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七十一章醒來離開

木智正安詳的躺在許風的寢室之內,在他旁邊敖雲焦急的看著他,要不是許風一直苦苦的擔保木智肯定沒有事,敖雲肯定會不顧一切的衝向那紫雷派的掌門進行元嬰自爆。木智已經沉睡一個月,而且還沒有任何醒的征象,這讓敖雲如何不擔心,敖雲又細細的檢查木智沒有事之後,就在旁靜靜的等著。

那天敖雲奮死將木智救出來之後,木智的生機非常的弱,敖雲立即把龍宮獨有的還魂丹給木智喂下去。當時的敖雲非常的擔心,非常的焦急,要不是被三大長老齊手攔著恐怕已經跟那紫雷派的掌門同歸,就算不能殺死紫雷派的掌門也能大耗他的功力,瘋狂的敖雲被攔下來後就一直等待木智醒來。

原本不想給下品寶器的郭寧看到木智還有生機,說明自己失敗暗襯:“這個赤金宮的怪胎。”然後不情不願的將下品寶器給許風,許風可是這次的大贏家,不僅得到仙界第一門派的美名,還靠倆人獲得倆下品寶器,原本還在想值不值得的許風,覺得把木智倆人利誘而來簡直是太好,又得名又得寶貝。

許風將敖雲阻止後,檢測木智的身體已經是五髒移位,如果不及時救治就肯定死掉。但是又發現木智體內有兩股暖流在修複木智的身體,然後敖雲又說自己喂下木智一顆還魂丹,此話一出,許風驚訝,想這倆人在魔界是什麽身份?居然連龍宮獨有的還魂丹都有,敖雲還沒有傻到去告訴他自己是龍族之人。

木智體內的暖流,有一股便是那還魂丹,另外一股便是木智體內的紫色魔刹真氣。還魂丹顧名思義,就是把將死之人從生死邊緣拉回。將死之人吃之後就會好起來,但是活蹦亂跳的人吃之後,立刻就是七竅流血而死。還魂丹是很好的救人之藥,也是很好的殺人毒藥,其雙麵性,讓大家都無法斷義這是仙藥還是毒藥。

木智的手指動動,然後敖雲被看見,敖雲激動的全然不管木智身上的傷痛,立即把木智搖來搖去。“小智,你醒了,你終於醒過來,再不醒過來我都要去請我龍族的老前輩去把那紫雷派給滅掉。”木智艱難的笑笑:“嗬嗬!雲哥,我已經從傷心過渡過來,心傷又有何用,師傅已經不在,如果再重來我還是會選擇那樣,因為那才是我想的計劃,因為那一切都在我們的計劃之中,雖然出現小小的意外,但是我們的目的不是達到。看來我都把魔之標準都忘記:什麽叫魔,不過就是按照自己的意圖無情的殺人,脫掉那些虛偽的麵具嗎?這才是真正的魔,他們都不是魔。”

“我也已經過渡,當我看到那混小子自爆的那刻,我悟,過去的都已經過去,我們看的是未來,讓所有人都顫抖,讓所有人都聽到我們的名字而顫抖,將仙界玩翻天,這才是我們的意願。如果你死去,我一個人還怎麽會有心,有那股熱情將仙界玩翻天,小智你還沒好徹底,你好好的養養吧。”敖雲激動的說道。

“雲哥,剛才好象是某人一直把我搖來搖去吧。再說我的傷已經好的七七八八,就是調息內力,將所失的內力補充回來就行。雲哥你那顆還魂丹還真不錯,如果不是那顆還魂丹我肯定不會這麽快的就醒過來。我雖然昏迷,但是我的靈魂處在種朦朧的狀態,可以聽到你們講什麽,就是無法與你們交流。”木智說得敖雲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恭喜木智兄醒來,這次因為木智兄和敖雲兄的鼎立相助,我才有幸獲得兩把下品寶器啊!哈哈!看來我的上品靈劍不白出,獲得回報更多。兩位有沒有興趣在我赤金宮長住,倆位的隱藏氣息的方法可是兩那幾派掌門都能騙過,我相信除散仙這類人物之外沒有人可以看破兩人吧。”許風一臉的春風得意。這讓許風怎麽能不春風得意呢?兩把下品寶器,仙界第一門派,仙界第一門派可以吸引許多天資很好的弟子來此拜師,這樣門派又何愁不壯大呢?弟子有,好的武器有,門派想不強大都不行。

敖雲沉色道:“別廢話,你當初說過什麽?我相信現在你已經能夠告訴我那通緝之人是誰吧?我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敢通緝我敖雲之人,我定要他生不如死。”敖雲說話時本漸漸暗淡的紅色雙眼,又變的血紅,讓人看上去就想到殺,想到狂熱,足以讓人感到徹骨的寒冷,足以讓人遠離三尺。

“小兄弟,話不要說的太滿,當心實現不了,想必你也知道是散仙吧。就算一個一劫散仙也能反手之間讓你看不到今日的夕陽。更何況這是三劫散仙,他就是紫雷派的無上長老:雲雷散人。此人現在的最高能力應該能夠連續釋放那大成天劫吧。雖然沒有大成天劫時的天地之威,但是威力卻是隻強不弱。”許風拍拍敖雲的肩膀。

“許宮主,你不知道我最擅長什麽嗎?很少有人敢直接碰我的身體?可惜!可惜!你的手今日就要廢。”說完,許風的手開始冒起綠光,然後漸漸的許風的手被腐蝕掉。許風現在被腐蝕的痛苦喊道:“快住手,不然今日讓你走不出這赤金宮。”說話之間還不忘威脅敖雲,可惜他估計錯敖雲是什麽人。

“許宮主又忘告訴你,我這個人什麽都怕,唯一不怕的就是別人的威脅。知道為什麽我非要找那什麽雲雷散人報仇嗎?因為他威脅我,他的通緝令曾經威脅我的生命,沒辦法我就是不怕威脅,不怕威脅有什麽辦法呢?唯一的辦法,那就是反攻。”說完,那許風手上的綠光大盛,許風一時傻眼不知道怎麽辦。

敖雲撤手,收回那綠光對許風道:“十分感謝許宮主這多月來的照顧,我二人決定離開赤金宮,想必許宮主沒有什麽留我們的理由吧?還有,許宮主這就是拿我們的命去賭的小小下場,如果我下殺手的話,我保證你全身就隻剩下元嬰,散仙雖然厲害,但是散仙不好受吧。能度過第九次天劫的散仙,就算用手指數都能夠數出來。”

“既然你們倆人要走,我確實也沒有留你們倆的理由。做為利益夥伴,我非常的感謝你們倆為我賺來兩把下品寶器,做為你們假的掌門,非常的感謝你們對門派做出的貢獻,我許風什麽都沒有,隻能以我出生的地方來感謝你們。”許風右手握拳,錘在左胸之上,然後給木智倆人深深的鞠躬。

“既然許宮主如此誠懇,也沒有仙魔,我也放棄我原來要的計劃,現在仙界四大門派,就隻有那紫雷派是我們的敵人,還望許宮主向仙界發出昭示,說我們倆人揚言要報複那紫雷派,希望其它的三大門派不要插手,不然我會讓你們體會到我的恐怖,我會讓你們體驗體驗比‘滅仙’還狠的人誕生,那就是我木智。”木智狠色的說道,他的心中已經醞釀起小小的計劃,殺人的小小計劃。

“好,這點小事我還是辦的到,原本我還以為倆位要將那倆下品寶器拿回,看來兩位在魔界的身份也不一般,等我哪天想死的時候,必定會到魔界去找你們倆。哈哈哈哈!”許風開玩笑道。“我們倆還沒有到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程度,這裏是赤金宮的地盤,再說許宮主已經給過我們的報酬,如果再貪婪,那不是自己找死嗎?哈哈!我木智還沒有傻到那種地步。”

“豪爽。再告訴你們倆一個消息,那雲雷才是‘滅仙’真正的大仇人,如果你們想有個臂力的話就去找那‘滅仙’,相信以那人的天資,現在應該是度劫前期吧。你們回去好好的練個百年,再回仙界,然後盡情的屠戮那些小門派一番,我相信‘滅仙’自己就會找上你,可不要透露你們是魔界之人,雖然他要殺修仙者,但是對於魔界之人,他還是很恨的,你們說出自己的身份肯定會遭他的誅殺。”

“許宮主又怎麽不豪爽呢?哈哈!許宮主,多謝奉告這些,剛才那,就算是敖雲鹵莽,還望許宮主有大量,想必不會跟我們這些晚輩計較吧。那‘滅仙’還真是奇怪,居然對魔界之人如此恨意,又對四大門派如此恨意,哪天遇見他還真的要跟他討教一番,不打開這個秘密心裏還真的是不舒服。”敖雲將那股豪爽之情露出說道。

木智和敖雲分別踏在飛劍之上,木智現在看上去隻是有一層淡淡薄膜的紅色眼睛,木智的眼睛裏也同樣是紅色的世界,他的世界中隻有血紅,那燦爛的血紅,那藝術的血紅,那如同含苞綻放的血紅的花蕊一般,木智不會為殺人感到不安,不會殺人感到恐怖,因為他不僅突破殺境,還有他的世界中都是血紅,殺人的時候敵人的血灑出來,跟木智眼裏的血紅一樣,木智最多當清水灑灑就掉。

敖雲的眼睛已經把那血紅給逼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綠色眼睛,現在木智的眼睛給人恐怖的話,敖雲的眼睛則是給人空洞的感覺。神秘感在敖雲身上悄然而生,不滅的寒氣在木智身上綻開。敖雲的眼睛雖然是完全的綠色,但在他的眼睛裏還是能夠分出七色的世界,他還不知道木智的眼睛情況。

木智善意的笑了笑,看起來是那麽的柔和,但是這柔和背後隱藏的是絕對血腥:“雲哥,你有沒有感覺,我覺得最近我非常喜歡抓住一個東西狂揍,我都懷疑我是不是得失心瘋,後來我終於明白,我是過渡沒有東西給我發泄,現在我覺得我太需要發泄的東西,雲哥你難道不覺得你也需要發泄嗎?”

敖雲也回過去一個柔和的笑:“我也感覺到,不過那種感覺比較朦朧,還真的沒有刻意去觀察,直到被你點明才終於知道那是需要發泄,但是你終要給我發泄物吧。你不可能讓我去錘什麽樹啊!草啊!之類的東西吧!我不是抓住什麽東西就拿什麽東西發泄的,就算發泄我也要活物。”

“我計劃一下,我們去滅那些紫雷派的附屬小門派,那些門派很弱,稍微強一點的就是有一個瞑亂前期坐陣的,瞑亂前期我們又不是沒有殺過,雖然上次那個受傷的,但是我們也是玩一下之後再出的殺招,不過那人好象是沒有出防禦招式吧。還拿凡人的威脅我們,孰不知,我還想把那王朝給滅,魔道還是有魔道的好處,沒有修仙者的虛偽,不過換來的是撕殺,沒有修仙者的規矩束縛,想起來還是不錯。”木智仿佛是在算計什麽似的,把手指扳來扳去的,樣子好不滑稽。

“紫雷派,很不錯的發泄物,先發泄發泄吧。然後那‘滅仙’肯定會找上我們,再要他的傳訊仙石,回去苦苦的閉關幾十年或者幾百年,功力漲上去就殺上紫雷派,那日我見那紫雷派的掌門的自傲都有想上去打他的衝動,後來被那度劫後期的三大長老給攔著,沒辦法,誰讓你雲哥功力不如人家呢?”

“很不錯,我還沒想到‘滅仙’這個人物,他的天資好,他有我的天資好嗎?他有超級變異神獸的天資好嗎?仙界唯一能夠拿發出眼的就是先天道體,就算是先天道體,天資最多是超級神獸而已,更不用說是我雲哥這超級變異神獸,我就不用比,我害怕把他們給比趴下,給站不起來。”木智非常自戀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