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93章 討好

雲望舒心情不愉,王錦涵的心情更是跌入了穀底。

王錦涵疲憊的躺在美人榻上,明明很累,但就是睡不著,從昨天晚上到如今。

昨晚的場景已經在她的腦中重複了上百遍。

她們一開始十分順利,眼看青煙就要被帶去上慎刑司了,可是卻扯上了淨事房,顯然都是景姝嫿的安排。

王錦涵怎麽都不願意相信,怎麽就是傷不了景姝嫿分毫?

自從景姝嫿落水醒來,不但變了一個人,還聰慧了不少,好似能精準拿捏她們走的每一步。

她們走一步,景姝嫿已經準備了十步。

王錦涵就是不甘心,王家哪哪都比景家好,她怎麽就能讓景姝嫿騎在她脖子上呢?

不對,景姝嫿不是神仙,隻要是人就有弱點,是人便不會一直順風順水。

她一定能找到景姝嫿的錯處,一定能拿捏景姝嫿,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娘娘。”

綠翠走進來,跪下行禮,臉色十分難看。

王錦涵從思緒中回籠,抬眼看向綠翠,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如何?”

豆大的淚珠從綠翠的眼角滑落,再開口已經哽咽,悲傷不已。

“娘娘,如翠沒了。”

王錦涵不可置信地看著綠翠。

“沒了?”

“奴婢花了兩百兩銀票,從一個內侍口中得知,如翠剛被帶到慎刑司,趁著看守的人不注意,一頭撞死了,看守的人覺得如翠晦氣,連張草席都沒有,直接將人送去亂葬崗了。”

王錦涵的手緊緊抓著扶手,心中悲痛的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她眼下暫時不能在慎刑司動手腳,故而先讓綠翠安撫如翠,等到風聲一過,她再想法子滅口。

畢竟如翠知道她全部的秘密,她怕如翠招架不住,如此她就真的沒有路了,而死人永遠都不會開口,如此就能保住她的那些秘密。

王錦涵舉起手撫著胸口,悲戚的看向綠翠。

“傳信給父親,若是可以,讓他們找到如翠的屍首,給她立一塊無字碑,清明中元,給如翠燒點紙錢,讓她在下麵過得好一些。”

一顆眼淚從王錦涵的眼底滾出來,繼而身子微微發抖。

綠翠趕忙起身,伸手替王錦涵順背。

“娘娘,莫要傷心難過,這一切都是如翠姐姐自願的,她若是在天有靈,一定不願看到娘娘為她傷心。”

王錦涵輕輕搖頭,如翠手上沾了不少鮮血,怕是隻能下十八層地獄。

“綠翠,本宮知道,可是本宮隻要一想到如翠死前還在替本宮考慮,本宮的心快要碎了。”

“本宮倒是寧願她自私一些,換一條活路,可是她怎麽這麽傻。”

綠翠直接跪了下來。

“娘娘,奴婢明白如翠的心思,我們自小在娘娘身邊長大,奴婢也甘願為娘娘赴湯蹈火。”

王錦涵餘光掃了綠翠一眼,眼底飛過一抹快意。

“好,快起來吧,如今在這宮裏,本宮隻有你跟小成子了。”

綠翠眼眶泛紅,臉上多了一抹感動。

“本宮一定會替如翠報仇。”

王錦涵看著綠翠,方才綠翠的話,讓她想到了整垮景姝嫿的方法。

她如今暫時鬥不過景姝嫿,可是景家鬥得過王家?

王家針對景家,說不上是石頭砸雞蛋,但是也絕對不難。

“本宮還要找一個幫手。”

“娘娘說的是誰?”

王錦涵擰眉沉思,位份在景姝嫿之上的。

慕容序、皇後、太後、淑妃、昭妃、慕容錦瑟、慕容縉雲、慕容朝。

後麵三人還小,不必考慮。

陛下如今心裏都是景姝嫿,想來也不會站在她這邊。

昭妃忙著照顧大皇子,而且她是個軟弱之人,指望不了。

淑妃倒是聰明而且十分知趣,可是她就是太通透,她清楚知道韓家送她進來的目的,鞏固韓家的地位,而且她還有太後撐腰,跟她合作的可能性不大。

可是她還有縉雲公主,父母總要為孩子打算。

太後年紀大了,喜歡兒孫繞膝蓋,斷不能容忍文妃一家獨大,禍亂朝綱。

皇後那個性子,她最是清楚,景姝嫿得寵,皇後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但是景姝嫿好像是她的人。

三人中選一個。

思來想去,隻能是她。

王錦涵的手在把手上輕輕敲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她們聯手,景姝嫿未必能掙脫出來。

景姝嫿莫名打了個噴嚏,心中不禁腹誹。

然嬪的屍體才剛送出宮去,誰又迫不及待念她了?

“哀家祈福的地方比宮裏暖和,昨日剛回來,覺得寒冷不少,故而慈寧宮的炭火燒得足了些。”

上首的太後看了景姝嫿一眼。

景姝嫿自是知道太後的言外之意,恩寵太過,未必是一件好事。

“臣妾覺得殿中的溫度剛剛適宜,方才無禮,隻是因為鼻尖有些發癢,還請太後不要怪責臣妾失禮。”

這恩寵,既是她想法子爭取,慕容序親自送到她手中的,她就不會輕易放手。

太後不答,她知道景姝嫿聽懂了,看向一旁的素梅。

“素梅,哀家也覺得有些熱,讓人減些炭。”

“是。”

貪心貪多,適得其反!

景姝嫿神色不變,臉上依舊帶著得體的笑,身子跪得筆直,小榻上擺放的佛經十分工整。

“哀家離宮前,文妃並不是這般性子,那時候皇帝基本不會想起文妃,離宮一年回來,如今皇帝對文妃的態度,倒是讓哀家震驚。”

景姝嫿再次停下,側頭看著太後。

“回稟太後,臣妾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性子有所變化也是正常,至於陛下的態度,臣妾卻是不敢揣測,臣妾隻知道陛下國事繁忙,伺候好陛下,讓陛下愉悅,是臣妾的本分。”

這事,太後自然知道,隻是景姝嫿當真不敢揣測嗎?

未必!

“送畫給徐南蕭,是文妃的本分,還是文妃有意為之?”

太後一針見血直擊景姝嫿的目的,景姝嫿半點不慌亂,仍舊笑著。

“臣妾確實知道徐大人愛好丹青,但卻不是有意為之。”

隻要在天子腳下住著,誰家不知道徐南蕭的事跡?

總不能說每個會丹青的妃子都是為了討好徐南蕭吧?

那他要是喜歡樂曲,那些會唱曲的妃嬪也是為了討好他?

妃嬪要討好的男人隻有一個,景姝嫿繼續開口。

“不管是臣妾,還是後宮任何一個姐妹,都想在陛下心裏留下不一樣的印象。”

太後直直的看著景姝嫿,似是要看穿她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