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八歲,老年逆襲係統什麽鬼

第八十三章 小雲安,你怎麽樣

“啾——!!!”

一聲極其尖銳、高亢,仿佛能穿透靈魂的啼鳴,毫無征兆地從顧雲安懷中炸響!那聲音如同實質的金針,刺得在場所有人耳膜生疼,心神劇震!

緊接著,一道難以形容的、純粹到極致的金色光芒,驟然從顧雲安的胸口迸發出來!那光芒是如此耀眼,如此神聖,瞬間蓋過了天上的明月和漫天的星光!將方圓百丈的崖坪、竹林、山穀,映照得如同黃金澆築!

光芒的源頭,正是蜷縮在顧雲安懷中,呼呼大睡的小金!

它小小的身體此刻完全被那層濃鬱到化不開的金光包裹,背上那對流光溢彩的金色小翅膀,此刻完全舒展開來,每一根金色的絨毛都在燃燒!不,不是燃燒,是綻放!綻放出太陽核心般熾烈而尊貴的光輝!

一股古老、浩瀚、仿佛來自洪荒之初的威壓,隨著金光彌漫開來!這威壓並非沈青長老那種沉穩渾厚,而是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睥睨萬物的煌煌天威!雖然隻是一閃而逝,卻足以讓靈魂戰栗!

“啊!”顧雲安首當其衝,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和威壓衝擊,體內剛剛突破、還未穩固的靈氣瞬間紊亂,腳下清風潰散,整個人驚呼一聲,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直直朝著下方山穀墜落!

“小雲安!”蕭墨距離最近,反應也是最快。他臉上的驚愕瞬間轉化為凝重,紫色身影化作一道閃電,急速俯衝而下,伸手去撈下墜的顧雲安。

楚狂、柳清音、林風三人也是臉色大變,身形齊動,化作三道流光直撲而下!

下方那些雜役弟子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和威壓嚇得魂飛魄散,撲通撲通跪倒一片,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那……那是什麽光?”

“天……天神下凡了嗎?”

“好……好可怕的氣息……”

蕭墨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終於在顧雲安即將撞上一片茂密竹梢前抓住了他的胳膊,險之又險地將他提住,兩人踉蹌著落在下方的草地上。

“咳咳……”顧雲安驚魂未定,劇烈地咳嗽著,臉色煞白。他懷中的金光已經如同潮水般退去,重新縮回了小金體內。小家夥依舊蜷縮著,似乎隻是睡夢中翻了個身,小翅膀也恢複了原狀,隻是那層純粹的金色似乎更加凝實了一些,剛才那毀地的威壓也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隻是一場幻覺。

楚狂、柳清音、林風也緊隨其後落地,將兩人圍住。

“小雲安!你怎麽樣?”楚狂焦急地扶住顧雲安的肩膀。

“沒……沒事,楚師兄。”顧雲安喘著氣,心有餘悸地看向懷裏的小金,“它……它剛才……”

“剛才那是什麽?”柳清音蹲下身,清冷的眼眸死死盯著小金,指尖微微顫抖,剛才那一瞬間的煌煌天威,讓她都感到心悸。

林風麵色凝重無比,他抬頭望了望剛才金光爆發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顧雲安懷裏看似無害的小獸,沉聲道:“那絕非尋常靈獸所能散發的氣息……甚至……不像此界之物。”

蕭墨鬆開顧雲安的胳膊,臉上的慵懶和戲謔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嚴肅和探究。他盯著小金,緩緩說道:“這小東西……剛才那一下,差點把老子魂都嚇飛了。”

他蹲下身,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想要去觸碰小金那對重新變得安靜的小翅膀。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金色絨毛的瞬間

“嗡……”

小金身上,毫無征兆地再次亮起了一層極其微弱的金色光暈,如同呼吸般一閃而逝。同時,一股比之前微弱得多、卻依舊帶著不容侵犯意味的氣息擴散開來,將蕭墨的手指輕輕彈開。

蕭墨的手指僵在半空,瞳孔猛地收縮。

柳清音和林風也同時感受到了那股氣息,臉色再次一變。

楚狂更是直接跳了起來,指著小金,聲音都變了調:“它……它不讓碰?!”

顧雲安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懷裏依舊沉睡的小獸,又看看蕭墨僵住的手指,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湧上心頭。這小金……到底是什麽來頭?

蕭墨緩緩收回手指,看著指尖那殘留的一絲灼熱感,再抬頭看向顧雲安時,眼神變得無比複雜,他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嘴唇,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沙啞:

“小雲安……你撿回來的這玩意兒……它剛才……是在警告我?”

蕭墨的手指僵在半空,指尖殘留的微弱灼熱感如同針紮,那層一閃而逝的金色光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源自血脈深處的警告意味,清晰地傳遞到他的腦海。

他緩緩收回手,看向顧雲安懷裏那團重新蜷縮起來、呼吸均勻的小毛球,眼神複雜得如同打翻了顏料盤,驚疑、震撼、探究,還有一絲被冒犯卻又無可奈何的憋屈。

“警告?”楚狂的嗓門打破了死寂,他瞪圓了眼睛,看看小金,又看看蕭墨僵硬的臉色,“這……這小東西還知道警告人?它睡迷糊了吧?”

柳清音緩緩站起身,清冷的月光灑在她臉上,映出眼底未散的波瀾。她注視著顧雲安,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些:“雲安,你可曾感覺到什麽異樣?”

顧雲安茫然地搖頭,緊緊抱著小金,小家夥溫熱的身體透過布料傳來,安穩得仿佛剛才那毀天地的金光和彈開蕭墨手指的威壓都是幻覺。“沒……沒有,師姐。它……它好像就是睡熟了。”

林風上前一步,扶住顧雲安還有些發軟的手臂,溫聲道:“先別管這些,雲安師弟剛突破,氣息不穩,又被金光衝擊,需得趕緊調息穩固。”他抬頭看向蕭墨和楚狂,“此地不宜久留,剛才動靜太大,恐怕已經驚動了穀內其他人。”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遠處山道上,幾道流光正急速破空而來,隱約還能聽到嘈雜的人聲。

“快走!”蕭墨當機立斷,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懶洋洋的笑容,但眼底深處卻多了份凝重。他一把抓住顧雲安的胳膊,另一隻手則看似隨意地拂過小金蜷縮的身體——這次,那層金光沒有再出現,仿佛剛才的警告隻是曇花一現。“先回竹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