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爹是男主對照組

第15章 買兩個人都用不上二十兩銀子吧!

她才五十多歲,應該還沒到耳朵不好使的地步呢吧?

這怎麽還出現幻聽了呢?

不僅是陸老太,陸家的其他人也覺得自己的耳朵好像是不好使了。

誰?

崔武?

吉北村武力值最強的崔武,被他們家的病秧子打成重傷了?

可別開玩笑了!

這兩個人掉個個兒,崔武把陸瑾書打成了重傷還差不多!

陸老太的想法通過她的這一聲“啥?”和困惑的眼神表達得淋漓盡致。

而趙大海聽見陸老太這一聲疑問,臉當即便更黑了。

他明明都已經打算好了,將崔武給推薦到縣裏去當捕快。

可陸瑾書可倒好,竟然聯絡外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麽醃臢手段,崔武竟然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

人如果一直昏迷不醒,那還怎麽去縣衙參加選拔?

一想到這兒,趙大海說話就更沒有好氣兒了。

“別說廢話了,你們家打壞了崔武和崔小寶,醫藥費二十兩銀子,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陸老太好不容易才說服自己,她剛剛沒有聽錯。

此時聽見趙大海的話,卻又產生了一種,果然自己是出現了幻聽的錯覺。

然而,當她看見趙大海鐵青的臉色和崔老太得意的表情的時候,她確認了,她沒有聽錯。

反應過來趙大海到底說了些什麽,陸老太當即瞪大了眼睛。

“什麽!二十兩銀子!看什麽病要二十兩銀子?買兩個人都用不上二十兩銀子吧!”

陸老太這話就差說崔武父子倆按斤賣都不值二十兩銀子了。

崔老太得意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趙大海的臉色更加漆黑。

眯著眼睛,趙大海斜眼看著陸老太。

“怎麽?你懷疑我的判罰?”

陰惻惻的一句話,瞬間讓頭腦發熱的陸老太冷靜了下來。

趙大海作為村長,說是吉北村的皇帝也不為過。

他的話,陸老太自然是不敢反駁,但是二十兩銀子,她也不能稀裏糊塗的就給出去了吧!

“那,那也不能你們說啥就是啥吧!就我們家小五子那瘦麻杆兒一樣的小身板,還能把崔武給打傷,說給鬼聽,鬼都不能信!誰知道是不是他們陸家還記恨這野雞的事情,特意陷害我們家······”

這句話,陸老太說得還是很有底氣的。

反正,說她們家小五子把崔武給打了,她是怎麽都不相信的。

然而,不等她說完,圍觀的村人便叫嚷了起來。

“就是你們家小五子打的!我家娃親眼看見的!”

“就是!我家娃也看見了!”

“還有我!我親眼看見的!”

······

要是一個人說,陸老太還能嗆幾聲。

可是陸陸續續,竟然又十幾個人都開口了,陸老太就知道,不管事實是什麽樣的,他們家這二十兩銀子,也是賠定了。

除非他們老陸家不想在這村裏住下去了。

見陸老太說不出話來了,趙大海直直地看向陸老太。

“二十兩銀子,一個銅板都不能少,聽明白了嗎?如果你們不能把銀子賠給崔家,那我就隻能將你們押去縣衙蹲大獄!”

撂下最後這麽一句話,趙大海轉身就走。

村人見村長要走,自然讓出了一條通道出來。

這一讓,就把站在人群最後麵的陸瑾書父子三個給讓出來了。

然後,眾人就見趙大海先是一愣,隨後卻像是背後有鬼在追他一樣,繞著陸瑾書父子三個,快步走開了。

而其他的村民看見陸瑾書父子三個,也全都變了臉色,指指點點的走開了。

陸家人沒有覺得村人對陸瑾書父子三個這種,看見他們像是看見瘟神一樣的態度有什麽不對勁的。

畢竟,他們對待那父子三個,也是這麽個態度。

狠狠地等著陸瑾書,陸老太冷著一張老臉,嘴角都快要耷拉到腳麵了。

二十兩銀子在陸家可不是小事兒,那已經相當於陸老太的命了。

在陸老太看來,要讓老崔家從自己這裏拿走二十兩銀子,那還不如把自己的命直接給他們!

“我不管!要錢沒有,要命一條!別說二十兩銀子,就是二十個銅板我都沒有!”

坐在自家的炕上,陸老太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滿臉都是心疼。

心疼的不止是她,陸家的其他人也心疼。

二十兩銀子啊!

他們家攢一年也就能攢下二十兩銀子。

崔家這一下,就讓他們家一年都白幹了!

看著心疼得要死的老娘,陸懷安也想硬氣地說“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這樣的話。

然而,他不敢。

苦著一張臉,陸懷安看了自家老娘一眼。

“娘,村長是啥樣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咱們不把那二十兩銀子賠給老崔家,他是真的會把咱們都抓去蹲大獄的呀!”

陸長生聽見大哥的話,也跟著附和。

“就是啊娘!咱家還能和村長作對呀?”

道理陸老太都懂,但是要讓她把白花花的銀子拿出去,她是真舍不得。

聽見兩個兒子的話,狠狠瞪了二人一眼。

“行啊!賠錢是吧?不想蹲大獄是吧?那你們就出錢啊!正好你們兄弟一人出十兩,反正我是沒有錢!”

張玉芬和秦紅秀原本坐在一邊沒吱聲。

雖然家裏要賠錢,她們也心疼。

但畢竟這銀子是從公中出,她們也管不著。

反正公中的銀子都是陸老太把持,就是不給老崔家,也花不到她們的身上。

可是現在婆婆卻說讓自家出銀子,那兩個人可就坐不住了。

張玉芬仗著有兒子,率先開口。

“娘,這可不行啊!懷安可不像老二他們幾個心思活,他掙的錢都給您了,就連陸鳴想吃塊兒糖都沒有錢買,我們哪有錢呐!”

聽著張玉芬往出摘自個兒都不忘了埋汰其他的幾個兄弟,秦紅秀立刻拔高了聲音。

“誒!我說大嫂,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啊?大哥把掙的錢都給娘了,我們也沒有背著娘私房啊!你們沒有錢,我們也沒有!”

張玉芬聽見秦紅秀的話,瞟了她一眼,“嗬,你沒有錢?你沒有錢那前兩天鬼熬的藥啊?那藥渣子還在泔水溝裏呢!”

張玉芬的話讓秦紅秀的話噎回了嗓子眼兒。

那藥確實是她喝的。

是她花了大價錢,讓她娘家大嫂從一個特有名的郎中那抓來的,包管生兒子的藥。

因為那藥真的很貴,所以她都沒敢和自家相公說。

趁著家裏沒人,自己偷偷地喝了,倒藥渣的時候,也是趁著深更半夜,偷偷摸摸地去倒的。

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都做得那麽隱蔽,還是被張玉芬給發現了。

偷偷看了臉色難看的婆婆一眼,秦紅秀的氣勢頓時下去不少。

見秦紅秀一臉心虛的模樣,張玉芬撇了撇嘴,冷哼一聲。

哼!沒規沒矩的東西,活該生不出兒子來!

秦紅秀以為自己買藥的事情瞞得緊,可事實上,她連張玉芬都瞞不住,就更瞞不住人老成精的陸老太和與她朝夕相處的陸長生了。

隻不過不管是陸老太還是陸長生,都希望秦紅秀能生個帶把的出來。

所以對於她買藥的事情,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然而,此時此刻,張玉芬將這件事情拿出來說,在陸長生看來,就等同於大嫂不想讓自己生兒子。

銀子不銀子的,陸長生倒不是那麽在意。

但是誰要是阻止自己生兒子,那就是自己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