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19章 奸計出爐

蘇海嘯的話,更讓蘇玨心裏一陣振奮。

她馬上盤算起來,要得找蕭可凡下手,那要比對付蘇晨簡單多了……

蘇家別墅的書房裏,陰沉著臉的蘇海山,背著雙手在地上走來走去。

“老爺,行政樓那邊,是不是您該過問了?”

管家立在一旁,向焦躁不安的蘇海山作出提醒,隻有助理蘇琳,在默不作聲地整理著書桌上的紙墨。

蘇海山停下了走動,轉過頭來問道:“依你之見?”

管家躬身一禮,然後說道:“這才幾天,集團公司那邊,就連著鬧騰了兩場,要是您再不敲打著些,就怕哪一天又生出什麽不可收拾的事來?”

蘇海山沒有急著回答管家的問話,而是又把目光,投向了整理東西的助理蘇琳,然後緩緩說道:“這次,我還是想聽聽年輕人的看法,和上次一樣,不要有什麽顧慮,暢所欲言就是了,說吧!”

蘇琳抬起了頭,望了望管家和蘇海山,然後說道:“老爺,管家,這事依我看,已經很危險了,二少爺狠著呢!但大少爺更有城府,另外幾個族人,更不是省油的燈,目前的局麵,不是誰敢不敢動誰?好像是都在進一步試探對方的深淺,照眼下的結果來看,他們很可能都低估了二少爺,就怕……”

蘇海山聽到這裏,又把臉轉向管家,說道:“那麽,你的看法呢?”

麵對蘇海山的追問,管家心裏一沉,趕忙說道:“我還是傾向蘇助理的觀點,而且,事情也變得複雜了起來,這又出現了個什麽賣花的女人,真不可思議。”

“哈哈哈!”

蘇海山一陣大笑,然後走向書桌,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後,端起已經涼了的半杯冷茶一飲而盡,放下茶杯後,緩緩說道:“晨兒一肚子的怨氣和恨意,但又沒有任何勢力支撐,吹個牛,撂個大話狠話,以此來給自己壯個膽,嚇唬嚇唬昊兒這些人,至於那個賣花女子,那隻是晨兒的見義勇為而已,社會底層人之間的同病相憐而已。但他拿著這個由頭,來挑個蘇玨這樣的軟柿子先捏捏,泄泄自己心中對我、對蘇家的恨意而已,目前來看,他們幾個,都掀不起什麽風浪的。”

“但願吧!”

“也許吧!”

管家和助理蘇琳二人,隻好順應著蘇海山的觀點,勉強地回應了蘇海山一下。

與此同時,在北晨集團的林婉茹,不停地用幾部手機,輪番撥打一個電話號碼。

最後,無一例外的都是以失敗告終,沮喪到了極點的林婉茹,坐在辦公室的窗前,又是一陣發呆。

蕭可凡的電話,最初顯示欠費停機,林婉茹給這個號碼上充值了1000元的話費後,而再撥打的時候,卻是一直提示對方已經關機。

這個情況,也及時地被反饋給蘇晨,包括楊泰和雷鳴,沒有人敢在這件事上有任何的懈怠。

“這怎麽就憑空消失了呢?而且,她的膝蓋還受了傷,帶著一個不會走路的孩子,難道她會飛?”

懊惱不已的林婉茹,臨時召開了一個隻有三人參加的小型緊急會議。

眉頭緊鎖的楊泰,背著雙手望著窗外,無可奈何地說道:“表少爺在蘇家,對此事一直放心不下,而我們這邊毫無進展,要是怪罪下來,我們三人,隻有自裁謝罪了。”

雷鳴也是局促不安,沉思了半天後,說道:“要不,把蕭可凡母女的模擬照片發給我們的所有人,對金陵城進行地毯式搜索,我就不信找不到她母女的?”

“胡鬧,簡直就是豬腦子,你們不想想,這事能大張旗鼓地進行嗎?且不說這是少殿主的隱私,而且,走漏了消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會給蕭可凡母女帶來生命危險的,利用這事來做文章的人不是沒有,眼下,隻有加緊對影院、酒吧、商場、公園門口、高級酒店周圍的尋找了,這些地方,是比較好賣花的地方,不要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些可能性不大的區域。”

停頓了一下後,林婉茹又繼續說道:“從現在開始,停止一切集團公司的公務活動,我們三人全力以赴,親自布置下去,在這些地方尋找她母女的下落。”

“好,那麽,北晨集團總裁,和各界名流的見麵酒會,隻有往後推推了。”

楊泰表示讚同,隻有布置下去,讓原本擬定好的酒會日期,順時往後延期一下。

隻有雷鳴沒有吭聲,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然後就轉身離開了林婉茹的總裁辦公室。

作為蘇晨的親隨之一,隻有雷鳴沒有在北晨集團公開身份,沒有以北晨集團身份在金陵公開活動。

同時,在海山集團公司行政樓裏的蘇玨,也沒有閑著,她在總經理蘇海嘯的辦公室裏走來走去,也是一番的冥思苦想。

“爸爸,您說得對,我們拿這個蕭可凡下手,要比直接對付蘇晨容易多了,但眼下這個蕭可凡,她會去了哪裏?”

坐在辦公桌後麵的蘇海嘯,緊皺著眉頭說道:“按蕭可凡眼下的處境來說,她的經濟狀態非常糟糕,可以說,她是沒有能力出國,甚至去不了較遠的地方,我們還是把目標和重點,放在金陵城尋找。”

“嗯!”

對於蘇海嘯的話,蘇玨表示讚成,但想了想,又說道:“依我看,還是把範圍放大一些,如果她沒有走遠,很可能會被蘇晨找到,也就不存在這個雜種從我這裏找線索了。”

“哪!這個蕭可凡還有其他背景沒有?”

蘇海嘯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蘇玨一怔,沉思了一下,然後說道:“爸爸,您這麽一說,倒是提醒了我,這種窮酸,要不是開發商征用了她家之前的破住房,以她家的情況,是沒有能力住進現在的小區的,正因為她家窮,主要原因還是她爸爸來自鄉下,而且在金陵城裏也沒有個體麵的工作,這老頭前幾年就死了,但不代表他在鄉下沒有祖業,那個窮鄉僻壤,也許就是我們疏漏了的地方?”

有道理,蘇海嘯對蘇玨的這番分析,表示出了極大的肯定。

“好,那就從蕭家的原籍入手,一個窮困潦倒的人,又帶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病孩子,是無法在城市裏立足的,去,給我撬開蕭家其他人的嘴,問出蕭家的原籍在哪裏?”

“好的爸爸,我馬上去辦,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好了。”

一臉得意的蘇玨,馬上就出了行政樓,換了一輛寶馬車,就直接奔向蕭家所在的住宅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