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八次進出看守所的少年經曆

第49章 跨越城區,教訓負心人的同時樹立威信

那天晚上和申茂道別以後,我們幾個又在東單公園裏抽了會兒煙,商定了明天的行動計劃,決定就在學校門口動手,速戰速決。

收拾完這個封濤,還要讓他知道,是誰收拾的他。我們四牙的名聲隻是在東城區叫得很響。

這回來個長途奔襲,跨區作戰,在海澱區也插個旗,讓他們也知道東城有我們一號。

第二天,我們四個又集體翹課了,因為等到正常放學再過去,人家那邊早就到家了。

第三天,隻有提前去校門口蹲著,才能堵到那個孫子。

第四天,那天我們都沒有騎自行車,因為不熟悉那邊的地形,需要撤離的時候騎自行車不如跑的方便。

第五天,我們已經不像當初那樣,隻要碴架必須血戰到底。

第六天,現在已經學的會審時度勢,該跑的時候就跑,該打的時候也絕對不會手軟。

我們坐公交車,在一個叫白堆子的車站下了車,跟人打聽了一下,找到了去往向群中學的路。

到了那個向群中學門口,他們還沒有放學,我們就找了個牆角在那抽煙。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放學的學生陸續的走了出來,我們四個人分頭行動,去詢問走出來的學生。

先問是不是初二的,如果說是就問認不認識封濤,剛問了幾個人,就聽東子那邊打了一個尖利的呼哨,我們三個人馬上朝東子跑過去。

東子指著前麵幾個學生說:“那幾個人裏就有封濤,剛有一個學生告訴我的。”

他就指了一下說:“那就是封濤。”

但沒指清楚是哪個就趕緊走了。

我們知道那個學生可能是因為害怕,不過沒關係,知道那幾個人裏有封濤就行了。

我們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在後麵慢慢地跟著,等那幾個人拐進了旁邊一條人,稍微少點的馬路,我們才快步追了上去。

在離他們有七八米遠的時候,我喊了一聲:“嘿,封濤!”

就見一個留著三七分的小子回過頭來,疑惑的看著我,另外幾個人也回過頭來看著我們。

我衝那小子走過去,邊走邊笑嗬嗬的說:“你就是封濤啊,你小子挺牛逼啊,騙了人家錢,自己還沒事人似的,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封濤一聽,臉色立馬變了,伸手從褲兜裏掏出一把彈簧刀,啪的一聲打開。

旁邊那幾個人也有人從書包裏掏出彈簧鎖,菜刀,沒帶家夥的順手從地上撿了半塊磚頭。

我們早就看到了,他們一共五個人,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沒放在眼裏。

我腳步沒停,伸手從後腰拔出雙節棍,迎著封濤就衝了上去,根本沒理會其他人。

因為我知道後麵的三個兄弟,會替我解決掉他們。

封濤見我衝過來,正手握刀做勢捅向我的小腹,我一看他握刀的姿勢,就知道這小子打架是個外行,平時可能就靠著這把刀來嚇唬人了。

我根本沒躲,手中雙節棍從右斜下方往上掄,一棍正中封濤的下頜,同時滑步閃到封濤的左側,順勢收回雙節棍斜劈下去,又狠狠地打中了封濤左側耳根。

就這電光火石的兩下攻擊,就把封濤擊倒在地。

我還是沒有管其他人,因為我知道憑我三個兄弟,對付那四個人綽綽有餘。

我追上去照著倒地的封濤臉上連踢三四腳,看到他鼻腔中噴出鮮血,又掄起腳來踢他的胸腹部,幾腳下去,那小子已經發出慘叫和哀嚎。

這時我才回頭,看看旁邊的戰況,地上躺了兩個,另外兩個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蒲磊,東子和小傑,沒有對躺在地上的兩個人補拳,提著手裏的家夥向我走過來。

小傑伸出腳踩住封濤的臉,讓他睜開眼睛看著我們,封濤被我打的不善,但眼睛倒還沒受什麽傷,不敢不聽小傑的話,一雙眼睛驚恐的瞪著我們幾個。

小傑瞪著血紅的眼睛說:“你就叫封濤是吧,自己前段時間幹了什麽事自己清楚,不瞞你說,今天我們就是為這事兒來弄你。

“而且我還告訴你,沒人叫我們來,我們是聽說了你的英雄事跡,特意過來會會你的。

“你給我聽好了,我叫李傑,他們三個都是我的兄弟,我們是東城四牙。

“你要是不服,可以來27中找我們,這件事兒跟別人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敢去為難別人,下回我們來找你,可就沒這麽客氣了。”

封濤的臉被小傑踩著,想點頭都沒法點,嘴被踢破了,下頜都被我打腫了,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表示屈服。

這畢竟不是我們熟悉的地景,我們也知道事辦成了,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小傑放開了封濤,我們急速撤離。

等走到了剛才下車的車站,東子才突然想起一個事,跟我們說:“咱們忘了要錢了。”

我們三個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東子的意思。

其實這事兒可以辦得更漂亮一點,就是問問那個封濤,到底從人家姑娘那裏騙了多少錢,然後限他幾天之內把錢湊齊。

我們再過來取,或者讓他送到27中也行。

蒲磊說:“要不咱們明天再過來一趟?現在回去找他,估計已經走了。”

我和東子還沒說話,小傑就說:“要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見好就收,如果要錢,咱們這名不正言不順的。

“萬一那小子慫了,報了警,咱們過來拿錢的時候肯定被雷子拿下,那時候咱們要是把月月和那個女孩的關係說出來,就會連累到月月。

“如果不說這層關係,又沒法跟雷子解釋為什麽跟那孫子要錢,弄不好給咱們定一個搶劫,那就完蛋了。”

我們一聽小傑的分析,覺得的確是那麽個道理,我們出麵管封濤要錢,的確是名不正言不順。

真要因為要錢的事兒弄出點大事來,牽連到月月就不好了。沒想到小傑這小子,平時武武喳喳跟個二逼似的,關鍵時刻思維還是很有條理的。

於是我們一人扇了他一個腦瓢表示讚賞,然後在小傑的咒罵聲中坐上公交車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