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生女,我把老婆寵上天

第47章 燕京來的唐少挨打了

眾人一愣,剛要舉起的酒杯,全都又放了下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清晰地從樓下傳來,隨即,又傳來一陣叫罵聲。

“給老子滾開!不嫌命長,活夠了吧!還敢攔著老子?”

叫罵聲剛落,一臉殺氣騰騰的蘇晨,倒背著雙手,梗著脖子就從樓梯上走了上來。

看到蘇晨到來,蘇海山的眉頭舒展了一下,繼而淡淡說道:“蘇晨,你遲到了,今晚可是你二叔的六十大壽啊!”

蘇海嘯一臉的尷尬,向一旁候著的家傭說道:“你看我,都老糊塗了,怎麽把二少爺給忘了,快搬把椅子過來,加到那邊的桌上。”

蘇海山這才聽出味來,這場口口聲聲借著過六十大壽的家人聚會,壓根就沒把蘇晨算在裏麵。

不過,蘇晨能主動過來,也算了麵子上能過得去了。

麵對蘇晨的突然闖入,蘇玨的臉上,露出了一副不屑的神色,沈雪嬌的臉上,也是露出了滿滿的厭惡之色。

“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由於考慮到二弟成天雲遊四方,我沒敢打擾二弟的仙蹤,這一點,還請二叔海涵。”

蘇昊嘴裏滿是自責之詞,向蘇海嘯連聲道歉,把所有的不是,都攬到了自己的頭上。

但在座的人能聽得出來,這話裏除了嘲諷,還是對蘇晨的無盡嘲諷。

隻是當著蘇海山的麵,沒有直接喊個野種和傻子而已。

“二少爺,請您坐這邊吧!”

家傭很快就搬來一把椅子,把椅子放在管家和蘇琳坐的那一桌,然後邀請蘇晨入座。

蘇晨絲毫沒有理會家傭的舉動,背著雙手直接來到主桌前麵,一雙半閉著的眼睛,目光冷漠地掃了一圈在座的人。

最後,蘇晨把視線,停留在唐一飛身上,冷冷說道:“你,就是那個從燕京來的什麽狗屁唐少?”

這話一落,滿堂皆驚。

要知道,燕京的唐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而且,蘇晨麵對的,還是唐家的少爺唐一飛。

沒等唐一飛做出反應來回答蘇晨的問話,坐在唐一飛身邊的蘇玨,卻先跳了起來,她指著蘇晨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這個白癡傻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知道你在向誰發瘋嗎?告訴你,這是燕京來的唐少,是今天蘇家最尊貴的客人,而且,今天還是我爸爸的六十大壽,你這個傻子不請自來,還出言不遜,對燕京來的唐少如此不敬,你,馬上快給唐少跪下來磕頭道歉,這事就不跟你這種傻子計較了。”

“看來,你真是那個狗屁唐少了?”

蘇晨又是冷冷的一句,絲毫沒把蘇玨的斥責放在眼裏。

這話,在座的人臉上都不自在起來,一臉黑線上頭的蘇海嘯,直接氣得手都抖了起來。

誰也沒有想到,蘇晨會在這個時候,以這種方式出現。

在眾人的驚鄂之下,唐一飛傲慢地站了起來,輕蔑地看向蘇晨,雙手微微一拱,一臉不屑地說道:“失敬失敬!感情你就是蘇家那位傻子二少爺,看來,你是空著手給蘇叔叔賀壽來了,他老人家可是你的親二叔呀!你該不會說你不知道什麽叫賀壽吧?”

蘇昊害怕鬧出什麽笑話來,連忙站了起來說道:“二弟來了,全都怪我,怕打攪了你遊玩的興致,就沒好意思打攪你,再說,我也找不到二弟你啊!既然來了,那就趕快去那桌入座,二叔的壽宴馬上就開始了。”

蘇晨對蘇昊的話,照樣是無動於衷,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唐一飛。

蘇海山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把目光投向桌前的蘇晨,沉聲說道:“遲到了就遲到了,沒人為此責怪你,你如此出言無狀,成何體統,還不向唐少爺道歉?”

這時候,唐一飛倒是顯得出奇的大度,微微一笑,抱起雙拳拱了拱手,向蘇海山說道:“謝家寶樹,偶有黃葉,貴公子靈智不全,實屬無心之舉,一飛不是那種小家子之氣的人,還望蘇家主不要苛責二少爺為好。”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又彬彬有禮,但也盡顯嘲諷之意,在座的人,哪有聽不出唐一飛話中的意思?

蘇晨照樣沒有按照蘇海山的話去辦,他嘴角微微一翹,向唐一飛輕蔑地說道:“裝夠了沒有?別說是你,就你爸爸唐翰東,他在我眼裏狗屁都不是,你在我這裏,算個什麽東西?”

這句話,不但惹怒了在座的蘇家人,更是徹底激怒了唐一飛。

“我可以包容你對我的無理,但不容許你對我父親的蔑視!看來,我得替蘇家正正門風了。”

說著,唐一飛握起拳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蘇晨的麵門,用力地就擊出一拳。

要知道,燕京的這個唐少,人雖然荒**無道,十足的一個紈絝子弟,但在燕京的搏擊界,那也是小有名氣的一個拳擊練習者。

這一拳要是下去,蘇晨就是不死,也得落個滿麵開花的慘樣。

“住手!”

情急之下的蘇琳,隔著一張桌子,就喊叫了起來。

但已經為時已晚,唐一飛的拳頭,已經離蘇晨麵門不及一寸。

也就在這電光火閃之下,蘇晨的腦袋微微一偏,右腳同時飛踹了出去。

“嘭!”

揮拳擊向蘇晨的唐一飛,劇情反轉之下,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倒飛了出去的身子,把幾米外的一台飲水機,給砸了個七零八落。

這下,滿堂大驚,就連蘇海山,也頓時大驚失色。

這唐家少爺在蘇家被打,燕京的盛怒,可不是金陵的蘇家能夠扛得住的。

壽宴的主人蘇海嘯,更是吃驚不小,怒氣衝天地就斥責起來。

“放肆,身為蘇家子嗣,目無尊長已經是大逆不道了,居然膽敢毆打蘇家的貴客,來人,給我把這狂徒捆綁起來,待唐少發落。”

蘇晨兩耳不聞這些斥責的聲音,雙手依然背在身後,步履沉穩地向趴在地上的唐一飛走去。

“蘇晨,你這個傻子,你要想幹什麽?”

蘇玨喊大叫著,攔在蘇晨麵前,脫口就大罵道:“你這個雜種,白癡,傻子,短命鬼,我爸爸的六十大壽,誰請你來的?還真把你自己當根蔥了,你給我滾出去,馬上滾出去,這裏沒你的位子,別不要臉賴在這裏蹭飯吃……”

“啪!”

蘇玨的叫罵聲,還沒有停下,就被蘇晨一個耳光扇倒在地。

蘇晨的目光,瞅都沒瞅蘇玨一眼,目不斜視地徑直走到唐一飛麵前。

“應該就是這隻賤手了?”

蘇晨自言自語地說著話,把一隻腳,就直接踩在唐一飛的右手背上。

“哢嚓——”

“啊——疼死我了——”

在一聲清脆的骨頭裂碎、和唐一飛的慘叫聲裏,蘇晨緩緩轉過頭來,把目光投向主桌後麵目瞪口呆的蘇海嘯。

“呸!你也配稱蘇家的尊長?在我眼裏,你連一條狗都不如。”

蘇晨毫不留情,衝著蘇海嘯,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連嚇帶氣的蘇海嘯,已經完全顧不得身份和蘇晨計較,向候在一旁的家傭們喊道:“快,快送唐少去醫院,去金陵最好的醫院……”

一隻右手已經變得血肉模糊的唐一飛,狼狽不堪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這景象,嚇得蘇昊都坐不住了。

“爸!您就眼睜睜地看著,讓蘇晨這個混蛋在這裏撒野?得罪了唐家,我們海山集團會被打壓的,而且,還是二弟這個傻子蠢貨無事生非,居然把唐少給打傷了,這唐家要是追究下來,整個蘇家上下就得受牽連,今天,您不表個態,可能蘇家上下都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