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魔刹逆天了

第九十三章感悟九世(上)

木智絕望的閉上雙眼,大家也在閉上雙眼,有極個別擔特別大的,而且屬於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睜開雙眼看著木智。紫獄宮的人心中都在默默的祈禱,希望木智能夠幸免於難,因為紫獄宮的人是打心眼希望木智活過來。

要說心中希望最大的就是敖雲,因為這裏麵最了解木智的就是敖雲,與木智相處最久的一個還是敖雲,曾經多次和木智同生共死的依舊是敖雲,見過木智怪胎事情最多的是敖雲,最後知道木智所有的事情和木智脾氣的,當仁不讓的還是他的好兄弟敖雲。

敖雲的龍眼睜的大大的,身上有著種隨時準備慷慨赴死的氣勢。看著那最後那道綠色的天雷,其中仿佛還夾雜點綠氣,敖雲希望那道本來就很慢的天雷速度再慢些,那樣的話木智就可以多活一點時間,敖雲雖然心中希望很大,但是還是希望木智多活點時間,因為他明白那道天雷一下,木智肯定必死無疑。

敖雲的心就這樣被那道慢天雷吊著,那道天雷的確很慢,而且慢慢的好象在轉換什麽形狀似的。大家都把禁閉的眼睜開,然後驚訝的看到,劫雲盡散,可那道墨綠色的天雷依舊沒有降下,還是緩緩的變幻著形狀。木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對天大怒,可是那道天雷依舊是那麽的慢。

大家的心髒似乎已經負荷不了那麽多奇異的事件,這一件件事都可以永遠的記入魔界的曆史之中,而且木智注定會成為千古不朽的人物。天雷的形狀終於被大家認出來,像一把出鞘的鋒利的寶劍,而且那劍端之上的劍氣在向四周飄逸,而且都無視那度劫區的存在,離的很近的功力低下修真者就那樣來不及反應的死在那道道劍氣之上,突然其中有人大叫道:“傳說中萬年未見的劍雷道。”

劍雷道是傳說中威力堪比大成天劫的天雷,而且比大成天劫的威力是隻強不弱。大家心裏的疑問解開一些,木智居然是碰到萬中無一的劍雷道。劍雷道是天妒英才的一種標誌,每個經曆天雷道的無不是天縱奇才,而且個個都是功力越級殺人的高手之中的高手。

大家心中把木智的級別又放高一層,已經不再是三大門派掌門人那麽簡單的事情,而是大家心目中神的地位,因為能夠有資格度劍雷道的就不是一般人,更何況能在前麵把五道天劫撐下來的更是不尋常,雖然心裏以為木智肯定會死在這第六道上,但是木智的名字肯定不會被大家遺忘,而是被大家死死的記在心裏。

木智突然想起自己身體內的魔刹珠,心中暗道:“不隱藏它的存在,命和寶物的露出,還是命要重要一些。”木智試著用心神聯係去勾起魔刹珠,然後再將魔刹珠調出身外,試圖擋住那劍雷道。因為魔刹珠曾經一次又一次的拯救木智的生命,所以造成木智對魔刹珠有著無限的信任,近乎是盲目的信任。

可是,倒黴的事情是接二連三的來,而不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木智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無法聯係在自己體內的魔刹珠,木智嚐試著一次又一次的去溝通,可是每次結果都告訴他,這是徒勞無功的,這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另想它法吧。木智唯一的希望都被斷絕,木智現在沒有希望,隻是靜靜的等待死亡的來臨。

突然木智感覺不甘,深深的不甘,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死去,不甘心被劍雷道就這樣打死。可是不甘有何用?這個念頭又殘酷的刻在木智的心靈,木智張著血紅的雙眼,紫色的頭發無風自飄,衣服被氣勢吹得獵獵做響。木智仰天大吼四字:“天妒英才。”然後木智便臉色蒼白的倒下,倒在那圓坑之中。

人群中一聲接著一聲的尖叫(這些都是女修真的),在遠方觀看的並不清楚的敖雲才知道事情不妙,飛進觀察,才看到木智臉色蒼白的倒在那深深的圓坑之中。歇斯底裏的大吼道:“木智。”試圖把木智喊醒,但是殘酷的現實告訴敖雲,這是不可能的,木智依舊是臉色蒼白的倒在那裏並沒有醒。

再看天上的劍雷已經完全成形,傳說中劍雷不僅是危險的雷,而且仿佛是有靈性的冷漠的雷,每次沒有度過天劫的人都是被那劍雷的氣勢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直到那度劫之人完全崩潰,才可能最後一擊將那人殺死。劍雷道也有另外一個名字:血魔道。因為修仙者也曾經有人度過這種劫,才將名字取的如此優雅。雖然如此,血魔道這個名字還是代代相傳的傳下來,而且魔界之人引以為榮。

木智的靈魂現在進入另外一種狀態,瞢瞢朧朧的感覺,仿佛現實的一切就在他眼前,而且他的人也在他麵前,可是他就是抓不到。而且他看到焦急的敖雲,急匆匆的跑過去,而且在驚訝之中跑出度劫區,他在叫敖雲,用心神聯係敖雲,打敖雲,可是敖雲仿佛一點感覺都沒有,而且木智的力氣仿佛是用不完一般。

木智覺得無用之後,就轉眼看那墨綠色將他逼向死角的劍雷道。木智也曾經在書籍之中看到過這種天雷,那時對魔靈體並不了解的他,誤認為魔靈體就是天資好一點而已,當時功力低下的他,也萬萬沒有想到他今天居然會度這個天劫,而且還能夠抗過五道天雷,在第六道天雷的情況下居然來了個靈魂出竅。

靈魂出竅是一個玄之又玄的境界,不是看你功力的高低,也不是看你靈魂境界的高低和靈念的高低。看的是你的天資,和進入靈魂出竅的那刹那,或許靈魂出竅可以使你永生不滅,但是那隻看你的領悟境界,靈魂出竅將會讓你短暫的看到身體外的形勢,然後將你的靈魂帶到另一個地方。

木智突然覺得天空黑下來,也覺得自己仿佛沒有實物感,感覺到一切都是空虛的。木智看到自己過去一幕幕呈現在自己的麵前,而且突然感覺到悔,感覺到開心,感覺到高興,感覺到悲傷,感覺到難過,感覺到快樂,感覺到失敗,感覺到成功,感覺到落寞,感覺到熱鬧,感覺到…。

木智突然看到自己在大街之上乞討,身穿著滿是補丁的破布衣服,拿著個破碗,在向每一個過路的行人乞討。遺憾的是沒有一個人過路人丟給木智錢,木智心中頓時生起寒意,聯想到自己如果到那種窘迫自己該怎麽辦?木智在一天一天沒有飯吃的情況下,又冷又餓,就在街頭凍死加餓死。

木智看到自己搖身一變身個富甲天下的貴人,而且看到在宴請多人,而且脾氣古怪,不時的給下人給耳光,然後大吃大喝,左擁右抱。享盡天下間可以用錢買到的東西,而且養非常多的廢人,那些他自稱是酒肉朋友的人。那木智突然落難,家道中落,在一個寒冷的夜晚,找到許多已經的酒肉好友借宿,可是那些酒肉朋友都嫌棄木智,都將木智趕走,最後被自己最信任的好友不耐煩的殺死。

木智又看到自己是個高高在上的皇帝,皇帝做的是那麽昏庸無道,而且還經常大動水木,經常微服私訪,帶回一個又一個青樓女子。老百姓被木智這個皇帝害的飽飯都成問題,朝廷上下無一不是昏臣。最後木智的一個得愛的青樓女子,受敵人的收買,在木智的酒裏下毒,把木智毒死。

木智看到自己是個地痞無賴,是個小頭頭,在市間收那些老實的買賣人的保護費,而且手下也帶著一幫不是東西的人。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那天木智在街上遇見個非常漂亮的女人,結果木智和那幾個手下把那女子強暴,最後才得知那是親王的女兒。最後被親王派出的殺手給殺死。

木智看到自己又成為一個老實巴交的耕農者,每日出之時就出去耕作,每日中午便有賢妻前來送飯,而且有個乖巧可愛的女兒,晚上回家去之後便可以得到妻子的服侍。靠著平時的節約和木智的勞作,小日子也算是過的滋潤。可是兵荒馬亂的年代是不允許這種情景存在的,木智全家被叛軍殺死,自己也慘死在叛軍的刀下,最後含恨自己無力的倒在血泊之中。

木智看到自己是個整天一個人東跑西跑的生意者,把東邊的調到西邊去賣,把西邊的調到東邊去賣。這種日子就充實著木智的生活,木智感覺到時間在不停的旋轉。後來木智終於攢夠錢可以自己買個店鋪做生意,可是惡蠔傳來,家中父母去世。木智便花錢厚葬二老,又把家中的妻兒忽略。

木智再次攢錢,終於把錢攢夠的時候,家中妻兒也穿來惡蠔,木智再次花錢厚葬。木智又不停的整年東跑西跑,最後終於攢夠錢,可以實現自己有家顛店鋪的理想,哪知遇上黑店,錢被搶人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