力氣強支撐著自己不要倒下嗎?……
為什麽這麽突然?為什麽這麽堅決?為什麽你麵對我們的分手竟然如此平靜?為什麽不留給我哪怕最後一次機會?為什麽……
你不回答我,上帝不告訴我,黑夜不吱聲,星星躲著不露臉,月亮冷漠的看著我,大地無聲的數著我的傷痕……茫茫無際的黑暗中,我試圖尋找一份答案,但,我哪裏能找的到?
拚命地抽煙,讓早已不堪重負的肺感受這份沉重,體味這種痛苦……
那在黑暗中紅色的煙頭怎麽在不停的晃動?我握住我的手背,才發現我的手在抖……不,還有臂,還有身體,還有腿,我的全身都控製不住地在顫抖,還有,還有我的心,我的愛,我的靈魂,我的生命!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相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一個多情的癡情的絕情的無情的人來給我傷痕……”不,你不是多情的,你不是癡情的,你不是絕情的,你不是無情的,告訴我,你不會給我傷痕……你說啊!……說啊!……
你用沉默來回答我……
我絕望,我無助,我悲傷,我心痛!
眼淚奮不顧身的衝出來,但男人的尊嚴告訴自己不能哭,那苦澀的淚水隻能自己往自己心裏咽,再重的痛苦隻能自己一個人扛,再殘酷的事實也要自己麵對,再珍惜的愛情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慢慢的死去……
強打起精神,扔掉已燃盡的煙頭,抹去兩顆淚滴,用力控製住顫抖的身體,臉上強裝出笑顏,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轉向你:
“我不勉強你,如果你已經決定了,沒有可能改變,那我也隻好同意。”我不勉強你,但我在勉強自己啊!你能知道嗎?如果知道,為什麽你還是一言不發?為什麽還是冷漠的看著我?為什麽就不能讓我的愛情的生命更長一些呢?
“真的沒有希望了?”我不停問你,你不停點頭……
用盡了我的感情後,我用最後的力量讓你和我走最後一段路。你說這不會是最後,但我知道即使不是最後,也不會有我們原來的那種感覺了!
牽著你的手,走在河邊,努力尋找往日在一起的感覺,但怎麽也找不到。
你顯的很輕鬆,就像卸掉了一個包袱。我看不出你的惋惜,看不出你的痛苦,難道你真的沒有?我好希望你的輕鬆隻是一場精彩的表演!
我看不見路上的行人,看不見那些親密的情人們,我隻看見我們的路越走越短,越走越短……
你終於要走了,要離開我了,我們將不再是情人,我將不能每天見到你,我將不能牽你的手,我將不能和你呆在一起,我將失去我的初戀,我將失去我的愛情,我將跌落到無底深淵……
“我還能吻你嗎?”我問,“現在可以,今後不行。”“……”我心裏無比的疼痛。我想起第一次吻你時的情景,那是我的初吻!而現在,不足六個月,將是我們最後一吻!
我想吻你,但又不敢,怕這一吻將我徹底擊潰,將我最後的希望化為泡影,怕我付出的這一吻將你帶走,將我原本美好的未來變成不可能實現的遙遠的幻想!
我決定不吻你,因為我害怕,真的害怕吻別!
“你先走吧!”我說出了我最不願意說的話,說出了我永遠不願說的話,說出了足以讓自己自殺的話。這句話,用盡了我最後的力量,帶走了我最後的希望,也徹底擊潰了我自己!
我看著你……
你突然抱著我,給了我你的最後一吻……
我閉上眼睛……
我感覺到了你的雙唇,我感覺到了你的體溫,我感覺到了你挽在我脖子上的雙手……
我看到了我們第一次親吻時的情景,我看到了每天和你說再見時吻你的情景,我看到了我們熱烈擁吻時的情景……
這,是多麽的熟悉,又是多麽的陌生……
這,是多麽的幸福,又是多麽的痛苦……
這,是多麽的清晰,又是多麽的模糊……
這,原本是讓我那麽的快樂,現在卻讓我那麽悲傷……
我閉著眼睛,感受著你的雙唇,雙手無力的吊在身旁,沒有一點反應……
淚水,它終於衝過被我自己擊潰的最後一道防線,不顧一切的流了出來……
此時,男人的那份所謂的“尊嚴”,隻是一張薄薄的紙,早已被淚水浸透……
隨著淚水流出的,是所有美好的回憶,是所有幸福的憧憬,是我最愛的人,是我最無法離開的人,是我自己的殘骸,是我心裏的血,是我感情上所擁有的一切……他們,都隨著這淚水流走了!
淚水滾燙,心卻冰涼!
你的雙唇離開了我,離開了我們的世界,也把我推向了懸崖邊!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著你,但淚水卻把你隔開!
你真的要走了?真的嗎?我的淚,再也無法控製,湧了出來……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不想看到你這樣!”你對我說。
我看著你,想告訴你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想告訴你我不想和你分開,想問你可不可以改變你的決定,想乞求你不要走!但,哽咽的我沒有說出一句話!
我轉身向著府南河,害怕你看見我的傷心。
其實,你知道嗎?我當時真的渴望你能安慰我,哪怕隻是一句話!我不祈望你改變你的決定,我隻需要你的一點安慰。
為什麽你把痛苦全部推給我?
如果你的內心真像你表現出的那麽平靜,為什麽不可憐可憐我?你已經把這麽多的痛苦給了我,難道你心裏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也是人啊!有血有肉的人啊!
如果你的內心其實也像我一樣不平靜,那為什麽不說出來?為什麽要把你的感情深深的掩埋在心底?
最後,你轉過身,向遠處跑去……
我看著你……
怎麽了?為什麽你的背影這麽模糊?我眨了眨眼,好了,看清楚了……怎麽,怎麽又模糊了?
你向遠處跑去,頭也不回……
我想叫你的名字,但哽咽的喉嚨除了抽泣發不出一點聲音;我想去追你,但無力的雙腿不能邁出一步……
看不見了,你已經消失在黑色的夜幕隻中……
我的淚水在霓虹燈光下在黑夜裏格外明顯。路人用奇怪、嘲笑的眼光看著我,甚至取笑我!我可以原諒他們,他們不知道我剛失去的是什麽,他們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他們不知道此時的我是多麽的無助,他們不知道為什麽一個女孩在吻過一個男孩之後跑掉了,他們更不知道那個跑掉的女孩對這個男孩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他多麽想追回她,他多麽想和她繼續呆在一起,他多麽希望那個女孩能回來!他們不知道這個男孩是多麽的絕望!
點燃一隻煙,我癱坐在路邊,不時的望著你離去的方向,期盼著能看見你回來!
一隻煙抽完了,又一隻煙抽完了,卻始終不見你回來的蹤影。
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了一點色彩:灰色,暗暗,就連霓虹燈光也全部是慘白色。世界在我眼中毫無生氣。
我無視路人的存在,無瞎顧及自己的尊嚴,放聲痛哭……
我掉下了懸崖,重重地摔在地上,全身痛的沒有了感覺……
哭累了,眼睛也哭腫了。看著河水發呆,煙頭燒了手也沒有發現。呆呆地,一動不動。有人指著我打趣到:“癡呆!”我不氣,我不反駁,我甚至不看他。仍然一動不動:感情已盡,力氣也用完,我還有什麽能用?
夜已黑,人已去,淚已幹,心已冷,煙已盡,人已麻木!
還是隻能自己站起來,還是隻能自己陪自己走路,悲傷、痛苦還是隻能自己一個人承受……
你會哭嗎?看見我哭的時候你心裏會哭嗎?在你跑開的時候你哭了嗎?我問你,也問我自己!無從找到答案,叼著煙,晃晃悠悠地一個人瞎轉……
結束了,真的一切都結束了?
我的愛情已死,隻剩下軀殼和一段無比甜蜜的回憶……
想著你的好,想著你的壞,想著你的香,想著你的吻,想著你的一切……我淚流滿麵,但無聲。
他們都說女人容易被感動,但我用盡了我的感情,真的沒有感動你?一點都沒有?是我不佩讓你感動,還是你鐵了心要將我推下懸崖?
我不相信我自己。你不會傷害我,你是喜歡我的,我說的對嗎?
為什麽,在你去旅遊前一切都很平常,但當你回來後卻變的如此殘酷,如此冷漠?我問自己,那是你嗎?
其實你已經告訴我了你這麽做的原因。但我還是不明白,為了你的過去,你寧願不要現在?你說你從來不想將來的事,但這次你說我們將來肯定會分手!你好矛盾,我好糊塗!
你說你不是百分之百的喜歡我。我知道,你有你的過去,你會把現在和過去比較,你隻看到過去的好和現在的壞,因為過去對你來說太難忘了,過去對你來說有痛苦,更有快樂……這些我都知道,從你告訴我後我就知道。我沒有介意,我仍然全身心地去愛你,這你都看見了。這些你都理解是為什麽嗎?因為我愛你!
我其實明白你離開我更主要的原因是你的過去。你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幸福、快樂,就像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或許更甜蜜,更難忘。但那段感情在瞬間崩塌了,你痛苦,你掙紮,你假裝若無其事,但你很懷念那段感情,你想挽回,但事實卻無情的違背了你的意願,於是你要用一段對自己的“懲罰”來試圖衝淡過去,對嗎?你想讓他知道你曾經深深的愛過他,甚至可以忽略現在的愛情,對嗎?你想讓大家知道你曾經是多麽地癡情,明知道不會有結果還要去愛,你勇敢地付出過,對嗎?你想讓世界知道你對初戀是多麽的懷念,多麽的珍惜,甚至可以為它守侯一生,對嗎?
這些,我都能理解,也無理由幹涉。但,你發現了嗎,我的現在很像你的過去?感情在瞬間崩塌掉,我痛苦、掙紮,你發現了嗎?你能知道我現在的痛苦嗎,就像你過去,不,比你過去痛苦,這你是知道的,對嗎?你為什麽想讓我體驗那種痛苦?你為什麽要把我推下懸崖,讓我落進深淵?你為什麽忍心,難道我是機器,難道我是垃圾,難道我是不知道痛為何物的簡單生物?
或許你會說,憑什麽上帝隻讓你承受那種悲傷?你覺得不公平,你要讓其他人也體會那種痛苦,所以你選了我,對嗎?對此,我無語……
你曾對我說,他們都說你沒有長大,隻知道考慮你自己,不會替別人想想。現在,你可以用你的行動告訴他們,他們錯了,由我陪著你,我不會計較你做的一切的,行嗎?
你曾說你不相信世界有真愛存在,能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向你證明這世界上有真愛存在,可以嗎?我不要求你的一生,我隻奢望能愛你三年,可以嗎?
我很珍惜我的感情,我乞求你不要將它付之一炬,行嗎?
能不能讓我陪你度過你這段感情的低潮?能不能不要讓我的愛情休克,那樣會死掉的,讓它多活一會兒,行嗎?
不要讓我等待,等待是最初的蒼老,我不想讓我的感情在等待中慢慢死去!
你記得我們曾說過要一起做的事嗎?不要讓他們成為我悲傷的回憶,好嗎?不要用冷漠來對待我,行嗎?我害怕冷漠,它從小就在我身邊,我恐懼它!不要,不要離開我,你真的忍心傷害一個你喜歡的人嗎?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你還記得嗎?
……
我抱著電話哭,你聽到了嗎?我失眠,你知道嗎?你看見我的淚水了嗎?你看到我哭腫的雙眼了嗎?你知道了我癱坐在街上失聲痛哭嗎?我為你而哭,十年來我隻為你而哭!!!
眼睛哭腫後要盡量不讓其他人看到;心中痛苦的時候不能讓家人知道。
“等你愛我,哪怕隻有一次也就足夠;等你愛我,也許隻有一次才能永久……”劇痛再次撞擊我的心靈,淚水再也忍不住地流下來……
如果一個女孩為你哭泣
假如你的生命裏有這樣一個女孩,她既不漂亮,也不溫柔,但她很可愛,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你很快樂。很遺憾她不是你喜歡的那種女孩,她始終無法帶給你那種心跳的感覺。在你的生命裏,她隻是充當了一個過客的角色,來則來,走也不會給你留下任何感情的糾葛。
女孩有時很調皮,約好一起騎車去郊遊,見了麵卻發現原來她是要你帶著她走。說好一起去看電影,可到了電影院門口,她卻說忘了帶票,然後讓你陪她流浪街頭到午夜。她會在約你不成時,偷偷將一枚發卡放在你的衣兜裏,第二天再打電話讓你把發卡給她送去……
女孩有時也很乖,她會靜靜的聽你說話,望著你的眼睛發呆,如凝視一尊唯美的雕像。有時你也會告訴她:“其實你也挺很可愛。”“是麽?”女孩笑道。然後一臉的遺憾:“可愛有什麽用,我愛的人又不愛我”。“你愛上誰了?”你一臉的疑惑。女孩笑而不答。
你曾認為你們的友誼如鋼鐵長城般堅不可摧,你也為有這樣一位紅粉知己而暗自慶幸。她對你關懷備至,而你也視她為你的哥們,她的事你也總是義不容辭。
女孩有時也很煩,她總是不厭其煩的給你打電話,讓你陪她去這去那,而不管你的心情有多壞。她總是讓你陪她吃這吃那,全然不顧你的胃口有多糟。她也總能讓你吃下許多奇怪的食品,讓你充當她的實驗品,替她嚐那些看似美味,但卻不知味道如何的街邊小吃。
不過女孩其實也很好,每次旅行回來總不忘給你帶回一些小禮物,或是一串佛珠,或是一隻海螺,都是美麗精巧,雖然它們在你的手裏總是會不知去向。她也會在你生病的時候把幾盒上好的藥用潔白的手絹包好放在你的桌子上,並不忘準時給你打電話,提醒你吃藥。
時間一天天過去,女孩的關懷也越來越無微不至,似乎有點超出了作為朋友而應有的界限。漸漸的你開始擔心,擔心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會發生……
有一天,女孩問你:“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你會傷心麽?”你堅決的回答到:“不會!”“為什麽?”“因為你不是我的女朋友。”“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吧?”你一臉真誠的回答道:“我想我們還是作朋友比較好,如果你選擇離開,我會為你祝福。"
女孩依然快樂如以往,隻是眼裏似乎多了一絲憂鬱。女孩給你打電話的次數少了。你們見麵的次數與她電話的個數成正比。因為她永遠不可能成為你生活的主旋律,所以你從不給她打電話。即使很長時間不見麵,你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你已經習慣了她的主動。
那年的聖誕節,女孩送給你一條白色的圍巾,她告訴你這是她織成的第一件成品,費了很多功夫的。你不肯收。女孩說:收下吧,這裏的冬天很冷的。情人節的那天,女孩送你一條皮帶,你又不肯收,女孩說:別以為我要栓住你,我不會自作多情的,隻是見你成天用朋友的皮帶怕人家心裏不願意,嘴上又不好意思說,才給你買了一條送給你,你可千萬別多心。
以後的日子。女孩越來越多的凝望你的眼。每次分手的時候都會戀戀不舍,好像每次分手都是永訣,走時還不忘問你:"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天黑了,路上小心點。"你一臉的關切。"謝謝"女微笑道,聲音裏有一點苦澀。望著她消失在夜幕中的背影,你自言自語到:"你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