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十五載,將軍娶我時他跪了

第15章 狂吻

“嗯?”

謝齊手上的力度不自覺加了重,心底害怕失去的恐懼外化成企圖蒙蔽自己的強迫。

他急需要得到她的肯定,以慰自己那顆患得患失的心。

哪怕,騙騙自己也好。

“呃……”

王念念的發髻通通被他弄散,柔順如墨的長發跌披在肩上。

此時她雙肩發抖,雙手蜷縮著,在他的懷裏,就像一頭受驚懵懂的小獸

她不適地扭了扭頭,壓低聲音解釋:“公子你現在……身子大好,況且那些藥材……很多都黴變了,奴婢便想著……去換一批。”

“真的?”

謝齊盯著她,眼眸裏閃爍著。

“真……的,我騙你做什麽?”

王念念說完,不自覺垂頷下去。

謝齊那琉璃瞳靜看著她,眼神裏充滿了打量。

他可太了解她了。

了解到心甘情願接受她的說辭。

“騙子。”

說完,他扣著她的後腦勺,狠狠親下去。

唇舌帶著身上迷沉的熏香味,一下蠻橫地撬開她的唇齒,帶著洶湧難抑的情緒,極力汲取一切。

誓要借此,徹底征服她。

王念念被這狂熱的吻,啃得腦袋迷糊,腿腳發軟。

她想掙紮,想反抗。

但身子被他控製著,一點都動彈不得。

吻著吻著,男子竟直接將她攔腰托起,轉身便抵在了車廂內側,繼續發狠了親。

他的呼吸是越來越濃重了。

車廂內也越來越潮熱。

王念念這下真慌了,雙手胡亂抵著他的胸膛,整個人黏黏糊糊地掙紮起來。

瞬時,吻止。

謝齊深深望著她,動情之時,濃密的長睫難以自抑扇動:

“念念,我想要你。”

王念念腦後“嗡”一聲,霎時一片空白。

他是什麽意思!

她雖從沒經曆過,但也大概猜到那是什麽意思。

霎時,後背一整條脊骨都發了僵直。

還沒來反應過來,男子的薄唇已經又擒上來了,唇舌翻滾,一直勾纏著她。

隻是這次的動作輕柔了許多,多以糾纏勾引為主。

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不能這樣!

“慢著,謝齊……”

她一下抵住了他,唇齒分離時,還微微喘著粗氣兒。

“回去,再……”

王念念此時可以說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那語調軟似能化成水一樣。

她努力,哄著他。

“起碼,不要在車裏……行嗎?”

謝齊垂睫盯著她。

深感此刻身下的女子從來沒有過的嬌媚和柔情,他與她相識十五載了,都從未瞧看見過!

他心底大喜。

內裏先前那些洶湧的不安全感,在這一瞬間又煙消雲散。

她這次,應是徹徹底底被自己征服了。

謝齊心情大好,像暴躁的雄獅被按揉了順從,罕見地徹底軟下了脾氣來,“行,都依你。”

他將她摟進了懷裏,饜足滿意地閉上了眼睛。

王念念縮在他的懷裏,袖子底下的手,卻緊緊抓住了那支跌落在座椅旁的玉簪尖頭。

眼底流光波動。

……

馬車一路駛進了侯府角門。

黃嬤嬤和杜鵑早就躲在馬廄角落裏,滿目興奮地等著這好戲開場,在她們眼裏,仿佛已經看見了王念念被人押著,哭得稀裏嘩啦地下車,嘴裏還不斷地喊著冤枉求饒。

她們早早就等在那裏,已經緊張地捏起衣角了。

“黃嬤嬤,他們來了,來了!是大公子的馬車!”

杜鵑眼睛尖銳,一下便辨認出了來,連忙拍著身前嬤嬤的肩,喊她看。

“瞧見了,瞧見了。”

黃嬤嬤此時心情也興奮不已,但她扭頭白了一眼,假裝著淡定,“這看人家倒黴有什麽好開心的。”

說完,自己的嘴巴也悄悄抿了起來。

馬車停駐了,駕馬的小廝跳下,搬來馬凳擺放在車前,其他數名仆人也一擁而上,開車廂門,有到分行左右二側,抬起手臂,皆等待著主人下車。

黃嬤嬤和杜鵑都緊張地雙握著手,目不轉睛地盯著遠方那處。

卻隻見,謝齊橫抱著一女子,踩階下來。

而他懷中的女子發絲盡垂,小臉泛著桃色,羞澀地埋在他的胸前。

公子走在前,身後的仆人排成兩列,一一跟隨。

如此寵溺的一幕畫麵,哪裏有什麽哭嚎連天的淒慘存在?

杜鵑和黃嬤嬤瞧見,驚愕地張大嘴巴,皆都不知道該做如何反應才好了。

這說好的去抓她的呢!

說好的狠狠責罰呢!

到頭來,卻演變成了他們小倆口戲耍花槍的把戲。

這叫她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呀!

……

王念念抬起頭,遠遠瞟過去,見那兩個一老一小呆站在馬廄旁,臉上表情比吃了馬食還要難看。

仔細一想,便明白了七八分。

她們這特意過來,是來看她的熱鬧的吧?

如此,還真是令她們失望了。

相比於那兩個小醜,王念念眼下更需提防的,可是身前這個情動的男人。

她那麽一直被抱著,真是怪難堪的。

雖已天黑,可這侯府裏到處都是眼線耳目,謝齊如此囂張行事,豈不很容易落人口實?

“謝齊,放我下來吧……”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嗓音還是難得的溫柔,這好不容易哄好的人物,她真的很怕他再次發狂。

“這裏可是侯府,多人看著呢……”

“無妨。”

謝齊垂首看了下她,低頭一下親吻到她的臉頰上。

這使得她本就羞澀的臉,此刻更是染一層紅暈。

不成,真得想個辦法開溜才成。

否則待會就要被人吃幹抹淨了。

若是原來沒有發生這些事情,王念念倒是願意的,願意就這麽一輩子跟著他。

可是……

這中間發生太多事情了。

使得她現在的心態都完全變了化。

她這個人就是這樣,認定了跟隨,便死心塌地跟隨;一旦決定了離開,便也是十頭大馬都拉不回來。

如今亦是。

她深深明白,此刻謝齊對她的溫存眷顧,都隻是須臾的假象。

明日一旦雁家小姐出現在麵前,他便又變成那個冷漠殘酷的男人了。

想到這,她那灼熱的心髒,慢慢變涼。

“謝齊,放我下來。”

懷前的人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前方管家謝三平帶著下人匆匆趕過來了。

“見過大公子。”

這謝管家是個年六旬的老人,為謝家已經服務了二代。

他抬起老垂的眼皮,冷瞪了一眼王念念,轉向謝齊作邀:“大公子,老侯爺請您立刻去葳蕤軒一趟,請跟老奴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