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竟敢打我!
紙醉金迷。
站在流光溢彩的燈牌下,薑時鳶的耳畔仿佛還回**著韓映雪的話。
“昨天晚上,彭雙陽把你從紙醉金迷帶了出去,隨後,便去了酒店,至於是誰把你送過去的,我還在調查中,相信很快就有眉目了。”
彭雙陽。
薑時鳶已經通過韓映雪發過來的照片,知道對方的長相。
一個長得挺斯文的男人。
隻是她不明白,他們之間明明沒有過節。
為什麽他要對自己下手。
不過,不明白沒關係。
隻要讓傷害過自己的人,付出代價就可以了。
紙醉金迷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
隻有 Vip才有資格進入。
韓映雪的人進不來,但是她可以。
這還要感謝祝雨薇。
林雲舟的酒吧沒有成立之前,他們五人小團體,很喜歡在這裏聚會。
祝雨薇曾經給她拍過他們聚會的照片。
當然,c位的永遠是傅硯辭和祝雨薇。
也是因為這樣,她看到了不一樣的傅硯辭。
會對祝雨薇溫柔一笑的傅硯辭。
會靠著祝雨薇完全放鬆的傅硯辭。
會像是孩子一樣天真無邪躺在祝雨薇大腿的傅硯辭。
……
後來,祝雨薇給她辦了一張VIP卡。
拿到卡的第一天,她就把紙醉金迷攪得天翻地覆。
那天,她又收到了祝雨薇發給她的照片。
她氣極,拿著卡就衝進了包間裏,抄起東西就往祝雨薇身上砸去。
後來,是傅硯辭將發瘋的她按住了。
男人的眼神冷冷的,還夾雜著薑時鳶看不懂的失望。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和傅硯辭見麵的次數越來越少……
“小姐……”服務員的聲音將薑時鳶的思緒拉了回來,“您可以進去了。”
紙醉金迷的vip卡是不記名的。
故而,當年,事情鬧得這麽大,薑時鳶也沒有被除名。
“我想問一下,彭雙陽在哪個包間?”薑時鳶並沒有走,而是看著服務員,微笑著問道。
服務員:“我幫你查一下。”
很快,薑時鳶就拿到了彭雙陽的包間房間號。
看著619這幾個數字,薑時鳶的目光更加陰鷙了。
到了包間門口,薑時鳶抬起了手。
此時她才發現,她的手抖得厲害。
馬上……就可以抓到罪魁禍首了……
剛要推開門,裏麵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我雖然是阿硯哥的朋友,但我也幫不上忙。”
還未來得及分辨,薑時鳶已經推開了門。
包間裏的兩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紛紛看了過來。
薑時鳶一眼看到了在空氣中跳躍的金發。
和金發下一張稚嫩的臉。
林雲舟?!
林雲舟看到門口的是薑時鳶,愣住了。
隨即,他猛地想到什麽,蹭地站了起來,一頭金發在昏暗的光線下,一晃一晃的:“我倒是忘了,你和這個女人是一夥的,你在語音裏痛哭流涕,求我幫你和阿硯哥說情,真正的意圖,是為了讓我見這個女人吧!”
林雲舟的不屑幾乎是寫在臉上。
他走到薑時鳶的麵前,厭惡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先是利用小孩子,引起阿硯哥的注意。
緊接著,是去橋南哥家裏做保姆。
現在又盯上了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很讓人討厭?”林雲舟皺著眉頭,一臉嫌惡,“你就那麽賤,那麽喜歡引起阿硯哥的注意,既然這樣,我給你出個主意吧。”
“你知道今天最火的新聞是什麽嗎?”
“就是有個女人在公交車上,脫衣服。”
“嘿嘿,你想引起阿硯哥的注意,完全可以……”
“啪——”
林雲舟還沒有說完,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把他半邊臉都扇腫了。
林雲舟愣住了。
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摸著滾燙的臉頰,依舊不敢相信,他竟然被打了。
而且還是他最看不起的薑時鳶。
“你竟敢打我?!”林雲舟揚起手。
然而,下一秒,一隻敲碎的酒瓶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的腦子轟的一下炸開了。
“薑時鳶,你吃錯藥了?”
這個女人,為了討好阿硯哥,在他們麵前時,總是委曲求全。
什麽時候發過狠?
薑時鳶的目光很是清明。
她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道歉!”
林雲舟懵了。
這不是他第一次對薑時鳶冷嘲熱諷。
“道、道什麽歉?!”
鋒利的玻璃刺進肉裏,饒是高高在上的林大少爺,雙腿也開始發抖了。
“給那個女生道歉!”
林雲舟再一次傻眼了。
所以……薑時鳶做的這一切,是為了新聞裏那個女生?
她是不是有病?
不就是一個新聞……
脖頸傳來的刺疼,讓他驚呼出聲:“道歉,我道歉,對不起,我錯了,錯了……”
薑時鳶拿下酒瓶。
林雲舟剛鬆一口氣,便感覺眼前有什麽閃過。
緊接著,他的手臂就傳來一陣刺痛。
他回頭,看著肩膀上汩汩流出的鮮血,“我不是已經道歉了嗎?”
“不誠心。”薑時鳶扔下這三個字,轉身離開。
她和林雲舟起衝突時,彭雙陽嚇得跑了。
薑時鳶出了紙醉金迷,身上還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風一吹,似乎更重了。
她抬眸,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樹林,緩步走了進去。
走了十幾米,她終於聽到一個男人的嗚咽聲:“不是我,我……不是我……”
是彭雙陽的聲音。
薑時鳶走了進去。
站在彭雙陽身旁的兩個人聽到動靜,回過頭,看到是薑時鳶,點了點頭,便走到幾米開往,替薑時鳶放風去了。
薑時鳶看著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彭雙陽,蹲下身子,與男人恐懼的目光對上。
黑暗中,女人的眼眸像是星辰般閃閃發亮。
但彭雙陽不敢看。
因為,那雙眼睛裏,藏著可怕的殺意。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傅硯辭。
薑時鳶拿出一把刀。
刀在夜光下閃著寒芒。
“你為什麽要給我下藥?”
彭雙陽雙腿發抖:“我沒有給你下藥……”
“那……李寺,你總認識吧?”
“李寺?”彭雙陽更加迷茫了,“他、他是誰?”
薑時鳶臉色一變:“你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彭雙陽急切,“我是從一個男人手裏把你買下來的,我真不知道什麽李寺?!”
薑時鳶狠狠地皺起眉頭。
幕後之人,不是彭雙陽?
那……會是誰?
樹林裏瞬間變得安靜。
偶爾有沙沙的樹葉響起。
黑暗中,卻有一雙眼睛,如同是獵豹般,緊緊地盯著薑時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