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善意的謊言
“來,幹。”在金色的龍宮中,龍皇的寢室之中沒有任何的侍從,三個人在裏麵豪爽的幹著酒。不錯就是木智,敖雲,敖坤,敖雲想了想覺得對不起敖坤,所以決定過來告訴敖坤他父親已去世的消息,但是絕不會告訴敖坤殺他父親的就是自己。就算說出來,敖坤肯定也不會相信,就算是大成期也肯定不能將他父親怎樣。而六劫的四爪紅龍,出去對付七劫的散仙、散魔是絕對沒問題,怎麽會被黑煞後期的小子殺掉。
木智他們三人在龍宮之中,一口又一口的幹著那酒,三人都沒有刻意的用功力去震散那些酒意,敖坤聽說木智倆人去仙界闖**回來,對木智二人也是佩服不已。於是一直陪著倆人喝酒,木智已經戴太久的麵具,難免有點累,所以才會如此的不顧一切的喝酒。敖雲也是披上太久的羊皮,心裏被敖乾的事情一直壓著,所以才會放肆的喝酒,敖坤則是甘心的陪倆人一直幹酒,敖坤當上龍皇之後就還沒有如此的狂放過。
醉意朦朧的敖雲,突然向敖坤開口道:“敖坤,告訴你件事情?你千萬要挺住,你要記住你是龍皇,你要忍別人所不能忍,為龍宮的發展你也要忍下去。”敖坤聽到敖雲直呼其名,則將酒醒過來,慎重的聽著敖雲講是什麽事情?因為敖雲一直都是開玩笑的叫他龍皇,這次直呼其名肯定有什麽大事情。
“叔叔他,叔叔他在救我們的時候,他被仙界的四大門派所有的散仙圍攻,特別是最後紫雷派那雲雷真人的一擊,叔叔就這樣在不甘的元嬰自爆,叔叔死的時候說,要保住龍宮的實力,讓你千萬不要衝動,現在的龍宮是你當家,你可以號召所有的龍族去攻打仙界,但是那對我們龍族的損害,你要深深的記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衝動,你始終記住你是龍皇,你是整個龍族最信仰的人,你是龍族的神。”敖雲終於一口氣將這些話說完,敖雲覺得什麽時候都沒有現在暢快過,說完這些話之後敖雲便倒頭睡去,因為他實在不想看到敖坤激動的樣子,而木智早就識相的醉倒。
敖坤出奇的沒有激動,隻是仿佛如木智倆人傷心一樣,眼睛漸漸的紅起來,紅的那麽的可怕,原來從木智眼裏的紅隻有純粹的傷心,而敖坤的眼神之中有著深深的不甘,有著很重很重的仇恨情節。豬腦袋都知道敖坤現在想什麽,無非就是替父報仇,他被欺騙,被敖雲徹底的欺騙,隻是他不知道而已,還深深的陷在謊言之中,還深深的陷在敖雲這一手策劃的騙局之中,敖雲就是要敖坤不要去報仇,如果敖坤帶兵去報仇的話這個謊言將會被拆穿,敖坤的矛頭將指在敖雲的身上,到時候做什麽解釋都是徒勞的。
敖坤輕輕的拭去眼角的眼淚,陷在這善意的謊言中的敖坤,心中還在體諒敖雲和木智心中的痛和與他說出真相的難堪,畢竟要給他說出這點還是很不容易的。暗暗他也把這倆人當成最知心的人,的確木智倆人心中有說不出的痛苦,隻不過不是敖坤心中想的那種痛苦。倆人是因為欺騙自己的兄弟,欺騙自己的兄弟,哪怕那是善意的謊言,哪怕那是為深一步安撫自己兄弟的心,因為騙的是他父親的死。
太陽又艱難的從海的那邊起來,仿佛睡意朦朧的太陽,不願意施舍自己的陽光照耀那片傷心的海洋。沒有太陽照耀的海洋顯得那麽的死氣沉沉,仿佛沒有絲毫的生氣。木智和敖雲倆個陰謀家也從睡意中醒來,倆人雖然睡著,但是倆人的靈念可是一直在觀察著敖坤,令他們意外的是,敖坤除眼睛變紅,眼角留下一滴龍不該有的眼淚之外,居然沒有發狂也沒有像倆人一般頹廢。現在的敖坤給倆人的感覺就是,從那拭去淚水的瞬間,敖坤成長,敖坤現在比敖雲更加的適合當任龍皇。以前對敖坤一直俯視的敖雲,現在也把敖坤重新的放在同一個高度,心靈的成長比功力的成長更加的恐怖。
木智起來拍拍敖坤的肩膀道:“過去的已經過去,我對前輩的死感到非常的傷心,等我回去鏟平魔界的勢力,我知道這很難,但是我有信心,我絕對會和你們龍宮一起聯手,攻打那仙界四大門派,前輩的死我隻能用這種方式來報仇,敖坤以後有事隻管找我,我的命就是前輩救的,我相信我這條命現在已經屬於你,如果你要發泄的話,那就發泄在我身上吧。敖雲是你大哥,你不能目無尊長。”
敖坤用一種平靜的不能再平靜,甚至有點平靜的可怕的聲音說道:“不用,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保護敖雲本就是我父親的任務,我父親隻不過是光榮的完成任務而已。我為他的死不感到悲傷,我為他感到自豪,能為獨一無二的五爪魔龍,能為獨一無二的魔靈體而死,我父親死的值得。”這平靜到極點的聲音讓人感到可怕,讓人感到真正的心寒,可是還見到敖坤刻意的做出那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
敖坤再次說道:“我們龍是沒有眼淚的,我相信雲哥是知道的,我又不喜歡用瘋狂的方式發泄,我更喜歡的是平靜,或許這平靜就是我發泄的一種方式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泄方式,我能做到這一步我感到自豪,我感到我父親的死磨練我的意誌。我也會因為我父親的死做一個真正的龍皇,因為這是我父親生前的願望,他希望我能真正的擁有能力坐上這個龍皇的位置,我相信我現在有這個能力。”
敖雲咬牙說道:“坤弟,你現在的確有這個能力,原來的我總是把你放在低我一等的地方,而現在的你值得我重視,因為我知道從那種狀態轉換過來是多麽的不容易。你要記得,叔叔的死是值得的,你要記得你就算什麽東西都失去,就是永遠無法失去我們這倆個兄弟,無論你做什麽事情我們都會支持你的。木智都有決心整頓魔界,我相信沒有什麽是我們兄弟做不到的,等魔界整頓完就聯手攻打仙界四大門派。”
敖坤再次用冷漠的聲音回答道:“不用,我們不能打怕仙、魔、妖界的平衡。沒有人能夠打破這個平衡,也沒有人希望打破這個平衡。那群雜種留下來還是有用的,雖然他們是殺我父親的凶手,但是我到一定的實力我肯定要去滅那些圍殺我父親的凶手,隻是現在我功力尚低,就算單槍匹馬去報仇也不過是去送死。我想我現在最應該幹的就是將龍宮繼續發展下去,然後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敖坤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顯得是那麽的平靜,仿佛是在說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讓木智倆人足實的驚訝。
“敖坤,你成長了,你變的更加的成熟。我相信叔叔看到你現在的情況會很高興的,因為你真正的成長,放眼天下能夠如此成長的又有幾人,那些人不是瘋狂的報仇,要麽就是策劃一係列報仇的陰謀,或者是一直因為敵人的強大而頹廢下去。而你敖坤,龍皇,卻沒有這樣,你平靜下來,未將來的一切打算的很仔細。”敖雲沒有辦法,因為自己是個陰謀家,隻能靠讚賞敖坤,開、來幫助敖坤脫離暫時的境界。
“敖坤,千萬不要憋在心裏,那樣是非常難受的,我也嚐受過,我甚至比你更慘,當時的我年紀是那麽的小,而我選擇的是不在敵人的麵前低頭,直到師傅滅掉在凡人間的修真殘渣,而我就在這時候被師傅發現,知道嗎?當時的我幾歲?當時的我隻有六歲,六歲的我就一直苦修,一直到我十年後的那天出關,向師傅展示自己的能力之後,再次下山報仇,我親手宰掉那個殺我全家的,殺我全家的人,你知道我感受到什麽嗎?我感受到的是恐怖,當時的我雖然有十六歲,但是我的心智年齡還停留在六歲,我在敵人用刀抵在我的脖子上的時候我都表現出頑強不屈,可是後來我殺掉滅我全家的人,我居然害怕,我居然害怕,一次秒殺那些毫無還手之力的凡人二十多個,試問一個六歲的孩子拿著刀去誅殺二十多個人,一次性的秒殺那是多麽可怕的事,問題是那個孩子是一直生活在父母的關愛之中,雖然他的父親經常會板著臉教育他。他現在空有一身的功力,但是他多想放棄現在一切的一切再次回到他六歲的時候,你知道嗎?忍,一切都要忍。”木智第二次說出自己的故事,第一次是為開導敖雲說出來,第二次卻是開導敖坤,木智這輩子注定跟龍宮糾纏不清。木智的話也是深深的撥動敖坤那緊繃的心靈,讓他再次放鬆下來。
敖坤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木智,敖坤的一切又恢複過來。以前的敖坤已經回來,雖然還是有點餘傷心,但是比剛才好多啦。敖雲也是感激的看著木智,感激木智將自己的家世說出。木智每回憶一次,肯定會傷心一次,木智能夠用另一種方式壓製,能用另一種方式掩飾,但是敖坤則不行。在敖坤的眼裏木智是天生魔靈體,肯定從小就嬌生慣養在那紫獄宮之中,隻是沒有想到木智居然也有如此慘痛的經曆。與木智相比敖坤仿佛是占到許多的便宜。他與父親相處的時間比木智的多,與父親的交流比木智多。而且敖雲懂事狀態與父親相處,而木智則是不懂事的時候朦朧的度過那段最幸福的時光。木智從未跟父親一起做過什麽,但是敖坤卻是時時刻刻都跟父親在一起,聽導父親的教育,與父親開心的下棋。與木智相比,他擁有的實在是太多太多,他已經滿足。
“多謝兄弟開導,我已經知道怎麽做?”敖雲高興的看著木智。這回敖雲的臉上的笑容不是那麽的假,而是那麽的真,絲毫不參加一點做作。如果木智不是和場善意的謊言的策劃家,相信木智絕對不會再碰這段傷心事,木智肯定會將這段事藏在靈魂的深處,讓時間點點的將它點點磨滅。
木智感到值得,自己的事情說出來雖然會傷心一會兒,但是能這麽快把敖雲從傷心之中拉出來,木智已經滿足,非常的滿足,很滿足,無法像現在這一刻的滿足。“敖坤兄弟,不枉我將傷心往事拿出來提,真是獻醜,不過能把敖坤兄弟從那種狀態這麽快的拉出來,就不枉小弟傷心一番啦。哈哈!”木智麻痹的最好方式,木智掩飾的最好方式,木智為不讓他人發覺的最好方式,那就是放聲無忌憚的笑。
三人就這樣巧妙的把傷心掩飾住,再一次的喝個爛醉,三人豪邁的拚酒,還時不時的把自己丟人的事情拿出來炫耀一番,一會兒是哄堂大笑,一會兒是三個人豪邁的拚酒聲,三個人的呼呼大睡的聲音也就在三人醉酒之後出來,然後三人再次醒來,醒來就是喝酒的,這幾天算是敖坤當上龍皇最放鬆的幾天,因為當上龍皇之後就沒有如此的輕鬆過。這幾天也是木智和敖雲倆人最提心吊膽的幾天,他們倆很害怕自己喝醉不小心把真相講出來,雖然外表裝的那麽豪邁,但是喝酒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每次酒入喉嚨之後,立刻運功將酒意逼走,然後就裝成一副酣酣大睡的樣子,這倆天喝的最爽的就屬敖坤,傷心之後難免需要什麽消愁,那無疑是酒,雖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那短暫的麻痹已經足夠,因為清醒之後有無數的事情在等待著他們去做。
敖雲依依不舍的看著即將離開的倆人,口中說道:“真的要走?不陪兄弟再喝兩天嗎?你太不夠意思,還說是兄弟,兄弟剛剛傷心完就是要喝酒,你卻不陪兄弟喝酒,你不說夠不夠兄弟。”木智笑說道:“還喝,這一喝都忘記時間,這可是我第一次這麽放鬆,喝完睡,睡完再喝,除我們幾人之外修真界應該找不出第二個吧。喝不要緊,重要的是我們這一喝就喝半個月,要不是還有事等著我做,我還情願在這陪你喝。”
說罷,倆人化作一道流星向遠處飛去。敖雲則是依依不舍的看著倆人離去的身影。眼中依然帶著不舍,可是他自己也清楚,不緊是木智有事,而且自身也背負著若大包袱,整個龍宮還等著自己去打理,敖坤是深深的陷入倆個陰謀家的這個善意的陰謀之中,或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對於敖坤來說是種更好的選擇。
“敖坤的事情解決完心裏都要舒坦許多,我們現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