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榜去送屍!

第78章

溫言將楚湘竹放到**,然後自己坐在床邊,一坐就是三天,可是楚湘竹依舊閉著眼睛,溫言期待著楚湘竹能夠睜開眼,溫言坐在床邊的時間還在增加,任誰來勸都沒有用,外麵傳來鞭炮聲和村民們的歡呼聲,他知道,疫苗研究成功了,那些人得救了,可是他的阿竹卻還在**躺著。

五天,剩下的人來看了看溫言,發現他還是那個動作,於是隻好歎息離開,離開前溫柔忍不住開口道:“溫言,你這樣也沒用,楚湘竹他”剩下的話在溫言的瞪過來的目光中消聲了,那目光讓溫柔不寒而栗,好像她要是再多說一個字就拉著她陪葬一樣,溫柔不敢在這個時候碰溫言的逆鱗,隻好和溫海離開。

最後這裏隻剩下溫言楚湘竹和陸子青穆雨四人,七天,穆雨因為工作也不得不離開,陸子青無奈,隻好跟著他離開,走之前走到屋子裏來看溫言:“你打算以後怎麽辦?”

“他說他想回家。”好幾天沒說話,導致溫言的嗓子有些沙啞。

陸子青也說不出來別的話,隻得說一句:“你好自為之。”然後匆匆離開,再不離開這裏,他怕他也忍不住。

楚湘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個棺材裏,棺材隨著步伐一顛一顛的,這場景略熟悉啊,恐怕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棺材沒有棺蓋吧,看著入眼的藍天白雲,楚湘竹有種重生一次的感覺,他記得他明明就感染了,可是楚湘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明明完好無損,而且他呼吸也很順暢,並沒有那種堵塞的感覺。

楚湘竹伸出手扒住棺材邊,慢慢的坐了起來,發現前麵是那個熟悉的背影,隻是那背影有些寂寞,在他身邊應該還有一個背影的,可是那個背影的主人現在正在棺材裏坐著,他的四周是溫言的高矮胖瘦,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高矮胖瘦了,楚湘竹竟然有些想念,如今在看到他們,隻覺得滿心歡喜。

“溫言。”楚湘竹輕輕喚了聲。

前麵那個身影一頓,有些不敢回過頭,楚湘竹又喚了一聲,前麵那人才慢慢的轉過身來,看著一直麵無血色的人靜靜的坐在棺材裏,笑著看向自己,溫言感覺到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快步走過去站在楚湘竹麵前,慢慢伸出手撫上楚湘竹臉頰,楚湘竹閉上眼享受著,溫言摸到那溫熱的臉,才終於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你還活著。”

“恩。”楚湘竹點了點頭,隨後仰起頭看向溫言:“可我不是被感染了嗎,怎麽還活著?”

溫言慢慢將那天的事情和楚湘竹交代了一下。

楚湘竹失去意識後,溫言抱著楚湘竹就是不撒手,聽到穆雨的話後,瘋了一樣去搶穆雨手中的疫苗,搶到後不顧別人的勸說任性的將疫苗注射到楚湘竹的體內,雖說楚湘竹並沒有就此死去,但一直不醒,生命特征還在慢慢減弱,這讓所有人都不在抱有希望,所有人該說的都說了,可溫言就是守在楚湘竹的床邊不離開,如果他們要使用強製手段,都被溫言扔出了房間,直到剛才,楚湘竹蘇醒。

楚湘竹聽完後抱住溫言的腰笑道:“還好你沒有放棄我。”

“還好你醒了。”溫言拍了拍楚湘竹的頭。

“那如果我一直不醒呢?”

“我會一直等下去。”

聽到溫言的話楚湘竹笑了,抖了抖身子站了起來:“快讓我出去吧,好好的人非讓我睡棺材。”

溫言扶著楚湘竹走了出來,看著四周的景象,楚湘竹有些疑惑:“咱們這是去哪?”

“回你老家。”

兩人回到家時,楚父楚母正在屋子裏聊天,聽到院子裏的聲音後連忙走了出去,看到溫言時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麽,還好溫言給力,上前一步自我介紹道:“叔叔阿姨好,我是溫言。”

楚父楚母連連點頭:“哎,好好好,快進屋吧,外麵冷。”

楚湘竹抖了抖身上的寒氣,然後把溫言趕上了炕,自己則和楚母去廚房做飯,楚父抽了一口煙:“小溫啊,我家竹子麻煩你了。”

“不麻煩,在家時他也很照顧我。”溫言連忙道,他還以為來了以後楚父楚母會給他臉色看呢,如今看來阿竹的家人已經完全接受了他的存在。

楚湘竹和溫言在家待了一個月,一個月裏楚湘竹的身體被溫言和楚母養的很好,整個人胖了三斤,弄得楚湘竹每天晚上捏著自己肚子上的肉忍不住哀歎,這一個月溫言和楚家長輩們相處的很好,楚父楚母覺得雖然這個小夥子不是很愛說話,卻是個行動派,對於自己兒子那是很在意的,於是老兩口也就放心了。

一個月後兩人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家具上還鋪著防塵的白被單,兩人用了一天的時間將家裏打掃的幹幹淨淨,打掃完了的楚湘竹疲憊的躺在沙發上,溫言生怕楚湘竹的身體沒有養好,不讓他做什麽累的活,還是楚湘竹再三保證,溫言才讓他做一些,不過也很累。

就在楚湘竹休息時,一陣熟悉的鈴鐺聲響起,楚湘竹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後來反應過來後才發現是門上的鈴鐺響了,楚湘竹喊著廚房的溫言:“溫言,來生意了。”

溫言走了出來,楚湘竹指了指門上的鈴鐺,溫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又回去了,吃飯時,楚湘竹覺得溫言好像不緊不慢的,覺得疑惑:“你不去看看嗎?”

其實溫言是不想走這趟的,畢竟他覺得楚湘竹的身體還要好好養著,但是看到楚湘竹那一臉躍躍欲試的模樣,隻好改變主意:“這次去的地方有些遠,等明天再走。”

“你怎麽知道。”楚湘竹咬著筷子不解道,在他看來都是鈴響,為什麽溫言就能聽出來這麽多信息,溫言揉了揉楚湘竹的頭:“你還有的學。”

這下子楚湘竹不高興了,咬著筷子一直哼哼,溫言對此哭笑不得,不得不給他解釋:“那鈴聲持續時間長,說明路程要遠一些。”

楚湘竹這才恍然大悟,高興地吃完飯就去休息了,兩人早晨起來還早,收拾一下吃了早飯才上路,因為遠,這次兩人也就沒有走著去,而是坐了火車,坐了半天時間,才到目的地,剩下的路不遠,兩人也就走著去了。

到達後,楚湘竹看著三層樓高的大別墅有些回不過來神,不光如此,別墅的門口還有士兵站崗,這讓楚湘竹不得不猜測這次雇主的身份,非富即貴,兩人剛站到門口就被門衛給攔了下來,溫言指了指門衛身後的門:“我是送屍人。”

門衛一聽不禁打量了幾下楚湘竹和溫言,他前段時間聽說這家主人再找什麽送屍人,還讓人用柳葉擺成米字釘在門上,他們還疑惑呢,沒想到今天就來了,可是看來人這麽年輕,不禁有些輕看兩人,覺得兩人八成是騙子。

雖然覺得兩人是騙子,但還是敬業的去向主人家通報,這家主人此時沒在家,管家便讓門衛先將人放了進來,溫言帶著楚湘竹走了進去,楚湘竹覺得自己就像是劉姥姥進大觀園,恨不得生出四隻眼,在看溫言一副榮辱不驚的模樣,楚湘竹覺得自己給溫言丟臉了,輕咳兩聲目不斜視的跟在溫言身後,溫言看了楚湘竹一眼沒說什麽。

管家將人迎進屋子,坐在真皮沙發上楚湘竹不禁感慨有錢人的奢侈,傭人端上茶楚湘竹連聲道謝,管家恭敬的對兩人道:“還請兩位見諒,老爺現在不再這裏,等到了晚上老爺才能回來,二位這段時間可以先住在這裏。”

楚湘竹沒有說話,因為他不喜歡這個管家看他們的眼神,溫言也隻是點了點頭,管家借口有事將兩人晾在了客廳裏,楚湘竹撇了撇嘴。

這時樓上走下來一個人,一看就是紈絝子弟,看到客廳裏坐著兩個人,招來管家問道:“他們兩個是誰?”

管家將兩人的身份說了一遍,那個年輕人眼睛裏滿是不屑,陰陽怪氣的諷刺道:“送屍人?我看就是個江湖騙子吧,爺爺真是老糊塗了,都這麽大年紀了怎麽還信這些,雖然咱家不缺這幾個錢吧,但也不是什麽人都能來討上一口飯的。”

管家雖然沒說什麽,但那表情也滿是輕蔑,楚湘竹一口熱茶梗在喉嚨裏,燙的他隻覺得渾身難受,他現在特別想將熱茶潑到那兩人的臉上,但是看到溫言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模樣,楚湘竹隻好乖乖的坐在沙發上,這時的他心裏哪裏還有半點羨慕的心思,他不上去揍那兩人已經是修心養性的功勞了。

那個年輕人走過來坐在另一個沙發上,要了一杯咖啡,立刻就有傭人端了上來,看著那人喝咖啡的動作,楚湘竹撇了撇嘴,眼中滿是鄙夷,看那人的動作,真是土豪中的暴發戶,在看溫言喝茶的姿勢,那簡直就是藝術,你們這群暴發戶再怎麽裝也比不上人家傳承上百年曆史的家族,人家舉手投足都是曆史的積澱,越看越覺得溫言好看的楚湘竹美滋滋的在腦海裏比較著。

雖然溫言不知道楚湘竹在想什麽,但是看到楚湘竹一臉傻笑就知道他又在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個喝咖啡的年輕人被楚湘竹笑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說你們,不會真想在這裏等我爺爺回來吧,你知道我爺爺是誰嗎,我爺爺可是將軍,雖然現在年紀大了退了下來,但也是你們惹不起的,你們要是識趣就趕緊滾,這是五萬塊,你們趕緊拿著錢離開,不然要是讓我爺爺知道你們在騙他,就不是這麽簡單的了。”

到現在楚湘竹是真的不想接這個生意了,但是現在走了不就坐實了他們騙子的名頭了嗎,想到這裏楚湘竹就不願意走了,見兩人無動於衷,那人咬咬牙又加了五萬,在他認為十萬已經不少了,可是對麵兩人還是一副無視他的表情,這讓從小在眾人追捧中成長的小少爺不滿意了:“我說你們別太得寸進尺啊,對你們來說十萬塊不少了,識趣就趕緊拿了錢滾蛋,別等著我讓人趕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