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霸總的喵

第99章 水土不服

唐卉斂著眼波,思緒不知不覺越飄越遠。

不知何時間,紀景勳側過身子來,一雙漆黑深邃的眸子,出其不意地闖入她的視野裏:“還是說,你心裏在期待,我會像對待叮叮一樣,寵著你,慣著你?

不求回報,滿足你所有的無理要求!”

本就神遊到此的唐卉,猝不及防撞上一張這樣的臉,驚慌失措之下,她一頭栽倒了下去。

眼見她要生撲的紀景勳,倉促地直往後退想要避讓開。

唐卉一股腦兒直接磕在了人家的大腿上,那硬朗的骨感,險先把她的下巴給磕碎了。

她痛嗚一聲:“好痛!”

紀景勳本想速速抽離開雙腿,減少與這個神經大條的女人任何肢體接觸。

但奈何偶一對上她那雙泛著淚花的眸子,莫名地就心軟了,維持著雙腿比較僵硬的姿勢。

略透著別扭地撇了撇唇角:“叫什麽?是你生撲過來還怪我了!”

唐卉現在是又羞又惱,特別是他還用了“生撲”這個詞。

她幹卯足了勁頭,強撐著一鼓作氣爬了起來,終於分開了這尷尬的姿勢。

唐卉直接退到了一側的牆壁邊去,倚靠著牆壁,才能安穩回話:“我才沒有撲你,都怪你,是你突然冒出來嚇我,我才會失誤磕下去的!

誰讓你腿長那麽長,還那麽硬邦邦的!”

說到後來,解釋聲伴著吐槽聲,那聲音是越來越小了。

反觀紀景勳全當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地糾正道:“我這就當你是在被我戳穿以後的狡辯之詞,你看你心虛的臉都紅了!”

聽到這混淆視聽,曲解之意,唐卉自然不能認栽,手下意識摸上自己滾燙的臉頰。

焦心地抿了抿小嘴,辯解起來:“我臉紅,不是心虛,是因為摔的,摔疼了才紅!”

話音剛落,紀景勳撩開長腿,作勢要起身過來:“真是這樣,要不要我過來好好看看清楚?”

他這假意一動,唐卉被嚇得像隻急紅了眼的兔子一樣,立馬溜到了房門口去。

就在這十萬火急的關鍵時刻,那“咚咚咚”的敲門聲,仿若及時雨一般響了起來。

唐卉不斷調整呼吸間,傳來了紀景勳不急不緩的嗓音:“老板娘,還有什麽事?”

店家大嬸隔著門板,很是積極地說著:“是這樣的帥哥,我們這沒有外賣提供,如果你不嫌棄就和我們夫妻倆一起吃飯,到飯點了!”

唐卉聽到這,在紀景勳起身趕來開門之際,她先一步打開了房門。

門外的大嬸見門開了,笑嘻嘻地往裏張望著:“帥哥,現在飯菜還熱著,你考慮好了沒有?”

紀景勳知道此處森林偏僻,也不可能講究,緩聲開口:“那就麻煩老板娘了!”

大嬸喜滋滋地一把拉上了紀景勳:“行呀,咱們現在就去吃飯!”

唐卉眼見著被蠻力架著走的紀景勳,猛翻了翻白眼。

切,什麽高傲優雅,被全榮城女人迷戀的霸總,還不是被鄉野村婦吃的死死的。

這大嬸剛好幫她報了剛剛被羞辱之仇!

今天這家民宿投住的除了紀景勳和她,別無其他人,也許不是周末的緣故。

一個小小的長方形桌上,倒是備了不少菜,而且盆大菜的份量也足。

一路被架著走的紀景勳,試圖分開這種尷尬的姿勢,奈何沒有成功。

就被老板娘又安排著坐在了椅子上,對方邊分發著碗筷,邊殷勤地招呼著:“小紀呀,就當這是自己家,別客氣,盡管吃!”

紀景勳初初聽到“小紀”這個稱呼,那波瀾不驚的俊臉上閃過一絲僵硬。

唐卉那是控製不住“撲哧一聲”爆笑出口。

老板娘察覺到紀景勳的表情有些木然,忙關切地打量著:“怎麽了小紀,這麽喊你你不喜歡嗎?”

還沒等來紀景勳的回答,老板大叔酸溜溜地登場了:“小夥子,你就知足吧,我老婆都親自給你遞碗筷了,我都沒有這待遇!”

大嬸回瞪他一眼:“就你話多,盛飯去,你如果有小紀這顏值,我天天伺候你行吧!”

紀景勳本想糾正這稱呼,但看著老板娘這派頭,還是少說為妙,趁早吃完飯閃人才是。

對於唐卉來說有吃的,即便心裏在埋怨紀景勳,那也不能餓著。

很自覺地跳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大嬸剛想往紀景勳碗裏夾菜,突然就看到了一個圓鼓鼓毛茸茸的腦袋瓜。

“小紀啊,你這貓都成精了,還跟過來上桌吃飯!”

紀景勳斜刮了一眼,剛剛一路看熱鬧過來的唐卉:“嗯,她在家任性慣了,改不過來了!”

大嬸一臉喜愛地又盯著紀景勳看了看:“小紀啊,你人長得帥,你的貓也長得可愛,換成別人帶過來的寵物,我絕對不讓寵物上桌!

快吃吧,就當自己家不要客氣!”

唐卉看著滿滿當當的食物,一時間不知道該先撈哪個過來吃。

這不下一秒一大塊肉,就擱在了她的麵前。

“叮叮啊,這是老板娘夾的,不要浪費!”

唐卉很想直白的做出不接受的舉動,但又生怕桌上的其他兩人看出貓膩,唯有暫且忍著。

結果一頓飯下來,她壓根沒有機會自己選擇吃什麽,全被某人硬塞了他不喜歡的菜。

吃完午飯,紀景勳試圖回房間。

老板娘再一次叫住了他:“小紀啊,下午是打算睡覺,還是出去在周邊走走?”

紀景勳淡淡然應著:“還沒打算好!”

老板娘細致地告知著:“小紀,我們這一塊的風景很不錯,你可以去好好走走。

但是到了傍晚一定要回來,旁邊的那個大森林生態環境太好了,有很多你想不到的小動物。

切記,晚上就不要亂走了!”

紀景勳微俯身點頭:“謝謝老板娘,我知道了!”

唐卉感覺剛剛吃的太油膩,畢竟她現在身體比較特殊,想來不太適應。

急需喝一杯解膩的茶水,剛剛在外頭桌上,她不好動手拿紙巾擦嘴。

這不,眼見紀景勳房門一打開,唐卉火急火燎地衝了進去。

一把抓起床頭櫃上的紙巾,連續抽了好幾張,飛快地擦嘴巴。

紀景勳靜靜地背靠在門背上,打量著她,唇角染了一絲笑意:“你這個貪吃的性子,什麽時候才能改掉?”

唐卉確定嘴巴邊沒有那種油膩膩的感覺,才停止。

撅著小嘴,瞪著說風涼話的紀景勳:“你還說,都怪你把不吃的全扔我碗裏!

搞得我現在胃裏難受死了!”

話音剛落,胃裏一陣翻滾,促使她難受的接連打了幾個嗝。

紀景勳一臉事不關己的漠視態度:“怎麽什麽事全賴我身上,你可以選擇不吃的!”

唐卉咬了咬牙,決定忍一時之氣,暫時不與他計較,還是先顧著難受的胃要緊。

她抿了抿小嘴,慢吞吞地開口:“紀大佬,你這次出來有沒有帶茶葉啊?我現在想喝點茶水!”

紀景勳眸色微微一斂,末了不忘數落一氣:“誰出門會記得帶那種東西,你這是咎由自取!”

唐卉總覺得自己是自取其辱,一開始就不該問的,也不該寄予期待的。

氣悶地掉頭往洗手間裏衝去。

紀景勳望著她倉皇離開的方向,輕歎了一口氣,終是沒有選擇視而不見。

轉身打開了房門,走了出去,他直接來到了前台收銀處。

老板娘一見到了他,對他很是熱情:“小紀啊,有什麽需要盡管說!”

紀景勳開門見山地詢問:“可能有些水土不服,有沒有比較清新一點的茶葉什麽?”

老板娘邊回應著,邊一頓翻找:“有啊,我們這個地方別的沒有,上好的茶葉應有盡有!

你看這些品種,隨便選!”

不一會兒,老板娘就拿了好幾罐排列在他的麵前,任他挑選。

最終紀景勳拿了一小罐竹葉茶:“我就要這個,走時記在房費裏!”

老板娘不放心地叫住了他:“小紀啊,這茶要不要我給你泡?”

紀景勳反衝著她揮了揮手:“不需要,我看到房間裏有電吹壺!”

老板娘又嘮叨了幾句:“小紀啊,你要是去泡溫泉,記得備上茶水啊!”

紀景勳返回房間,見某人賴在洗手間裏還沒出來。

走過去敲了敲門:“你好了沒有?”

唐卉在裏麵搗鼓了半天,胃裏總算舒服了一點,頂著濕漉漉的臉打開了門。

“別催了,好了,您用!”

見著擋在外頭的身影,唐卉下意識地屈著身子繞過去。

紀景勳很快接了水,燒水中,做完這一切看著唐卉頂著大寫的“喪”,臥在了一張椅子上。

紀景勳靜靜地走過去,隨手打開了電視機。

有精神的時候,唐卉也喜歡打開電視,而且不覺得吵。

眼下精神不濟,就覺得電視機裏的聲音都是雜聲。

但想起某人的脾氣,她還是忍受著吧。

不一會兒,房間裏響起了異樣的聲音。

唐卉隨意地一瞥,發現角落裏有個冒著熱氣的電吹壺。

嘀咕了一小聲:“你燒水了呀!”

紀景勳快步走過來,邊端水壺,邊回著:“在這兒,不燒水喝什麽!”