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雄貴妃,囂張億點怎麽了

第94章 心意

回到臨華宮,青煙幾人才徹底鬆了一口氣,慈寧宮中方才有一場無形的‘硝煙’,她們都怕太後會為難娘娘。

“本宮都不怕,你們倒是先被嚇到了。”

“奴婢膽小。”

景姝嫿剛到禦花園,太後身邊的素梅姑姑已經在等著了,接著她就被帶到了慈寧宮,抄了一下午的佛經。

看似抄佛經,實則是試探,太後跟慕容序不愧是親母子,心思深沉,愛好試探。

太後怎麽說都是先帝後宮的王者,許多事情,她一眼就能看明白,許多手段,也是她們當年玩剩下的。

所以太後對她生疑,心中有疑就要探究。

太後話裏話外都是讓她學聰明些,恩寵太過不是好事。

對她來說,確實是利弊相當,太後從未見過慕容序露出如此神情,保不齊要擔心,自然不想亂了後宮的平衡。

慕容序畢竟是天子,天子的心思跟決議不容猜測更加不容置喙,哪怕是太後是慕容序的親娘,她也要拿捏好分寸,所以從她這裏下手最好。

她昨晚就知道太後會找上她,太後看她的眼神,她注意到了,隻是沒想到太後的速度如此神速。

不過,她的字是真的好看。

“娘娘,可是還在想方才的事?”

景姝嫿看向青煙,伸手端起熱茶,小小抿了一口。

“嗯,放心吧,隻要本宮知分寸,太後不會為難本宮的。”

試探過後,太後隻有一句話:不管她有什麽心思,不許插手朝政,不許禍害皇嗣,更不許傷了皇帝的身心,否則決不輕饒。

淑妃如此通透,想來太後也指點了不少。

“娘娘前幾日給徐大人畫的山水畫,可還要送回府?”

“早就應下的事情,為何不送。”

一個月前,母親托人送了一封書信進來,信中沒有明說,隻提了一句徐南蕭最近時常過府同父親探討山水畫。

隻要將畫送回府中,父親就知道怎麽做。

“本宮還給家中準備了禮物,一並送回去。”

“奴婢明白了。”

青煙剛退出去,小禾子躬著身子走了進來。

“娘娘。”

“何事?”

“如翠沒了,慎刑司的人還沒開始用刑,她就自盡了,玉芙宮那邊已經知曉。”

景姝嫿放下茶杯,王錦涵雖然不咋樣,但是如翠是忠心的,她本也不奢求從如翠口中問出什麽。

隻是王錦涵。

“讓人盯緊玉芙宮。”

“是。”

“另外,讓父親和兄長近段日子低調些,不要被毒蛇盯上。”

小禾子應聲走了出去,景姝嫿拿起一旁的針線筐。

戌時一刻,慕容序踏進臨華宮,彼時景姝嫿手中正拿著一本兵書。

慕容序直直的看著景姝嫿,並未看到她有半絲難過之色,心中的擔憂才消散。

“陛下。”

慕容序一把拉住正要行禮的景姝嫿,將人摁了回去,隨手拿起景姝嫿擱在一旁的兵書。

“朕過來十次,五次你都在讀兵書,姝嫿心中可是有大抱負?”

後宮也是沒有硝煙的戰場,不學點計謀,如何能躲過明槍暗箭。

景姝嫿粲然一笑,視線落在慕容序的身上,紅唇輕啟。

“陛下,臣妾若是男子,必定上陣殺敵,替陛下守衛河山。”

慕容序輕笑出聲,伸手刮了刮景姝嫿的翹鼻。

“嗯,抱負十分偉大,嘴也甜。”

景姝嫿順勢靠在慕容序的懷裏。

“臣妾今日換了新的口脂,許是口脂中加了蜜。”

慕容序眼眸柔和,有星光炸開。

“你真是半點都不謙虛。”

“說起謙虛,臣妾給家中寫信的時候,發現謙虛二字寫得最不好,陛下可否教教臣妾?”

景姝嫿從慕容序懷中起身,眨巴著眼睛看著慕容序。

慕容序嘴角的弧度越來越明顯,她的話題跳得倒是快,小狐狸這模樣,讓他如何拒絕?

“好。”

“臣妾多謝陛下。”

不多時,青煙已經備好筆墨紙硯,景姝嫿站在前頭,慕容序站在她的身旁。

“臣妾先寫給陛下看看。”

話落,景姝嫿提筆落下謙虛二字。

慕容序一眼看出問題所在。

“謙字最後一筆收得太快,虛字第一筆沒落好。”

景姝嫿側頭看向慕容序,杏眸彎彎,梨渦凹陷進去,將筆交給慕容序。

“陛下。”

慕容序快速在紙上寫下二字,果真順眼多了。

“執筆,朕教你。”

景姝嫿聽話握筆,慕容序的大手握住景姝嫿是葇夷,軟軟滑滑的,就像鮮嫩的豆腐。

“這筆用力些,這裏落筆輕一點。”

慕容序站在景姝嫿的身後,將景姝嫿摟在懷中,心貼著景姝嫿的後背。

景姝嫿能清楚感覺到慕容序的心跳,背上有些發熱,嘴角的弧度愈發明顯,視線落在紙上。

突然,溫熱的氣息拂過景姝嫿的耳畔,慕容序好聽的聲音傳來。

“今日母後找你了?”

景姝嫿知道,慕容序此言不是試探,而是在關心她。

“母後,為難你了?”

“怎會,臣妾性格變了,太後心裏好奇,所以想問清楚。”

慕容序心中一滯,試探,他也試探過景姝嫿。

餘光落在景姝嫿的臉上,見她臉上沒有別的神情,滿眼都在謙虛二字上。

“母後可有說什麽不好聽的話?”

“沒有,太後娘娘十分和善,臣妾陪太後抄了一會佛經才回來。”

兩個時辰,這叫一會?

“你自願的?”

“沒錯,臣妾的字很好看,太後一定喜歡臣妾抄的佛經。”

景姝嫿一句話打亂慕容序的思緒,眼底的一絲不安瞬間劃走。

“陛下,太後十分愛陛下,做的許多事情都是替陛下打算,就像出宮祈福。”

太後既然沒有為難她,她也該還個人情,而且太後這個善緣,可以結。

慕容序聞言,微微有些怔愣,她總是不一樣的。

若是換做旁人,即便不敢明說,也總要提及抄佛經的辛苦,隻有她真心替母後講話。

“陛下,虛字這一筆寫歪了。”

景姝嫿轉身,雙眸亮晶晶。

慕容序思緒回籠,心尖一動,深深看著景姝嫿,眉眼中染上了情意。

“改日再練。”

景姝嫿伸手攔住慕容序,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臣妾給陛下看個東西。”

話落,景姝嫿拉下自己的衣領,扳指大小的龍紋玉佩剛好在胸前。

“臣妾用繩子將玉佩串好,隻要一低頭,便能想起陛下的心意。”

慕容序心弦再次被觸動,伸手摩挲著那枚帶了溫度的龍紋玉佩,眼眸中的情欲越燒越旺。

他,又被拿捏了。

心甘情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