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做完這三件事,小傑才能得到表舅哥的認可
小傑的動作太快了,我們三個都沒反應過來,等我們反應過來時,已經看到申茂一隻手臂托著小傑的手腕。
匕首的刀尖已經刺破了小傑的大腿,但由於申茂其實托住了小傑的手腕,匕首沒有刺進去太深,隻在小傑大腿表麵留下了一個,不到一厘米長的傷口。
小傑驚愕的抬頭看著申茂,申茂還是笑著用平靜的語氣說:“行了,這件事就算你做到了,我可不想以後你走路都要月月來扶!”
聽到這句話,我們都齊齊的看向申茂,看到他眼中明顯的讚許之意,看起來對小傑剛才的做法也是有一些敬佩。
的確,剛才如果不是申茂一把拖住小傑的手腕,以小傑剛才揮刀的速度和力量,能不能造成三刀六洞不好說,但肯定會給自己的大腿造成重傷。
小傑的這股狠勁兒,讓申茂對他有了幾分敬意。
小傑也看出了申茂的讚許,心中肯定是有點小激動,趕忙端起那一大海碗酒,說:“茂哥,那我就把第二件事辦了。”
剛要把碗舉到嘴邊,又讓申茂給攔住了。
申茂擺擺手說:“第二件事可以先不辦,這碗酒留著,等你把第三件事辦了,回來我再好好跟你喝。”
小傑本身酒量也不行,估計心裏也在犯怵,聽到可以先不喝酒,趕忙問申茂第三件事是什麽?
申茂端起酒杯先自己喝了一口,然後正色道:“第三件事,你一個人估計辦不了,要你們四個人一起去辦。”
小傑又起身去櫃台,端了兩盤熟牛肉,兩盤花生米,拿了一瓶二鍋頭。
都知道這裏的老板,以前是東城一帶有頭有臉的頑主。
我們這些小崽兒來了,老板也是前前後後的招呼,但我們都懂得尊敬前輩,吃的喝的都自己去櫃台取,很少讓老板親自端上來。
小傑給申茂和長毛麵前的酒杯都滿上,申茂端起杯子來一飲而盡,點上一根煙。
這才慢慢道來:“甘家口,你們知道吧?那有個向群中學,我想請你們哥幾個過去一趟,幫我辦一個人,這就是我所說的第三件事。”
小傑沒說話,看了我們三個一眼,眼神對接後心意相通,他就知道我們沒有意見。
於是小傑問申茂:“茂哥,你說吧,你要辦的人是誰?”
申茂抽了一口煙,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沉聲說道:“那小子叫封濤,向群中學初二的,我表妹月月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因為搬家轉到了那個學校。
“這個叫封濤的,跟月月的這個同學處對象,人家女孩兒是真心待他,可這小子又親又摸的占夠了便宜,就讓這女孩拿錢給他花。
“還教唆這女孩偷家裏的東西出去賣,結果這女孩把他爸積攢了多年的郵票,拿到黑市給賤賣了,得來的錢全給了,這個封濤。
“後來女孩家裏人發現了這件事,把這個女孩痛打了一頓,逼問她為什麽這麽做,女孩兒扛不住揍,把實情說了出來。”
申茂說到這裏,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平靜了一下。
可以看出他很憤怒,但還是克製著情緒,接著跟我們說:“女孩家長一氣之下,去學校找到了封濤,沒想到這孫子裝傻充愣,說根本就沒這回事。
“自己從來沒跟那個女孩處過對象,也不知道什麽郵票和錢的事兒,愣是推得幹幹淨淨。
“這女孩的同學倒是有幾個人知道他倆在處對象,但不敢站出來證明,害怕封濤報複。
“這個封濤在向群中學也算是個玩鬧,有幾個人跟著他。
“我妹的這個朋友,因為這件事受了刺激,又沒臉再去上學,現在在家休學呢,家裏人也一直在怪她,所以在家天天哭,還曾經說過不想活了。
“我妹去勸過她幾次,回來以後就跟我說,不能放過那個叫封濤的,一定要給他一些教訓。”
我們四個聽了這件事,也恨得牙根癢癢,從心裏看不起這個封濤。
這時小傑說:“月月,怎麽沒跟我提起過,她要早跟我說,我們早就去把那小子辦了。”
申茂擺了擺手說:“是我不讓她跟你們說的,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妹跟你們有來往,我擔心這件事從她嘴裏說出來,你們要是去把那小子給廢了,真出了什麽事兒,月月會受牽連。
“本來我是想出手的,後來一想這有點以大欺小,說出去也不好聽。
“這次既然你們找我攤牌了,那這件事就讓你們去辦,我也看看你們的實力。”
其實我們哥幾個早已經義憤填膺了,這件事就算不是申茂請我們去辦,隻要我們聽說了,也肯定會去廢掉那個小子。
這種沒骨氣,沒擔當,禍害完人家女孩子還得便宜賣乖的人,要是不給他點教訓,我們都不配稱自己是頑主。
我端杯敬了申茂一杯酒,說:“茂哥,你就踏實把這事交給我們吧,就明天,明天我們就過去辦了這小子。”
申茂說:“等等,你們先大概給我講講,要把他弄成什麽樣?”
蒲磊來了一句:“挑根兒筋,毀了盤子!”(作者注:就是挑斷一根腳筋,在臉上劃幾刀)
申茂一聽連連擺手,說:“千萬不能!千萬不能!我是讓你們去教訓他,沒讓你們去違法犯罪!
“挑筋毀盤子,這是要判刑的,別看你們都未成年,這樣做也不行。
“那小子雖然辦的事兒不地道,但罪不至此。最起碼他還沒毀了人家女孩身子,就衝這點,下手留點情吧。”
我們一聽,明白申茂也是為我們好,擔心我們下手太狠,惹出大事。
他說得沒錯,雖然我們都還未成年,但如果是嚴重的刑事犯罪,也會受到懲處,還有我們的父母作為監護人,也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
這個封濤,雖然做出的事情為人所不齒,但歸根結底也就是騙了點錢,沒有毀人女孩兒清白,適當的教訓一下也就可以了。
我們向申茂表明了態度,申茂也就放心了。
事情說完了,氣氛也就變得輕鬆,我們又喝了半天的酒,聽到櫃台後麵的電視機傳來了天氣預報的音樂,知道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我站起來去櫃台結賬,沒想到坐在櫃台後麵的老板強叔,衝我一擺手說:“不用給了,我記著賬。”
聽了這句話,我正在那兒發愣,那個長毛笑著衝我喊了一句:“兄弟,你甭管了,我們在這兒吃飯都是記賬。”
聽了這話,我就明白了,為什麽是冒把談判的地點約在這兒,因為這裏壓根就是他的地盤。
就衝他管老板叫強叔,就能看出他跟這裏有多熟。
說句難聽的話,就算我們今天突然出手撂倒了申茂和那個長毛,我們也很有可能走不出這個麵館。
看來這個申茂不光是很能打,他的城府和心計,也遠遠在我們之上。
如果真是針鋒相對的鬥,也許我們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