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終生難忘
以往偶爾也會有一兩隻野豬下山,但數量不多,村民們尚能合力應對並享用野豬肉。
但這次,麵對如此龐大的野豬群,顯然超出了他們的應對能力。
現在,麵對二十多頭野豬,誰會成為誰的盤中餐,還真不好說。
趙伏龍剛察覺到危險,正準備采取行動,卻突然停下了腳步,似乎發現了什麽。
正當村民們被這群氣勢洶洶的野豬追趕時,幾道身影從山林間閃現而出。
“大家快躲起來,這些野豬交給我們來對付!”他們高聲喊道。
話音未落,這幾個人已抽出大刀,迅速地與野豬展開了搏鬥。
這些人中有男有女,看起來都很年輕。
他們都穿著華麗的衣服,顯然是武師,不過修為僅處於納氣境,不算頂尖高手。
但麵對這二十多頭普通的野豬,他們如同對待家禽般輕鬆自如。
不到半刻鍾,所有的野豬都被解決了。
藏起來的村民們看到威脅解除後,才敢走出來。
見幾位武師站在倒下的野豬之間,大刀上還滴著血,村民們意識到他們是真正的高手,急忙表示感謝。
一位白衣青年微笑著回應:“不用謝我們,習武之人本就該保護弱小,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些野豬肉你們可以拿去賣錢或者享用。”
村民們既驚訝又高興:“這怎麽好意思呢,畢竟是你們獵殺的……”
“沒關係,這麽多野豬肉我們也吃不完呀。
你們拿去分了吧。”聽了這話,村民們便不再推辭。
畢竟,對於野豬肉,他們也是相當心動的。
隨後,村民們熱情邀請武師們留下用餐,“各位神君若不嫌棄,不妨在村裏用頓便飯,嚐嚐新鮮的野豬肉吧。”
“哈哈,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幾位武師友好地接受了邀請,村民們的緊張情緒也漸漸消散。
在婦女們為晚餐忙碌的同時,其他村民則和幾位武師聊了起來,了解到他們是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的武者。
聽到鄧家村供奉著城隍的事跡後,幾位武師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我們早就聽聞城隍的故事,說實話,我們也很仰慕他。”一位武師說道。
隨著交談深入,村民們發現幾位武師對城隍的敬仰之情,更加感到親切。
最後,武師們決定飯後前去祭拜城隍。
然而,在整個過程中,趙伏龍一直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他的表情卻並不輕鬆。
午餐後,當村民們提議陪同幾位武師前往祭拜時,卻被婉拒了。
武師們表示希望獨自前往,並讓村民們繼續忙自己的事情。
村民們見狀,便不再多言,各自散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幾位武師在院子裏坐下,閑聊著些瑣碎的小事,時間就這麽悄然流逝。
下午時分,申時剛至。
忙碌的村民們各司其職,而那幾位武師則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隨後起身拿起村民們留下的香,朝著新建不久的城隍廟走去。
鄧家村的這座城隍廟與李家村最初的那座規模相近,不過顯然更加嶄新,顯然是最近才建成的。
進入廟中,他們手持香火,目光落在神龕內那尊尺餘高的石像上,不禁緊張地咽了口唾沫。
雖然這尊石塑的神像外觀上與以往所見無異,但此刻卻不敢有絲毫輕慢之心。
畢竟,按照頭兒的說法,這位城隍極有可能是一位真實存在的神靈。
懷著敬畏之情,幾人小心翼翼地點燃香火,恭敬地行禮叩拜後,帶著崇敬的表情說道:“我們仰慕城隍已久,聽聞您的眾多神跡,今日終於有幸前來上香。
我們的願望是天下百姓皆能安居樂業,您所做的一切正是我們追求的目標。
誠然,我們雖力量微薄,但願意為您竭盡全力效勞,隻求城隍給予我們追隨的機會,願為您的左右手!”
他們試圖扮演忠誠的信徒向趙伏龍表明忠心。
然而,對於這一套熟悉的說辭,趙伏龍隻是冷笑著。
他心裏清楚,這幾個人背後肯定有所圖謀,就像之前野豬下山事件一樣,不過是他們的自導自演。
盡管如此,這幾人身上散發的氣息讓趙伏龍感到既熟悉又陌生,使他回憶起初到這個世界的情景。
很快,他就意識到這些人和當初李家村的穆通、穆南二人有著相似之處,顯然都是天山教的人。
趙伏龍意識到,這些人是衝著他來的,想看看天山教會如何行動。
然而,天山教竟然隻派了幾位修為僅處於第二境的武者來,這讓趙伏龍頗感意外。
現在,看著他們表完忠心卻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幾人心中雖有些失落,但也未太過驚訝,畢竟他們明白,要獲得信任需一步一步慢慢來。
至少,他們現在還安然無恙,沒有被“城隍”一掌拍死,也算是一種安慰了吧。
初試並未告敗。
幾人對視一眼,決定先暫時離開。
剛站起身,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突然降臨。
這股威壓強大無比,他們根本無力抵抗,膝蓋一軟,再次跪倒在地。
凝視著腳下的泥土,幾人心中滿是驚駭,仿佛海嘯般的情緒在心底翻騰。
恐懼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難道……這是傳說中的城隍展現了他的力量?
為何會突然如此?
領隊不是說過,隻要不暴露身份,表現出善意,以慈悲著稱的城隍就不會對他們不利嗎?
哪裏出了錯?
冷汗從額頭滾落,幾人的聲音顫抖不已。
“敬愛的城隍神君,您有什麽指示?我們願意為您赴湯蹈火。”
話音未落,還沒等來任何神旨,卻聽到了幾聲爆炸般的響動。
刹那間,空氣中彌漫開了濃重的血腥味。
白衣陳適發現自己潔白的衣袍上濺上了血點,他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身體微微顫抖。
盡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他還是向旁邊瞥了一眼,眼前的景象令他終生難忘。
原本與他並肩跪著的兩人,此刻已化為一團血霧。
天山教五人中,唯獨陳適幸存。
恐懼讓他的思維幾乎停滯,強烈的求生欲驅使他不斷磕頭哀求。
“城隍饒命!”
他早知道任務危險重重,但首領執意派遣他們前來,無異於送死!
眼下果真應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