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46章 我不想要除了許眠以外女人的錢。

眼看著唇瓣就要覆上,林曉曉的心激動萬分!

“沈總。”辦公室的門在這個時候推開,秘書說:“賽車代言的錢到賬了。”

這一聲沈總,讓沈言辭立即清醒。

他一把推開了林曉曉,不自然地別開眼,“怎麽這麽快,不是說還要三天嗎?”

秘書自覺打擾了老板的好事,剛要出去,又被這句話留了下來。

“對,但是銀行的人說了,跟許小姐很熟,所以給我們便利了。”

沈言辭點點頭,在秘書要走時,說:“我跟你去財務看看。”

林曉曉原本還期待著財務出去之後,跟沈言辭繼續。

結果,沈言辭就這麽走了?

林曉曉在原地狠狠跺腳!

秘書不明白,錢已經到賬了,沈總還去財務部做什麽?

財務部負責人也愣住了,“沈總?”

沈言辭坐在財務室的長椅上,沉默了片刻,低聲問,“你算一下,賽車的代言費,加上我市區那套房子做抵押,還差多少,能夠覆蓋劇組的拍攝費用。”

財務愣住,“您是打算自己投資那部劇嗎?”

沈言辭點頭,他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寂冷黑夜裏的臨城。

“給我個具體的數字。”

財務說好,然後開始計算。

助理不懂,“沈總,剛剛林小姐不是說,她願意投資進來嗎?你為什麽還要賣房子?”

那套房子,如果沒猜錯的話,是當初沈總跟許小姐結婚時候的新房。

裏麵的裝修都是許小姐按照沈言辭的喜好裝修的。

沈言辭很喜歡。

之前有人出價三千多萬,沈言辭都沒舍得賣。

沈言辭看著冷寂的天,隻說了一句話,“我不想要除了許眠以外女人的錢。”

之前的小錢就算了。

一個億。

不是個小數目。

拿了,他得有回報,林曉曉也把話說得挺清楚。

都是成年人,也不玩虛的那一套。

就林曉曉剛剛的那些姿態,明顯是要睡他。

助理要是晚進來一秒鍾,他就髒了。

不論許眠怎麽想,他是認她是自己的妻子的。

除了這一次以外,許眠都很乖,也很聽話,能力更是上乘,他不打算出軌別人。

也知道,許眠不喜歡跟人爭,若他髒了,跟許眠就真的再無可能。

沈言辭心思一點點的沉下去,辦公室裏,是財務敲擊計算器的噠噠聲。

“沈總,算上您的房產的話,電視劇投資缺口還差九千萬。”

沈言辭點點頭,說:“把這些錢先給導演打過去,告訴他們,其餘的我來想辦法,這部劇,我沈言辭投了。”

財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沉默了一會兒。

“沈總,這部劇,之前許總在的時候,就說濺不起水花,投資比不行,或許這一次的資金鏈斷裂就是個警告,您何必執著呢?拿著賽車的代言費,在找一些關係熟的老總憑幾個小角色,穩紮穩打,等過了這陣子,李清潤李總忘記您了,您依舊有出頭之日的。”

沈言辭聽見這話,心頭卻格外焦躁。

當初,就是因為這部劇,他跟許眠起了爭執。

三番五次的意見相左下,他才起了要自己掌權的心思,故而造成了許眠解散青你,然後就是之後的一係列破事!

他如今放棄,那不是等同於在跟許眠承認,確實是自己眼光不行?

不是等同於讓娛樂圈那些等著看他笑話的,做實了這些年,他是靠著許眠在娛樂圈裏站穩腳跟的?

他日後在許眠這裏,還有什麽話語權?

他可以把許眠當做自己攜手一生的對象,但是,他不願意被任何人踩在頭頂上。

許眠日後回歸,有且隻能做家庭婦女,否則,複合這事就沒商量。

但是錢這個事情,缺口太大了,他得先找許眠助力一下,日後的,日後再說吧。

沈言辭推開辦公室門出去,走之前跟財務說:“林小姐要是來問打款賬號,先不要給她。”

許林敲開許眠房間門的時候,沈言辭剛剛從私家偵探的手裏拿到了許眠的電話號碼。

許眠眉眼有些躁。

她沒去看沈言辭發過來的信息,而是淡淡地看著捧著燕窩進來的許林。

“眠眠,最近上夜班辛苦了,這是爸爸剛剛給你燉的燕窩,裏麵的雜質都給你挑好了。”

許眠隨意地坐在陽台上的椅子上,看著許林的眼神裏有幾分憐憫。

“何必呢?”許眠說。

許林表情有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不過也就隻是那麽一瞬間。

很快,他就又笑起來,“眠眠,你說什麽呢?爸爸給你端燕窩上來,你也做錯了嗎?”

許眠把端到麵前的碗拿開了,放在了桌子上。

“許總,都是明白人,就別演聊齋了,大晚上的,有意思?”

“我媽媽當初就是被你這個樣子迷惑的嗎?”

“可惜了。”

“我媽去得早,沒教會我這個本事。”

“所以,你有什麽話,就直接說,我們之間也沒必要這樣。”

話落下。

許眠視線看向窗外,等著許林說明來意。

“你看看你,心思還挺重,我是你親爸爸,給你一碗燕窩吃,還需要什麽理由了?”

“你這孩子,我都不知道你最近遇到了什麽,怎麽性子忽然這麽偏激了呢?”

“是在外麵遇到了什麽,還是聽見了什麽?你都可以跟爸爸說的,你還記得嗎?你小時候,最願意跟爸爸在一起了,你覺得你媽媽管你管得嚴,爸爸陪你玩得多,對吧?”

許眠笑了一下,“當初蠢,以為笑著麵對我的,就一定是好人,殊不知,笑臉的背後,會猝不及防伸出一把刀來。”

刺碎了她整個童年。

許林皺了皺眉,覺得這個許眠實在是很難忽悠。

油鹽不進。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好好說話,我也沒必要給你端笑臉,”許林瞥了撇嘴,“許蝶說,你今天去謝宴的新房了?”

許眠沒說話。

也沒看他,看向窗外的眸色很冷。

“謝宴是什麽人,你知道嗎?你就敢招惹?”許林說:“那是京都權貴,伸出一個手指頭,就能摁死許家,許眠,你有幾個膽子啊,招惹他?”

“現在,我命令你,以後別跟謝宴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