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折磨人
他來不及思考城隍為何毫不留情地下手,隻想著如何活命。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的聲音緩緩傳來。
“天山教的,告訴我,你們的目的何在?”
麵對恐怖的壓力和威嚴,即便趙伏龍沒有承諾饒他一命,陳適仍傾盡所有他知道的信息。
然而,由於他在天山教地位低微,所知也有限。
上級很清楚,像陳適這樣的小角色忠誠度不高,因此不會透露太多信息給他。
陳適的任務隻是接近鄧家村的城隍,表現友善獲取信任,並隨時向上級匯報情況。
至於天山教對城隍的真實意圖以及後續計劃,陳適則一概不知。
趙伏龍靜靜地聽完了陳適的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實際上,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並未帶來太多的驚訝。
雖然陳適提供的信息有限,但已經足夠讓他看清一些真相。
至少現在可以確定,天山教對他的存在和實力仍存疑慮,因此才不斷地試探。
而他對天山教的了解同樣不多,雙方都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影子,相互窺視。
麵對天山教的試探,趙伏龍不會輕易暴露自己。
畢竟,在敵方底細不明的情況下,率先露出馬腳是不明智的。
對於友好的古神會來說,知道他的身份並不是問題,但對於天山教這種明顯的敵人,保持神秘是必要的自我保護。
趙伏龍對自己的能力有著清晰的認識,就連古神會都沒見過他的真實麵貌,更別提天山教了。
如果天山教想探知他的真正實力,那他們得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想到這裏,趙伏龍的目光變得冰冷,落在麵前顫抖不已的陳適身上。
一個武道第二境的小角色而已,對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可除的小麻煩。
但是,既然天山教如此明目張膽地向他挑釁,僅僅處理這幾個先鋒顯然不足以解氣。
沉思片刻後,趙伏龍開口問道:“你的頭兒是誰?他在天山教中地位如何,實力怎樣?”
陳適戰戰兢兢地回答著,描述了他的頭兒張五陽,一個擁有第四境修為的化念境高手,在萬安縣、雲河縣一帶活動,手下有百餘名武師。
不過,這樣的小頭目對趙伏龍來說並不具太大威脅。
盡管心中略有不滿,但趙伏龍明白,通過陳適能找到的也就隻有這個層次的人物了。
至於天山教的核心分教,以陳適的地位根本無法觸及。
最終,趙伏龍冷冷地看著陳適說道:“回去找你的頭兒,記住不要多嘴。
我會一直盯著你。”說完,他將一枚請神籙打入了陳適體內。
趙伏龍掌握了請神籙的控製權,即便陳適不主動請求神靈降臨,趙伏龍也能自行召喚。
察覺到體內莫名多出的存在,陳適心中滿是疑惑與恐懼,卻不敢深究其究竟。
他甚至沒有勇氣詢問趙伏龍下一步的計劃,隻能跪在地上,顫抖著叩首:“謹遵城隍之命。”內心深處,陳適暗暗慶幸自己至少還活著,未遭遇身旁那些人的不幸命運。
既然趙伏龍吩咐他返回去找頭目,那他就照做。
懷著一絲僥幸,陳適默默祈禱,隻要他完全服從命令,或許趙伏龍會饒他一命,哪怕是剝奪他的修為也無所謂。
於是,帶著不安如同隨身攜帶的炸彈,陳適踏上了歸途尋找自己的頭目。
盡管張五陽作為小頭目的實力並不強,但對於趙伏龍而言,已足夠實現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目的。
至於天山教企圖接近並試探他的想法,在他看來,若不予以反擊,隻會讓對方更加輕視自己。
羅山村坐落在偏遠山區,被群山環繞,位置隱蔽,介於萬安縣和雲河縣之間,鮮為人知。
村莊裏住著大約二三百名村民,他們過著男耕女織的生活,雖然生活艱苦,但也曾有過安寧快樂的日子。
然而,這一切都成了過去。
如今的羅山村,四處彌漫著悲泣之聲。
田野無人照料,村道上罕有人跡,村民們紛紛閉門不出。
絕望的情緒籠罩著整個村莊。
與此同時,在村裏最大的庭院中,時不時傳來男女混合的尖叫聲和放縱的聲音。
張五陽大口咀嚼著肉食,飲酒作樂,滿臉胡茬顯得格外邋遢。
他對眼前的一切興致缺缺,一群村民,無論男女,都被迫衣衫不整地跪倒在地,有的甚至被繩索捆綁。
旁邊站著幾個天山教徒,手持長刀或長鞭,同樣衣冠不整。
這些武器並非用來致命,而是為了折磨人。
村民們如待宰羔羊般無助地哭泣求饒,但麵對這群惡魔般的存在,他們的哀求毫無作用。
張五陽對殺人並無興趣,他更享受折磨他人以及觀看別人受苦的過程。
自從到了羅山村,他就開始抓村民來滿足自己的嗜好,不分男女老少。
不過,連續幾天下來,他也感到了些許厭倦。
揮了揮手,他命令手下停下動作,“夠了,把人都扔出去吧,隻留下那個小女孩,我們的肉快吃完了,她的肉嫩,拿去洗幹淨。”
手下收起長刀,麵無表情地拖拽著村民。
村民們哭喊求饒,但他們充耳不聞。
這時,一名手下快步進入房間,恭敬地說:“頭兒,陳適回來了。”
張五陽挑了挑眉毛,端正了坐姿:“陳適這麽快就回來了?有什麽重要的事嗎?”
“是的,隻有陳適一人歸來,似乎有緊急情況要報告。”
想到上麵的任務,張五陽的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去,把他帶到這裏來!”
與此同時,趙伏龍已經觀察到了羅山村的狀況,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原本便懷著殺意而來,眼前的景象讓他的殺意更加濃烈。
這些邪教徒,如果今天有一個天山教徒活著離開,那就是他的失職!
張五陽的手下見到陳適時,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
他自恃修為高於陳適,高傲地看著他說:“怎麽樣?有什麽消息?其他人呢?怎麽沒和你一起回來?”
陳適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正欲編造謊言,突然一股驚人的氣勢爆發而出。
緊接著,整個村莊都被一股令人窒息的壓力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