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破罐子破摔
接下來,紀景勳大步在前,出了房間。
而唐卉隻能匆匆忙忙追上他的腳步,看著在前冷峻非凡的身影。
果不其然,原本屬於叮叮的那些寵愛,全部消失不見了。
唐卉穿著拖鞋緩慢地下樓中,此時的紀景勳已經走到大廳裏了。
衝著裏頭吆喝了一聲:“張姨,還有沒有給叮叮……食物?”
張姨急忙趕了出來,剛剛她中途好像聽到了些許動靜。
“紀先生,給叮叮的點心有,若是您的話,我得另外準備一份!”
張姨邊說著,邊相應地看了一眼還在那奮力下樓梯的叮叮。
擅自做主走了過去,呼喚著:“叮叮,快點兒!”
紀景勳筆挺地站在那,忽然想進一步驗證。
“張姨,你現在看到下樓梯的是叮叮嗎?”
這麽沒來由的一句,令張姨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對的呀,自然是又肥又可愛的叮叮!”
這會兒,唐卉下到最後一節樓梯。
張姨愛不釋手地一把托起了它,邊撫摸著,邊念叨著:“叮叮一定餓了吧,我去喂好吃的給你。”
張姨抱著叮叮渾然不覺地經過,還站在原地的紀景勳身畔。
可落在紀景勳的眼底,就是一個女人死皮扒拉地賴著張姨的懷裏,兩人維持著很別扭的姿勢經過。
紀景勳不得不接受事實,他摩-挲著手中的玉佩,這玉佩果然蹊蹺。
正如那個瘋女人所說,他若想心裏舒坦的話,大可以把玉佩放在一邊。
這樣他看到的就還隻是一隻貓,他的叮叮又可以原原本本地回來了。
隻不過已經發生的狀況,讓他視而不見,自個兒騙自己,著實辦不到。
再加上,他還得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唐卉很快就被伺候著一盆屬於貓,少油,沒有什麽味道的食物,擱在眼前。
看到這些,真的提不上什麽胃口。
再加上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人身,雖說對於其他人而言,唯有揣著玉佩在手的紀大佬,才能看到她的人身。
紀景勳邁開步伐來,扶了下手:“張姨,你先下去吧,這邊我來!”
聽了這話的唐卉,心裏可沒怎麽安心,略顯緊張地瞄了瞄挨近的身影。
衝著在她對麵入坐的紀大佬,諂媚地咧嘴笑起來:“紀大佬,不敢當,我自己吃就好!”
紀景勳眯著眼簾,睨著毫無形象,已經半個身子都趴在他家桌子上的大膽女人。
想讓他喂她,做夢去吧。
紀景勳傲慢地一揚頭,告誡道:“你想多了,我是要好好的監督你,省得你把我家叮叮的腸胃給糟蹋了!”
唐卉委屈地撅著嘴巴,就知道對方沒有這麽好心。
退到半路上的張姨,時不時回看一下客廳的情況。
她總覺得這會兒紀先生對待叮叮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
若換成平時,紀先生下樓壓根不舍得讓叮叮自己走。
總是習慣性地抱著它在懷,也不會坐在叮叮的對麵看著它吃飯。
總是親力親為的與叮叮坐一塊兒,恨不得粘在一張椅子上。
現在一直是叮叮“喵喵”在叫,紀先生也在說著話,一人一貓像是在交談什麽。
唐卉被迫叉起一塊食物,嚼了兩下,真的是很沒味道,難以下咽。
她耷拉著小腦袋,可憐巴巴地瞅了一眼對麵正密切監崗的某某人。
“紀大佬,我能不能和您商量件事啊?我想自己去廚房煎個蛋行不行?
這些我真的吃不慣!”
紀景勳眼皮都沒眨,斷然拒絕:“不行,你別忘了,你隻是暫時搶占了我家叮叮的身份。
等明天我再上趟山,找老和尚問清楚了,你休想再霸占叮叮的身子!”
唐卉直聽得心裏都嘔血了,閉口張口的都是“我家叮叮”。
就你家叮叮高貴,趕明她這個活生生人的存在感,都不如一隻貓。
叮叮為何會消失?怪她啦!
她從一個人變成貓,當時心裏的糾結與苦楚又找誰去說?
唐卉越想越鬱悶,幹脆就擺出了破罐子破摔了:“好好好,你家叮叮最高貴!既然你不願意給我換吃的,那我-幹脆就不吃了,餓死拉倒!
至於到時有沒有餓到你家叮叮,那我可就不保證了!”
直聽的紀景勳眸光狠狠地一沉,性-感的薄唇抿出冷厲的弧度:“你竟敢要挾我,你這個女人誰給你的膽子!”
轉眼間,唐卉改走了高冷路線:“我當然是沒膽子了,不過我和你家叮叮現在可是共通體。
你看我不順眼,多少也要考慮一下你家可愛的叮叮吧!”
紀景勳真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囂張,又不修邊幅的女人。
但是不得不說,她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他不能冒這個險,苦了他家叮叮。
紀景勳很努力地調節了一下氣息,慢條斯理地啟唇:“你想去煎蛋,得你自己來,別想麻煩張姨!”
總算聽到對方改口了,唐卉一蹦而起,滿口說著:“那是自然,我怎麽敢麻煩張姨!”
接下來,紀景勳就看著一個穿著睡衣,拖著誇張毛拖鞋的女人,在他豪華的屋子裏穿來穿去的。
廚房裏,唐卉打開了雙開門冰箱,在裏麵探頭探腦著好一頓尋找。
然後她找了兩個雞蛋,還看到了一大罐鮮奶,還有不少水果。
她一一都給拿了一些,趁著煎蛋的功夫,她嘴裏可沒停。
三下兩下就將一根香蕉給吃完了。
吃完了香蕉,又給找了一個蘋果“ 嘎巴嘎巴”啃起來,小動靜一直沒斷。
而坐在客廳的紀景勳,也沒閑著。
打開了網頁,搜索一下網上的奇聞趣事,試圖能找出一些眉目來。
結果他看到的大多都是屬於科幻電影,還有玄幻小說裏麵的場景。
紀景勳覺得自己真是快被搞瘋了,這種天方夜譚,為什麽會發生在他家可愛的叮叮身上?
這邊唐卉,已經煎好了兩個金黃的荷包蛋,她把牛奶“咕嚕嚕”一杯全喝了下去。
左右想了想,為了安全考慮,唐卉決定在廚房間裏站著,消滅掉這些食物。
紀景勳見廚房裏頭搗鼓了半天,不見人影出來,不免有些好奇。
他不由得起身來,悄悄地挨近了過去。
他攀著牆壁,偷偷地往裏張望著。
結果看到那個女人站在那,手裏端著一個盤子,正海吃胡吃起來。
那個樣子就像是餓了幾年,沒吃到飯似的。
在紀景勳的生活圈裏,就沒見過比這個女人吃相還要難看的。
這究竟是什麽女人?太可怕了!
絲毫不知已經被窺得吃相的唐卉,消滅了好多東西以後,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猛地意識到了一個很窘迫的現狀。
她好像隻有身上這一套衣服,接下來還不知道要在這待多久。
總不能每天都穿著這一身吧。
貓是可以不穿衣服的,但人不可以呀!
再說了,就算她跑出去,想去店裏買回女裝來。
在這個世界裏其他人眼裏,她還是一隻貓,不可能有人搭理她呀。
唐卉越想越鬱悶,想著這事還不知道,要向那個小氣巴拉,毫無人性的紀景勳,如何開口才能求得同意。
紀景勳一見對方似是飄著過來,立馬調轉頭,假意在屋子裏頭閑逛。
紀景勳清了一下嗓子,首先發問:“你剛剛在廚房裏,有沒有瞎吃東西?”
唐卉立馬小聲應對:“沒有沒有,我就吃了兩個蛋,還有一點小水果!”
紀景勳擺足了姿態,說教:“算你識相,要是吃壞了我家叮叮的肚子,你可賠不起!”
惹得唐卉衝著他傲慢的身影,揮了揮拳頭,但是為了接下來所求之事,還是得委曲求全啊。
唐卉一下子竄到了紀景勳的麵前,又是賣笑,又是賣乖的:“紀大佬,我和您能商量件事嗎?
您看我現在就這一身睡衣,連今晚換洗的衣物都沒。
你能不能幫我買兩套女式的衣物啊?”
唐卉在迎接著那一張麵無表情的冰塊臉時,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底氣越來越不足。
聞言,紀景勳輕嗤一聲:“你還真當是這個家裏的小公主了,隨便指揮我做事!
放心,我可以把玉佩拋在一邊,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唐卉聽到這,心情喪的不得了,果不其然是冷血的動物。
就不能看在這一陣子,她做叮叮做的挺盡職,討他歡心的份上,對她多加寬容一些。
不過唐卉不是這麽容易妥協的人,他不給她買衣服,她就要想方設法讓他改變主意。
見著紀景勳姿態優雅地倚靠在沙發上,一副拒不搭理她的傲慢態度。
唐卉也不管不顧地一PP坐在他對麵,眼下是個人的體驗,感受這沙發真不錯。
隨之,紀景勳冷冰冰的嗓音就砸落了下來:“誰讓你坐的!”
唐卉視若無睹,直接敞開雙手來,明目張膽地坐得妥妥的:“沙發本來就是給人坐的,而且先前我做叮叮的時候,隨便給我打滾啊!
紀總,您不同意給我買換洗衣服,我就怕我這套衣服穿久了,萬一熏著你可就不好了!”
紀景勳再一次感受到了吃癟,這種感覺生平他隻有在拿紀夫人沒轍的時候,才會有。
現在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就敢拿捏著他,真是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