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沒有人能跟你比
許若初踮起腳尖,捧著他的臉,在他緊抿的唇上留下一個吻。
“林牧時,時嶼將我養大,我不可能完全與他恩斷義絕,但我可以無比肯定地告訴你,我現在的眼裏心裏都隻有你林牧時一個人,我剛才滿腦子都是想快點回到你身邊,你不必跟小叔叔比,因為沒有人能跟你比,你明白了嗎?”
林牧時第一次聽許若初這般真摯的告白,頓時怔住了,看著她柔軟的唇瓣,心頭那一點點的酸楚和醋意被衝掉了大半。
他的喉結劇烈混動了一下,猛地收緊手臂,將她狠狠按進懷裏,力道大得讓她悶哼一聲。
他將臉深深埋進她的肩頸,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令他安心的氣息,聲音悶悶的,帶著釋然的輕顫:“對不起,小初,我不該亂吃飛醋,我隻是怕你回頭,怕你心軟,怕我抓不住。”
“你抓得住,”許若初回抱住他,“林牧時,我就在你身邊,哪也不去。”
話是這麽說,但許若初心知肚明,時嶼那句不會放手不是隨便說說的,但他不敢再讓林牧時本就沒有安全感的心更加慌亂起來。
“這胸針……”林牧時猶豫著問,“要不我再重新買個送你吧?”
許若初笑著將胸針摘下,放回了林牧時手中的那個盒子裏。
“不用,小叔叔送的結婚禮物我們為什麽不收?這枚胸針可能是我母親的東西,再說它也不代表什麽。”
她把小盒子塞進林牧時的手心,“你幫我收著吧,隨便放哪裏都行,最重要的是……”
她再次踮腳,親了親他的下巴,“我人在這裏,心也在這裏,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牧時強忍住想要熱烈擁吻的衝動,輕摟住她的肩,“我們回家吧。”
一路上,林牧時的車開得很快,差點闖了幾個紅燈。
許若初似乎猜測到了他想幹什麽,整張臉漲得通紅。
果然,一進家門,林牧時連燈都等不及開,反手摔上門,便在玄關的昏暗裏,將許若初抵在了冰涼的門板上。
黑暗中,他的吻迫不及待地落下,充滿了急切和渴望。
這個吻來勢洶洶,撬開她的唇齒,**,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別人的影子徹底驅除。
許若初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後背抵著堅硬的門板,身前是他滾燙堅實的胸膛,鼻息間全是他身上煙草餘韻的氣息,混合著她熟悉的獨屬於林牧時的墨香味。
她隻是微微怔了一瞬,便抬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生澀地回應著。
沒有開燈的玄關,視覺被剝奪,其他感官無限被放大。
唇舌交纏的水聲,急促交織的呼吸,衣服摩擦的細微聲響,還有彼此胸腔裏那瘋狂跳動的心髒。
林牧時的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急切地在她背後摸索,尋找禮服拉鏈的源頭。
他的動作還是很笨拙,明明是他挑選的衣服,卻依舊半天不得章法。
許若初配合地微微側身,讓他更方便動作。
絲質禮服順著光滑的肩頭滑落,堆疊在腳邊。
微涼的空氣接觸到肌膚,讓她不自覺地輕顫了一下。
下一秒,林牧時滾燙的掌心便貼了上來,沿著她**的脊背緩緩遊移,帶著薄繭的指腹摩挲著細膩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他的吻也從她的唇上移開,順著下頜脖頸,一路向下,烙下一個個灼熱的印記。
“小初……”他在她耳邊低喃,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說你愛我,永遠不會離開我。”
許若初知道這是林牧時心裏的不安在作祟。
她心尖一軟,捧住他的臉,主動吻了上去,用行動代替語言,安撫著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我愛你,林牧時。”她在換氣的瞬間,抵著他的額頭說道。
這話徹底點燃了林牧時眼中的最後一點克製,他低吼一聲,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臥室。
許若初身體陷入床墊的瞬間,林牧時的身軀也隨之覆了上來。
這一次,他不再急躁,帶著一種虔誠的耐心和溫柔,細細描繪她的輪廓,點燃她身體的每一寸火焰。
昏暗的室內,隻有窗外透進的光隱約勾勒出兩人交疊起伏的身影。
所有的言語都變得多餘起來。
當那一刻到來時,林牧時緊緊擁著她,將臉埋在她汗濕的頸窩,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許若初累極了,被他圈在懷裏,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林牧時看到她這副疲憊的模樣,頓時壓下了再來一次的衝動。
他輕輕推了推她,語氣輕柔:“小初,先別睡,起來衝個澡。”
許若初囫圇地應了一聲:“我好累。”
林牧時沒辦法,隻得在浴缸中放好水後,又將她打橫抱起,走了進浴室。
在趟進浴缸的那一霎那,溫熱的水流包裹住她酸軟的四肢,許若初的身體放鬆下來,眼皮更沉了下來。
她幾乎時半睡半醒地靠著,任由他擺布。
林牧時動作格外輕柔,怕稍稍用力會將她驚醒。
他的指尖在她細膩的肌膚上流連,眼底掠過一絲饜足的暗光。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但看著她倦極的眉眼,他強行壓下了再次升騰的燥熱。
下次吧,還有機會。
他扯過旁邊的浴巾,將她衝水中抱起,一寸寸地擦幹她身上的水珠。
整個過程,許若初都乖順得不像話,偶爾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咕噥,腦袋在他胸前蹭了蹭,像隻慵懶的貓。
林牧時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他再次將她打橫抱起,走回臥室。
他將她輕輕放在**,自己也躺上去,將她重新擁入懷中,拉過柔軟的被子蓋好。
許若初沾到枕頭就陷入了沉睡,呼吸清淺綿長。
林牧時卻沒有立刻睡著,他在昏暗的光線下,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光,久久地凝視著她的睡顏。
濃密的長睫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翼隨著呼吸輕輕翕動,唇瓣有些微腫,泛著誘人的水光。
他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描摹她的眉眼,緊接著,他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羽毛般輕柔的吻,然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小初,跟我結婚吧,我有些等不及了。”他的聲音說得極小,許若初也毫無反應。
林牧時無聲的笑了。
他的小初還是不要逼太緊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