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8章 驚天逆轉的劇情

也就在這一刻,蘇晨拿出手機,打開投影功能後,向蘇昊說道:“急什麽?再急,也不在這一刻。”

說著,蘇晨的手機攝像頭,對著會議室裏的大屏幕一按。

會議室裏偌大的屏幕上,一輛紅色的法拉利跑車,箭一樣駛過北晨集團停車場前麵的路麵,由於剛下過一場雨,飛濺起的泥水,劈頭蓋臉地潑向一個用推車推著孩子的賣花女子。

法拉利跑車在駛出百十米遠後,居然又倒了回來,停在賣花女子的身邊好像說著什麽?

視頻畫麵上的賣花女子,好像為了躲避跑車女子的糾纏,在逃離對方的過程中,推車和人一起摔倒在地,可以看得出來,推車裏的孩子,還是個不能行走的殘疾兒童。

視頻播放完畢,蘇晨又打開一段錄音。

(“謝謝你說的情況,你能不能聯係上她?或者說,你能不能找到她?如果能,算我蘇晨欠你一個人情。”)

(“哈哈!你別逗了,我堂堂蘇家的小姐,怎麽能和那種社會底層的人有聯係?你以為豪門出身的人,都像你這麽沒規矩?”)

(“不會吧!不會是你和那個賤女人,有什麽瓜葛的吧?如果是,你倆還真是一路下賤貨,一個野種,一個破鞋,還真他媽的能湊一對……”)

錄音播放完畢,蘇晨的眼裏騰起一縷殺機,盯得蘇玨心裏直發毛。

“大家都看清楚了?也聽明白了?”

蘇晨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就像一把尖銳的冰錐,直刺向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髒。

一時無話可說的蘇昊,把目光投向已經忐忑不安的蘇海嘯。

蘇海嘯看了蘇昊一眼,然後轉過頭來,向蘇晨怒斥道:“為了一個賣花的底層女人,居然對自己的堂妹大打出手,這裏外不分的人,還留在集團幹什麽?還留在蘇家幹什麽?”

“是啊!蘇玨做得縱然不對,也沒對那個賣花女子造成過大的傷害,無非就是賠償人家一身衣服而已,大不了再給一些精神損失費,要是受點傷,醫藥費和誤工費,作為蘇玨本人也好,作為集團公司也罷,都不是什麽大問題,你既然發現問題,應該及時地向集團公司匯報,集團公司也絕不護短,該怎麽處罰蘇玨就怎麽處罰,再者,蘇玨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向你提供賣花女子的信息,她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她們隻是曾經的同學而已,之間並無聯係,這樣的回答並沒有實質上的錯誤,隻是不當之處,就是言辭之間略有冒犯而已,集團公司可以責令蘇玨向你道歉,但你為了這些雞零狗碎的私事,居然向一個原本沒有義務的人行凶,這於法於理,你都得接受嚴懲。”

“哈哈哈……”

麵對蘇昊的裁決與解釋,蘇晨仰頭一陣狂笑,然後把目光投向蘇海嘯,冷冷地說道:“在你們的眼裏,底層人就該受淩辱?底層人就該接受你們的肆意糟蹋?”

說完,蘇晨又把目光投向蘇玨,說道:“本來,我不打算計較你傷害過她們母女,我向你打聽她母女的一些情況,你不知道也沒什麽?也算是我欠你一個人情,但你還要肆意侮辱她們,還要侮辱我,告訴你們父女,蕭可凡母女,要是有什麽不測,我讓你父女給她們陪葬。”

看著蘇玨父女兩人氣急敗壞的樣子,蘇晨突然把目光,又轉向坐在會議桌首位的蘇昊,盯著蘇昊的眼睛三秒後,淡淡說道:“別說讓她父女陪葬,就是把海山集團滅掉,把蘇家從金陵城抹去,對我來說,也就是打個響指的事情,你別人五人六的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吆三喝四,告訴你,今天不誅你們,那是我不想讓你們痛快地死去,我要讓你們麵對破產的恐懼,一點一點的遭受這種絕望的過程,你們還真以為,我蘇晨稀罕海山集團的什麽破職位?”

“哈哈哈……”

這下,該輪到蘇昊狂笑了,他不再偽裝下去了,板起了麵孔,鄭重其事地說道:“我告訴你蘇晨,做人,要懂禮數、知進退,不要張嘴就吹牛撂大話,要是閃了舌頭,還得集團公司給你報銷醫療費不成?”

也許是說累了,蘇昊喝了一口水,然後繼續說道:“水不錯,公司對你這次的工作很滿意,既然事出有因,這次的事情也就算了,但也別有下次,我就明著告訴你吧!你乖乖地像一條狗一樣在蘇家趴著,我們扔什麽骨頭,你就啃什麽骨頭,別再自不量力張口就滅這個滅那個的,你要是有丁點兒本事,真不會幹這個不倫不類的什麽狗屁經理,明著告訴你,在蘇家,在海山集團,你什麽都不是,要不是看在爸爸的麵子上,你連進海山集團行政樓的資格都沒有,就是個保潔的工作,也輪不到給你這樣的下等人去幹,趕快滾回去守著你的那個辦公室吧!”

麵對蘇昊的熱嘲冷諷,蘇晨嘴角揚起一絲冷笑,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集團公司的會議室。

一場興師問罪的審判,就這樣潦草收場,在蘇昊的一聲“散會”下,各部門的人都各就各位,繼續著日常的工作。

沒有達到目的的蘇海嘯和蘇玨,簡直就把蘇晨和那個蕭可凡,就恨到了骨子裏麵。

一臉陰鶩的蘇海嘯,在離開會議室後,恨恨地說道:“不除此子,難消我心頭之恨。”

蘇玨張著跑風漏氣的嘴,眼睛裏閃過一絲狠毒,向蘇海嘯說道:“爸,我看這蘇昊也靠不住,關鍵時刻,他總是掉鏈子,不如我們私下找人,無非就是花幾個錢而已,讓地下社會的人把這個蘇晨給做了?”

蘇海嘯聞言,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做他,就像宰隻雞一樣容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幹掉,你大伯那裏也不會查到咱們的頭上,暫時留著他還有用,你給我記住了,在集團內部,不要想著和誰去結盟,尤其是你堂叔蘇海峰這樣的小人,他們都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但他們,包括我們,都沒有實力和膽量明著和你大伯父子對抗,這個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的蘇晨,就是你大伯和蘇昊的掘墓人,到時候,我們父女可以坐收漁翁之利,孩子,你懂了嗎?”

“道理我懂,但是我巴不得蘇晨馬上就死,我一定要親手抽他的筋,扒他的皮,還有那個賤女人蕭可凡,我一定不放過她的。”

蘇玨的話,讓原本無計可施的蘇海嘯心裏一亮。

“玨兒,你給爸爸好好說說這個蕭可凡,眼下蘇昊和蘇晨都不好對付,但兌付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底層女人,那就簡單多了,我們可以嫁禍給蘇昊,讓那個魯莽的蘇晨,直接找蘇昊去拚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