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神乎奇乎
唐卉聽到這,隻覺得什麽都不好了。
她這個毫無身份證的人,如果被抓去警-察局,一定會出大事的。
無計可施之下,唐卉一把攀住了紀景勳,直接抱住了他精瘦的腰間。
死纏爛打起來:“紀大佬,求求你不要把我送去警-察那,我真的不能去,我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才會出現在你家!
如果你能冷靜地坐下來,聽我給你好好解釋的話,事情的真相一定會水落石出!”
紀景勳沒有料到這個女人居然會熊抱住了他,直勒的他死死,令他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雖然他不近女色,但起碼的紳士風度還在,絕不會對女人動粗。
紀景勳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黑沉起來,他極力調整了一下呼吸。
咬牙一字一頓逼出口來:“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放手,否則後果自負!”
唐卉雖然畏懼於他周身迸發出來的寒意,但也知道一旦放手,就徹底沒轍了。
她強忍著心頭的恐懼,不管不顧地繼續抱緊了:“不放,除非你答應我就在洗手間裏,聽我把話說完。”
紀景勳對女人的伎倆,嗤之以鼻:“我可沒封住你的嘴,鬆開我也能說!”
唐卉努力思考了一下,緩緩地挪開手指頭,然後一股腦兒直擋在了門背後,先占據了有利的地勢。
“紀大佬,我就是你的愛貓叮叮,雖然你可能覺得挺不可思議的。
我也穿過來貓身子好久,才稍稍適應了一點。
你細細想一想這些日子以來,難道你就沒有察覺你的叮叮有什麽反常之處嗎?”
聞言,紀景勳唇邊乍然泛著冷笑,眸光幽幽地注視著她:“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鬼話,從人變成貓,再從貓變成人,你當科幻電影呢?”
唐卉也知道一般人肯定不會相信,她急的是直跳腳,絞盡腦汁回想了一下,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怎麽突然間她又會從貓變成人?
突然間,她靈光一閃:對,寺廟老和尚,還有玉佩。
此刻的唐卉也不管有沒有用了,先拿來胡掰一通,抵擋一下再說。
唐卉直轉了轉水潤潤的眸子,拿手指著他腰間的玉佩,大說特說起來:“紀大佬,我覺得此事應該與你上山求神拜佛有關,可能是因為這塊玉佩。
你還記不記得大師都和你說了什麽?”
紀景勳本來以為這就是趁著他出門,不知道怎麽溜進來的一個小賊罷了,卻沒想到對方連他出門的事都知曉。
思及此,紀景勳漆黑幽深的眼瞳急劇地一縮,唇邊抿出邪肆的弧度來:“你跟蹤我,看來我低估了你這個小毛賊!
說,你是不是還有什麽同黨?”
唐卉真是腦細胞都快用盡了,直撓了撓頭,焦心地解釋起來:“沒有,有我這麽菜的毛賊嘛!
如果我真這麽厲害,怎麽會乖乖躺在你床邊還被你抓住。
我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紀景勳不屑地輕哼一聲:“誰曉得你想偷什麽!”
唐卉笑嘻嘻地接話下去:“紀總,是不是想說我要偷人啊?試問這整個榮城的女人,恐怕沒有一個不肖想您的!
可我真沒有,要不這樣,你把玉佩摘下來放在一邊看看!”
唐卉現在也隻能死馬當活馬醫了,她唯一能想到的一個玄機,就是這趟上山拜佛。
還有老和尚千叮囑的收好這玉佩。
若換成平時,紀景勳也不會配合著做這些。
但這個女人出現的確實蹊蹺,再加上他本來就覺得腰間這枚玉佩礙眼。
“玉佩,我可以摘下放在一邊,但是接下來你若還沒說出一個緣由來,就等著蹲牢裏!”
紀景勳利落地扯下玉佩,往那洗漱台上一擱。
唐卉的心不安地狂跳著,她緊閉了一下雙眸睜開,發現自己看到的依舊是手和手,腳和腳,依然沒有變成貓。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紀景勳掀開眼簾落向前方的那一刻,簡直驚呆了。
正蹲在門口的不是他的愛貓,那又是誰。
他驚駭不已地喚了一聲:“叮叮?”
唐卉很是配合地用語言交流著:“紀大佬,你現在總該相信我了吧?我就是你的叮叮,叮叮就是我!”
可是落在紀景勳的耳朵裏,就隻剩下了一如既往熟悉的“喵喵喵……”聲,隻不過這一次叮叮叫的時間很久。
紀景勳完全沒有想象得到——這麽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會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剛剛明明麵前站的是一個滿嘴謊話的小毛賊,怎麽轉眼間就變成了他的叮叮。
那毛賊不可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隱身了?
那麽剩下的一種解釋,唯有就是——真的如這個毛賊所說,她就是叮叮,叮叮就是她。
那憑空造成這一切的就是——老和尚神神叨叨的玉佩?
紀景勳提著心弦,探出手去試圖摸回玉佩。
他剛把玉佩拿捏在手,微微斂眸,沒敢輕易看過去。
稍稍平複了一下呼吸,掀起眼簾來,入視處的景象又變了。
眼前的又變成了一個不修邊幅穿著奇怪睡衣的女人。
唐卉見紀大佬一丟一拿前後的舉動,能肯定他已經親自驗證了。
她一臉期待的,眸光熠熠地注視著對方,嚷嚷起來:“紀大佬,你現在應該能夠相信了吧?
就是這塊玉佩搞的鬼,讓我在人和貓之間變幻著。
說實話,我這一陣子本來都已經適應,變成你的貓叮叮了。
沒有想到上山一趟居然有這般奇遇,看來我們還得去找一下那個老和尚問個清楚才行!”
紀景勳一時半會兒還沒能接受,就聽著這個女人嘰嘰喳喳,和個小麻雀一樣說個不完。
他頭疼地撫了撫眉心,暫時製止住了她的喋喋不休:“你究竟是誰?從哪裏來的?為什麽會鑽到我家叮叮身子裏麵去了?”
麵對紀大佬的追問,唐卉也想如實告訴他真相,但是這些答案她去問誰呢。
她才是這件事最大的含冤受苦者。
唐卉惆悵地歎了一口氣,突然間就變得有氣無力的:“紀大佬,我也想回答你,但是我不知道呀。
我本來是另外一個平行時空的小白領,我也養著和你一隻一樣的藍貓,它叫當當。
就是前段時間我家當當染病了,我一直守著它,工作都不管了。
我的精神狀態就不好,估計是睡了一覺,然後我再次醒來就現身在你家裏了,我一開始也不知道我變成了貓啊!
你說變什麽不好,為什麽就變貓呢!”
紀景勳強撐著聽了對方說了一堆話,直到她嘴裏開始嫌棄他家叮叮的身份。
他自然不樂意了,沉聲打斷道:“我家叮叮怎麽不好了,我家叮叮是最乖巧的貓,你是修來的福氣能夠占據它的肉-身!”
唐卉聽到這隻覺得無語了,紀大佬果然是沒有同情心,此時此刻還隻惦記著叮叮。
不過總算她的生命安全給保住了。
唐卉一點點挪開地兒,擠出笑意來:“紀大佬,要不我們先出了洗手間好不好?
我剛為了和你解釋,整個人的神經一直繃著,實在扛不住了!”
紀景勳對著一個女人自然沒有好臉色:“門就在你那,你不會開!”
唐卉決定暫時不與他計較,先旋開了門把手,走出了洗手間。
唐卉四下瞄了瞄,直想往那床尾凳上坐去。
卻沒有想到,立馬遭到了紀景勳的否決:“站住,你坐旁邊去,遠離我的床!”
唐卉委屈巴巴地苦著小臉,隻能挪地盤,她小小聲嘀咕著:“紀大佬,如果你看我這副樣子不順眼,你可以把玉佩放一邊。
那麽你疼愛的可愛的貓咪叮叮就會回來了!”
紀景勳假裝沒有聽到一般,他當然知道是這個理,可是要讓他完全接受還真的很有難度。
看來解決這件事的前因後果,還是得再去一趟那個寺廟,今天他已經沒有精力了,隻能明天再去。
唐卉憋屈地坐在一張椅子上,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貓肚子是出了名的吃得少,可若是換做人的話,那麽一點卻不夠塞牙縫的。
唐卉覺得麵對紀景勳這麽氣質高雅的男神,肚子“咕咕咕”響,真的挺丟臉的。
她弱弱地瞄了一眼還站在那,不知道正在想著什麽的紀景勳。
“紀大佬,我能不能下去吃一點下午茶?我餓了,餓的好難受!”
若此刻換做一般的女人,紀景勳肯定不搭理。
但隻要一想這個女人可是頂著他家叮叮的身子,令他不得不顧及著。
他心情很是鬱悶地擱下一句:“你真的很麻煩!”
唐卉見他說歸說了,不過還是邁開步伐了,立馬屁顛屁顛跟上。
一路上唐卉還不忘討好他,顧及著他的心情:“紀大佬,如果你想和往常一樣的話,就暫時把玉佩給收起來。我還是你愛貓叮叮的樣子!”
紀景勳一時半會兒還沒能夠寬心起來,語氣很是不耐煩:“不用你來教我怎麽做!”
唐卉默默地選擇閉嘴了,誰讓這個男人所有的溫柔體貼從來都隻會給叮叮。
對於她這麽一個從異世穿到這兒的孤苦女子,卻沒有絲毫的同情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