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英之高潮
又是一個激烈的碰撞,敖雲的拳和紅火派弟子散發出來的球碰撞到一起。火球被打裂,敖雲的手變成焦碳,但是那紅火派弟子也不好受。那些火球與他們是心心相印,火球的破裂就代表功力的喪失。那紅火派的弟子又是扔出那火球,敖雲用赤金之力又將它打碎,本來擅長毒的敖雲用蠻力,雖然很不錯,但是還是無法發揮出最大的優勢。敖雲將這個火球打裂之後,半跪在地上。口中吐這那已經被淨化的血紅鮮血,如果不是血液被淨化,恐怕他們倆人今日就會長睡在那裏。那紅火派的弟子是喉頭一甜,為不給門派丟臉將已經到喉頭的血強行壓製下去,再深吞一口氣。
敖雲的動作無疑是要象征著許風要輸,許風心裏對敖雲是沒什麽太大的把握,有把握的隻是木智。看見敖雲即將敗下陣來暗襯:“這次就不賺,木智那裏贏,敖雲這邊輸,來個不輸不贏,我就沒有什麽利益紛爭在裏麵。如果可以挑撥起這兩家的關係,然後讓倆家大戰,嗬嗬!”許風想到這裏不禁暗自高興,而嘴角也露出喜悅。
那曾火捕捉到這個表情:“看來許宮主倒是死不認輸,你的弟子已經那樣吐血,我有心為你赤金宮留下一天資不錯的弟子,如果你現在認輸的話,我可以叫我的弟子住手,怎麽樣?許宮主。”曾火帶著得意的臉色對許風說道,許風看見這個臉色都有種衝上去給他兩個大耳光的衝動,不過許風還是壓製下來。
“多謝曾掌門關心,年輕人就是要多鍛煉鍛煉,如果他連這點小小的風暴都經曆不起,那以後又如何在我赤金宮待下去呢?我們赤金宮向來是不歡迎失敗者的,還有,我們赤金宮每個弟子出來比試,都沒想過完好的回去。如果是敗,那就不要回去,死在比鬥之上,比活著回去要好的多。”許風回應道。曾火也沒有許風會如此回答,暗襯:“既然你不顧你弟子的死活,那我也不管你弟子的死活。”
一個讓曾火討厭的聲音插進來:“你認為赤金宮弟子都是貪生怕死之輩嗎?不要以為你就穩得第一,我的弟子還沒有和許宮主的弟子比鬥,等比鬥完之後再來解決你的弟子,第一你就慢慢的夢想吧。”不錯正是郭寧的聲音,郭寧好不容易抓住個機會可以訓訓曾火,當然是不會輕易放過的。
敖雲腦中閃過精光,他想到龍的優勢完全沒有發揮出來,那上天入地的速度,根本沒有發揮,敖雲把心一橫,那鬼魅般的速度爆發到最完美。速度一直是木智的代名詞,其實身為龍的敖雲比木智的速度隻強不弱。對方立即被敖雲這鬼魅般的速度嚇住,台上的掌門和長老們都驚訝,金心後期盡然能夠發揮瞑亂期的速度。木智都被敖雲那驚人的速度嚇住,後想到敖雲的本尊是龍,也就能夠詮釋。
許風和曾火倆人心裏來個顛調,原本沮喪的許風現在竟露出得意,他也沒想到敖雲的優勢是速度,隻要能夠避開對方的火球縮定也就代表不會受傷,不會受傷就能夠有機會抓住對方的軟肋,然後再進行攻擊。曾火的眉毛可已經皺成個‘川’字,原本十分得意的他,現在是眉頭緊縮,倆人出現極大的反差。
敖雲不想再拖,於是開始再施展身法的時候偷襲,每次偷襲都是用最小的力,幾乎是無法早成傷害的力量來攻擊對方,目的就是麻痹對方,又是一次攻擊,拳頭打在對方的身上,是可以再打下去,可是無法早成致命的傷害。敖雲要的是什麽?要的就是一擊殺死對方。紅火派的弟子以為敖雲隻有速度,在攻擊上麵很差勁,心裏麵又覺得很奇怪,為什麽一向以肉體力量第一著稱的赤金宮,為什麽會出這樣速度快而攻擊低的呢?他給自己的解釋就是赤金宮近兩年沒落,導致這個原因。
紅火派的弟子漸漸放低防禦而去主導攻擊,敖雲有好幾次都是死裏逃生,看著要燒到,就是在燒到敖雲衣角的時候被敖雲逃開。敖雲見到對方放鬆防禦,心中暗喜,對方已經中計。但是敖雲還是威力小的攻擊,因為對方的防禦雖然放低,但是還沒有到自己可是一擊殺死的地步。敖雲那鬼魅般的身法引起那紅火派的弟子大怒,本紅火派的弟子就易怒,又被敖雲這樣刺激,不怒那就怪,紅火派的弟子徹底將防禦扔掉,去主導攻擊。
敖雲心中暗喜,機會來。敖雲立即出手,那手從那紅火派的弟子後背插入,從胸口插出,那紅火派的弟子眼中充滿不甘的丟失那點生機,紅火派的弟子徹底怒,而且是怒氣衝天,他準備元嬰自爆。可是敖雲會給他機會嗎?答案是不會給他機會,敖雲感覺到一絲對方要自爆的時候將他生機掐斷,那人身體立刻支離破碎。
“曾掌門勝負已分,我相信曾掌門不會食言。”許風做出攤手的姿勢,在靜靜的等待曾火的下品寶器。“喲!不是說饒人家弟子嗎?怎麽啦?不會是我的眼睛花了吧?你的弟子居然喪命,不會吧!曾掌門這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曾掌門的幻境看來也有一定的火候。”郭寧嘲笑的說道。曾火則是氣的臉半紅半紫。
曾火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他那自己唯一的下品寶器,看起來有點舍不得,有點肉痛,不過還是拿給許風。許風笑嘻嘻道:“曾掌門果然是爽快之人。”這個聲音完,另外的聲音又響起:“這下品寶器不錯,許宮主等等我贏之後我就要這個,別的下品寶器我可不要。哈哈!”許風也毫不示弱道:“隻要你有本事拿去,你就拿吧。”
曾火正在氣頭上,又聽到郭寧還信心十足的要他這個下品寶器,心中怎能不氣。口中說道:“別等等死在人家的手上還把下品寶器交出,那可就不值得。”郭寧又豈聽不出曾火的諷刺,開口還擊道:“承蒙曾掌門擔心,放心我的弟子是不會輕敵的,我相信那下品寶器應該歸屬我們紫雷派,畢竟那東西也該易易主。”
場中木智和那紫雷派的弟子已經在場上對著。那紫雷派的弟子囂張之極,口中對木智說道:“如果你現在求饒,我可以與我師傅商量饒你,但是你執意要跟我打,我會讓你死的很慘。別以為隱匿實力就很強,如果你要打,我會告訴什麽叫強者。”木智很煩的說道:“打就打,何來那麽多的廢話。”
那紫雷派弟子的囂張引起木智的不爽,原本傷心的木智完全將傷心轉化為憤怒,對那可以衝天的怒氣。那紫雷派的弟子先動,食指和中指合並在一起,口中默念口訣,指向木智,一道手腕粗的雷電從那弟子的指尖冒出。雷電仿佛是有靈性,被那紫雷派的弟子控製,靈活的向木智攻擊。
木智將那金心後期的速度展開,欲逃過那手腕粗的雷電,但是他悲哀的發現,居然無法逃開,他的氣機完全被縮定。萬般無奈之下,木智隻能夠硬接這雷電,木智暗運赤金之力,拳頭向那雷電揮去,本追著木智的雷電被木智反手一擊,連躲避的時機都沒有,就這樣被木智打散。看起來似乎是木智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將那雷電打散,其實木智是有苦自己知,此刻木智的拳頭已經麻痹,實在用不起力。
那紫雷派弟子又口中默念法決,雙掌合並在一起。口中大吼道:“天地正氣,莫屬紫雷,聚集吾手,狂奔電龍。出!”隻見天上落下一串雷電,在那紫雷派的弟子麵前,慢慢的形成條龍,這就是那紫雷派弟子的底牌,也是郭寧自信滿滿的原因。電龍漸漸的成形,那紫雷派的弟子艱澀的念出那澀口的法訣,那紫雷派的弟子臉色越來越蒼白,在最後一刻隻聽狂吼聲從那弟子口中發出。
成型的電龍朝木智攻來,木智知道這可是引用天地之威,木智雖然怒,雖然傷心,可不代表木智已經傻,反倒木智是前所未有的清醒。木智每次都是險險的躲過那狂放的電龍,電龍一直朝木智肆虐著。木智體內的不屈,體內天生的魔靈傲骨,被徹底的刺激出來。木智仰天長吼一聲,眼睛被刺激的更紅。
木智動,木智要的是尊嚴,木智不管電龍的存在,朝那紫雷派弟子走來,是慢慢的走,每一步是那麽的慢,但是身上散發的氣勢全部凝聚於點,向那紫雷派的弟子壓去,紫雷派的弟子立即被壓的喘不過氣來,原本要指揮攻擊木智的電龍也被召回他的身邊,人慌忙的時候是最傻的時候,這句話沒有錯。如果那紫雷派的弟子直接去攻擊木智,或許木智會輸,會敗於此地,可惜他犯下個很大的錯誤,那就是沒有攻擊木智。
木智每走一步,氣勢大漲,連月來的傷心此刻化為灰燼,現在木智隻剩下怒氣,除怒氣之外還是怒氣,是那紫雷派的弟子自己給自己埋個墳墓,自己還傻傻的跳進去。那紫雷派的弟子眼看就在崩潰的邊緣,青筋爆起,臉上有說不出來的憋出來的紅,那紫雷派的弟子甚至感到自己無法呼吸,身體內的血液動動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他已經被木智天生身上的威壓,被他刺激出來的威壓給征服。
木智開始將他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向上提,用極其貪婪的眼神望著他。現在木智在他的眼裏無疑就是,從地獄中爬上來的嗜血,狂暴,殺人如麻的魔神,而且還使他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木智這形象深深的刻入他的腦海之中,那永遠抹不去的回憶,可惜他沒有機會去回憶這段恐怖的曆史。
那紫雷派的弟子放棄,徹底的放棄,已經撤消那電龍,眼睛緩緩的閉上。他是失敗者,失敗者的後果是什麽?那就是被敵人無情的虐殺,那被敵人虐殺還不如自己自殺。的確那紫雷派的弟子還算是有點骨氣,他選擇悲壯的舉動自爆,那紅火派的弟子已經給他深刻的教訓,他迅速的將真氣匯聚與點上。
紫雷派的弟子心中知道,自己的掌門的賭約,為不給門派內添加包袱,他才選擇自爆,這個自殺的行為不僅能帶走他的生命。按照木智現在的速度絕對可以將木智的生命一起帶走。下品寶器,聽到都顫抖,弟子輩級別的人對下品寶器那是仰望,絕對的仰望。隻有像這種大門派的掌門才會拿出來賭。
許風看到木智已經完全占上風,而且看到那紫雷派的弟子已經撤消電龍,仿佛已經放棄最後的掙紮,便得意的對郭寧說道:“郭掌門,勝負想必已經能夠看出來,你看這?”許風做出一副要錢的樣子,死死的盯著郭寧。郭寧不甘心,沒到最後一刻看到自己的弟子喪命他是絕對的不甘心:“許宮主似乎太著急,難道這能夠說明你的弟子已經勝嗎?如果是倆敗俱傷,那可是你不給我,我也不給你。”郭寧已經看出他那弟子要自爆,心裏暗暗的傷心,然後對許風說道。
許風恍然大悟,將頭撇過去,就看到那紫雷派的弟子已經自爆,然後看到一人影不顧生死的衝進那自爆圈,不用說那肯定是木智的好兄弟敖雲。敖雲看到那人自爆之後,眼中的紅加重幾分,然後狂吼道,直接不顧生死的衝進那自爆圈,將已麵無生機的木智從自爆圈中拉出,然後仰天一陣狂吼:“啊!”
隨後,幾大掌門和長老都下去看那木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