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九十二章中間三道

眾人驚訝木智的表現,第一道天雷是那麽輕易的擋下來,第二道就不應該會是如此表現,在大家的心裏從第四道天雷才開始發威,即使是木智再不濟,不可能擋不下第二道天雷,而且木智還擺那麽大的譜。在外的敖雲倒是顯得那麽從容不迫,因為這種場景他不到經曆第一次,木智在度元嬰天劫的時候,天劫變異的情況就已經出現過一次,那次的敖雲顯得是那麽焦急,那麽的揪心。

木智所在的高圓台早已不複存在,留下的是深深的大圓洞,木智艱難的從裏麵爬出來,本來英俊的木智此時已經變得麵目全非,灰,土,土黃色已經成木智身上的顏色,本來的書生裝也已經被毀掉。

木智沒有失去信心,反而對接下來的天劫很感興趣,因為這次是因為他的不慎重餓而導致的,並沒有受太大的內傷。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木智迅速的穿聲下品寶甲,右手持著那把下品寶劍,因為木智怕那無規則的天劫突然又降下,再次打自己個不防,那損失就不像剛才那麽小。木智這個加強版的天雷威力還是層層遞加的,木智用真氣輕鬆的將身上髒東西彈掉之後,那個英俊的木智又重新出現在大家的眼簾。

大家一直緊提的心終於放下,看到木智完好無損,大家都是大呼驚訝。剛才被天雷打到地下,但是現在看起來又是那麽的完好,真的是太神奇。簡直就是看場大戲般,特別是紫獄宮的人,那心才叫做大起大落,他們可是非常不想這個未來的出色宮主死去。

因為木智現在給他們就帶來許多的利益,如果當上宮主,更好的發布施令,那樣的話就會帶來更多的利益,特別是大長老。大長老自從感到木智對他的信任,就開始死心踏地的要跟著木智,而且木智的安危甚至比他自己更重要。魔界的人雖有著等等惡習,但是有一樣,那時誰也無法否認的,自己認定的兄弟是絕對的相信,對自己的兄弟絕對比對自己好,對自己兄弟的命更是比自己的命重要,魔界對兄弟的背叛甚至會引起整界的追殺,這就是魔界中人對義氣的重視,這就是魔界中人被大家接受的唯一一點。

天空已經變成夕陽的紅色,那不是因為太陽收工的原因,是因為下麵這道天雷,就將是天雷的轉折點,因為這道天雷之後的天雷更加的強悍,遞加的威力更是幾何倍增加。這道紅色天雷被大家緊記的原因不僅是這一點,因為這道紅色天雷也是身內真氣的轉換點,也是大家度劫的希望點所在。

轟…,紅色的天雷仿若脫韁的野馬,奔騰的向下衝來,準確的說是向木智衝來,木智的臉上出現調戲的意味。那天雷就像是有靈魂一般,看到木智的蔑視,速度比剛才還要增加的快些,勢必要給木智一個教訓。大家更是張大嘴巴,天雷中途的加速,這可是修真界的第一遭,可謂是前無古人,當然後來人有沒有就不知道啦。紅色的天雷已經從野馬的速度轉變成在草原上捕食獵物的豹。木智見勢,飛身而起。

砰…,木智的下品寶劍和紅色的天雷抵撞在一起,戰鬥並沒有快速的結束,而是在一直持續著。大家的心髒幾乎無法承受,因為木智表現出一副又一副讓人難以堅信的畫麵,木智的表現一次又一次的出乎大家的意料。木智沒有輕鬆,有的隻是滴滴從麵龐下落下的汗水,木智的功力突然大震,將紅色的天雷擊散。木智也來個優雅的轉身,向那個被炸出的圓禿禿的大洞裏飛去準備調息一般。就在木智在向下的一刻,所有觀察天劫的人都增大眼睛,所有人的嘴巴幾乎是大的不能再大。

木智的背後突然出現天劫,所有人知道木智並不知道這道天劫出現的這麽快,因為在度劫的時候靈念都被限製。所有人都在提醒木智有天雷從後麵來,可是聲音怎麽都無法傳進木智的耳朵,而且敖雲和木智的心神聯係就在那刹那突然斷開。本來麵貌安詳的敖雲,臉上都透露出焦急,木智則是嬉戲的看著大家都張開嘴巴,似乎是在告訴他什麽似的。但是他無法聽到的,想法怪異的他,還以為大家一起在開個玩笑。不過目光轉到敖雲的臉上,發現敖雲的臉上都有著少有的焦急,便知道事情不妙。正欲用心神聯係的木智,突然發現心神聯係已經斷開,木智的臉上有一絲焦急。

木智到半空的時候,看見敖雲的手勢,於是回頭一看。天雷不偏不倚的砸在木智的身上,大家都閉上他們的眼睛,幾乎都不敢看木智這個慘劇,如此之大的威力天雷,砸到木智的身上,木智即使不死,也無法抵受下來的天劫。敖雲幾乎都要發狂,欲衝進那度劫區,可是被藍冰真人死死拖住。敖雲平靜下來,然後用那微乎其微的聯係,來慢慢的搜索木智的信息,看看木智的生死如何。

木智被砸到地上之後,木智並沒有死,而是被炸的血肉模糊。身上的肉幾乎都炸的翻轉過來,木智在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禁術。因為現在他不使用禁術的話,那他的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那樣不僅是大眾的痛苦,而且還是門派的痛苦,門派的聲望肯定會直線下降,紫獄宮的接班人在度那瞑亂劫的時候居然身死。這傳遍整個魔界的話,那是多大一個笑話,就算是變異的天劫也無法掩飾這一切。

木智全身肌肉鼓起,敖雲看到木智的狀況就知道木智要用禁術,沒有任何辦法的敖雲隻能在心裏慢慢的祈禱木智能夠挺過去。隻要挺過去之後,無論是什麽後遺症都可以解決,畢竟命才是最重要的東西,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一句,命在人心中是最要的(當然不代表全是自己的命,別人的命對自己也許很重要呢?)。

肉體之中的細胞受潛能的激發,開始分裂起來,然後繼續增大,繼續分裂,再次增大,接著分裂。肉體在鼓脹,木智在承受著常人不能承受的痛苦,木智腦門上爆起的青筋就可以說明木智的痛苦。大家都在度劫區的邊緣徘徊,觀察著天上正在匯聚的天雷,黑色的天雷正在慢慢的匯聚之中,天雷匯聚的時間越長,就代表著威力越大。可是木智現在顧不上那麽多,隻要把功力恢複就可以。

木智傲然的站起來,右手指天,然後發出一聲長吼,那勁道之大,連正在匯聚的天雷都受到一定的影響。木智那紅色的麵龐被白色的麵龐取代,木智冷冰冰的看著度劫區周圍的人,大家的靈魂深處都打了個冷顫,然後迅速的退開。因為他們都很明白,木智的意思是要他們立刻退開,不然後果自付的意思。

天上的黑色天雷仿佛已經凝聚好一般,並沒有吸收那其它的能量,可就是遲遲不下,一直給木智施展威壓。木智也是苦苦的支撐那天上來的威壓,大家雖然看著木智是傲然的站起來,但是木智要保持那種姿勢可是付出很大的代價,靈力在急劇的消失,就要承受不住威壓,木智直接一屁股坐下,然後那天上的威壓就消失。木智暗罵:“賊老天,不就是要把我壓跨嗎?還用這麽大的威壓,直接通知不就行。”

轟…,天上的黑色天雷看似緩慢,實則飛快的向木智衝來,木智就那樣直視著天雷,雖然坐著直視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威勢,但已經說明出木智那不可動搖的決心,硬抗天雷絕對沒有絲毫的怕,因為在心底的氣勢就不能夠輸,輸了,就算是度過天劫那樣就沒有像木智如此好的效果和後麵的好處。

木智雙掌拍地,吸起放在地上的下品寶劍,突然覺得寶劍拿起是那麽的難,木智知道賊老天在玩他,木智索性不就不用那下品寶劍,沒有寶劍咱還有寶甲不是嗎?木智憑著股不怕死的精神,傲然的向前衝去。**裸的雙掌就與那黑色的天雷接觸,而且木智的氣勢已經把所有的人驚到。受如此重的傷,現在好的就跟沒事人似的,而且傻的寶劍不用,就用自己那**裸的雙手去硬抗。

木智的雙手接觸到那天雷的時候,他深深的明白他是真的錯啦。他不應該那麽的狂妄,不應該那麽的猖狂,木智明白自己錯的是那麽的深。接觸到天雷的那一刹那,麻痹感立即傳到手臂上,然後在全身各處麻痹,現在的木智外表看上去的確很威風,僅用雙手就跟第五道天雷抗衡的不相上下,可是木智是有苦自己知,現在的他連動一下的資格都沒有,因為他的肉體暫時不屬於他自己的。必須要等到把天雷的力量完全消解完,估計那時的木智也沒有任何力量抗過天劫,隻能任其**。

終於第五道天雷結束,木智沒有力氣的灘在地上。木智的表現又給大家一個驚訝,剛才還是那麽神武的抗天雷的木智,現在為什麽又坐到地上去,準確的是躺到地上去啦。而且看起來似乎是那麽的無力,看起來仿佛是對天劫失去信心。木智的確已經對天劫失去信心,他的心裏,他現在的下場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