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打人的背後,絕對有原因的
麵對蘇昊的瘋話,蘇海山也是一陣頭大。
不料,在這種場合最沒有發言權的蘇琳,卻從隔壁的桌上站了起來。
“老爺,二少爺打人確實不妥,但您應該問問二少爺,他為什麽專和燕京來的唐家少爺過不去?何況,二老爺今天的壽宴,並沒有邀請二少爺蘇晨出席,是什麽原因讓二少爺變得如此不理智?”
“老爺,我覺得,蘇助理的話不無道理,還請老爺,把事情的原委了解一下,然後再做處理比較穩妥。”
管家葉文炳也站了起來,拱了拱手,向一臉怒容的蘇海山諫言。
這一下,一直沒有表態的沈雪嬌卻不幹了,她怒火衝天地站了起來,指著管家和蘇琳就破口大罵起來。
“放肆,這裏有你們說話的份嗎?老二的六十大壽,被這個蠢貨給攪了不說,居然還把燕京來的唐家少爺給打傷了,你們這些沒腦子的白癡,想過這樣做的後果嗎?”
說完,沈雪嬌向著樓梯口待命的安保人員喊道:“都聾了還是傻了?還不把這傻子捆綁起來,關黑屋子裏嚴家看管,等唐少爺的傷好點了,再交給唐家發落。”
安保人員當然不會聽沈雪嬌的調遣,他們隻聽蘇海山的指令,這是蘇家別墅區的家用安保隊伍,就是集團公司的總裁蘇昊,隻要蘇海山不放話,他也不一定能調遣得動。
麵對安保人員投來的問詢目光,蘇海山麵色一寒,把頭轉向麵無表情的蘇晨,厲聲問道:“混賬東西,你倒是給我說說,還不快給在座的人一個交代?”
蘇晨緩緩轉過臉來,並沒有理會蘇海山的發問,而是走向剛被兩名家傭從左右攙扶著,要被送去醫院的唐一飛麵前。
唐一飛耷拉著腦袋,一隻胳膊軟踏踏地垂著,那隻右手背上,斷裂的骨茬,白森森地從血肉模糊之處露了出來。
這副慘樣,讓在座的蘇家人,心裏都不由得膽顫不已。
要知道,燕京的唐家,那可不是一般的存在。少爺被打成這樣,唐家能善罷甘休?
此時的蘇晨,好像並沒有讓唐一飛離開的意思,然後,他又把目光,投在半邊臉腫的老高的蘇玨身上。
“今天,在步行街手機店裏,是誰在挑釁我的底線?”
麵對蘇晨的發問,蘇玨當然知道,剛才是為什麽挨打的了。
“什麽步行街,什麽手機店的?你這個瘋子傻子,亂七八糟地在說些什麽呀?今天是我爸爸的六十大壽,你還打了燕京唐家的少爺,如果你還沒傻徹底,那就趕快跪下,來向我爸爸和唐少磕頭認錯,不然,誰都包庇不了你,唐家不是任人欺負的!”
煮熟的鴨子嘴硬,蘇玨就是典型的一種,都到這個份上了,她還不忘威脅蘇晨,甚至拿燕京的唐家,來向蘇海山施壓。
蘇晨望著不可一世的蘇玨,嘴角掛著一絲輕蔑的笑,緩緩說道:“告訴你,燕京的唐家,就是唐翰東親自來,我都沒把他當個響屁放,蘇家有你父女這種敗類,還有臉站在這裏指責別人?”
“啪……”
蘇晨說完,揚手又是一個耳光,打得蘇玨在地上轉起了圈來。
“敢打我的寶貝女兒,我跟你拚了……”
這時候,蘇海嘯再也顧不上蘇海山的麵子,就像一條瘋狗一樣,離開了席位,氣急敗壞地向蘇晨撲了過來。
蘇海嘯是個聰明人,事已至此,他隻有繼續激怒蘇晨,讓蘇晨在蘇家所有人麵前,落下個大逆不道、目無家規罪名,也趁機逼得蘇海山做出嚴懲蘇晨的決定。
沒曾想到,蘇晨根本不在乎這些,蘇海嘯剛衝到跟前,就被蘇晨抬腳踹翻在地,跌了個口鼻噴血。
看到蘇海嘯的慘狀,蘇昊瞬間就變了臉,一改剛才謙和痛心的樣子,向著樓梯口的安保人員喊道:“給我打,把這條瘋狗的腿腳給打斷,然後關起來等候唐家來人發落。”
麵對蘇昊的指令,安保人員猶豫不決,再次把目光投向蘇海山。
麵對所有人投來的目光,無路可退的蘇海山把心一橫,沉聲說道:“把蘇晨轟出蘇家,從今往後,不準他再以金陵蘇氏族人的名義行事,蘇晨今後的所作所為,和我蘇氏一概無關。”
沒等安保人員上前驅趕,蘇晨抬起一隻腳,踩在蘇海嘯的背上,然後低下頭來,向著正在努力掙紮著企圖抬起頭的蘇海嘯說道:“集團公司行政樓裏,那個叫蔡秀蘭的保潔阿姨去哪兒了?”
被蘇晨踩著後背爬不起來的蘇海嘯,仰著一張血汙模糊的老臉,向著蘇晨吼道:“行政樓裏的保潔阿姨多了,我怎麽知道誰去哪兒了?”
蘇晨的腳,微微一用力,就清晰地聽到蘇海嘯的骨頭,被踩得叭叭直響。
“那麽,我提示一下,蔡秀蘭身患絕症的老公趙祥,他為什麽要駕駛著重載的農用車,集團公司搞團建的那天,在棲霞山故意撞我?”
這一問,在場的人都大驚失色,那場車禍,難道是有人在背後操縱?
蘇海嘯當然不承認了,仰著臉大喊起來。
蘇晨不在乎蘇海嘯承認不承認,從口袋裏掏出一份銀行卡的流水單扔在地上,冷冷說道:“才300萬,就想買我一條命,難道我的命,就這麽不值錢?還是蘇家太小氣,掏不起大錢?”
這話,直接把整個蘇家,全都給扯了進去,意思是蘇家出錢,讓保潔阿姨蔡秀蘭的老公趙祥,舍了自己的性命製造車禍滅掉蘇晨。
此言一出,蘇海山的臉色瞬間大變,沉聲說道:“老二,真有這事?”
“冤枉啊大哥,你怎麽能相信這種鬼話?”
蘇海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當然不承認這事存在了。
“哢嚓!”
蘇晨的腳一用力,蘇海嘯的肋骨馬上就斷了兩根,慘叫聲隨即就響了起來。
“嘴硬是吧?那我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
說著,蘇晨的腳又是一揉一搓。
仰著一張老臉的蘇海嘯,嘴裏又噴出一口老血來。
眼看就要出人命,蘇海山站了起來,向蘇晨嗬斥道:“快把腳拿開,是非曲直,我作為家主和海山集團的董事長,自然會調查個水落石出,好歹他也是你的親二叔。”
誰料,這一根筋的蘇晨,好像連他爸爸蘇海山的賬都不買,緩緩抬起頭來,冷冷地說道:“嗬嗬,蘇家,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沒有我媽媽的勢力,蘇家就是個屁!一個恩將仇報的無恥家族,還有什麽臉在我麵前扯是非曲直?”
蘇晨的這話,直接引起了沈雪嬌的反駁,她氣急敗壞地說道:“本來我都不想再提這茬,沒想到你這麽無恥,你媽要不是貪圖蘇家的財勢,一個未婚女人,幹嘛要跟著一個有婦之夫?”
“還胡扯什麽你媽背後的勢力幫助了蘇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今天,不打斷你的腿,蘇家的顏麵何在?”
沈雪嬌不依不饒地又是一句,她清楚,如果不趁這次蘇晨鬧事的機會,把蘇晨趕出蘇家,那麽以後,就很難再遇到這種機會了。
“夠了,給我閉嘴!”
怒不可遏的蘇海山,惱怒成羞地大吼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