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太多的成功
太陽努力的爬過高山,照耀著那藍色的汪洋大海,大海在太陽的照耀下顯得多麽的美麗。有兩個人正在這片美麗的海洋上禦劍飛行,其中一個有著強壯的身體,每塊肌肉是那麽的突兀,但是令人看上去又非常的協調。另外一個擁有著紫色的頭發,文弱的書生模樣,缺的就是手拿折扇,不過他那白色的長袍配著紫色的頭發有著妖異的美,長袍在海風的吹擊下獵獵做響,紫色的頭發也在空中飄逸。
“雲哥,我還是覺得這紫色的頭發給我的感覺比黑色好。以後出入仙界之外,這紫色的頭發就是我的標誌。”木智愛惜的撫摩他那紫色頭發道。“我還是覺得紫色頭發很好看,不過當初是誰為這紫色的頭發要殺我啊?”敖雲見木智這副模樣,又忍不住去逗弄木智,木智則是直接不甩敖雲,繼續玩弄自己紫色的頭發。
“還有多久到?”木智突然問到。“我也不清楚,我隻是按照父皇給我的圖在尋找,我記得父皇說在某座小島之下,那座小島是純白色。找吧。相信就在這不遠處,找不到我們回去直接被那老家夥殺掉。”敖雲為緩解氣氛說道。“上次你還沒有給我說你那龍族老前輩的事情?快點說,快點說。”木智仿佛是個小孩一樣纏著敖雲將那龍族老前輩的事,如果看到木智現在的可愛模樣,真的很難想象出木智殺人時的嗜血,難以想象木智殺人時的瘋狂,更加難以想象木智居然會殺人。
“雲哥,你看是不是那座島。”木智指向遠處的通體白色的島。木智所指的島,一眼望去看起來仿佛是塊純潔無暇的白玉,走進看起來又猶如是那通體透白的玉杯,再一看又給人全新不一樣的感覺。敖雲凝神看看這座島,又仿佛是在回憶什麽似的閉上眼睛,開口說道:“如果我父皇的地圖沒錯的話,就應該是這座島下。管那麽多幹嘛?先直接下去看看就是,如果不是的就當遨遊大海。”
敖雲先衝入海底,木智也緊追其後,倆人就在海中比起速度,可是龍就是龍,木智雖然在速度上的造詣很高,而且也成功的破解風的阻力,在空中也許可以追上敖雲,可是他在海中是怎麽也追不上敖雲這條龍的,敖雲是龍,龍天生在海中就沒有任何的阻力,就算是水也饒著龍流過。
一座全包圍式的說院落不上院落,說房間不是房間的建築落入倆人的眼簾。如果說是院落那它就隻是單一的個體,如果是房間的話,那麽這個房間未免有點太大。木智倆人來到房間之外,看見房間的門完全是全封閉的,裏麵沒有一絲光透出來,同樣外麵也沒有一絲光透進去。房間門之上隻有唯一的凹進去的龍頭。
“就是這裏,那個龍頭是象征著我們龍族的標誌。”敖雲拿出一個跟那個龍頭完全符合的東西,敖雲小心翼翼的插進去。隻見那龍頭插進去之後,異狀突起,那房間的門開始動搖,房間門下麵的沙子仿佛非常的柔軟,也好象非常的堅硬,見房間的門艱難的從沙子裏出來,木智驚訝,居然有這樣的門,從下往上開啟的,果然高手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樣,連門的開啟都完全不一樣。門緩緩的向上開啟,出現在木智他們眼前的是一個練功房一樣的地方,可是這個練功房很大很大。
有一個看起似乎亙古不變的老人安詳的坐在那裏,那老人給人很溫馨,很舒服的感覺,身上絲毫沒有龍的氣勢,有的隻是平易近人,讓人忍不住的就想去靠近他。那老人的眼睛慢慢的睜開,口中說道:“龍族又遇什麽危機嗎?或者說是龍皇(這裏泛指)又遇見什麽難以解決的事嗎?”那老者口中說出的話有一種不容質疑的感覺,猶如泰山般的氣勢出現在老者的身上,壓得木智倆人仿佛喘不過氣來。
敖雲掙紮著那如山般的氣勢說道:“不是外危,而是內危。現在我們龍族是妖界三大族之一,所有的水域都歸我們龍族管,現在我們很昌盛,隻不過是我本人有事請求前輩處理殘殺同族之人。”敖雲每個字吐出來的非常慢,連在旁的木智都忍不住想要叫敖雲說快點,而那老者仿佛覺得沒什麽。
木智的傲骨在一瞬間被激發,魔靈體真的是那麽好欺負的嗎?魔靈體任由別人屠宰的嗎?答案是否定的。木智幾乎在被如山的氣勢壓的趴下去的時候,源自靈魂最深處不可侵犯的自尊被激發,如同前幾次一樣的被激發,隻能說這次的壓力更大所以反抗的就越徹底。“啊!”幾乎是用吼的方式發出這個聲音,木智站起來,傲然的站起來,在麵對那老者的壓力的時候站起來。
那老者小小的驚訝道:“哈哈!能在我的壓力下站起來的,看來你就是那第二個魔靈體,沒想到,能再次的看到魔靈體,自從那次大戰之後我還以為看不到。”木智的心裏出現一串的疑問:他難道是那神秘的老變態一個級數的人?難道又是妖聖?這人說的大戰是什麽大戰?他與另一個已故的魔靈體是舊交嗎?
“我龍族終於出人才,那次大戰太慘太慘,我龍族在飛升後的妖界高手幾乎絕種,終於又出來個五爪魔龍,看來我龍族肯定是不會衰落下去的。哈哈!能在我的壓力下堅持那麽久沒有趴下,不錯不錯,你的潛力很高很高,說不定你們倆可以突破我們這個高度。”說到這,那老者望向天空,那深邃的眼睛仿佛望穿一切,望穿那虛無的天空。木智從老者的眼神中強烈的感受到,這是渴望,強烈的渴望,就算是這種級數的人也不能逃脫這種渴望,那是憧憬,對未來的憧憬。
許久之後,老者再把眼神放到敖雲的身上,輕聲道:“龍族又出什麽弑同輩之人,把他的氣息給我。”敖雲深呼口氣道:“那就是追殺我的人,他是我的叔叔,四爪紅龍,我與木智同闖仙界,然後很奇怪進仙界就立刻被人認出,然後我們才知道是仙界有人下通緝令,然而我們想到是我那叔叔,他現在是六劫散妖。”那老者不屑的笑道:“六劫散妖,嗬嗬!你把他的氣息給我吧。”然後敖雲將敖乾的一切都通過靈念傳給那老者。
那老者前一刻突然消失在倆人的麵前,而下一刻則是手提敖乾又出現在。木智對於這個倒是沒什麽驚訝的,因為他心中早已把這個老者歸入(妖聖)級別的人,如果連這都做不到,那才是真正的太差勁。敖乾則是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六劫散妖居然被人綁架都沒有絲毫的感覺,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太強,強到無法對抗必須乖乖的受擒,原本還在龍宮逍遙得意的敖乾,這刻卻成為人家的階下囚。”
“是他嗎?”那老者冷靜的說道,敖雲也點點頭。敖乾看到敖雲則是驚訝全部集於臉上,沒想到敖雲好好的從仙界活出來,沒想到敖雲居然找到修為如此恐怖之人做幫手,這一切都出乎他的計劃。“你就是那追殺這五爪魔龍之人嗎?”那老者的氣勢慢慢的向敖乾壓去,本就頹廢的敖乾更是承受不住如此之壓。
“成王敗寇,敖雲叔叔這輩子沒有求過你什麽事情,這回叔叔懇求你件事?”敖乾一副失敗者的神色。敖雲閉閉眼說道:“說吧。”敖乾如同在水中抓到拯救生命的稻草一般,頓時精神大震:“我求你千萬不要傷害坤兒,這件事情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坤兒是無辜的,我不求你繼續讓坤兒繼續當那龍皇,但是求你饒他一命足以,這樣叔叔走也走得安心。”敖雲咬牙緊說道:“這件事跟坤弟沒有關係,我隻要你一人的命,隻是你一人弑殺我而已,坤弟繼續當他的龍皇,我早已說故過龍皇這個位置跟我沒關係,為何你還要?”
敖乾閉上眼沒有回答,隻是安詳的閉著眼,靜靜的等待死亡的降臨。“是你動手,還是我幫你動手。”敖雲閉著眼,手拿著那極品寶器(看過前麵的人應該知道敖雲身上有極品寶器),向那敖乾脖子劃去,極品寶器幻化的匕首劃下去,血頓時大冒出來。敖雲緊忍心中的痛,木智也能夠感覺到敖雲心中的痛,安慰的拍拍敖雲的肩膀,木智說道:“要發泄就朝兄弟發泄吧。”
那老者沉默許久終於說道:“這次就不算時間吧。因為這次是你五爪魔龍叫我,所以這次不算吧。短期內我還可以出手,需要把那仙界的家夥抓來嗎?”敖雲擺擺手道:“那人的功力隻有三劫散仙,我相信我的能力,到時候肯定能夠解決的。”那老者大歎道:“我龍族的龍對敵人的時候是不允許心軟的,就算是你的父親成為你的敵人也不能夠心軟,這已經說明你小子夠狠,說明你小子夠毒。”
“多謝前輩,晚輩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敖雲仿佛有點猶豫的說道,但是思考萬千之後,終於決定先試探。那老者又從微微激動轉換成非常的安詳的模樣開口道:“說吧。我已經練這麽久的心,今天就來試驗能否經的起考驗,試試我這麽多年是不是白費,你盡管直言,勿須顧慮我,我對我的心還是很有信心的。”
“前輩其實已經做的夠多,我相信飛升後的妖界那裏更需要你,你也知道從上一次仙魔大戰,我龍族的許多老前輩都在那戰中犧牲。我相信前輩在此處待那麽久已經待夠,前輩難道不想上去看看現在的飛升後的妖界是什麽樣嗎?難道不想上去看看後起之秀,你心中的戰欲是永遠無法克服的,克服掉就不是我們龍,我們偉大而高傲的龍是需要戰鬥的,那種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意,在我們的靈魂中刻下用不磨滅的烙印,前輩就算是你這種級數的高手也不能避免,那種戰意是磨不掉的,是心永遠甩不開的。”敖雲激昂的說道,每一言每一語都說到那老者的心裏去。
“深深的責任感促使我是不會離開這裏的,我要贖罪,我要在這裏一直守侯下去,我要贖我那永遠不可磨滅的罪過。”老者被敖雲說激動之後又很快的安靜下來。老者的激動可是在敖雲的眼中,又開口說道:“既然已經是不可磨滅那又何必再贖呢?你在這贖又有誰會來饒恕你呢?說實話,於公我希望你去飛升後的妖界,因為你能夠帶給龍族久失的輝煌,於私,我不希望你去,因為你的存在將打破我的計劃。”
老者依然保持那古井無波的臉淡然的說道:“龍族,有你就可以,我的心老去,已經提不起**。”敖雲暗襯:“為什麽?為什麽這些人都喜歡說自己老掉,無論如何特要把他騙去飛升的妖界,豁出去。”“前輩難道不覺得你迂腐嗎?再說等我,等我已經晚,如果妖界的龍族因為你的不在而被滅,你確認那罪過沒有這大嗎?放棄你的贖罪吧。事情你已經做過,是不可能挽回的,再給你選擇的機會,你難道不是那樣選擇的嗎?”
“果然是後起之秀啊!哈哈!兩句就道破我心中久久不得解開的心結,哈哈!好,我答應你立刻動身去妖界,哈哈!那麽多年的心結居然被一個後輩所解開,哈哈!”
整個房間內都充斥那老者豪爽的笑聲。直見那老者留下一句:“小輩,我在妖界等你。”就瞬移離開那座房間。而敖雲此刻的心裏最激動,因為他記得他父皇曾經給他說過,如果將來有事求到這老前輩的話,順便勸勸這老前輩。當時的敖雲全然不知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他不僅明白,而且還成功的將那老前輩勸去飛升後的妖界,木智則是疑惑的看向那狂笑的敖雲,心中有太多的不解。
敖雲也見到木智的不解,開口說道:“以後再將事情告訴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