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十五載,將軍娶我時他跪了

第59章 放冷焰火

“傳令下去,速速出發!”

雁明淮勒著馬,躍了半空高。

隻是他們還沒繞過半個林子,此時竟與謝齊的人馬隊伍迎麵相遇。

雁明淮眸光閃動,望了一眼那山峰,對他過來的方向心底多了一絲存疑。

他怎麽會從那個方向過來?

“冷焰火是不是你給她的?”

謝齊騎著一頭棕色駿馬,過來時眼底微冷。

“與你何幹?”

雁明淮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勒著韁繩將馬頭轉了一轉。

可謝齊見狀,臉上卻未顯慍怒之色,“那是你雁家軍的東西,若不是給她的,那便是給你妹妹的了……現在救人要緊,還望雁兄心胸不要太狹窄。”

“你……”

雁明淮被話一窒,沒好氣地承認了,“是,是我給白雪的。”

他明白王念念的處境,不會輕易讓她為難。

謝齊望著他,瞳色驟然沉暗了下來。

他揚起馬鞭“駕”一聲,連招呼都不打就帶人走了,“走,去追!”

雁明淮仍在原地,望著那人的瞳色幽深。

“將軍,紫煙放出的地方是在潯河邊,屬下以為,走水路比山路更快。”

他手下精兵良將眾多,有不少更是本地人。

“好。”

雁明淮望著遠方揚起的塵土,抿起了笑唇,“改道,走水路去。”

……

雙方隊伍全速前進。

隻是,來得比他們更快的,是附近山寨的匪徒。

“老大,看!她們在河邊。”

頃刻之間,那幫賊人已經紛紛奔了上來,個個衣衫襤褸,還舉著刀,瞧看她們眼裏充滿了興奮。

“不好,是那些賊人。”

王念念聞聲,拉著雁白雪立馬飛奔逃跑。

可是雁白雪腳上有傷,壓根跑不了幾步,“哎呀!”她尖叫了一聲後跌倒在地。

“真麻煩。”

王念念隻吐槽了一句便背起她,努力往前跑。

她們跑到林子裏去,那些匪徒也追到了林子裏去。

王念念慌忙之中尋了個草堆,將她藏在了裏麵,叮囑道:“千萬不要出聲,我去引開他們。”

雁白雪一下抓住她的手臂,眼底露出了擔憂:“那你會被抓的。”

王念念微笑,掰開她的手,緊接著將寬大的樹葉蓋了下去,“先顧好你自己吧。”

她安置妥當了之後,便繞了另一個方向跑到那幫賊人的左側去,高呼招著手:“喂,我在這裏。”

“臭娘們,跑來跑去的,敢耍我們!”

那十幾名賊人氣得齜牙咧嘴,都提著刀朝她那方向追去。

王念念慌不知路,不知跑了多久,竟又跑回到了河邊去。

這一次,她刹停在岸邊,再沒有去路了。

身後的那一幫賊人也通通圍了上來。

“嘿嘿終於抓到你了,可以回去領賞了。”

為首的一個匪徒上前來,披著半身虎皮,瞧起來像個大哥,雙眼賊溜溜地盯著她。

“別過來……”

王念念有些破罐子破摔,反正她後退一步是死,前進一步也是死,眼下倒無所謂了。

但,死前心中仍有事未明。

“不是……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隻是一個奴婢而已,壓根不值錢的,你們這大費周章抓我到底是為什麽?”

王念念問了出來,“還有,你們怎麽知道我名字的?”

“用不著你管!”

那個虎皮漢子叫吼著便上前來要抓人。

“且慢!”王念念再一下後退,求著他,“好漢,人說就是死也得做個明白鬼,你若說了,那我便乖乖跟你回去罷。”

“好,就滿足你。”

那個漢子眼珠子轉動,晾她也跑不了的,便大發慈悲告訴她,“是羅爺要抓你,他說你的命很重要,能夠威脅一個人。”

“什麽……”

王念念眼底有些失神,腦海裏又想起了那夜那個眼底色眯眯的老男人,他為什麽要抓自己?難道是要用她來威脅謝齊?

他們之間到底是有什麽勾當?

“老大,你同她囉嗦那麽多做什麽,讓小的來吧。”

另一邊一個老漢搓著髒手,滿嘴流口水地湊向著她。

“你們別過來!”

王念念見狀,不禁害怕了。

但製止的聲音依舊阻止不到他們的靠近,她狠狠瞧著他們,又回頭瞧了瞧那湍急的河水。

她可不會水。

但是與其被這幫家夥抓回山寨去生不如死,不如自己跳河自盡了去,來得幹脆。

死就死吧!

她把心一橫,奮身跳入了那水裏去。

“不要!……”

……

謝齊的馬隊風風火火,很快便趕到了山腳下。

他眸子緊緊盯著前方,眸色極其陰沉。

那個雁明淮擺明了就是在撒謊。

那個冷焰火明明就是他給王念念的,卻在這種危急關頭仍撒謊幫著她。

此二人沒有私情?

打死他都不相信!

但此時當務之急,就是先找到那個女人再說。

他不能失去她!

“駕!”

謝齊揚起馬鞭,又狠狠拍打了一下。

雁白雪躲在枯草堆下,眼淚默默的流,她屈躬著腰背是一絲聲音都不敢出的。

好不容易,此時,終於聽到了馬蹄聲遠遠傳來。

那幫山賊是沒有騎馬的。

她好奇之下,隻好掀起些許枯葉子,抬眼去張望。

結果,發現居然是謝齊來了。

“謝齊哥哥!……”

她可高興極了,身子一揚,無數枯枝殘葉在身上簌簌落下,朗笑著朝他們揚著雙手,“我在這兒……”

“主子,前方有人。”

經屬下提醒,謝齊銳利的眼神望過去,果然看到了雁白雪。

“白雪,你怎麽在這?”

他飛奔著下馬,朝雁白雪扶了過去,滿臉擔憂之色,“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雁白雪終於等到有人來救她了,眼眶蓄滿了淚,一下子便埋到他懷裏哭泣,“嗚嗚齊哥哥你終於來了,白雪這幾天過得……好苦啊!”

她哭得稀裏嘩啦的,緊緊抱著,眼淚都浸濕了謝齊的衣襟。

可謝齊擰了擰眉,不動聲色地放開了她,“怎麽隻有你一個,王念念她人呢?”

“不……不知道……她跑到了河邊去……”

一提到王念念,雁白雪就眼光閃爍,“可……可能,被山匪抓了吧?”

“什麽?”

謝齊聽罷,眸色一下子變得狠戾。

書房裏。

白氏眼底盛滿極致興奮的期待,雙目都瞪了大。

她按捺不住心頭翻湧的狂喜,走來走去,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夫人,老爺回來啦。”

元嬤嬤打聽到後,遠遠地從遠處回來招呼著。

“真的?”

白氏聞言狂喜,為了等到這一刻,她盼了一日又一日,熬了一年又一年,長久的等候與隱忍,全都在此刻化作洶湧的雀躍與激動。

等這一刻,都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白氏連忙整理下衣襟,抬頭挺胸迎接了去,“侯爺,您回來了?”

“嗯。”

謝疏威今日下朝了後,麵色沉沉的,煩心事好似很多。

“承襲文書妾身都給您擬好了。”

白氏輕挽著他,聲音要多溫柔有多溫柔,“您看,是不是晚點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