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離個婚,怎麽就成了白月光

第47章 許眠跟之前,真的不一樣了

許眠聽見這話,都笑了。

她看向許林的眼神,越發憐憫。

“許林,你一天不搞笑,是會死嗎?”許眠聲音輕輕,飄在空氣中,顯得譏諷。

“我是你爸!我不允許你跟謝宴在一起。”

“是麽?”許眠看著他的眼睛,視線驟然淩厲,“那你允許誰跟謝宴在一起?許蝶?”

心思被戳破。

許林頓了一下,“你的性格不適合跟謝宴在一起,你遲早會闖禍的,你妹妹性子溫順,你讓一讓,你長得好,日後家裏會為你找個好人家,你心別那麽急。”

“是麽?我不急,”許眠似笑非笑,“你們挺替許蝶著急的。”

許眠放在手裏的手機亮了一下。

許林看見沈言辭三個字了,“沈言辭來找你了?”

許林似乎終於找到突破口,“你不是挺喜歡他的麽?剛剛拿了影帝,如果也能忍受你的脾氣的話,你就給人家一個機會。”

許眠冷笑了一聲,“我記得,你之前覺得娛樂圈的男人都不是什麽好人,讓我跟沈言辭劃清界限,怎麽?如今怕我擋了許蝶的路,沈言辭都成不錯的選擇了。”

許林最煩許眠這一點。

什麽東西,都看得太清楚。

不給自己預留的。

也不給別人留餘地。

這種性格,太不招人喜歡。

“你喜歡,”許林越發覺得,許眠快點嫁出去的好,“爸爸就喜歡,你的眼光總歸是沒錯的。”

許眠頓時就笑了。

許林看著許眠嘴角勾起的笑,低聲問,“那你同意離謝宴遠一點了?”

許眠轉頭看他,“滾。”

許林:“……”

許眠:“滾出去!”

最後許林罵罵咧咧,“你這個脾氣,一輩子嫁不出去也是活該!早知道,我就不應該生你!”

王芳等在門口,看見許林臉色不虞的出來。

她不悅地抿了抿唇,“許眠不同意?怎麽?她對那個謝宴也有意思?”

這話一出,許蝶立即著急了,“許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無恥!”

許林煩躁地撓了撓頭,“不知道怎麽個意思,孽種,什麽心裏話也不跟我說,小時候還好,如今,是真的變了。”

王芳沉默了幾秒,“老公,許眠跟之前,真的不一樣了。”

顧忌許蝶在,王芳沒說太多,但是許林一下就明白了王芳的意思。

細細想一下。

許眠……確實跟之前不同。

之間看見他,好歹還有一聲爸,她不情願,但是沒辦法,她就是他生的。

即便,對於當初他出軌王芳,她心裏很不滿,可是,林蔭畢竟死了。

所以,這一聲爸,她不情不願,可依舊還是叫了的。

可最近。

許林後知後覺,他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聽見許眠喊他爸爸了。

許林壓低了眉眼。

王芳把許蝶先推到房間裏,許蝶很不安心,“媽媽,我怎麽辦啊?”

王芳溫聲寬慰,“放心吧,從小到大你什麽想要的,媽媽沒有給你捧到麵前?你等著就是。”

許蝶眼睛一亮,笑眯眯地回了房間。

等許蝶的房間門關上,王芳站在走廊裏跟許林對視。

“老公,”周圍寂靜無人,王芳輕輕地笑起來,“為了我們以後的好日子,不能再心軟了。”

許林緊了緊手,壓低了聲音,“我再想想。”

而沈氏公司裏。

林曉曉踩著高跟鞋,笑眯眯地敲響了財務室的門。

“王姐,你把導演給的賬戶發給我,我把剩下的錢轉過去。”

王姐聞言,咬了咬唇。

林曉曉最初以為王姐沒聽見,又笑著重複了一遍。

“怎麽了?”王姐端出一副老板娘的派頭,這個財務是之前許眠在的時候招進來的,人聰明,好用,青你宣布解散之後,沈言辭就把她帶過來了。

在林曉曉心裏,她就是許眠的人,所以,她在這個王姐麵前,絕對不能少了派頭。

她手指扣了扣桌麵,“跟你說話呢,劇組那邊的賬號給我,我打錢過去。”

王姐笑一下,抬起頭看著林曉曉,“林姐,不好意思,導演那邊的賬號還沒有給過來,要不,再等等?”

林曉曉聞言,沉默了一下。

“還沒給過來嗎?按理說,他們應該比我們著急才對,你打個電話,就說,我這邊在問賬號了,他們要錢的一方,肯定立馬就把賬號拿過來了。”

王姐聞言,放在手機上的手頓了好一下。

“是的,我剛剛已經打電話問過了,他們那邊的意思是,財務已經下班了,現在在路上,遲一些再給過來,林姐,你看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您先回去,等他們把賬號給過來了,我立馬給您發過去,可以嗎?”

前麵林曉曉沒聽出來。

這後麵這些話,林曉曉聽出來了。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問王姐,“你們沈總呢?”

助理咬唇,低聲說:“出去了。”

林曉曉眸色沉了片刻,而後,笑起來,轉頭問助理,“怎麽?情報社那邊來消息了?知道許眠住哪裏了?”

助理沒說話。

林曉曉緊了緊側在腿邊的手,“也知道電話多少了?”

室內一片安靜。

林曉曉點了點頭,她笑著跟財務說:“行,那回頭等你們知道賬號了再告訴我,回頭你們沈總回來了,告訴他一聲我先回去了。”

王姐跟秘書立即說:“好的。”

林曉曉臉上的笑一直掛著,直到電梯門關上,她才一點點拉直了嘴角,眸色之間陰騭。

許眠!

你人都走了!還在這裏勾引人!

該死!

沈言辭抵達許家別墅的時候,給許眠打了個十幾個電話,大有一副,許眠不下樓,他就不離開的架勢。

她懶散地穿著家居服下樓,寬鬆的衣擺被風吹得往後揚。

沈言辭站在樹下,看著許眠。

不知道為什麽。

他們好像也沒多見沒見。

隻不過三個多月而已。

從前他出去拍戲,半年多沒見,也是有的。

可這一次,他卻覺得格外漫長。

甚至覺得眼前的許眠覺得陌生。

他有點心慌,莫名的還有點緊張。

“許眠。”他先開了口。

許眠雙手插著褲兜,視線慵懶,帶著幾分煩躁,“找我到底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