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33章 感動你了嗎?

許林吃午飯的時候回家的。

剛不等敲開家裏的門,王芳就匆匆出來了,攥著許林在門口低聲說:“謝宴!謝宴來咱們家了!”

許林手裏還拿著公文包,“哪個謝宴?你看看你,臉都白了。”

王芳低聲快速道,“還能是哪個謝宴?京都,權勢滔天的謝宴!”

許林手裏的公文包,啪嘰一下掉在了地上。

“在……我們家?”

“對!”王芳指了指裏頭,“已經坐一會兒了,身上氣勢那叫一個強,李嬸跟我都不敢說話,你趕緊去吧。”

許林一邊進門,一邊抓緊問,“他來做什麽?”

王芳搖頭。

許林換上笑臉,都進客廳,“謝總,今天怎麽有空來寒舍?”

謝宴一身矜貴,坐在沙發上,他沒什麽情緒地看著許林,指了指對麵的沙發,“坐。”

許林笑著坐下。

那一刻,他居然有點分不清楚,這到底是謝宴家,還是許家了。

“謝總來,沒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上好的茶葉招待您。”

謝宴兩手放在膝蓋上,淡定地說:“會有機會的。”

許林一噎,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您今天過來是……”

“許總貴人事忙,可能已經忘記了,謝氏收購了盛明醫院,最近,因為一個家屬被救的事情,醫院的熱度不斷攀升。”

許林一聽這話,點點頭,“對,謝總,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無方,我已經教訓過許眠了,她沒有醫生執照,胡亂救人,這確實不行,我現在讓她在樓上麵壁思過呢。”

王芳也在一旁賠笑,“是,許眠打小就叛逆,沒了母親的孩子,膽子大,做事情不顧後果,這件事我們也後怕,家裏兩個孩子,許眠我們管不住,不過幸好,我們的小女兒乖巧懂事,她也在盛明醫院叫許蝶,不知道謝總,看見她了麽?特別漂亮的一個小姑娘。”

“許蝶?”謝宴淡淡,“見過了,漂亮的話,並不覺得,跟許眠比,完全不能比。”

話落,謝宴的視線筆直看著王芳。

王芳被淩厲的視線看得吞了吞口水,“啊……對,是,是差一點的。”

“另外,我今天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隻是覺得,醫院是救死扶傷的地方,許眠做得很好,作為盛明的投資人,我為有這樣的員工表示讚賞,同時也覺得應該把表揚落在實處。”

謝宴從兜裏掏出一個特大紅包。

王芳跟許林都愣住了。

這麽厚的紅包,怎麽也得上萬了吧?

“所以,許小姐還需要麵壁思過嗎?”

許林呆呆地看著紅包,搖了搖頭。

“那麻煩您把許小姐叫下來,我需要把紅包親自交給許小姐。”

許林點點頭,看了王芳一眼。

王芳立即上樓,她站在許眠的門口敲了敲門,許眠還在睡覺。

被打擾之後,眼睛猩紅,昏暗的房間裏,像是一匹下一秒就要咬死人的野狼。

“你們醫院投資人來了,說要給你表揚,你快點下來吧。”

說完,王芳匆匆走了。

半個小時後。

在謝宴冷厲的眼神中,許林再度上樓。

十分鍾後。

許眠穿著純白色的家居服,睡眼惺忪地下樓,她看著坐在客廳裏的謝宴,一頭問號,“你來做什麽?”

口吻熟惗。

謝宴把特大紅包遞給許眠,“中午了,還沒吃午飯?我過來給你送飯。”

許眠揉了下臉,“為了午飯,把我吵醒?”

許眠有點怒。

謝宴笑了笑,淩厲的樣子沒了,顯得溫和,好說話,“下次我注意,出去吃嗎?”

許眠點點頭,揉了下頭發,路過已經被驚呆的王芳跟許林。

門外。

謝宴把便當盒拿出來,大樹下,許眠盤腿而坐,“你怎麽知道我住這裏?”

謝宴注意到,許眠沒說:“我家。”

而是這裏。

他在許眠身邊坐下,白色的休閑服領口有點寬,露出一片嫩白的鎖骨。

“問醫院的人,入職登記地址了。”

許眠點點頭,沒睡夠,她顯得有點懶散,“以後我不在醫院,不用送飯。”

謝宴笑了笑,“好吃嗎?”

許眠誠實點頭。

好吃。

而且,許眠懷疑謝宴針對自己的口味做過深入的調查,她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忌口什麽,他完全規避。

“你為了紅,很努力啊。”許眠忍不住說。

謝宴笑起來,偏頭看著許眠,“感動你了嗎?”

許眠吃了口剝好的甜蝦,點點頭,“還不錯,不過我近期沒回娛樂圈打算,我還是那句話,圈子裏你看上誰,你想跟,我給你辦,但是我親自帶,不行。”

謝宴收往後撐,“真可惜。”許眠轉頭看了他一眼,並不覺得這人臉上有絲毫遺憾的身上。

許眠點點頭,“所以,勸你別白費功夫。”

許眠吃飯很快,吃完就走。

謝宴就在後頭說:“晚班給你帶晚飯,想吃什麽?”

許眠往別墅方向走,手隨意揮了揮,淡淡,“香煎牛小排。”

還不等說完。

身後腳步跟過來。

許眠下意識一轉頭,就看見謝宴靠了過來,她蹙眉後退,手就被握住了。

“你受傷了!”

許眠低頭,這才注意到,手背上之前跟許林對峙的時候,被門把手刮了一下。

傷口不大,許眠自己都沒放心上。

“沒事,”許眠說,“一條小傷疤而已,過會兒就好了。”

謝宴皺眉,站直了身子,表情顯得冷了,“許林幹的?”

許眠抬起眼看他。

才發覺,謝宴確實有做明星的資本。

長得高,桃花眼斂著的時候,顯得幾分淡漠,跟笑的時候,完全不同的味道。

許眠收回手,“不是大事,走了。”

許眠走得瀟灑。

謝宴眸色一寸寸的冷。

許林跟王芳看見許眠回來,剛要迎上去問,就見門口的方向暗了一下。

謝宴如黑夜羅刹一般站定在門口。

等許眠上樓。

門口的人一步一步地走進來。

高檔皮鞋落在瓷磚的地板上,哢嗒哢嗒。

像是深淵的厲鬼來索命。

王芳縮了縮脖子。

許林隻覺得一後背的冷汗。

“謝……謝總,您還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