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七十二章瘋狂的發泄

木智倆人現在正在一個紫雷派的附屬門派的上空,那附屬門派也做出幾個陣法來抵禦外來的侵略者,但是那些陣法在木智倆人的眼裏形同虛設,雖然倆人對陣法都沒有什麽研究,但是這些垃圾陣法可以直接強行破去,木智嘴角露出不屑,因為他剛剛用靈念掃這個紫雷派的附屬門派一拳,整個門派之內最高的才是金心後期,隻需要倆人之中隨便抽出一個人就可以將那個人直接誅殺。

敖雲直接在那上空撒下一團七色的粉團,大規模的粉團無視那守山大陣,直接飄落下去,然後敖雲冷冰冰的道:“可以動手。”木智則是伸展伸展手腳,骨頭劈裏啪啦的響個不停,精神抖擻的說道:“好久沒來過這麽大麵積的殺戮,還是在凡人間的時候靠殺戮來悟殺境,才有現在的殺者之心,現在這些人已經刺激我的殺心。”

倆人直接朝那山門飛去,話都不說直接將兩個看門童子給解決掉,然後堂而皇之的走進去,頓時從裏麵衝出來許多人把那倆人包圍,其中那個金心後期的男子說道:“倆位是誰?這麽走進來,難道不覺得倆位失了禮儀嗎?今日不管倆位是誰,殺我門徒,兩位不給出說法就難以走出這裏。”其實那位金心後期的就是這門派的掌門,他心裏完全沒有底,因為他能隱隱約約的探測出木智是金心後期,但是敖雲他就無法探測出是什麽級數,他這樣說是給那些慌張的弟子打打底氣。

“他不要我們走,雲哥,那我們就不走吧。其實這裏還算是不錯,又何必走呢?哎!那個金心後期的我們今天就在這裏住下,你去給紫雷派求救吧。我們就在這裏等那紫雷派的人來,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木智此話就是要把他們的心打散,順便給紫雷派打個招呼,木智要報仇,已經開始行動。

那些弟子的心一下就散開,什麽居然一下就看出他們掌門的實力,而且還把這仙界四大門派之一的紫雷派不放在眼裏,看來是門派得罪高人,有幾個弟子都開始行動要跑,突然覺得自己的腿很軟,完全動不了,功力高點的覺得自己的真氣完全用不出來。掌門見眾弟子的情況,暗運真氣發現丹田內的真氣與自己失去聯係,豈圖用唯一的一絲真氣與丹田內的真氣聯係起來,經過百般的試驗,最後以失敗告終。

“雲哥,你這樣玩起來就沒意思,要不是你一下把他們毒死,不對,不對,不把他們毒死,他們還要留給我發泄,你也不應該用出這一招,把他們的毒解開吧。這樣玩才有意思,要對方反抗著玩才有發泄的**,否則就沒有那種感覺,那種**是要對方的反抗才能激發出來的,撤消他們身上的毒吧。”木智怨天尤人的說道。

敖雲一撒手,又有一團七色的粉撒出。木智立刻上前對起那金心後期的掌門,“那些要逃的等他們逃吧。從紫雷派到這裏要廢些時間,我們就可以盡情的撕殺,這個掌門我要啦。上次說要試試我的拳法,結果還是沒有試成,這次就拿這個人來試試我的拳法吧。最近筋骨有點生鏽,估計打起來也不是那麽好用。”

敖雲則邊聽邊殺,又是一拳,打爆一個人的腦袋。木智到那位掌門的麵前的時候,那位掌門已經恢複的差不多,木智來就是一拳,那掌門臨危不知怎麽辦?沒辦法被逼到死角,然後與木智對碰拳,木智乘機把大量的魔刹真氣逼到那掌門的身體之中,然後那掌門覺得一股暖流流進自己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麽對方居然會把真氣傳到自己的身體內,但是對方已經這麽做,顯然是看不起他。

木智打完這一拳,則是站在那裏動都不動,然後暗歎:“這個掌門真傻,傻的居然會不把我的真氣逼出來,第三個金心後期喪命在我手,回去一定要給師傅和師兄他們好好的炫耀炫耀,恐怕連師傅都沒有殺過修仙者吧。”說起師傅,木智又想起那兩兄弟,然後不管掌門,開始以鬼魅般的身法開始撕殺。那掌門去將那真氣裹入丹田的時候,才覺得上當,可是已經晚,魔刹真氣已經開始在他的丹田之內翻滾,在兩股真氣的交戰之中,沒有強韌的身體的掌門就這樣爆體而亡。

大家看到掌門都被殺死,紛紛往四處逃亡,知道自己今日惹到一個不該惹的人物。木智也沒有將那些逃跑的人全部誅殺,隻是讓他們跑出去很小的一部分,因為他要造成紫雷派的緊張,造成紫雷派每日每夜都想到有個潛在的敵人,仿佛在黑夜中注視他們,隻要自己鬆懈,對方就會抓住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誅殺。

瘋狂,徹底的瘋狂,鮮血仿佛染紅夕陽,漫天都是飄舞著的血花,漫天都是綻開的血花。這些血並沒有使倆人萌生退意,而是繼續進行瘋狂的殺戮,讓鮮血把夕陽染的更紅,讓鮮血刺激木智體內的魔性,讓鮮血刺激魔龍體內的魔骨,刺激人真正原性的殺戮,那些奮抗的人一個一個的減少。

那些誓死與師門共存亡的人被倆人當發泄物,瘋狂的發泄,又是一劍,反手又是一拳,左腳一記鞭腿,右腳一個橫掃。血腥,魔鬼,嗜血狂,殺人魔,除這些之外根本無法形容倆人,因為倆人徹底的殺紅眼,木智倒是有殺者之心還能克製,但是敖雲卻沒有領悟殺境,綠色的眼再一次變成紅色的眼,每一個人在他眼裏都是地獄的攝命鬼,想要他的命,他則是奮起反抗,人再一點點減少,但是倆人的眼在一點點的變紅。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殺。”敖雲口中狂吼,徹底的發泄,歇斯底裏的發泄,殘暴的發泄,慘絕人寰的發泄,滅絕人性的發泄。每一招都能收割一個人的命,每一個動作就可以送一個人離開仙界,或許一個眼神就可以磨滅一個人的靈魂,冷酷,嗜血,在這時徹徹底底的表現出來,倆人除用瘋狂來形容就無法用別的詞形容,但是倆個人每殺一個人心中還計數,目的比倆人誰殺的多。

最後一個人在木智的劍下死去。“你多少?我三十八。”敖雲嘴角的細小皺紋勾起那招牌示的陰笑。“不好意思,我三十九,看來你還得和雲哥好好的學學,第一次殺這麽多人,還真他媽的爽到極點。”木智反擊道:“這次就得給我學學,小智可不是第一次殺這麽多人,而且每一次殺的人比這多得多。”

接下來的一個月,被仙界之人稱為‘血色一月’,十三個附屬紫雷派的小門派被除名,而且死傷極大,基本上都是死,沒有傷,對方這次都是殺得紫雷派的附屬門派,令許多附屬門派都紛紛去投奔別的大門派,而紫雷派的附屬門派極其的少,除關係一直比較好的,就剩下那些稍微大點的門派。

在仙界的一城池之中,有一家酒樓,裏麵坐著很多的客人,因為這的酒很是出名,有很多人都很喜歡這的酒,酒樓內坐著兩個年輕人,一年輕人看起來是文弱書生,另外一個看起來則是大壯漢,倆人正在激烈的拚著酒,倆人的豪爽程度倒是引起不少人的模仿,有許多人也像倆人一樣,豪邁的喝酒。

“雲哥,我粗略計算一下,這次死在我們手上的瞑亂前期的有六個,金心後期的是十個,金心中期的是二十八個,金心前期的是三十個。那些元嬰期和金丹期加起來也就是個四五百個吧。這次滅十三個門派,不錯還真是爽,每次都殺到眼紅得不能再紅,**最好的時候才發現,人都被殺死完。”木智擺擺手說道。

“這有什麽辦法呢?我們的能力殺瞑亂前期都有點勉強,殺瞑亂中期那是根本不可能的,隻有等回去好好靜修一番,然後再出來。你說這次會不會有仙魔大戰,我們除第一次外都是身負魔氣出現,想必那些人都應該知道我們是魔界之人,如果能挑起仙魔大戰就好玩,那些散修們又不出手,哈哈!倒時候又可以肆虐的殺戮,想到都爽,這個月都快把我培養成殺神,殺人不眨眼,我還真是的。”敖雲說殺人現在都已經有一種麻木的狀態,而木智則是一臉無所謂。

“這次瘋狂的發泄真好,下次誰還來惹我們,再來一次瘋狂的發泄,你知道不?現在我們在仙界都有綽號,我是在無意間聽到的,你知道外麵的人都叫我們什麽嗎?那綽號真的是響當當,可惜我沒有像凡人間那樣每次殺完人就留下名字,而是殺完人直接離開,現在都後悔為什麽沒有留名字。”木智說起來,一臉的後悔,不知道的看到,還以為木智做什麽了不得的錯事,而在那裏悔恨呢。

“外麵的人都叫我們什麽?我還真想知道他們給我們取什麽綽號?綽號不好的話,我們再去滅一家,然後留下名字免他們亂取。”木智又接口說道:“他們都叫我們“血神兄弟”,因為我們每次都是趕盡殺絕,有一些跑掉的看到我們嗜血的樣子,所以才給我們取這個綽號,我想了想,還真是的,我們殺人的時候的確有些嗜血。”

木智接著說道:“現在估計那郭老頭的臉都氣綠,那麽多的小門派跑掉,這無疑是減少他們每年的供奉,又跑到其它的兩大門派去,月水殿是沒有附屬門派的。無疑是增大另外兩大門派的實力,這也算是變相的幫許風那小子吧。說實話,那小子還真不錯,等我有足夠的傲視天下的實力,自會找到那小子。”

“現在紫雷派算是消極到最低鼓,恐怕自開派以來就沒有人敢這麽公開的挑興他們的權威,而且還是兩個魔界之人,他們心裏也自是清楚,是我們幹的,如果被他們抓住的話,肯定會得到我叔叔那個老家夥的獎品,而他們也省下一下品寶器,估計到現在那郭老頭對那輸出去的寶器還肉痛。”敖雲指點的說道。

突然兩人坐的桌子上突然出現一個中年人,那中年人看起來似乎非常瘦,但是給人種很精神的感覺,讓你無法忽略這個人的存在,那個中年人說道:“想必倆位就是‘血神兄弟’吧。家師請倆位到寒舍一敘,跟倆位談一些事情,還望倆位快些跟晚輩走,晚輩的家師已經在寒舍等著倆位的大駕光臨。”

木智用靈念測這中年人的功力,這中年人隻有金心中期的境界,自稱晚輩也是應該的。木智開口說道:“請問家師是哪位?我們的確是‘血神兄弟’,還不知家師請我們去有何用意或者說請我們去幹嘛?如果是小事或者就是見麵一敘的話,對不起,我們兩兄弟的時間很緊,最近比較忙,所以抱歉。”

那中年人趕忙回答道:“家師乃是‘滅仙’,非常的佩服倆位的為人,所以特請你們到寒舍一敘,事情自等你們到之後你們就知道,請恕再下現在還不能透露給二位,怎麽樣?現在可以跟我去寒舍,絕對不會耽誤你們太多的時間,家師的事情想必倆位也聽說過吧。如果答應那就請速跟晚輩走。”

敖雲和木智對望一眼,暗道:“這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給盼來。先要住傳訊仙石,然後便回魔界潛修,潛修完之後回仙界找這‘滅仙’一起去把紫雷派的人滅掉,最後滅掉再回魔界,多麽好的計劃啊!現在就要開始,紫雷派你等著覆滅吧。你慢慢的在恐懼之中煎熬吧。雲雷別急,我會回來取你的性命。”木智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兩兄弟就算是龍潭虎穴也陪你走上一遭吧。”那中年人感激的看著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